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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茶余饭后

再造人世间 破军剑舞 7609 2024-11-15 08:34

  常安知道挑战就要来了,他睡着了误事这事可大可小,全凭刺史的想法,但常安和刺史已然有些针锋相对,要碰碰底线了。

  更何况之前在门口,他还抗拒了刺史的决定,恐怕这关不好过。

  “是这样的。”

  ......

  常安将事情复述了一遍,也没有回避责任,颇具一副滚刀肉的模样。其中既说明了自己的过失,也委婉点表达了领导层的指挥中空问题。

  “整件事下来便是这样。”

  说了这么大半天,常安嘴里很干,但是这茶水他喝不进去。

  刺史啪的一下将茶杯砸在桌上。

  “常安!你擅离职守,险些酿成大错,说吧,你觉得你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很显然,刺史选择性忽视了他们这边的问题。

  常安连忙起身,行礼说:“臣,辜负皇恩。”

  “哼!这一次,便算你功过相抵,愿你能好好反思你自己的问题,不要出了事就随意攀扯他人,下次不要再犯。”

  “是。”

  刺史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主要就是想敲打敲打常安,他就和人喝酒这些小小爱好,希望常安下次能给他个面子,就算说也不要当着众人的面。

  他知道自己的疏忽导致了多大的错误,要说的话,他们的责任更大些,因为调来的帐篷都不咋样,和得了仓鼠症一样,好东西都藏着,导致了这场灾难。

  但是常安当时其实也做不了什么,毕竟下着大雨,想要转移到其他村子不知道要在泥巴地里挣扎多久,想跑也跑不了,只能期望帐篷能多挡点风雨。

  不过刺史毕竟是刺史,他犯了错,也要属下分担些责任,这时不往上报,你给我一个面子我也给你一个面子,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大家以后还是好同事。

  今天是个好日子,称得上是秋高气爽,常安牵着马走在代州城的街头,迎接的这件事也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贺鸣没有跟在常安身边,好久没有回家了,他要去准备些食材。

  说来也有意思,常安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有好好看过这座城,虽然他当官的本意是找个吃饭的活,如果可以的话摸摸鱼,赚皇帝的钱,毕竟劳动换取金钱算是交易,不叫赚钱。

  但是真的闲下来的时间却是没有的,一件事紧接着一件事,劳动强度还大,放假的时间基本都是在休息补觉,甚至很多时候都要自愿放弃休假,毕竟他也不能从前线跑路不是。

  常安住在城南,政府办公地在城东,那些米虫也住在那里。所以常安打算绕城一圈,好好看看它,反正这城也不大,走累了还可以骑马。

  城东算是建设水平最好的地方了,这里一水的青砖大瓦房,路面也是很平整的砖地,码的整齐,和周围的房屋自成一景,但是城东区说不上大,毕竟青砖地只修了那么大。

  穿越了美轮美奂的豪宅群,常安逐渐过渡到城北,这里就显得正常多了,很符合古代平常人家的风格,少有砖房,大多都是茅草屋,这里是市场,是粮仓。

  但是没有那么热闹了,一方面现在临近中午,一方面战乱导致人口流失,李渊建唐朝还割了波韭菜,全天下的有钱人都去了长安,免得他们在别处散着闹事,就这样硬怼资源将长安堆成了一个人口近百万的大城,长安和洛阳的人口占了天下的十分之一,其余才是什么晋阳、扬州的大城。

  不光如此,这些大城占据了一部分优质人口,代州这样的边关重镇多留些人口,其他的那些小洲,一州之地能有一万人都是不错的。

  穿过市场一条街,常安没有看见贺鸣,可能是他已经买完东西回去了。这里本来是个三岔路口,但是另一边的那条路已经被放弃了,毕竟这些商业人口才能住满一条街多几户而已,而且底层小贩都是贫民,没有背景的已经迁往长安,剩下的被米虫家族们占据着。

  往左走是西区,常安觉得有些脚底板疼,就骑上了马,这鞋是那种布鞋,底子薄,路感太过清晰,这还是常安穿了很久穿习惯了,不然早就受不了了,至于配送的官靴,那玩意是皮的,夏天太热,常安不愿意穿,虽然是双不错的靴子,优质的皮料,很软很舒服,放在后世恐怕能卖上好几千,毕竟是手工制的,但是捂得慌。

  西区算是代州城有名的无人区了,根本就没人住,常安手下巡捕衙门不定时的工作就是来这里扫荡,一抓一个准,可以冲业绩,不如说,那些犯事了的小偷小摸之辈,不愿意好好种田才会来着。

  乡下穷的响叮当,也就这里能捞点油水,一方面他们犯了法,常安要抓,另一方面他们只偷那些米虫家族的人,毕竟别的人也没啥闲钱给他们偷,这些官商勾结的家伙被偷了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穿越整个西区,一个人都没见着,但是绿化还不错,到处野草丰茂,比城外常安选的营地还要贴近自然。

  回到了南区,常安就住在这里,这里当初也是比较繁华的地方,但是没什么人了,残破的地砖也没有人修补,常安沿着离河最近的一条路往前走,也就百来米就看见了磨坊。

  磨坊如今没人使用,也就建成了那一阵有些百姓本着有便宜白占白不占的原则,来磨了些面,之后便没什么人来用了,城里也抽不出人手将粮仓的谷子磨成面。

  于是,这座磨坊也在大雨冲刷后再次落了些灰,不过常安在关闭的栅栏门外看见院中的枣树活的还不赖,挺有精神的。

  这里的人们都习惯一天吃两顿饭,就只有常安习惯吃三顿,整个南区都可以看见常安家的炊烟,每次在大中午时抬头望见有一柱袅袅的炊烟,那便是常安家在做饭了。

  虽然生活总是充满飞来横祸,但八卦是人们永远不会舍弃的东西。毕竟日子已经那么苦了,谈点八卦让自己乐呵乐呵有什么呢?

  常安记得建造磨坊的时候,居民们都在传言,这新来的常大人可真是能吃啊,每天都要吃三顿饭,他们基本都吃两顿甚至一顿而已。

  没错那些在北区开店家住南区的小商人,有些生意不怎么样,比较艰难的时候,一天只能吃一顿饭,因为在政府眼里他们不算灾民,比城外的灾民都不如,灾民们还能一天吃两顿米粥呢。

  因为常安是个死宅,上班时间还总是和居民的活动时间岔开,在磨坊监工时也不爱出去走动,所以除了极个别邻居外,基本没人见过他。

  于是大家都在传,这新来的大官,如果不是个圆球似的大胖子,想必就是个能胳膊上跑马的好汉。这就是以讹传讹的力量,但是常安听了也就呵呵一乐,懒得去解释,他以前确实有些微胖,但是现在已经瘦了下来,但也没有壮实到胳膊上能跑马的地步。

  很快就回到了家,常安没有再往南去,再南边就是郑灵家,离郑灵家不远的地方便是代州城唯一的寺庙,修的还挺大,僧人吃的可比百姓们好多了,常安依稀记得和郑灵闲聊时了解到这是北魏时修建的寺庙,那时候崇尚佛教,到处都是寺庙。

  常安在不停拔营的路上也看见了不少废弃的寺庙,没有百姓供着他,那些和尚连饭都没得吃。

  但是历史是有惯性的,小寺庙的和尚已经整合进了大寺庙,这代州城的唯一一座寺庙还是挺大的,而那些豪商官吏很多信佛的,有了他们供着,这寺庙的和尚吃的是满嘴流油。

  这白牛寺,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常安就陪郑灵去过一次就不愿去了。这些和尚哪里有大师的样子,据常安后来了解,这白马寺才是全城最有钱的那一个,刺史家都比不了。

  金粉塑像琉璃瓦,城中宅院城外田。多的数不胜数,更别说那些值钱的袈裟和小物件,甚至奢侈到了能用香油(芝麻油)炸东西吃,常安在现代都没干过这种奢侈事,也可能是上供的香油太多了。

  反正常安看了一次便气不打一处来,奶奶滴,革了这帮秃驴的命,能改善多少百姓的生活,这金银财宝堆积成山,也不舍得度一度百姓,宁愿在库里放着。

  不光如此还要在信佛的百姓身上再刮一层油水下来,要不是当时不好发作,自认为平易近人的常安都想拿把刀给他们砍了。

  后来趁那时机,常安顺路去了一次郑灵拜访,之后便再也没有往那边去过,一去那边便想起那秃驴油腻恶臭的模样。

  趁着职务之便,常安明雷先查了一下寺庙的非法收入,但是没几天就让刺史叫停了。好秃驴!你真是本事通天啊!

  眼不见为净,常安气的只能发挥鸵鸟精神,不再管他们,也不同流和污,而是选择做一个软弱的小布尔乔亚中间派。

  在常安看来,以前的教育给了他怜悯众人的心,却没有教给他解救众生的能力。

  骑马踱步到了家门口,现在可能已经快两点了。

  贺鸣就站在门口幽怨的看着常安。

  “大人,您去哪里了,我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

  常安翻身下马说:“哈哈,抱歉抱歉,我之前出了衙门突然有些想走走,便小小的绕了一圈才回来。”

  贺鸣默默的接过缰绳说:“大人,您想必累了吧,您先暂且休息,饭菜已经凉了,我再给您热热。”

  “哎,不用,温乎着吃就好了,哪有那么娇嫩啊。”

  “是。”

  贺鸣行了一礼便牵马去了马棚,常安看着这个小院,他已经有日子没回来了,站定了一会,还挺怀念,没想到这两个月发生了这么多事。

  突然常安拍了拍自己的脸:“哎呀,这年纪大了就是喜欢悲春伤秋啊。”

  天气已经凉了,现在也不是热的时辰,贺鸣将饭桌放在了院内的石桌上。

  石桌周围有四个石凳,想必前任主人很喜欢在桌上和三两好友喝茶下围棋,毕竟这上刻着棋盘,但是常安不会下,也没那个雅致,他的青少年时期热衷于卡牌游戏。

  贺鸣给马厩添了草,加了水,便来到了饭桌前。以前贺鸣推崇上下尊卑,一直都是看着常安吃饭然后吃他的剩饭,经过常安的不懈努力,终于把贺鸣拉到了一个饭桌上。

  主要还是瘆得慌。

  “快坐快坐。”常安结束了那段悲天悯人的心路历程,现在他只想快点开饭,因为他已经吃了那破饭很久了。

  也不是没想给灾民提高饮食标准,但是代州方面没有那么多钱给他花,对刺史他们来说,食物是很多没错,但也不是这样造的,更何况加大了粮食调配,还要雇人脱壳去糟糠,营地里哪里有这种闲人啊。

  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常安也已经吃习惯了,就这样吧,回家了再改善。

  一张没那么大的棋桌上,摆了几碟咸菜,一盘红烧肉,一盘酸菜鱼,一只烧鸡,一壶度数不高的米酒,生活啊,该当如此。

  说起来,自从穿越以来这段时间,常安有些钠摄入过多了,以后该注意一下了,但是现如今新鲜绿菜根本就不是常安能消费的起的。

  常安没有什么规矩,像是食不言寝不语这种的从来就不在意,于是很自然的贺鸣聊了起来。

  “嗯,这红烧肉比以前好了一些,如果能再多炖煮一会就好了。”

  “嗯,我记住了。”

  “哎,我之前路过磨坊,那颗枣树是啥品种的?”

  “唔,我记得是冬枣吧。”

  “我看上面已经有枣子了,到了该吃的时候了吗?”

  “还没,冬枣长好还要一个月呢。”

  “哦,原来如此。”常安拿起了酒杯说:“来,喝口。”

  贺鸣很恭敬的较低举杯敬酒。

  “你说,过一阵咱们去摘点如何,我看这磨坊好久没人用了。”

  “这,不太好吧,这是后勤部的财产,咱们不好私自拿取。”

  “这有啥,回头我和郑大人吱一声就是了。”

  “好吧。”

  “来吃菜。”

  “嗯。”

  “我可是好些日子没吃过新鲜水果了。”

  “对了,常大人。”

  “咋了?”

  “之前您遛弯没回家的时候,司功参军事、司户参军事、司兵参军事都有派人来找您。”

  “找我?他们找我能有什么事。”常安很是茫然,这三人是后来帮常安干活顺便分功劳的人,平时也就是吃喝玩乐,这不知道这么枯燥的生活,他们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是关于厨子的事。”

  “他们还想挖你?你这一个人也不够他们一帮人分的啊。”

  “那倒不是,他们打算派遣自家的厨子来找您学习。”

  奶奶滴,常安怎么说也是和他们平级的官员,若是算上闲职,常安还有一个从五品下的朝散大夫的官职呢,他们竟然这样无礼,脑子都是猪油做的是吗?

  “哼!他们真这样说?”

  “确实是这样没错,但是因为您总也不回来,就先暂时告退了。”

  “TMD!欺人太甚!”常安狠狠把酒杯砸在石桌上,裂成了两半。

  “常大人,还请息怒。”贺鸣顺手又拿出了一只杯子,放在常安面前,倒上了酒。

  “怎么,我又不是泥捏的,还不能有火气啦?”其实常安没那么生气,因为他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们,所以不必生气,扔酒杯只是宣泄情绪,毕竟他加班了那么久,这帮人还不知道上哪里玩去了呢。

  更何况,谁会在意臭虫的看法。

  贺鸣摇摇头说:“他们姓王,是太原王氏的人,他们就是凭借着家族势力混口饭吃,大人您出淤泥而不染,不要理会他们便好,只是以后他们再来,该如何搪塞呢?”

  嗯?该死的,是封建贵族阶级,还是贵族中没教育好的纨绔子弟。

  常安捧着新杯子,胳膊支在桌上,一边咂摸着酒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想到他们几家撑起了一城之地的文玩交易,那么,常安便来个“二桃杀三士”,你不是喜欢攀比吗,人无我有,人有我优,那我便只教两个人,多少也得恶心你一下,毕竟咋说也是同事,一个厨艺藏着掖着的也不合适。

  常安构思了一下,喝完杯中酒放下杯子,向贺鸣问道:“贺鸣,你愿意教他们厨艺吗?”

  贺鸣知道常年心里有了决断,便说:“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常大人说什么是什么。”

  “那好,我懒得看见他们,看见就心烦,若是他们再来,你就说精力不够,只教两人,并且要学费,学费按照一道菜一匹上等丝绸。”

  “一道菜一匹上等丝绸?!”常安甚少自己买东西,所以贺鸣觉得常安是不知柴米油盐贵才定的这么高。“常大人,若是想要从他们身上挣钱,不如价格放便宜些,这样才有希望。”

  “哼,谁想赚他们的臭钱,贺鸣,你不懂。”常安语重心长的说:“他们愿意来,你就教,不来也正合我意。一道招牌菜就够一家酒楼立足了,这一道菜一匹绢(本义是麦青色的丝织品,后引申为丝织品的通称,书画、装潢等物件。),我还觉得这价格太便宜了呢,你不整的高端点,怎么赚那些蠢货的钱。”

  “这、这是我所没想到的,常大人大才。”

  “行了,别吹嘘我了,吃菜吃菜。”

  又是一阵家长里短,今天油水大,常安很快就吃饱了。

  “常大人,今天的饭菜是不是不合您的胃口啊,怎么才吃这么点。”吃灾民同等水平的饭食时,因为缺少油水,常安一顿能吃四大碗饭,贺鸣看常安才吃了一碗半的饭,还以为今天的饭菜不合他的胃口呢,明明刚才还有夸他说厨艺有长进。

  常安靠在门廊的柱子上说:“没有,很好吃,但是今天的油水太大,多了吃不了。”

  贺鸣见不是问题,便准备收拾餐桌了,但是因为贺鸣估错了常安的饭量,做了太多菜,恐怕要吃到后天了。

  吃完饭歇了会,常安闲的没事便准备看会公文,这些日子没有留守城中,常安让留下维持部门运转的几个人将这些日子的记录送了过来,他准备看看,细细了解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

  贺鸣收拾完饭菜,准备打扫一下院子,这时,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谁啊?!”

  门外传来回应说:“我们是上午前来讨教厨艺的,想来问问常大人在家了吗?”

  贺鸣打开门,看见了上午的那三个人。

  “是你们啊,常大人已经回来了,你们想要学习厨艺的事我也通报了,常大人答应了。”

  “多谢常大人。”为首的厨子显得不卑不亢,连礼都没有行,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狗,很难想象太原王氏这种门阀世家会有如此无礼的子弟,明明他们这种人都是以规矩为傲的。

  “但是常大人说了,有个条件。”

  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说:“请讲。”

  “常大人说每一道菜都是秘方,放在饭店里都是一道菜就可以让一家酒楼立足的招牌菜,所以学一道菜,没人要收一匹上等丝绸,由于精力不够,只收两个人,听明白了吗?”

  “这,还请等我们回去禀报了主人在说。”

  “那好,请把。”贺鸣一伸手就要谢客,而这三人连门都没进来,只能是灰溜溜的走了,毕竟这个价格实在是震惊到他们了。

  注:虽然因为人口大幅减少,储存的粮食极为充足。但由于武德年间国内叛乱还没有完全平定,整体物价还是很高的。

  像南方基本上就是墙头草,没有攻上来的实力,便看谁赢了依附谁,而且那里有大量的少数民族,中央管理能力有限,都是自治的,北边的突厥也总是时不时来打个秋风。

  这里我想说明一点,有些人可能看一些文艺创作看多了,觉得那么矮的城墙,这城墙咋也得像明朝南京城城墙一样,二十六米高,下面能有三十米宽,其实不是那样的。

  北方游牧民族掠夺中原王朝,依靠的是人人尚武与弓箭马匹,城墙这玩意,能阻挡马匹,不让他轻易过来就行,所以长城能有四米高就够用了,可能会有人说,“哎!这四米小砖墙能有什么用?我垫垫土就过去了。”

  其实不是这样的,长城基本都依附于山脉,城墙高四米是因为下面还有陡峭的山脊,在平地的延长处自然会建高点,这才有了平均的七八米高。而长城守军也不会看着你在这里愚公移山,长城还是很宽的,上面能跑马,而且守军在上面射箭,高打低还是很容易的。

  如果不幸被攻破,漏了点进去,那自然没办法,只能是调兵遣将,小股流窜势力没法原路返回,因为守军会在缺口处驻扎大批人马,而你不能尽快出去,就会被调来的军队围剿,所以这低矮的城墙还是很靠谱的,没有那么不堪。

  真有威胁的都是那些上万人的军事行动,像是那些小股流寇,很少会被记下来,所以你才会以为每次面对敌军,长城都跟没卵用一样。

  不过这里有个问题,武德朝比较穷,他总是挨突厥的打,便想要修唐长城,但是中央没钱,修不起。而后来的李世民一下给突厥干挺了,就像是秦朝蒙恬一样,“却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便不用修长城了。

  其实在东北大地上,黑山白水间也有一大堆的契丹、靺鞨、室韦啥的,但是那边的长城修的比较好,便没有发生啥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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