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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好财色胜父多筹—石崇

  衣不蔽,旖旎美景一眼尽收眼底。

  远观成岭侧成峰,近观白洁形软玉。

  这都是杜寻的杰作。

  在这方面,杜寻占据着绝对主权。

  “羞什么,你我也是老夫妻了,自然些。”

  “哦。”

  谢仙女刚应一声,深谙此道的杜寻就动口了。

  吓得谢仙女赶紧往后退。

  “夫君,夫君,芜秽。”

  “不,不可。”

  谢仙女既怯且羞,还心慌。

  “慌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什么大恶人呢。”

  谢仙女羞涩的说不出一句话。

  就算是开口,也是软吴侬软语。

  软糯婉转,非但不能阻止,反而还在无形中加大刺激。

  勾的杜寻心里痒痒。

  不多时。

  羊入虎口。

  填饱虎腹不成问题。

  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想要虎子,还得拿命上。

  谢仙女:“……”

  ******

  夜,悄然而过。

  杜寻精神焕发走出屋子。

  屋内仙女还在云端。

  杜寻去拜见母亲时才知道,父亲杜预入宫见司马炎了。

  “父亲可是有什么事吗?”

  “嘟囔着要去荆州上任,又要走。”

  高陆公主明显不高兴。

  “母亲,父亲什么性格您还能不知道嘛?”

  母亲不高兴了,杜寻自然要出言安慰,“有事情摆在眼前,他不去做,心里会成疙瘩的,母亲也不想看到父亲心中成天放着忧心的事吧?”

  “你也要去。”

  高陆公主看着杜寻,不由脱口而出。

  一言出,杜寻愣神:“啊?我去干嘛啊?”

  “我上哪知道啊,才回来多久啊,就又要离家。”

  杜寻突然理解母亲为何会这么生气了,杜预去荆州就算了,杜寻还要跟着,才相聚几个月就又要分开。

  心里好受就怪了。

  而且杜寻的婚事还在流程中,虽然杜预在荆州也可以继续走流程,但归根结底很不方便。

  说不定一拖就要一两年。

  到时候杜寻都多大了?

  “咳咳母亲,南阳郡离京也不远,我无官职在身,到时候我抽空就回来看您。”

  “有心了,虽然离得不远,但终归有差距。”

  高陆公主索性拉着杜寻絮叨了起来。

  一晃,不知过了多久,杜预都回来了。

  而且还带回了一个好消息。

  高陆公主本以为是杜寻不让杜寻去了。

  结果杜预拿出一份司马炎新下达的任命诏书就递给了杜寻。

  并说:“是陛下对你的委任,对你来说只有好处。”

  杜寻接过来,翻开查看。

  “我?南阳太守?”

  杜寻有些懵的看向父亲。

  杜预则是点头道:“正是,你为南阳太守,辅为父修水利,此事陛下已经准许,并派人手协助。”

  得到准信后,杜寻立马看向母亲高陆公主。

  高陆公主出奇的没说什么,而是叹口气说:“诏书已下,便要好好为官,不可在其位而不做其事。”

  “母亲教诲儿谨记。”

  杜寻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官职,之前跟着杜寻南征也只是牙门将军,灭吴后是个有名无实的杂号将军。

  现在又无战事,赋闲的杂号将军形同虚设,出任太守,才是掌了真权,而且还是去修水利,这个活可是很容易出功绩的。

  不过问题也有,这是个大工程,势必会劳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也是麻烦,最简单的就是慢慢修。

  “卿不必太担心,南阳郡境内本就有古水渠,大多地方重新疏通,扩大加长即可再用,用不了多长时间。”

  杜预这话说的倒是没错,早在两汉时期,南阳郡境内水利就大力修过。

  还因此留下了召父杜母的典故。

  杜寻此去,其实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照着大致脉络疏通一遍,无非就是水流量大的地方可延长扩大。

  其他就没什么了。

  除了这些,也要做太守该做的事,政民缺一不可。

  杜寻在这方面的能力很薄弱,就连杜预都不清楚杜寻能不能干好。

  如果平庸倒还好说,干完水利就赶紧回京,如果是严重的举措失误引起民怨那可就是杜寻的罪责了。

  高陆公主看一眼杜预,这眼神表达的意思,杜预当即就悟出了。

  便赶紧支开了杜寻。

  也是很巧,正好于此时石崇派人来了,说是请杜寻于府上一叙。

  石崇是开晋功勋,乐陵武公石苞。

  当时,石苞虽然有能力,但为人不行。

  司马懿在闻知石苞好色薄行后,还以此责备司马师不可重用此人。

  后来还是司马师引经据典,以古人相喻,才让司马懿没再提石苞的事。

  若不是司马师,石苞很难有所作为,而就和司马懿听的传闻一样,石苞确实是个很好色的人。

  作为石苞儿子的石崇,比之父亲是能力大砍,好色却更胜一筹。

  贪财也胜石苞许多。

  若非父荫,能做小官已是承了天恩。

  听说,石崇前几天还辞去了原有的官职。

  也不知今日宴请所为何事。

  杜寻回去告诉谢仙女和柳儿自己有事,而后就出门了。

  走在路上,杜寻遇到了同去赴宴的韩寿。

  韩寿也受到了石崇邀请。

  在路上,韩寿对杜寻多有怨言,忍不住问道;“杜郎君,你为何不按约定行事?”

  闻言,杜寻蹙眉,不解道:“什么约定?”

  见杜寻一脸懵,韩寿心中怨气也随之加重了不少,“你不是说要登门访我卿吗?”

  这里的卿是指贾午,卿属于是夫妻之间亲昵的称呼,直呼名也无不可。

  经过韩寿这么一提醒,杜寻才猛然想起,不由拍了一下头,“诶呀呀,实在是我的疏忽,我近几日虽然没有出门,但一直在家中和父亲商量事情,确实是把这件事给忘了。”

  “你忘记也就算了,前几日我还登门提醒你了,结果你也不闻不问,害的卿以为我没说。”

  杜寻却是没往这方面想,今天要不是正好遇到了韩寿,杜寻绝对想不起来。

  “咳咳,我的错,此事错在我,改日一定登门赔罪。”

  韩寿笑了一声,完全是不相信的意思。

  很快,二人就到地方了。

  自报姓名,顺利入内。

  二人到时,堂内已有两人。

  分别是,王浑的两个儿子,王尚和王济。

  石崇见到韩寿,那叫一个亲热,忙道:“韩府君快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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