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陈漉顶着黑眼圈从庇护所爬了出来。今日天气似乎不错,阳光明媚,他为自己准备上了一份热茶。美好的一天,从一杯茶开始。品尝完后,陈漉收拾好东西,灭了火,拆了庇护所。从小溪下游出发,找到大的河流。陈漉踏上了旅程,他得尽快地找到有人烟的地方。这里可是荒无人烟的森林,山中野兽很多。如果不小心被野兽叼走,后果不堪设想。
人生就像旅程一样,说走就走说停就停,陈漉走了不到3公里就气喘吁吁。停下来喝了几口水又快马加鞭地跑了起来。人生的意义就在于跑,他就像块巧克力一样,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个是什么味道。
泥路!
陈漉发现了泥路,这明显的是人类文明的痕迹。不过他还是有点恐惧,不知现在是何时?对于这个未知的世界,陈漉显得还是犹豫。
远处三三两两的房屋映入眼帘。快步踏去,见一人家,身穿幞头袍衫,询问之。
陈漉问:“老人家,这是什么地方?”
那老翁作答:“此地乃咸阳泾阳县也。”
那老翁见陈漉身穿古怪,好奇地问:“后生,吾看汝面生,莫不是外来者?”
“正是!“
“晚辈自幼跟从师傅到处修炼,云游四海。昨日恩师仙逝,吾到长安为恩师守灵。不知现在是何时?“
老翁见状便答:“今是天宝十年,四月初四。”
陈漉听后一愣。天宝?这不是李隆基年号?就是那个把唐朝推上巅峰,又狠狠的作死的狠人?还好现在还没到安史之乱,陈漉暗想。来到一个不熟悉的世界,全新的事物,全新的生活,抛开旧生活,迎接接下来的生活,毕竟不可能总想怀旧,又不可怨天尤人。有句老话说的好,既来之则安之!
陈漉:“老人家,晚辈初来此地,今日天时已不早,可否借宿一晚,明早出发,吾必将感激不尽。”
“嗨,你这后生,这等小事,老夫必然帮汝。“
老翁打量了陈漉一翻,又道:“后生,汝等装容好生奇怪,这等衣物,老夫闻所未闻,似绸非绸。”
陈漉见那老头打破砂锅问到底,又见状撒起了慌:“老人家,此衣物乃是胡人之物,您也知晚辈与家师常年在外,偶与胡人买卖,见此衣物颇为新奇,以买下当作御寒之物。”
“好呀,好呀,今日老夫算是见识了。”
“小友叫甚名氏?”
“某姓陈,名景,字玄孝,长安人士。
“原来是长安人士,吾名陈长高,字高龙,竟没想到吾幸与汝同姓。随我来,随我来”
那陈长高一边啧啧称奇,又对陈漉颇为好感,看外貌与装扮,他都不像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毕竟有哪家的孩子双手如此之白嫩。
跟随他行走了一会,周围的房屋逐渐增多。有许多人家种了桃花。此时又是晚春,桃花飞舞,好似有种进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记。
“陈兄弟,此是吾陋室,见谅。”只见他停下脚步,又把陈漉邀进屋中。
门前赫然写着陈府,占地起码两亩地以上。卧天,还是个大富人家。如果这等房屋算是陋室,那还了得?真是万恶的封建主义!陈漉心里早已是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陈小友,吾贱内做了一些吃食,来来来,和汝斟酌几杯。”
陈长高笑眯眯对着陈漉,好似陈漉是个达官贵人。他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靠撒谎才赢得了他的信任。当你撒出第一个谎的时候,还有无数个谎言等圆。陈漉一边陪笑,一边小心翼翼地夹菜,生怕陈长高识出他说谎。
“老兄,吾有一物乃是吾亲手制作的烟物。配上好酒,可让人飘飘欲仙。“陈漉从仔细地从烟盒之中抽出一支烟,递给了陈长高。
陈长高有些惊讶,拿起香烟仔细端详:“陈小友,此物叫甚名字,怎可有飘飘欲仙?莫不是诓骗老夫?”
“哈哈,此物名曰烟,是吾制作送礼之物。怎敢欺骗前辈。”
“怎用?”老者有些跃跃欲试便开囗问了起来。
“用双指一夹,可用火点燃白色一端,可在另一端吸食,而后又呼出,即可。“偶遇烦心之事,此物可适当缓解。“陈漉努力装作一副高人模样好让这老头相信。随即,陈漉掏出打火机往老头烟上点着。
陈长高稍微惊叹,又用陈漉教给他的方法吸了一下。咳咳咳咳咳咳,他咳嗽个不停,明显被烟给呛到了,又有些晕乎乎的脱口而出:“此物真是历害,吾活了四十余载,未尝试过此等东西。”
陈漉又从盒中抽出两支,并说道:“前辈,你知吾常年在外云游,今回去长安又身无分文,可否用此物换取些许盘缠?不知可否?”
“唔~,多少?”
“2贯,怎样?”陈漉心虚地报出价格。
“啊?如此甚好!“
这老头明显对这价格很满意,毕竟有谁不喜欢这些令人激起多巴胺的新奇玩意。这烟草从明朝才开始出现,据说是由一个意大利传教士带来明朝的,烟草有一定的杀菌和预防脑膜炎作用。但作为现代,吸食香烟是有害健康的,距离烟草出现还差个七八百年。
一场交易过后,像是陈漉这种性格像是自来熟的,碰上一个爱唠的小老头。两人好像都打开了话匣。一个相差二十多岁的两个人谈天说地,就差没结拜成兄弟了。
“玄孝兄弟,你可不知。吾今年四十余岁,像吾等已是知天命的年龄。老朽老来得子,本是享福的年纪,哪知那孽子吊儿郎当,无所事事。哪像小友知书达礼,才华横溢,满腹经纶。“
陈漉被夸的有点得意,不过还是装作镇定:“老先生有何事不妨直说,晚辈能帮则帮,万不可为此小事而烦心。”
“此话当真?“
陈漉拍着胸口说道:“当真,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
“也没什么事,就教教吾犬子识俩字,事成之后,必有重金谢赏。“
“嗐~,还以为什么事呢。此等小事包在我身上!至于谈钱,伤和气。”
陈漉最擅长教人,前世他可是一位伟大的人民教师。说教,知乎者也,可谓是必备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