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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任职

再造人世间 破军剑舞 7721 2024-11-15 08:34

  这里是城中比较好的居住区了,砖石铺地码的还算整齐,周围的宅子也都是独门大院,尤其是郑灵选的这个宅子,算是周围最好的一栋宅子了。

  对于房贷还遥遥无期的常安来说,用这么好的宅子改成磨坊,多少有些可惜了。

  贺鸣将马拴在马棚,常安开始了闲逛之路。

  这宅子是个二进院,一个小门房,边上是马棚、厕所和厨房,再进去就是左右厢房和正房。院子里有棵枣树,不粗也不高,可以当一景,不过这枣树看起来快要死了,毕竟照郑灵的说法,这宅子已经几年没人住了,往年还能有点雨水,现在就不行了,半年没下雨了,若是这枣树能在长大些,估摸着树根长到河床,这也就再也不用管它了。

  “贺鸣,你说,把这颗枣树留着怎么样?”

  贺鸣还是那样,死气沉沉的。

  “您想留着便留着就是。”

  从贺鸣那里得不到建议,只好常安自己下主意。

  “就是不知道这枣树多年以后会不会碍事啊。算了,留着吧。”

  三间房逛了逛,常安心里有了底稿,虽然他是设计机械的,但是房屋改造改成磨坊,那就按照实用性来。

  “拆了门房,换成大门,马棚也用不到了,可以拆了放几辆木板车,厨房厕所留着,给干活的人用。左厢房东西少,腾出来当仓库,右厢房给工人住,中间这道墙也有些碍事,也拆了吧,正房后墙打通连接水轮,石磨靠左摆放这样占地就少些,这样右边又有一大片空地,用来干嘛呢?”

  常安插着手,在正房到处看,正房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大床,中间和客厅有置物架和帘子隔开,左边书房与客厅间也有一面木质屏风隔开。

  这些物料用的都很扎实啊,虽然常安看不懂,但都是硬木家居,上面的雕刻工艺也很不错,漆面也很好。

  “唉贺鸣,回头你帮我问问郑大人这些家居怎么办,看上去都是挺不错的东西,虽然落灰了,但是擦擦还能用,丢了可惜了。”

  “是。”

  见这木讷的样子常安就有些来气。

  “贺鸣,虽然我不知道你在郑大人身边时是什么样的,可能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就算不说也会错。但是,现在你在我身边工作,我需要你能私下多提一些意见出来,实话和你说吧,我是那种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人,所以为了能设计出优秀的产品,我必须能得到够多的反馈。你听明白了吗?”

  贺鸣可能没干过这种事,多少有些手足无措,毕竟他们这种下人往常只要说啥干啥就行了。但常安希望他能做些脑力劳动,这就有些和多年的习惯相冲突了。

  “是,我明白了。”

  本来常安想坐在座子上,但发现上面因为破损的窗户导致有一层厚厚的浮土,没办法,好没气的走向了门槛,用手擦了擦坐在了门槛上,因为门槛上有门挡着,所以几乎没有灰。

  “额,那你现在来提些意见,毕竟这些事你都做过吧。”

  “没有,我因为度过几天书,认识一些字,所以我都是看着其他下人干活的。”

  “哦,那还是个高级仆人呗?”

  “嗯。”贺鸣点了点头。

  “那你来说说吧,能提出点错最好了。”

  贺鸣咽了口口水有些紧张的说:“那我就献丑了。”

  “没事,别紧张,我又不会把你咋这。”

  常安的思维惯性还在现代,他几乎不能理解像贺鸣这样的旧世界家仆的苦难。

  这种人人平等的思维方式就算对最好的大善人(地主阶级)来说,也是颇为激进,因为他们都信奉那些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御人术。

  “照您的说法,这配套的石磨并不大,而需要的人手也并不多,一两个人就够了,所以,不需要给劳力一整个厢房作为住处。磨好的面一般会有粮仓那边排出人手运输,所以马棚不用拆,毕竟大人们来了磨坊,总要有个放马的地方。”

  虽然常安从小住在农村,但是因为靠近县城,家里不种地,在城里打工,所以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上学时的社会实践都被领导取消了,毕竟上课最重要。

  听了贺鸣的意见,常安眨眨说:“这不是很好吗,以后要保持住。”

  “是。”

  听取了贺鸣的意见,常安准备推翻初稿。

  “门房还是拆了扩大门口,保留边上的厕所、马棚和厨房,院子中间的墙拆掉,左右厢房的物件和正房的家居全部清理掉,别忘了和郑大人说啊。”

  “是。”

  “左右厢房全部改成仓库,一边放没磨的,一边放磨好的,正房左边放石磨,中间可以摆两辆独轮车,右边放三张床,将门槛全部拆除,正门和正房前的石梯拆除,修成一个缓坡,方便货车通行。贺鸣,你看如何?”

  听到一半贺鸣就已经开始听不懂了。

  “大人,这独轮车是什么?”

  “嗯,这是一种新式推车,很好用,回头我画出图纸来就是。”

  “原来如此,常大人真是奇才。”

  一波吹嘘,常安很是受用。

  “哪里哪里,一般般啦。”

  “但我还有一事不明。”

  “还有哪里不清楚?”

  “便是这磨坊为什么要摆三张床?”

  “哦,这个啊,找你的说法,粮仓有大量的小麦,而这里摆三张床,雇佣三个人,每人每天干四个时辰,毕竟这磨坊只要河里还有水在流就可以运作。”

  贺鸣满脸不可思议:“两个人不就行了吗,一人每天可以干八个时辰,一天算下来时间还要绰绰有余,更别说连磨都不用推,只要跟着扫就好。”

  听完这些话,常安恍然大悟,明白了现在是在封建时期。

  这工人都是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大嘤帝国直呼内行。

  但是常安就是这么来的那里会将劳力这么摧残,但他就是个设计师,不管他设计的多好,使用者不那么用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这不是太苦太累了吗,给他们些休息时间吧。”

  “您真难以理解,若是这种活便太苦太累,那其他活算什么?”

  常安没有理睬他。

  只是说:“就这样吧,定稿了。现在,你领我去郑大人给我安排的宅子吧。”

  “是。”

  一路上,常安多少有些闷闷不乐,就那群人,基本都是老弱病残,有几个是优秀的劳力啊,就这些老弱病残还要这么用,常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了。

  常安没有骑马,只是让贺鸣牵着,到了宅子,常安本以为郑灵会在哪个客栈开间房,没想到他直接腾出来一间宅子。

  贺鸣将马牵入马棚,走到常安面前,行了一礼说:“常大人,您的衣服放在了床上,郑大人还吩咐说再送了几件,衣服和床褥都在柜子里,书房用具已经配齐,您可以随意使用,现在我要去询问郑大人家居的事,不知您还有何吩咐。”

  “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暂且告退了。”

  说完,贺鸣便转身离开了。

  关上门,常安开始看这间小院子,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两个人住绰绰有余,常安躺在床上,这床和现代的床相差甚远,一头圆一头翘,不如说是躺椅更合适。

  因为没有尺子,常安只能是全凭手画,画费几张纸后,常安的毛笔使用逐渐来了感觉,凭借着多年的手感,在第八张纸上,常安画出来还算满意的图纸。

  不过工匠可能都不太看得懂,好在常安可以在一边指导。

  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躺在床上歇息的常安已经在思考下午茶该吃啥了。歇了一会还就睡着了,再到醒来是被贺鸣唤醒的。

  “常大人,醒醒,人手已经找齐了,该去开工了。”

  “嗯,好。”常安伸了个懒腰。

  “关于那些家居,郑大人说随您处置。”

  “好。对了,贺鸣,中午吃什么呀?”

  常安与别人身上的差别太多,贺鸣已经习惯了。

  “您中午还要吃东西吗?”

  “不然呢,你不吃吗?”

  贺鸣摇了摇头说:“不吃,我们都是一天吃两顿饭的。”

  又是陷入沉默。

  “算了,晚上多吃点就是了。”

  “不,常大人,您若是想吃东西我可以给您去准备。”

  “行,那你就去准备吧。”

  “是。”贺鸣本想离开,但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来说:“常大人,我现在就去准备饭食,这些工匠和劳力就由您带去磨坊吧。”

  “行,没问题。”

  拿上图纸走出门外,门外站着二十几个人,乌央乌央的。

  “常先生,小人赵铁木,挺郑大人吩咐来办事来了。”

  这赵铁木想必就是这一帮人中领头的了,其他人都只是好奇的看着奇装异服的常安。

  “好,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这帮人也都是沉默寡言的人,后面牵着两辆驴车,上面堆放着整根整根的木料和工具,没有石磨,可能要之后再说了。

  常安的小院和施工的宅子离得不远,一小会就到了。

  “赵师傅。”

  “嗐,不用那么客气,常大人你叫我赵铁木就行了。”

  “没事,我还是叫你赵师傅吧。”

  “哎,好,咋样都行。”

  “这是图纸,你们只要......就行了。”常安将图纸递给赵铁木,随后一通解释。

  “怎么样,有哪里不懂吗?”

  “常大人,这水轮一定要用钉子吗?”

  “那你们是想?”

  “榫卯结构啊,准保比钉子还要结实。”

  “那好,你们怎么样来都行。待会那些家居除了床全都搬到驴车上去吧,之后将那些东西全都驮到我家,这里太占地方了。”

  “是。”

  随后他们便涌入院子开始干活了,反复的搬东西一个赵铁木身边的人提了一张椅子擦好放到阴凉地,请常安坐下。

  “啊,谢谢。”

  赵铁木是个木匠,似乎也会一些泥瓦匠的活,劳力将家居全部清出,将工具和木料摆到街上和院内便开始装车,装完车一会。贺鸣提了一只烧鸡过来,说现在没什么可买的,就只有这些。

  “嗐,没什么,这已经很好了。”

  “那我就回去做饭了。”

  “你做饭?”

  “是的,给工人劳力的饭,还有您的晚饭。”

  “好,辛苦了。”

  “是。”

  “等等,你顺便带他们把那两车家居带走吧,放在我的院子里,这里没地方了。”

  “是。”

  说完贺鸣便带着人离开了。似乎正经的工匠就只有赵铁木一人,其他几个小子都是学徒工的样子,离出师看上去还很远,剩下的都是普通劳力,其中还有几个伤残的,真是残酷的战争。

  不过他们干起活来还挺快,门房与墙的砖石木料都还好,他们拆了准备循环利用。

  一个最小的学徒工看着常安的烧鸡直流口水,但是很可惜,这是常安迟到已久的午饭,太阳已经落山,但是工人们还没停,常安问了一下说是郑大人安排说尽早完工保质保量。

  所以他们只能是加班加点。坐了这么久,晚饭终于来了,他只是偶尔指点了一下独轮车怎么做,有哪些细节问题,其他事啥也没干,快闷死了。

  但是赵铁木似乎对这小推车有些不屑一顾,哼,等着吧,等车轮做好,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科学。

  近几日月亮越来越远也越来越亮,木匠点着蜡烛干起来还算可以。

  暂时收工吃饭,工人们吃大锅饭没什么荤腥,常安不知道的是,其实这已经是因为郑灵让他们加班加点准备的好菜了。

  而贺鸣提了一个饭盒给常安,这里是他的小灶。

  日子一天天过去,常安每天就在一间厢房里练习毛笔字,他练过硬笔楷书行书,万变不离其宗,字练着练着就熟悉了,不过他只能看懂繁体字,却写不出来。

  晚上工人们就在这工地休息,常安跟着贺鸣一起回家,这是刺史特批的可以在宵禁时走动。

  每天吃着贺鸣做得小灶,其实他做得不咋样,每天常安都会趁着早饭时教他点高级的做菜方式。虽然他并不专业,但好歹也是从十几岁就开始练习了。而唐朝时的烹饪方式实在不怎么样,贺鸣的厨艺提升了,工人们吃的也开心,贺鸣甚至怀疑常安是前朝宫里的大厨。

  毕竟上厕所用纸(练字用过的)来擦屁股,简直惊为天人,若是被腐儒见到,指定要气的打起来。

  但是厕筹或者土疙瘩这万一常安真的用不惯,在第一次大号的时候,常安看着小竹片陷入了沉默,用了几下小竹片常安便匆忙洗漱去了。

  至于被怀疑是前朝大厨则是因为常安厨艺惊人并且没有刮胡刀,从小脸就显小,处久了稍稍放开的贺鸣问常安多大了,得出了三十二岁的的震惊结果。

  因为没有胡子的常安比贺鸣看着还小,而贺鸣才二十三,郑灵二十二。郑灵除了故意留的胡子,看起来还像这个年纪的人,但贺鸣看起来都快四十了,这是受了多少苦啊。

  之前独轮车做好的时候,赵铁木惊为天人,得知这磨坊和独轮车都是常安做得,并且他刚三十岁而常安已经三十二岁时,当场就要拜师。

  当然,常安很高兴自己的工作被他人认可,但是他还是拒绝了,因为他不是木工,根本就不懂这些工艺,若是铁匠还好,他至少学过理论知识。

  被拒绝了的赵铁木很是惋惜,只好每天幽怨的看着常安。

  一天干十六个小时的工程队进度飞快,本来常安想要让他们歇歇,但没有办法,他就是个普通人,而这是赵灵下的命令。

  整个宅子已经改造的差不多了,看起来又大了不少。赵铁木还在制作水轮的主体,其他工人已经开始垒水轮的架子了,全是石砖,不看整体,这代州城的一角,还挺有江南水乡的风味呢。因为做地基不需要那么多人,多出来的劳力去制作石磨了。

  又过了几天,整体基本完工了,在这纯手工制作的结构面前,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住。

  劳力基本都结账走人了,就剩下赵铁木和他的徒弟留在这,他们还要制作一个石刻,就摆在正门口,是郑灵写的,刺史亲笔题名。

  这手段和现代真挺像的,不如说古往今来都一个样,想要记录自己个功绩,不怎么管这项目到底有多少用处。毕竟这磨坊是真的大,但是又有多少人能吃的起精面呢。

  石刻还没做完,常安便被叫到了衙门,说是朝廷来人。这些日子常安教做饭,练字,学礼仪,整的比穿越前还要胖一点。

  “贺鸣,朝廷来人是干嘛来的?”

  “不知道,您还是注意礼节吧,您是平民。”

  常安耸了耸肩表示很无辜。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贺鸣已经断定常安不是什么前朝大厨,估计还是什么山沟不知名庙里跑出来的和尚,还不守戒。毕竟哪个前朝大厨会一点礼仪都不懂啊。

  半个月前,玩高兴了的李渊准备开始处理政务,这时送上来一堆奏折,为首的是代州府的急递。

  看完了奏折的李渊大呼三声好。

  这让旁边的裴寂为之侧目。

  “陛下,是何等奏折让您连连称好啊?”

  “来,裴寂你看,代州刺史上书,说遇到一隐士,此人献了一策,说要以工代赈,还有这个水轮,真是设计精妙啊!给你,你自己看看。”

  裴寂接过奏折看了一遍说:“哈哈哈,如此能人辈出,天下英才皆为我大唐所用,是为陛下之幸事啊。”

  “哈哈哈!这计策如何,你看可行吗?”

  “依臣所看,此计可行,灾民想要吃饱饭,而咱大唐最不缺的就是粮食,用灾民运粮,此事只要管理得当,便可行。”

  “嗯,这代州刺史举贤任能,有功,该赏!这叫常安的隐士,好名字啊,献策有功,也该赏!”

  “好,那您觉得该赏多少合适。”

  李渊思索了一会:“那,赐代州刺史丝绸百匹,加封县男,食邑三百户。那个叫常安的隐士,便封他个朝散大夫吧。”

  注:朝散大夫是个从五品的文散官,散官就是个名,可以让你的称号长点,不干实事,就和那些养老职位一样。至于能一次给到从五品的等级,是因为李渊这人就喜欢滥封,武德朝的时候封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爵位官员,到了贞观朝李世民整治后,全贞观朝就剩下六百多名官员,当然那时候人很少,所以还算够用。

  “好,我这就拟招。”

  “嗯,将此图临摹百份,传向受灾各处,另传一道旨意给晋阳,让他们多雇些灾民去运粮,具体数量你来斟酌吧。”

  “是。”

  代州衙门,常安在刺史侧后方一同向太监行礼,这太监便开始宣读诏书,先说了一堆废话,常安都快听困了,他就是这样的人。

  直到后来,“封常安为朝散大臣!”一下把常安给惊醒,嗯?怎么还给我封了个官?这波我岂不是一飞冲天了!

  送走宣旨太监,刺史微微一笑。

  “常先生,恭喜啊,位居从五品下,也称得上是光宗耀祖了。”

  此时常安还很混乱,这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成了从五品下的大官了。

  “这,刺史大人,能给我讲讲这朝散大夫具体是什么官职吗,我不太清楚。”

  “朝散大夫是从五品下的散官,五品官服为玄冕。冕有五旒,青衣纁裳。”刺史指着放在方盘的官服说:“还有皮靴,革带不用带钩用犀銙佩银鱼符,分职田四顷(资料太乱了,就当是公顷吧,四万平方米)。你有什么想干的活吗,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

  常安听完立即从这段话里提取出来关键,自己现在是大官了,但是手里没有实权,得了一身华贵的衣服,还有四万平方米的土地,成大地主了,嘶,变成了曾经所讨厌的样子呢。

  其中最重要的,是刺史要给他找份工作,这可是相当于市长在你面前说:“小伙砸,你有啥想干的职位吗,我给你安排一个。”这是什么龙傲天剧本。

  那有啥选的,常安但凡离开了刺史身边,都算是对不起这个机会。

  “我想做您的秘书。”

  刺史一听,好家伙,这年轻人。

  “哈哈哈,那可不行,你这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长史可是要中书省和门下省给你题名的,吏部都不够级别,我哪能随便任命。”

  “那......”

  还没等常安说下去,刺史给他选了个职位,说到:“司法参军事这个位置还在空缺,你去干这个吧。”

  注:执法理狱,督捕盗贼,迫賍查贿,正八品下的官,和郑灵的司仓参军事一个级别,他是管后勤和市场调控的,常安是警察局局长,兼了法院检察院的活。

  光听名字常安也大概理解了这个职位的任务,随后很高兴的接下了这个职位。

  这波啊,这波是芜湖起飞~

  但是显然常安不在乎他自己到底懂不懂法,毕竟作为大臣,他只要下命令就行了,细节上会有坚实的的大唐公务员体系解决,或许不太坚实,但是,谁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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