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讲到朝廷出征塞北的运粮部队在郝家山被山贼给拦截了,山贼的头领居然是太行山的高氏兄妹。
高星月见对方挥枪刺来便举起手中长枪迎战,只见高星月侧身躲开攻击。
接着两人便展开第二回合的对战,这名小将明显不是高星月的对手,高星月一直在退让。
那名小将见对方如此他便怒吼说:“你这女娃要打便打,不要躲来躲去的。”
高星月微微笑道:“本姑娘让你三招了,接下来你可没那么好运了。”
小将回:“你这女娃,我看你年纪不大,应该还没嫁人吧?不好好在家待着侍奉爹娘,怎么学别人当起了山贼?”
高星月哈哈大笑,回:“本姑娘嫁不嫁与你何干?倒是你,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说完就朝这小将打去,这小将被打的难以招架,只见高星月几个回合就将他击败。
此时运粮队伍中没有一人敢出来应战,而在后面休息的任忠也知道了前面有山贼拦路的消息。
任忠问:“怎么回事啊?你搞清楚了?确定是郝家山的山贼?”
“回将军,小的听的清清楚楚,他们带头的是一男一女,其中那女的说咱们要想从这过,就得留下粮草。这女的十分厉害,我军的几名校尉接连被她击败,现在先头部队的粮车已经被他们抢走。”
“难道我唐营中就没有能打的吗?连几个山贼都对付不了吗?”
“将军,要不咱们绕路吧。”
“绕路?不行,现在前线战事吃紧,大部队已经是率先出发,他们现在已经出临汾即将到达太原,我们一定要跟上,粮草误期供应不上你我可都担待不起啊。”
“可是前面我们根本就过不去啊。”
“小小山贼不过百来号人,咱们有几千弟兄怕他们?你赶紧去找人,去打败那个些山贼,好让我军过去。”
此时唐军中的一些小将还在陆续跟高星月对战,可是都不是她的对手,高星月已经连续击败好几个小将。
被安排混在火头营的丁志远也在这里,丁志远见队伍停下好一会了也没见走,于是丁志远就问为什么不赶路了,丁志远火头营中的带头老大便回:“看你这么年轻,应该是新来的吧?”
丁志远身边的老兵回:“是的,他是新来的。”
“新来的,这不知道不奇怪。小兄弟,我跟你讲,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前面出事耽搁了,比如道路不通畅,遇上土匪山贼等人拦住去路。”
丁志远还是不明白,他问:“土匪,山贼?不会吧,他们胆子有这么大吗?连军队都敢拦?”
带头老大笑了笑,说:“你别不信,还真有这么胆大的山贼,现在阻挡我军过郝家山的正是一伙盘居在此的山贼,我军已经派出多员战将均被对方的一个女子所击败。”
这下子所有人都不淡定了,大家伙都议论纷纷。
一个兄弟问:“怎么会有这种事啊,一个女子竟能连续击败我们军中的武将?”
“你们别不信,现在还在打着呢。”
此时的丁志远放下手中的活,他快速的向前方赶了过去。
丁志远来到这真有一伙山贼拦路,还有那个带头的女子正跟一名校尉对阵,只见高星月两三下就把这个家伙给收拾了。
高星月连续击败多员将领,她见对手都如此不堪,心想这里也没有什么人能打了。
高星月笑道:“你们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还是交出粮草吧,你们这么多粮草也吃不完,给我们一些又何妨?”
丁志远一眼便认出了高星月,丁志远见是高星月便露出笑脸,只见他轻功跃上粮车,借用粮车当跳板跃了过去。
高星月眼前又出现一对手,当丁志远转过身来的那一刻,高星月认出了丁志远,在远处的高战也看出了这人是丁志远。
此时的高星月有些情不自禁,眼神似乎在逃避不敢望去。
丁志远说:“星月姑娘,好久不见。”
高星月很坦诚的回:“是你,丁志远。”
“两年没见,你还好吗?”
“我,很好。这两年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丁志远回:“入了心的人,怎会轻易就忘记?你我见与不见,你都在我心中。”
此时的高星月内心十分开心,脸上也露出一丝丝的笑容。
丁志远说:“星月姑娘,你我虽没有过什么长时间的相处,但你我一见如故,也算得上是朋友吧?”
丁志远的这番话高星月也觉得有道理,她点了点头,说:“嗯。你私自放了我们兄妹,那个葛晋没把你怎么样吧?”
丁志远微笑的回:“如果他把怎么样了,你现在还能看到我吗?”
“说的也是。”
运粮部队最高将领任忠也认出了那个少年就是丁志远。
任忠言道说:“我看那人怎么越看越像我那贤侄丁志远啊?”
“啊,您没看错吧?”
“错不了,那人就是我贤侄丁志远。”
任忠喊了几声贤侄,接着再喊丁志远的名字,而丁志远也回头打了声招呼便继续和高星月谈情说爱。
高战见妹妹这般跟对手聊天便急了,他喝道说:“妹妹,你跟他费什么话?赶紧击败他。”
高战见妹妹怎么都不肯动手,于是他自己就跳了下来。
高战吼道说:“丁志远,别以为你救过我,我就会感谢你,那是你自己要救的,我可没求你。”
高星月见哥哥这般对丁志远有些于心不忍,高星月也是急忙劝哥哥不要为难丁志远,可高战却是想要跟丁志远再打一场。
高战说:“妹妹,你放心吧,哥哥不会伤他的,你且退到一旁。”
高星月听哥哥高战的话退到一旁。
高战对着丁志远就是一顿问,他问:“丁志远,你到底给我妹妹灌了什么迷魂汤?搞得我妹子这两年来不得安宁,今日我就要替我妹妹报这个仇。”
“且慢,要打可以,不过就这么直接打多没意思,要不咱们来赌一把。”
高战好奇的问:“喔,你想怎么赌?”
“输的一方任凭赢的一方处置,你看如何?”
高战笑道:“丁志远,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士卒,没资格代表做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