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余中天站在宽敞的御书房中,面容肃穆,眼神坚定。
皇后贾南风坐在华丽的凤椅上,身旁站立着几名贴身侍女,她的目光深邃,注视着余中天。
“中天,你所抓获的崔笙,确实是刘豫授意在外进行招兵买马吗?”皇后声音冰冷,带着威严。
“回皇后,确凿无疑。”余中天从怀中掏出几封书信,双手奉上,“这些是从崔笙府中搜出的书信,详细记录了他与刘豫之间的秘密往来,内容涉及招兵买马,准备图谋不轨。”
贾南风接过书信,细细翻阅,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刘豫果然是野心勃勃,不甘寂寞。你做得很好,中天。”
“多谢皇后夸奖。”余中天微微低头,神情谦卑。
贾南风放下书信,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意:“刘豫这只老狐狸,是杨骏的亲信,一直以来都在暗中积蓄力量,妄图与皇家、本宫作对。此次他指使崔笙招兵买马,实在是胆大包天。幸亏有你,及时揭露了他们的阴谋。”
余中天拱手行礼:“这是臣的职责,能为皇后分忧,是臣的荣幸。”
贾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中天,你忠心耿耿,机智果敢,立下了大功。本宫决定,对你进行封赏。”
她轻轻拍了拍手,一名侍女捧着锦盒走上前,将锦盒递到余中天面前。
“余中天,本宫特赐你为校事校尉,掌管校事特务处,同时赏赐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以表彰你此次的功劳。”贾南风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温情。
余中天跪下叩谢:“臣谢皇后隆恩,中天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贾南风微微一笑,挥手示意他起身:“中天,本宫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校尉之职,继续为本宫效力。刘豫和崔笙的事情,还未了结,你要继续追查下去,务必将他们的同党一网打尽。”
“臣定当不负皇后所托。”余中天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快意。
走出宫门,余中天迎着朝阳,心情愉悦。
回到校事特务处,余中天召集手下,将皇后的命令传达下去。所有特务们都精神振奋,誓要将刘豫的势力连根拔起。
余中天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研究着从崔笙府中搜出的书信和文件。
余中天派出了李飞跟王喆二人前往洛阳城郊刘豫吞并的地方侦查,派裴之贞、石启濬前往监视调查袁智昭;郑少奎、娄师民等四人调查跟踪黄彦卿、李光宅。
并命令只是跟踪调查,切勿打草惊蛇。
余中天安排完之后,一抬头,看见孟观正笑嘻嘻的在门口盯着余中天。
“哎吆兄长,你吓我一跳,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现在深得皇后恩宠,让我们这些没身份没地位的人跑来跑去。”
“兄长这是取笑愚弟呢?”
“哪里哪里,皇后召你进宫,说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特别重要,兄长探听到什么消息了没有?”
“并无。”
从校事特务处返回皇宫时,天色已暗,月光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显得格外清冷。
余中天隐隐感到,皇后贾南风召见他并不是简单的夸奖或赏赐了,可是一时想不透到底是什么事情。
御书房内,贾南风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余中天走进来,恭敬地行礼:“,余中天拜见皇后娘娘。”
贾南风微微点头,示意他坐下:“中天,本宫有些担忧,特意召你前来。”
余中天心中一紧,躬身道:“皇后有何吩咐,臣定当竭力完成。”
贾南风的目光转向余中天,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中天,你对本宫忠心耿耿,但你身处险境,时常需要面对敌人的暗杀和陷阱,这让本宫不禁为你的安危担忧。”
余中天感到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没想到皇后竟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
“娘娘,臣愿意为您效力,即便刀山火海,亦在所不辞。”
贾南风轻叹一声:“中天,本宫知道你的忠心,但你必须活着,才能继续为本宫效力。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本宫决定为你安排一位武术高手,教你武艺。”
余中天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多谢娘娘厚爱。”
贾南风点点头:“本宫已经为你找好了一位师父,他名叫秦逸尘,曾是江湖上的一代宗师,身怀绝技。”
说完,便传令下去叫秦逸尘觐见。
不久,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余中天,这位便是秦逸尘先生。”贾南风介绍道,“秦先生,余中天是本宫最信任的属下,还望您多多指教。”
秦逸尘点点头,目光在余中天身上扫过,显得十分淡然:“余大人。”
余中天赶忙行礼:“秦先生,在下余中天,还请先生多多赐教。”
秦逸尘微微一笑,目光中透出一丝赞许:“余大人不必客气,既然皇后有命,我自当竭尽所能。”
贾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余中天,接下来的时间,你就随秦先生学习武艺吧。本宫希望,你能尽快掌握一身自保之术。”
“臣定当不负皇后厚望。”余中天恭敬地答道。
贾南风离开后。
突然间,秦逸尘的神情变得冷酷,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骤然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毫无预兆地朝余中天刺去。
余中天完全没有料到师父会突然发动攻击,但他的战斗本能和长期的训练让他迅速做出反应。
他急速后退,险险地躲过了匕首的锋芒。锋利的刀刃擦过他的衣衫,发出刺耳的破风声。
“秦先生,你这是——”余中天惊愕地喊道,话音未落,秦逸尘已经再次扑了上来,匕首如毒蛇般迅捷而致命,直逼余中天的要害。
余中天来不及多想,迅速侧身闪避,同时抽出腰间的佩刀迎击。
然而,秦逸尘的攻击异常凌厉,匕首连连挥舞,每一刀都带着致命的寒意。
余中天拼命躲闪,步伐变得凌乱,但他知道,一旦被匕首击中,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人激烈交手,秦逸尘的匕首如同影子般紧追不舍,余中天竭力躲避,但对方的速度和技巧都远超自己。
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跳如擂鼓般急促。
院中的花草在两人激烈的战斗中被践踏得凌乱不堪,飞扬的尘土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刺眼。
余中天的佩刀虽然精良,但在如此近距离的搏斗中,显得有些笨拙。
他不断后退,试图拉开与秦逸尘的距离,但对方显然早已预见到这一点,每一次攻击都封死了他的退路。
“余中天,记住战斗的关键不仅在于力量,还有对时机的把握。”秦逸尘冷冷地说道,匕首的寒光几乎贴上了余中天的肌肤。
余中天心中一震,瞬间明白这是秦逸尘对自己的最后考验。
他咬紧牙关,努力保持冷静,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匕首再次刺来的一瞬间,余中天猛然转身,用尽全力将佩刀横扫而出,迫使秦逸尘暂时退开。
短暂的喘息时间让余中天得以调整呼吸,他的目光变得坚定,脚步也逐渐稳健起来。
秦逸尘再次发动攻击,但这次,余中天不再只是被动躲闪,他开始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借助树木和石雕来躲避匕首的锋芒,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的身影在小院中交织,刀光剑影间,余中天的反应变得越来越敏捷,每一次闪避都更加从容。他终于找到一个破绽,奋力一击,将秦逸尘的匕首挑飞。
秦逸尘微微一笑,眼中露出赞许的光芒:“不错,果然不是传言。记住,跟我学习的每次对决都关乎性命,不是你死就是你死。”
草,还有这种教学方法,余中天望着秦逸尘的背影暗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