随着小黄奉李承乾的命令,邀请旅馆中的马周去做太子下属结束,众人把目光投向了这位不打自招的旅店老板身上。
这位旅店老板脸色苍白,瘫软无力地跪在地上,身体缩成鸵鸟,想必是发挥只要我看不见你,你就看不见我的精神。
他喃喃自语,仔细一听,就听见这些话。
“我不该这么傻,真的,真的,我明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至于引来这么多官兵捉我,可我还是心虚吐露了出来,我真傻,真的。”
一位位百姓怒目而视,指着旅店老板说道。
“黄公公,不该放过这个奸商,他拿大量的水掺了一点莫要愁,还说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酒品如人品,要有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的修养,害苦了我们这些百姓。”
小黄本来不想管其他的事,可听到掺假,还用的是自家酒楼的酒,传出去多不好听。
于是小黄大手一挥,指着惊恐过度的旅店老板。
“此人给洒家带走,送到监牢里去,按法令上的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黄公公断案如神!”
“黄公公公正无私!”
“黄公公明察秋毫!”
小黄知道这是拍马屁,可是,在宫中要日日夜夜地伺候人,不就为了这一天吗?
“洒家告辞了,还有下一位太子殿下要找的人,叫王玄策!”
“王玄策!”
这是吃瓜群众。
“王兄弟?”
这是王大麻子。
“王弟?”
这是马周。
众人惊呼,今天怎么回事,太子要这两人干嘛?
马周是说书人,王玄策是读书人,可是......
我们没有听说这两位有什么学问啊?
这就给了众人一种,随便找个人,都可以做官的错觉。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太子简直是胡来嘛!
突然,众人想到一个可能......
太子是不是想听书,但是嫌人太多,所以不来,因为长安传闻马周说书好,所以想听一听?
嘶.....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太子还小,做出一些幼稚的事,也是有可能的。
这种言论在百姓中流传。
不过王大麻子悄悄去,拉来了不知所措的王玄策。
王玄策脑中一片空白,还不敢相信王大麻子的话,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王大麻子多次与王玄策交好,而且王大麻子这人从来不骗人,换个人,王玄策就会像傻子一样看着他。
逗我玩呢?
到了旅馆后,王玄策看见这么大的阵仗,心中也确信无疑。
很明显,这是真的了。
王玄策被王大麻子一推,而小黄也看见此人,依稀有印象,便再次确认道。
“你就是王玄策?”
王玄策按耐住激动的心情,也认出来这位上次给他发宣传任务的人,是太子手下的太监,施了一礼。
“黄公公,我就是王玄策。”
小黄眼睛一亮,大喜。
“也好也好,省的洒家去找你了,你是否和马周一样,愿意去太子手下做事?”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自己来这,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而且,现在太子人才单薄,若是现在进入东宫,不就以后位列九卿吗?
而且去年的太子,所做的事情历历在目,有着过人的才华,也赚了不少钱。
养东宫的官员,足以。
既能一下改善生活,又能有光明的前途。
王玄策可不是傻子,不去才怪。
“王某愿意。”
“给洒家呈上来。”
后面的侍卫,拿了两张二十贯铜钱所写的钱票,和两套房契,分给了马周与王玄策,两人接受后,小黄解释起来。
“这房契是长安东边的房子,侍女仆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入住。”
“而这纸张,是你们以后要开展的工作,关乎国计民生,马周主管,王玄策辅助,这纸,以后在这工作中,换成铜钱。”
“当然,这个不急,还有更急的,等到东宫,太子会亲口告诉你们。”
马周与王玄策都没想到的是,太子刚刚邀请他们来当下属,就给了重要任务,马周与王玄策眼眶一红。
君以国士待吾,吾必以国士报之!
而更令王玄策疑惑的是......
这事都关于国计民生了,是大事,而这还不急?
这已经急得要死了吧?
更机敏的马周想道,若此事不急,那么,必定有大事,已经危害到了大唐安全!
第一场,太子发广告,太子胜!
第二场,王茂定位理论,王茂胜!
第三场,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太子胜!
结果,太子更高一筹!
到了东宫,马周与王玄策,双手抱拳,单膝下跪,大声喊道。
“卑职见过殿下!”
坐在椅子上的李承乾,将两人扶起。
“呵,看起来,你们已经进入状态了,孤得先生二人,如鱼得水也!”
这就令马周与王玄策,更加感动了。
太子渐渐严肃起来。
“废话不多说,孤听乡村谚语:大雪晴立春雪多,大雪不寒明年大旱。”
马周也听过这句话,于是心中了然。
“殿下欲修筑河堤,储蓄水源保住庄稼丰收吗?”
李承乾点了点头,说出自己的办法。
“是的,这是一种办法,不过,孤有办法寻找地下水源打井,一打一个准。”
“这绝对不可能!”
两人异口同声,这不怪他们的思想落后,而是打井,在古代,是一个运气活。
打的井有没有水,完全靠运气。
这也导致一口井,大概要花上百贯铜钱,比牛贵的多。
要不然也不会出现,古代人们为了抢夺水源,而众人械斗的场面。
而一旦打出水井,家族都会好好保护这口井,能使用外面水源就使用外面的,除非大旱等极端情况,否则不会使用井水。
现在李承乾却说,自己打井一打一个准,这不是吹牛吗?
马周与王玄策虽然不至于就此离去,放弃李承乾,但也有点看轻李承乾的意思。
马周对着李承乾耐心解释起来,这打井的学问,还要靠运气,哪怕是熟练打井的工匠,也不能很容易打成功一口井水。
如若不然,为何一口水井,花费这么大呢?
李承乾微微一笑,成竹在胸,对着二人笑道。
“此物为,找水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