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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隋炀帝三征高句丽

大唐王玄策 爱跑 2699 2024-11-15 08:33

  皇帝在辽东听到杨玄感围攻洛阳,心中焦急,虽然眼看辽东城已经要攻下来,但他还是下决心撤兵。皇帝通知了李世民、宇文述、杨义臣,要求他们也逐步撤军回援洛阳,并且攻城机具一概不要。高句丽人看隋军退去,不明所以,本来正准备投降,怎么又不打了?担心有诈,竟始终不敢追击。

  大军回来的正是时候,杨玄感的军队已无斗志,一触即溃,被满腔怒气无处撒的正规军杀得如切瓜切菜一般。二十万人竟全被屠戮在洛阳郊外,不胜其惨,只有军师李密逃了出去,上瓦岗山当了土匪。

  心情郁闷的皇帝回京,百官在太子带领下都来列队相迎。皇帝没有看到牛弘,便问太子:“牛相国呢?”

  “牛相国病了,连日的操劳,老人家的身体顶不住了,太医说已经没有几日……”太子答道。

  皇帝心情愈加沉重。目前全国不止一个杨玄感造反,小一些的造反队伍到处都是,眼看是快捂不住了,这个时候再失了牛弘这样的肱骨之臣,真是打击太大。

  五日后,加右光䘵大夫的牛弘与世长辞,享年六十五岁。牛弘去世的确是帝国巨大的损失,玄策玄利都非常伤心,这些日子里他们一直和这个慈祥的老人家在一起,牛弘的人格魅力深深地影响着两人,即便是将来最黑暗的日子里,也像盏灯,引导他们走像光明。

  牛弘去世最严重的后果,就是再无一个能劝皇帝并影响皇帝使之施以仁政的人,皇帝在一群愚蠢的军官怂恿下对义军疯狂镇压,一时间全国的义军几乎都被杀光,表面上全国又归于平静,但实际上帝国已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二次东征的余波似乎结束了,但对帝国的伤害之深已无可挽回。长孙婉儿此次也随夫参战,在此战中李世民的生母窦王妃因随军过度劳累而殒命,长孙婉儿因劳累过度也落下了病根。李家经过此战真是家破人亡,已无力更无心再随皇帝去参战。

  而京城里还是一片祥和,玄策玄利还是每日上学、练武,宇文成都还是时常来家里看他们,当然还有梅香。虽然少了杨玄感这样的大敌,宇文化及还是不同意宇文成都娶梅香,给宇文成都找的任何对象宇文成都也坚决不考虑。宇文成都和梅香两人年纪还轻,也理解家里的担心,所以也不着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

  转眼间新年又到了。大业十年开始了。

  玄策十五岁,玄利十四岁了。两人个子又长高一些,武艺自然是也增进了不少。

  皇帝经过几个月的安定,又想东征高句丽。此时满朝大臣已经没了心气儿再去反对,反正你是皇帝,想怎样就怎样吧。

  大业十年三月,隋炀帝再次北上涿郡,准备东征高句丽,但此时天下反叛的义军太多,从涿郡到辽东的路已不通了,想要东征居然要先从自已臣民中杀出一条血路,这真是莫大的讽刺。七月,炀帝在义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抵达怀远,其他部队仍然不能到达,只有来护儿攻占了毕奢城(今大连),然而就是这一战,让高句丽国王害怕了,上表炀帝,要求投降,炀帝非常高兴,下旨让正在东征的来护儿停止进攻,接受高句丽的投降。来护儿无奈,只好罢兵,第三次东征高句丽结束,隋炀帝返回洛阳,然后去西京大兴(长安东)消遣去了。全国小股义军此起彼伏,但都不成气候,一个个被镇压了下去。

  洛阳城仍然很平静。转眼到了大业十一年春,皇帝在宇文述的怂恿下,不顾满朝文武反对再次南巡江都(今扬州),民生凋敝,皇帝如此只顾着游玩,不亡国都不行。

  这天下午,玄策玄利正在校场练习骑射,宇文成都叫住了他们,玄策兴致正高,骑着马奔过来,下马看大师兄神色焦虑甚是反常,知道是出事了,连忙问大师兄发生什么事?

  宇文成都心情很差,对玄策玄利说:“梅香不见了。”

  “啊?”玄策道:“是不是迷路了?不会。那是怎么了,总不能被人抓走了吧?啊?真的被抓走了?谁啊,又是杨浩家?他们家人不都死完了么……”

  宇文成都一直没有说话,等玄策安静下来才说:“这个事有点儿复杂,我从头儿和你们说。”

  “梅香和桂香两人去买胭脂水粉,我的家将便跟了两个去,在景行街突然两个歹人跳出来就想胁迫梅香,家将上去救,那两人武功很高,有一个家将被打伤了,另一个在后面追,歹人拉着梅香跑不快,这时又冒出一个人上前去打歹人,很快那两个歹人被打伤,跑了。”

  “谢天谢地!总算有好人!啊?不对啊,那怎么梅香不见了?”玄利问道。

  宇文成都摇摇头:“这应是另一伙人,目的也是抢梅香。这人武功更高,不光打伤了歹人,也把家将给打伤了。”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找去,别让他们出城跑了!”玄策急道。

  “码头、城门都已知会了,今天年轻女子暂不能出城,但是我担心他们已经出城。”

  “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现在正在查各医馆,看看能不能查到受伤的那两个歹人。那个抓梅香的高手,据家将说竟然是永宁寺的武功路数,我怀疑是永宁寺的和尚乔装的。”宇文成都说这话时显得底气不足。

  “不可能。怎么会?”玄策玄利都是直摇头。“不然我们去问问,寺里面谁现今天下午出寺了?”

  “我已问过了,”宇文成都道:“出寺的人大多都认识。还有几个没有回来的等会儿再去看看。”

  事情似乎到了一个死局,永宁寺是个大寺,僧人众多,历史上最多的时候超过千人,现在也有几百,隐藏个歹人是完全有可能的,只是永宁寺的武功高手就那么些个,在寺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有不认识的?

  “我打算再去圆觉师傅那儿打听一下,你们也一起去吧。”宇文成都说完带两兄弟一起往研习堂而去。

  研习堂内,圆觉听完宇文成都的诉说,沉吟了良久道:“成都,你曾说那李密投了瓦岗山?”

  宇文成都如梦初醒:“师傅的意思是,李密要对我家不利?”

  “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圆觉道:“这李密心机太深,之前曾来永宁寺学习兵法,我那时便看他非良善之人。此人志向远大,我尚不敢肯定他要做什么,但我怀疑第一拔歹人正是李密所遣。”

  “难怪家将说那歹人武艺高强,瓦岗山上不缺武功高强之人,像秦琼、罗仕信、王伯当、单雄信都非等闲之辈。”宇文成都道。

  “呵呵……”圆觉笑道:“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啊!”

  宇文成都知道师傅是在调侃自已,干笑了两下说句师傅取笑了,就不再说话。

  圆觉接着道:“至于第二拔歹人?事有蹊跷,断不是永宁寺的人,他劫来永宁寺往哪里安放?必是外人。要说道武功与永宁寺同宗……”

  “少林寺!”宇文成都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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