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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制冰

一个传奇的国度 刀客十八 6990 2024-11-15 08:33

  李炜开始和大家一起做早餐,先熬上小米粥,然后拿出发好的面团和腌好的羊肉馅......

  燕子笑呵呵地拿着一个扁扁的包子:“公子,你看,我会做包子了!”

  不能打击小孩的积极性,李炜表扬道:“燕子真厉害,一下就会包包子了,不过再搓圆一些会更好看一点!”

  燕子开心得嘻嘻地笑起来,两只小酒窝显得十分可爱,咧着嘴说:“嗯,下一个我肯定做得更好看。”

  大家都拿着自己做的包子邀功,李炜自然一一给予肯定,早膳在快乐的氛围中吃完......

  李炜带着大家去买东西,买了些书,包括《论语》、《礼记》、《孟子》、《中庸》等,然后又去药店买了几十斤硝石,完了又去定制或买了一些容器,比如木桶、陶缸、铁桶等。

  把东西弄完已经到响午,大阳开始毒辣起来,所有需要准备的已经准备好,就差定制的铁桶了,要下午才能拿到!

  石头他们一个上午跟着李炜买着买那的,都很好奇,不知道李炜要干嘛,已经问了好多次了,可是李炜每次都是笑呵呵地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把他们逗得心里痒痒的......

  下午,李炜在院子里放了一个大木桶,桶里装着水,并且还有一个盖起来的铁桶。

  李炜对着围观的几人说:“大家都睁大眼睛看了哈,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他往木桶里逐渐加入硝石,然后水里开始冒白烟,再然后开始结冰......

  饭团最先跳起来:“大家看,水结冰了,水结冰了......”

  “真的结冰啦,这么热的天气,水竟然会结冰,好神奇哦!”几个小孩开始议论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李炜一脸镇定的站在旁边:“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水为什么会结冰?”

  大家大声喊道:“想!”

  李炜开始解释:“硝石溶于水的时候会吸收大量的热量,当水里的热量被迅速吸走,温度降到零度的时候就开始结冰了,这是一种物理现象。”

  石头他们听了还是一头雾水,铁蛋问:“公子,何为‘热量’,何为‘温度’,何为‘零度’,又何为‘物理现象’?”

  李炜看着几人都看向自己,这...该怎么解释呢,沉吟一下才开口解释:“热量,就是水里保存的热能量,比如说一个碗装了一碗水一样,这桶水里的热能量就像碗里的水一个意思,只是能量我们看不到而已......”

  费了好大劲才给他们解释了一遍,不过以他们现在的认知还不太能理解这样的知识理论的。

  李炜给大家强调:“含硝的冰或者水是有毒的,不能吃,一定要记住了。在制冰的过程中如果冰里掉入了硝,一定把那些冰倒了,不然出现中毒我们就麻烦了。”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公子,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试了一遍,证明制冰的可行性,加上现在白天天气三十几度的高温,那么卖冰块的生意应该可以做的。

  刚制好了一桶冰,不能浪费了,浪费是可耻的!

  在这炎热的夏天,作为吃货的李炜自然想来点冰镇食品,可是想了一圈都没还有合适的材料。

  最后眼睛一亮,有了,可以弄些冰镇双皮奶,牛奶和鸡蛋都有,现在没有白糖但有西域过来的石蜜,也就是黄黑色的蔗糖,当然也有糖霜,只是要比蔗糖差一些。

  经过一番忙碌,双皮奶做成了,不过不是白色的,而是黄褐色的,有些像龟苓膏。在食物都缺乏的时代,糖可以说是奢侈品的存在,一顿双皮奶花费了一贯多钱。

  大家都在冰桶旁,等着冰镇双皮奶出炉,这些半大的孩子在美食面前是没什么抵抗力的。

  几人嘴上还不停的交流:

  “这个牛奶直接喝也很好喝。”

  “那个石蜜好甜呀,比蜂蜜还甜呢。”

  “有空我们去沙鸣山那边找蜂蜜吧?”

  时间差不多了,李炜来到冰桶前:“好了,应该差不多了,上等的甜品——双皮奶,每人一碗。”

  李炜看燕子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就像自己小时候得到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尝,舍不得一下吃完一样。

  那瘦小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看到李炜看着她吃东西:“公子,这个双皮奶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你怎么不吃啊?”

  李炜:“嗯,我也吃。大家觉得好吃下次我们再做。”

  燕子却是拒绝道:“公子,不用了,能吃上一次就好了,这个东西太贵了!”

  李炜笑笑说:“民以食为天,以后我们肯定能赚很多钱,想天天吃都行!”

  甜瓜小声地说:“以后我们可以帮公子干活,这样就可以赚很多钱了。”

  李炜跟大家一边说话,一边享受美食……

  大家吃完了,还是有些意犹未尽,还把碗舔的得干干净净的,这个小吃还挺受欢迎的。

  吃过双皮奶,准备拉闪电出去溜溜弯,饭团看到李炜要去遛马马上跑了过去:“公子,出去遛马吗?我给你把闪电牵出来。”

  说着就跑到马厩,可是去拉闪电时,闪电就是反正不给他牵,还驱赶他,看到着情况石头他们纷纷笑话饭团:“饭团,你行不行啊,拉个马都不会。”

  饭团不服,又尝试了几次发现不行,放下绳子:“你们谁行,来试试。”

  于是石头、铁蛋、小非、甜瓜一一试了两遍,没人能把闪电拉出马厩,等轮到燕子了,她来到马厩边说:“闪电,你长得真好看!你要听话哟,你快出来,公子要和你出去玩了。”

  闪电“嘶~”的叫了一声,自己走出来了,到燕子身边用头蹭了蹭燕子的脸,逗得燕子嘻嘻的笑起来:“好痒呀......”

  李炜叫了一声:“闪电,走了,去遛弯了。”

  闪电小跑着来到李炜身边,李炜拉过缰绳回头对燕子说:“燕子,以后我没空的时候,你负责照顾闪电吧。”

  燕子开心的接下任务:“嗯,我保证照顾好闪电!”

  每天晚上都要带它出去遛一圈,对闪电李炜还是很上心的,到了敦煌后专门请人给闪电剪了一下鬃毛,每天都给它刷毛,给它洗澡......

  第二天李炜开始教大家军体拳,值得一提的是,燕子竟然也想学,反正也可以当作健身运动,于是便同意了。

  李炜将每个动作都教大家耍了一遍,对大家不标准的动作进行了纠正。就这样2遍结束晨练,他对着排成一列的6人训话:“习武讲究日积月累,所以今后要持之以恒。今后希望大家都坚持每天练拳。还有习武的目的主要是强身健体,不可恃强凌弱,你都记住了!”

  “公子,我们都记下了。”众人大人回答。

  “好,那今天就到这,准备用早膳。”李炜对几人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

  早餐过后,大家一起制作冰块。虽然他们昨天见过冰块的制作过程,但当他们亲手制作出来冰块,还是很高兴的。

  值得表扬的是,饭团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对于含硝的冰将常温水冻成冰水,再用冰水制冰,这样可以提高效率节省硝石。

  饭团得到李炜的赞扬,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其他5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心里也暗下决心今后刻苦学习......

  一个上午,总共制得冰块5大桶,硝石已经用完。把含硝的水和冰都放在太阳底下晒,等水蒸发掉就可以重新获得硝了,能重复使用......

  李炜带着石头、小非、饭团3人把冰运到街上卖。

  在如此炎热的中午,能有冰块解暑,顾客对冰块自然是趋之若鹜,一盏茶的功夫冰块就被哄抢光了,后面闻风赶路的顾客都抢不到冰块。

  李炜自然不能让这些顾客失望,一一将需求量大的顾客留下地址信息,表示冰块做出来后送货上门,对于散客则表示,明天会有更多的冰售卖。

  一碗冰卖5钱,四桶刚好1贯钱。

  接了订单自然自然要给客户提供冰块,于是再次购买了一批硝石,开始制冰大业。

  一支忙到傍晚才把订单送完,获利3贯,加上中午的总共获利4贯钱。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生意越来越好,每天获利从4贯增加到10贯,可是订购冰块的人还是不断增加。

  主要的客户是一些达官贵人家里、酒肆、饭店、青楼等等的消费场所......

  这天晚上大家都一身疲惫地坐在桌前吃饭,李炜看到几人如此劳累不免有些内疚,这确实欠考虑了,生意一下多起来,都还来不及招人。就连买了书都还没开始给大家上课呢。

  李炜看着他们说:“这几天都累坏了吧?没想到生意这么火爆,我明天去招募几个匠人来帮忙,这样大家就能从中解脱出来,我也好教大家读书写字了。”

  石头抬起头:“公子,没事的,虽然累一些,但我们还是很开心的,生意好我们就能赚到更多钱了!”

  燕子也附和道:“是的呢,我们几天都赚到好多钱呢,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剩下几人也都纷纷表示不怕累,可以继续工作。

  李炜摆摆手:“这点钱算不得什么,以后我们还会赚更多的钱,还是得先教你们读书。明天你们上午按原来的工作先做着,我去招些匠人。”

  大家听了李炜的安排心里都暖暖的:原来公子眼里,我们读书的事情比赚钱还要重要的多啊!这辈子能遇到公子真是我们的福分呢......

  第二天早上,李炜一边吃早饭一边问石头:“石头,你知道到哪来招匠人吗?”

  石头放下碗:“公子,一般到集市、村庄或者其他人众初喊话,看谁要找匠人,双方谈拢就可以了。也有的是写张告示,但现在很多找活的匠人都不识字。”

  铁蛋接过话:“公子,一般在集市人比较多,一些商贾需要差人搬送货物,所以找活的人大多都去集市等着,以前我们也经常去,不过我们还小,叫我干活的人比较少。”

  李炜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既然铁蛋熟悉,等下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吧。”

  铁蛋:“好的,公子。”

  驰命走驿,不绝于时月;商胡贩客,日款于塞下。

  敦煌不愧是东西方经济、文化的交流中心,西域商贾运来农产品、皮毛、药材、金银宝石都在这里完成交易,然后被运到中原各地进行售卖,而西域商贾则运回去丝绸、茶叶、陶瓷、铁器等等,商贸繁华之极。

  李炜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个大胡子商贾拉来了一车寒瓜,也就是西瓜。于是上前问:“老板,这些寒瓜怎么卖?”

  大胡子商贾看到有人询问,热情地回应着:“这位大人,上好的寒瓜,5文一个,你先尝尝,这个寒瓜又甜又解渴!”

  李炜接过一块寒瓜,掰了一般递给铁蛋,尝了一下:“味道还可以!你们这一共有多少,今后能长期供应吗?“

  大胡子商贾听了李炜的话,知道大生意来了,激动的说:“现在这里有差不多200个,我来回得5天路程,5天后每天可以提供一车,一车大概200个。”

  一百多公里送过来的寒瓜,这价格确实比较公道,李炜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的寒瓜我都要了,以后一天一车寒瓜,你只要运过来我都要了。你先等一会,我要招几个匠人,等会你帮我把寒瓜送回去,今后直接送到我家就可以了!”

  大胡子商贾见这么容易就达成交易,十分高兴:“好的,大人,您先忙,一会我给您送到家里。”

  李炜示意铁蛋喊话,铁蛋开始扯开嗓子大声喊:“这里招募匠人了,有没有要做活的?招匠人啦......”

  在找活的人都是时刻留意各方商人的喊话,一下就来跑来了十来个找活做的人,李炜对围过来的人说:“大家别急,我要招募的长期匠人,如果只能做几天的请先离开。”

  果然听了李炜的话一下走了三四个,这下剩下了8个人,本来李炜打算招5个人的,但觉得多招几个也不碍事。

  李炜对剩下的8人说:“你们家都是敦煌的吗?你们想一个月要多少钱?”

  结果只有5人是敦煌人,有1人是敦煌管辖的县里的,有2人是属于流浪汉,对于李炜来说不是恶人和偷奸耍滑的人就没问题。

  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说:“这位大人,我们这这里做活一天能赚个7--8钱,除去吃饭剩下5钱这样,你给我们开差不多的工钱就可以。”

  李炜想不到现在百姓的收入这么低,有时候肯定不一定能找到活做,这样算来一月也就150钱,除了吃饭就没剩多少了。

  李炜:“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说话的汉子:“回大人,我叫郑明,这些几个人我都认识,我们经常一起干活,都是踏实做事的人,请大人放心。”

  了解目前的薪资,李炜:“这样,只要大家踏实做事,我这边给你们每月200钱,管饭,愿意的就跟我们走。”

  听到李炜的给出的月钱8人小小的激动了一把:这是每月妥妥地能剩下200文,可以买上一石粮食了,基本能养活一家人了。

  就这样李炜和铁蛋带着8人以及大胡子商贾拉着一车寒瓜往回走。

  有了8人的加入,李炜专门在旁边租了一座院子,专门从事制冰生意。并将制冰的工作转给了8名匠人,5人制冰,2人送货,1人练摊,这样分工明确,效率也高起来。

  由于买了一车寒瓜,现在又多了个生意:冰镇寒瓜、冰镇西瓜汁。

  匠人们的工作热情十分高,玩命的干活,搞得李炜限定每隔一个时辰,歇息片刻,喝喝水什么的。

  后来李炜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工人们因为李炜的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每顿不但能吃得饱饱的,还每天都能吃到肉,都说不卖力干活,对不起李炜的恩德......

  时下的百姓一天最多2顿饭,有的甚至一天一顿饭,一年能见几次荤腥就算不错了,确实差别有些大。

  现在李炜不用参与生意的事了,专门给石头他们上课,而收入反而大幅度增加了,每天差不多20贯左右,当然寒瓜的贡献也是功不可没。

  说到上课,李炜作为后世人当然不可能按照现在的方法进行教育,先叫拼音,学会拼音读书认字就快多了。

  李炜站在一块用墨水染成的黑板前,写下“a,e,o,i,w,y......”

  指着黑板上的字母:“大家跟着我念,啊、啊...鹅,鹅...衣,衣...乌,乌......”

  就这样过了,李炜开始了过上了教师的生活,在上课之余把《三字经》、《千字文》给默了出来并加上了拼音,又把《论语》、《孟子》加上了拼音......

  石头他们学习很认真,所以学起来很快,不到十天就基本掌握了拼音的读写,然后就开始学习汉字,分为读、写、释义解说。

  学会了拼音,大家学习起来轻松很多,效率也高起来。李炜的教育工作也轻松了一些,大家看着拼音就知道怎么读了,写字根据笔画练习写就可以了,重点讲解释义。

  半个月时间悄然而过,已经来到了五月二十七,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快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李炜经常在空余的时候和匠人们聊些家常,对于大家的情况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而匠人们对于李炜也很是认可的,因为李炜真真的把他们当人看,没有当成奴才使唤,甚至有时还能和李炜一起同桌吃饭。

  那个叫郑明的匠人,慢慢被李炜往匠人头领方向培养,一个时因为本身的能力,还有工作态度好,头脑相对活泛一些,也受其他匠人拥护。

  对于进入正规的事情李炜几乎不太过问了,只偶尔去转一圈,当匠人有问题来问时才会做出反馈,如果不是重要的事都让匠人自己决定的。

  制冰的生意利润是有,但利润低,所以李炜开始琢磨酿酒的事。这个时候的酒都是低度酒,不算真正的白酒。

  李炜之所以会酿酒,因为李炜从小酒开他的爷爷酿酒,后来他的大伯继承了爷爷小酒坊。所以酿酒的整个过程他都是很熟悉,并且上学后还找过各种粮食酿酒的资料。

  于是他准备从酒曲开始重新制作,因为坊市上的酒曲并不是很好,酒曲的发酵、糟的发酵都需要时间,真正出酒差不多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有一天下工后,郑明找到李炜:“公子,属下有件事请你恩准。”

  李炜:“郑叔,什么事情,你说说看。”

  郑明有些不太有意思:“就是...就是,想问问公子,能不能让我们家的小子过来听公子授课?”

  “如果公子,愿意的话,我们宁愿不要工钱都可以。”

  李炜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自然知道要读书是何等的难,对于郑明的要求他又不好拒绝,想一下说:“郑叔,按理说我不该拒绝你们的要求,但是有些话我得先说清楚,如果单纯想认些字,会读书,我可以帮这个忙。但是我教的有些东西属于师传的知识,如果学了这些知识,以后必须按我的要求做事,并且不能外传所学的知识。”

  郑明想了一下说:“公子,我家的我肯定希望能跟着公子,但其他匠人家的,我先问问他们什么意思。”

  最后,大家的意思都是希望跟随李炜学习,在他们看来就是拜李炜为师,8个人只有4个是成家有孩子的,一共有8个5--12岁之间的孩子。

  于是原来的小班,变成了中班,总共14名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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