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我苟在南北朝纵横风云

第49章 初生的东曦

  敌将躺在地上,身上的皮毛盖着他,衬托得王子攸如同狩猎棕熊的猎户。

  说实话,眼前的敌人现在已经造不成什么压力。

  咋说他也是组织过大规模战斗的人,眼力见也提升不少。

  他斜眼瞥了一下那具尸体,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他已经跟那个初上战场,就吓得动不了的小鹌鹑时期完全不同了。

  这才是真正的王子攸,完全的我!

  不过嘛。

  他转过身,手中的刀缓缓举起,准备将这颗头颅斩下。

  作为两军交战,对于敌将的施虐可以严重打击抵抗士气。

  嗯?

  正当他的刀锋准备落下,他后背一凉,身体下意识一个翻滚。

  几枚箭头精准地钉在了他刚才的地方。

  坏了,光记得砍了。

  眼下自己是在场上唯一没有护盾的人,而他的挡箭牌此刻已经塌成一具皮囊,没有能提供保护的可能。

  营寨的水贼纷纷瞄准王子攸。

  靠。

  王子攸暗骂。

  只见几十道箭如开了追踪一样,追着他的琵琶骨射来。

  幸亏王子攸平日没有疏忽武艺,加上100跑动的强大支持,死亡总是慢他一步。

  翻滚、侧空翻、滑铲,好几次箭矢贴着铠甲划过,带起闪耀的铁花。

  王子攸都感慨了,上辈子要是自己能会这些,高低也是校园徐霞客。

  现在有这也不错,说不定再练练也能练个一苇渡江。

  不过敌人显然失去耐心,他们看了一眼彼此,手势比划着,发誓要给眼前这个人上一课。

  只见营寨上的敌人分了四个角度,分别锁定了王子攸的四个方向。

  !

  不带这样的!不应该都是人工智障吗!

  王子攸在心中咆哮。

  他明白自己挡不住接下来的攻击,不过,他想起了自己是有系统的人。

  只见他打开物品栏,麻溜的拖出一个盾牌,迅速翻滚,将身体蜷缩在一起。

  此时,营寨上的水贼们不淡定了,大部分都放下弓矢。

  你见过凭空变出东西的人吗?

  人群中发出阵阵私语,可以看出他们犹豫了。

  有的极端的甚至直接放下武器,对着王子攸磕头。

  步六孤义和其他人在后面看得一愣一愣的,随后策马将王子攸护在身后。

  “子攸,这里交给俺们。”

  王子攸颔首,溜回自己的马上,又加入战斗。

  营寨中的争执终于再度统一,水贼们再度拉弓,对准了王子攸的军队。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王子攸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向前突进。

  由于射手少,而王子攸这边普遍都有护盾。

  加上一个人很难连续拉二十次以上的弓,更何况这些人是水性专精,在弓术上造诣很差。

  王子攸带着步兵在前准备强攻,骑射手们躲在骑兵的中间,从盾牌中射箭。

  作为库赛特平民兵种最高级别的弓骑,库赛特重装骑射手的各方面硬件是压倒性的。

  虽然自己这边的箭雨没有水贼这边那么淋漓,不过呢,准度代替精度。

  “挡住!”

  水贼惊慌失措,他们此刻累计开弓了十几次,精疲力尽,手颤抖得连刀都拿不稳。

  此时的王子攸将盾背在身后,也学当年攻打他缁衣寨的东魏士兵一般,在木墙上钉踏板。

  咚咚咚

  一排阶梯已经顺利订好,水贼也试图偷袭忙碌的王子攸,不过被他身旁举盾的盾兵挡下。

  距离木墙只剩一步!

  在王子攸上面的盾兵率先登墙,接下来王子攸也扒着木墙灵巧地翻进去。

  不过这时候先翻进来的仁兄情况不好,他被水贼包围。

  要不是身上的铠甲防护高,他还有盾能挡下一下,加上那些已经像软脚虾一般的水贼精疲力尽,估计在他上来前就化身无头学姐了。

  “莫慌!有我!”

  王子攸大喝一声,举起盾牌,对着人群冲了过去,凭借着蛮力顺利将这些敌人撞倒。

  “连站都站不稳的话,就这么永远的躺着吧!”

  他向左挥盾,盾面跟水贼的牙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然后,就看见一颗带着血沫的牙齿蹦出来。

  还不等对方来得及捂嘴,王子攸右手的刀已经划过他的头颅。

  无头的尸体喷涌着血泉,染红了王子攸内衬。

  此时越来越多的人从墙上爬上来,王子攸的压力被分担。

  一时间王子攸士兵的狞笑,水贼的哀嚎,在这个隐蔽的营寨上空回荡。

  划拉

  当最后一个水贼的胸膛被洞开,王子攸震刀,在臂间做了个刀花。

  “子攸,俺们还没进来。”

  墙外传来步六孤义的声音。

  哦,这厮还在外面呢。

  “你们去探查一番,还有没有杂鱼。”

  这里的水贼精通水性,又是社会的渣子,这个名号也是非常相配的。

  士兵们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大概知道他是让自己搜刮。

  于是纷纷跑下木墙,开始掘地三尺。

  王子攸下去开门,将步六孤义等骑兵放进来。

  王子攸走在水贼的营寨中,漫不经心。

  “郎君,还请走一遭。”

  一名士兵慌慌张张跑来。

  他不明觉厉,但还是跟着他迅速跑开。

  “这……”

  王子攸瞳孔震荡,手下意识的握紧。

  只见最大的房子里有几个被束缚的妇女,她们眼神惊恐,看见靠近的王子攸摇着头,口中不住地呜呜。

  当他走近了,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息迎面扑来,还混杂着血液的腥甜。

  他没有管那几个妇女,径直走进内室。

  血腥味更浓郁了,里面有一张榻。

  地上还有凌乱的被子,在榻上似乎有人。

  他走进,抿住了嘴。

  只见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挽着云髻,双目紧盯穹顶,嘴角还有涎水的留痕,脖子被剖开。

  初生!

  王子攸皱眉。

  床上还留有不可言说的液体,少女的手被束缚住。

  身上有很多红印子,可以判断在生前遭到了虐待。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子被抓来,有点姿色,不愿屈从,然后被对方侮辱后残忍杀害。

  他用刀割开绳子,手指拂过对方青涩的脸颊为对方合眼。

  “子攸,你咋跑到这!这里的味道……”

  步六孤义走进来,看见王子攸抱着早已冰冷的尸体,不再言语。

  “走吧,告诉外面人。解开那些妇女的绳子,她们要自杀就借她们刀,愿意活下去的就带走。”

  步六孤义允,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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