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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一百九十三柳暗花明

大唐富翁 天空中的萤火虫 5538 2026-02-07 23:17

  安羽汐见到李洛雅,紧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口里喃喃的说,“公主,我好想你,好想。”说完将她一把抱起,匆匆忙忙的往里屋走去,李洛雅有些羞涩,心想这大白天的,怎么又去行那荒唐事。

  但见安羽汐神色异常,也没有反对,对着周梓墨说,“你也随我去,赶紧带路,你看驸马爷连自家的路都不认识,我的房间不是在东面吗?”周梓墨也瞧出苗头不对,连忙当先带路。

  晚上,安羽汐在公主房里的床上吃过了饭,神情显得有些萎靡,显的局促不安,心中仍然颇为悸动。

  李洛雅把屋里的人全部支走,抱着他的头,让他忱在自己怀里,见他仍然心绪不宁,遂问,“到底是怎么了?到了哪里?你今天不是进宫吗,怎么又遭了别人的暗算,是不是又去了哪家妓院,被那些女人给下了迷药或者春药,幸好这次你意志比较坚定,才躲过了这一劫,要不然呢?我们家又要多一位美女了。”

  安羽汐见李洛雅并没有显出不高兴的神情,脸上一如既往的轻松,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犯了,将会是杀头灭族的大罪。”

  李洛雅大吃一惊,立刻紧张起来,忐忑的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我,也让我为你分忧。”

  安羽汐脸上阴晴不定,心里琢磨这件事情能不能告诉她?说不定将来会给她惹祸上身,不告诉她吧?这么大的事情,总得有个人商量,思绪万千,却也不知从何说起。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担心,以前你遇到什么事情不都是从容不迫的吗?对我,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难道你还担心我吗?我是你的妻子,我自然是为你考虑的,妻为夫纲,我绝对不会出卖我的丈夫,如果你真的不想说,那我也不会勉强你。”

  安羽汐见她说的如此诚恳,于是把今天去见王皇后的事大体讲了一下,又说王皇后让他陪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听到此,李洛雅反而舒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夫君,你是为这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发愁?也是,这么大一笔巨款,拿出去换了谁都会心疼,但是我支持你的决定,虽然我们损失了一大笔钱,但是你将会得到名声,与众孤儿对你的爱戴,对你死心塌地的忠心。从今以后,这些孤儿都会以你马首是瞻,忠心耿耿,这也算是一种收获吧。况且这件事传到长安,每个人都会说你义薄云天,从此都会对你好评一片。”

  “可是,这是一百五十万两银子呀!买多少个奴才都可以,在整个长安乃至大唐,一个奴才基本上也只有五到十两银子,可以买多少忠心奴仆了?”

  “话当然是这么说,可是有舍必有得,这就是俗话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觉得你这件事做的非常对,一百五十万对我们来说,虽然也不很大的数目,但是我们还是拿得起的,以后他们为你效劳的日子多着呢,不要计算这一时的得失。”

  “娘子,你真的是伟大,高瞻远瞩,就像个男子汉大丈夫,我倒是不如你了。”说完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好了,这件事就翻篇了,明日我们到处凑凑,你不是说三天以内,皇后就让你送进宫吗?我们就先准备准备吧。”李洛雅一脸笑容的说。

  突然,李洛雅又眉头微皱,“不对,还有一件事,那你中的羞羞药是怎么回事?你今天不是在宫里吗?出来的时候怎么会中毒呢?”说完猛的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老公,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竹筒倒豆子,赶快给我说说。”

  安羽汐吞吞吐吐的,又把后面去王皇后的书房,皇后怎么设下陷阱,让三个孩子在后面偷听他们的讲话,然后又吩咐人带了孩子出去,之后又怎生喝了王皇后亲自给他倒的茶水,然后迷迷糊糊之际,自己怎么去抱的王皇后,然后在自己仅有的一点意识之中,用毛笔刺入自己大腿,让自己意识猛然惊醒,这才没有酿成天大祸害,自己也趁此机会飞奔而出,出了宫门。

  李洛雅听了,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惨白,“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皇后会如此做?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想以此为证据?想害你的性命?我们跟她并没有不共戴天之仇啊。虽然我们的人杀了他的侄子,但这并不是你亲力亲为,也不是她的亲兄弟,这也不算是什么世仇,她怎么会如此不顾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贞洁名声,以此来陷害你,这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啊,就算以后将此事抖出来,皇帝哥哥也不会轻饶她,她使出这条毒计,最多也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于己于敌都没有什么好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你确定你当时的神智还有一点意识,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

  安羽汐此刻心中想想,也是越来越觉得后怕,这么大冷的天,脸上居然也满头大汗,仔细掂量了一下才说,“我肯定,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只是抱着王皇后,然后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下,嘴上说了句,公主,我好想你啊!然后迷迷糊糊的听她说了一句,我也想你,我们到里间去休息吧!”

  李洛雅听了吓的花容失色,“都已经抱住她亲了,还说你没做什么,这可完蛋了,如果皇后声张起来,她可以到九哥面前,说你强行非礼她,这可怎么办才好?哎呀!她的目的已经非常明显,显然是想把你拉下水,然后找个天大的理由,让皇上把你杀之而后快,这可怎么办?”

  安羽汐听他如此说,心里也是大为震惊,但是他知道李洛雅本是个天真浪漫的人,对于心计算计别人这块,她也是不懂得,见她吓的如此,心中也是于心不忍,连忙安慰她几句,“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天塌不下来,这件事你知我知,千万不要让第三人知道,否则我会死的更快。”

  李洛雅哇的哭出声来,“这可如何是好?假如你不在了,我也跟着你一起走。”安羽汐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不至如此,待我明天进宫,看看她下一步棋如何走。”李洛雅也毫无办法,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次日天还未亮,安羽汐在一个恶梦中大叫惊醒,全身像被雨水浇透一般,李洛雅忙将他搂入怀中,口中安慰道,“怎么了,又做恶梦了吗?”安羽汐抌在她胸前,稍觉宽慰,心想,这权势真是好,权利大了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以前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驸马爷,受万人敬仰,只要没有犯大的过失,在大唐也能够横着走,没想到在某些权高位重之人眼中,自己也不过是个蝼蚁,任他们拿捏也毫无反抗的能力,王皇后随随便便动根手指头,就让自己疲于应付,麻烦不断。眼下这件事是个死局,实在想不到破解之法,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他们找个借口给杀了,自己的家人也会因此受到牵连满门抄斩,自己这些年来的努力亦随之付之东流,不过是过往云烟罢了。

  吃早餐的时候,大家都看得出他心情不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沈凌薇笑道,“老爷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脸的不高兴,是不是昨天晚上公主没有伺候好你?”

  安羽汐也不想让众女担心,只好勉强一笑,“哪有?公主昨天晚上尽心尽力服侍,我们三进三出,后面公主还请梓墨帮忙,我是非常的愉悦。”

  塔吉古丽也凑趣,“可拉倒吧,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写在脸上,哪里还藏得住?我看你昨天肯定经历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要不你说出来,让我们帮你排忧解难?”

  见大家对自己如此的关心体贴,安羽汐心中感动,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她们,不让他们受到一点伤害,就算自己性命不要,也得保全家人的安全,勉强应付她们几句,就出去准备钱两去了。

  到了交钱的最后期限,安羽汐怀揣一百五十万两银票,忐忑不安的来到太极宫中的立政殿,参见了王皇后,恭恭敬敬奉上银票。

  只见王皇后只扫了桌面上的银票一眼,脸上不动声色,看不出来是喜还是怒,淡淡的说,“驸马爷还真是个大财主,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这么多的银子,在整个大唐也算第一人了吧!”

  “岂敢,禀报娘娘,这些银子我也是东拼西凑借来的,现如今已经欠了一屁股的债,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把这饥荒给填上呢!”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随便拿出来的,那可肉疼了吧!”

  “正是,娘娘明鉴。”

  “既然如此,本宫给你出个主意,可以省下这些钱。”

  “不知娘娘有何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让本宫将他们四个人杀了,岂不省事。”

  “这个恐怕不妥,人命关天,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娘娘,我只好舍财了。”

  “那还有一个法子,不知你可彩纳否?”安羽汐看着她,突然见她满脸通红,咬着嘴唇,好半天都不说话,安羽汐心中隐隐产生了一个念头,想起上次她的算计,不顾她自己的尊严赚取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何,心中更加不安,有种羊入虎口的想法,又不好直接退出去,顿时如坐针毡一般,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口中却道,“娘娘有何吩咐,但说无妨,不管上刀山下火海,臣一定为娘娘效劳。”

  王皇后轻咬嘴唇,思考了好久,似乎下定决心似的,脸上又是一阵羞涩,好像显得难以启齿的柔柔的道,“本宫的要求就是要你对武昭仪那样对我。”说完立刻低头不敢看安羽汐,却又用余光斜眼瞟向他。

  安羽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却又有了如释重负一般,惶恐不安的说,“皇后这话臣听不太明白,您是皇上的女人,武昭仪也是,臣岂敢冒犯尊严!万万不敢。”只觉得后背发凉,原来已经全身湿透了。

  “万万不敢?本宫听说安驸马胆子大了去了,连龙床都敢卧,皇上的女人都敢玩,还有你不敢做的吗?”

  “启禀娘娘,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臣,看到皇上器重臣而诬陷我,望娘娘明辨。”

  “哼哼,你少在本宫面前打马虎眼,那武媚娘到底哪里好,将你与皇上迷的神魂颠倒,皇上已经两个月都未曾踏入立政殿,本宫还听闻皇上想要废了本宫,我想知道本宫到底哪里不如她,你给我抬起头来,仔细看看。”

  安羽汐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王皇后,目测她一米七五左右,身材苗条阿娜,脸庞白净,显得高贵而又气质,有种令人高不可攀的冷艳,瓜子脸柳叶眉,胸前高高隆起,双腿修长而笔直,实在是天下无双的美人。

  嘴上马上赞美之词不绝于耳,王皇后听到他阿谀奉承的话说了一箩筐,心中高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你觉得我与那武媚娘两个人谁更好看些?”

  凭心而论,就外貌这块来说,两人还真的是不分上下,王皇后比较苗条,显得更加高贵冷艳,武媚娘比她丰腴,骨子里透出一种媚态,让男人一见骨头就酥了,王皇后让人一见面就产生出一种高不可攀之气势,让人望而生畏,缺了一点亲和力,这一点就被比了下去,武媚娘却有一种亲切感,让任何男人都冲动的感觉,这种是天生的,没办法改变,但是论美貌也是各有千秋吧。

  于是不假思索的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自然更胜一筹。”

  “那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而只与她亲近。”

  “皇后娘娘,臣万分惶恐,臣与武昭仪真的清清白白,会不会是娘娘误会了!”

  “你还在狡辩,真的是死鸭子脖子硬,不到黄河心不死。本宫岂是那乱嚼舌根之人,没有证据我岂会乱说。”

  安羽汐又是一阵头皮发麻,“没有的事,娘娘们金枝玉叶,岂是我能染指的。那可是杀头灭族的大罪,臣万万不敢。”

  “好啊,你还在推诿,那就别怪我使出杀手锏,我可要把证人给请出来了。”安羽汐心中一怔,他自忖此事做的天衣无缝,绝对不可能有外人看到,此刻也只有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也不能认,俗话说得好,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硬着头皮道,“臣自问对得起天地,如果娘娘有证据,那就亮出来吧!”

  “好吧!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沉得住气,那么请你出来吧!”安羽汐奇怪的问,“娘娘在跟我说话吗?让谁出来?”

  只见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的坏笑,安羽汐见了就像见到鬼似的,一蹦三尺高,口中惊叫道,“你你你,皇上怎么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治一脸的得意,“为什么不能是我?你小子定力真的不错,两次皇后对你暗示,你都能坚持原则把持住,实在是难能可贵。”

  安羽汐心中顿时雪亮,原来是李治的主意,怪道王皇后这么主动的示爱自己,原来是李治唆使的,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治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笑嘻嘻的说,“这次你可要猜错了,并不是我的主意,哎,我们与媚娘的事,不知怎么的?居然被皇后得知,她见我数月不来立政殿,经常与媚娘腻歪在一起,不由得老大不高兴。”

  安羽汐陪笑道,“皇上数月不来看皇后,怪不得娘娘生气,论起来也有皇上的不是。”李治哈哈一笑,也不怪安羽汐编排他,继续说,“由此她也查到了我们四个人的事,她素来与媚娘两个人不对付,见媚娘如此得宠,又受到你的关注,能够得到两个男人的爱,心中肯定是又生气又嫉妒。”

  王皇后脸上又是绯红,嘴里喃喃低语,“哪有啊?皇上又在故意编排我的不是。”

  李治在她脸上香了一下,王皇后顿时激动不已,听李治又道,“皇后也知道如此长久下去,她必然更加失势,于是心一横,叫人对朕说,媚娘能办的到的事,她也一定能办到,她也希望能与媚娘一样,重新获得我的宠幸。只是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朕能像从前一样宠爱她,也不许废了她,以后也不许朕以此事来嫌弃她,你知道的,武昭仪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朕对她刮目相看,更加宠爱她的,我一听可激动坏了,心想皇后终于是想通了,如果能得她也参加进来,那我岂不是更快乐,想想都觉得刺激。所以我也想早日促成此事,上次我怕你心中害怕,有意让你们两个人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就水到渠成,没想到你是如此的坚决,服了烈药也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还能回家,你可真够有定力,难道是我的正妻皇后入不了你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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