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月,下起了雪。
当初被现实压垮,而迫不得已打了狂犬疫苗的百姓,十之八九活了下来。
剩下的可能是这疫苗还存在问题,或者心存侥幸的百姓,谎报被咬的日期。
当成功研发此疫苗之后,李世民立即下令,让工部多多制造此疫苗。
再用李承乾的制冰之术,用来保存疫苗。
如今,长安地区人人夸赞李承乾,认为李承乾医术到达了一定水平。
僧人与道士纠缠不休,起了争斗。
一问原因,让人听了哭笑不得。
僧人说太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该立个佛像,让信徒膜拜。
道士认为这是炼丹术造成的,纷纷宣扬炼丹术的威力。
百姓们认为不管怎么样,都得在家中立个牌子,享受万家香火。
据说不但辟邪还能避瘟疫。
李承乾摊了摊手,只能说:蹭热度的佛门与道门,恬不知耻啊!
孙思邈缠着李承乾,非得要让李承乾当他老师,让李承乾把一身医术交给自己。
李承乾拒绝了几次,最后提出来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让孙思邈当老师,教一下其他立志学习医术的百姓。
原来,在不久的将来,李承乾要开个皇家学校。
里面教语数英物化生,等学完后,再分类教其他的。
这其他,就包涵了医术。
孙思邈欣然接受,选了个良辰吉日,然后举行了拜师仪式。
自然,孙思邈也当了太医。
清早,上朝时,长孙无忌报告一件大事。
“陛下,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而木材砍伐困难,收获与付出不成正比。”
“如今木炭已经涨到三十文一小担,大概也就够用三天。”
“平均每天十文,望陛下提早准备赈灾。”
“准奏!”
这次的李世民,底气十足,完全忽视了五姓七望那幽怨的眼神。
自从上次收购毒盐矿,盐碱地以来,国库渐渐丰盈。
虽然国库不能说有很多钱粮,但是多多少少赈灾一次还是没问题的。
五姓七望幽怨的是,这么好的发财机会,硬生生的从眼前溜走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制盐,可是自家如果占有这些土地,那岂不是精盐制造少了,价格就贵了。
百姓也不能天天吃这些贵盐吧?
自然会买他们的盐。
虽然太子有渠道卖咸菜,可毕竟只是一家酒楼。
无论有多少人买咸菜,手续繁琐,每天能卖多少,是有定数的。
至于魏征,李世民寻了个由头,又回到了朝堂上。
至于魏征的郑国公爵位,并没有失去。
这时,令五姓七望恨得咬牙切齿,但又因为有李世民保护,无法动手的李承乾,又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请求把全国无主的煤炭,都让儿臣购买下来。”
“煤炭是什么?”
李世民努力思索,但还是想不起来。
大臣们也讨论纷纷,不知道煤炭是什么。
“就是黑乎乎的石头,易摁成黑粉状。”
“并且这石头燃烧后,会发出许久不灭的火焰,并自带黑烟。”
这时魏征站了出来,禀告陛下。
“太子所说的,必是石炭无疑了。”
李世民虎目一睁,大声质问李承乾。
“太子想毒死百姓耶?”
李承乾淡定回答。
“可以在户外燃烧,让百姓活命即可。”
“那你拿什么付钱呢?”
“可以用儿臣的功劳抵消一部分,剩下的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
“每个月儿臣定时给朝廷交多少钱,然后收取一部分利息。”
“如果没有付清,可以拿走酒楼。”
“准奏。”
王茂,郑泽福还在思考,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巨大的利益?
但是还没思考完毕,结果李世民已经允许了。
君无戏言,因此他们决定买上一部分煤炭。
虽然不多,但是若有利益,岂不是大赚一笔?
至于那些无主的煤炭,属于朝廷所有。
根本不需要朝廷花一分钱,只不过收取这笔款项,需要很长时间罢了。
至于李承乾赖账,太子之位不想要了?
下朝后,程咬金大咧咧走了过来。
“殿下,听说你给被咬的百姓,涂抹了一种酒?”
“那不是酒,是酒精!”
李承乾没好气说道。
程咬金嘿嘿地搓了搓手。
“俺老程已经尝过了,味道特带劲,不愧是酒中精华!”
原来在治疗病患的时候,程咬金负责人群秩序,还有抓疯狗的事宜。
结果无意间闻到了酒的香味,不顾宫女说不能喝的警告,连连喝了一小瓶。
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起来后还想去尝尝,但是李世民知道了,就换成秦琼维持秩序了。
“那酒精,喝了容易中毒死亡,不能喝!”
“啥?”
程咬金脸色大变,有毒?
那宫女没说啊!
不过想到那酒的滋味,程咬金又苦了脸色。
“殿下,是什么毒,俺老程喝一次解一次毒呗!”
“真不要命了?”
李承乾没好气问道。
程咬金挠了挠头,嘿嘿笑起来。
“哎,自从俺上次喝了那酒中精华,就感觉其他的和白开水似的,不得劲,要是有替代品就好了。”
“替代品,还记得孤酒楼开业时说的没?”
“俺记得好像是,英雄醉,莫要愁。”
“没错,这两种酒,喝起来也很烈,而且没有太多副作用”
李承乾迟疑不决,犹豫一会,才继续说道。
“只要不经常饮用,大量喝就没事了。”
程咬金听到前面就十分开心,哈哈大笑。
“那殿下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种酒啊?”
“要粮食瓜果,然后其他的东西你不用管,保证有酒喝就是了。”
一个热的人受不了的农庄中。
“辣,辣,实在太烈了。”
程咬金喝了一杯蒸馏出来的莫要愁,嘿嘿笑道。
“此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尝。”
程咬金摇头晃脑,喝一口酒,吃一口菜,惬意得不得了。
李承乾喝了一口,辣的舌头都吐出来了。
急忙吃了一口菜,这才缓过来。
拿起旁边的果酒,喝了一口,也很高兴。
“这酒你以后在酒楼喝吧,还是得公私分明,七三分账才好。”
“嘿嘿嘿,俺老程晓得,晓得。”
程咬金一脸向往,这酒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岂不是要发大财了?
“其实这酒不是大头,果酒才是大头。”
“殿下为何这么说?”
“程咬金,你要记住,小孩和女人的钱最好赚。”
“其他人虽然也能赚不说,可是小孩男女都可以喝果酒,能赚的更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