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唐:我乃李璘,请三郎称陛下

第34章 剑拔弩张

  说话之人正是孙孝哲,其后跟着高尚、安忠顺、张通儒乃至数百名亲兵。

  孙孝哲母亲与安禄山长期私通,颇得宠爱,孙孝哲不以为耻,反借此十分尊敬安禄山,待之如亲父。

  故孙孝哲素为安禄山所宠信,俩人私底下以父子相称。安禄山自立大燕皇帝后,将他封为魏王。

  孙孝哲地位仅次于安禄山的心腹谋士严庄,并且常与严庄争权夺势,为人秉性残忍凶狠,好杀人为乐,在洛阳人人惧之。

  当然,他与安庆绪也互相看不顺眼。

  高尚是安禄山的二号心腹谋士,与孙孝哲走得很近。

  出身河北腹地寒族的高尚,自小饱读诗书、聪慧过人,一心想要建功立业。

  可苦于寒士出身,并没有人看重,受尽白眼,一直郁郁不得志。

  金子总会发光,他后来通过机会结识了高力士。

  高力士觉得高尚是个人才,就将其推荐给了彼时非常老实本分的安禄山。

  这一举动可谓遗祸无穷。

  抓住机会的高尚逐渐成为了安禄山的首席机要贴身秘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撺掇安禄山谋反,给安禄山洗脑,顺带出谋划策。

  而安忠顺、张通儒都乃叛军猛将。

  “乾真,你也来了?”

  “你的伤......”

  没等安庆绪回话,崔乾佑倒是先出声了。

  他发现了几人身后还站着一个独眼大汉,正是自己座下第一猛将田乾真。

  崔乾佑于灵宝大败哥舒翰一战中,田乾真居功甚伟,当记头功。

  后第一次攻打潼关时,得意忘形的田乾真不慎被流矢射到左眼,只好回洛阳养伤去了。

  现在竟然跟着孙孝哲再次来到了潼关。

  “崔将军安康,我的伤已无大碍,一只眼也能杀人。”田乾真沉声应道。

  “那就好。”崔乾佑点了点头,面露喜色。

  安庆绪冷哼一声,看着孙孝哲,没急着回应。

  他可不怕孙孝哲,他怕的是孙孝哲背后的安禄山。

  卑贱之奴,也配封王?阿爷真是糊涂啊。

  很明显,安禄山对安庆绪久久不能攻下潼关心存不满,派孙孝哲带人前来兴师问罪来了。

  当然,也有督战之意。

  安庆绪没吭声,孙孝哲也不催促,两人冷眼相对,营帐里气氛异常死寂。

  崔乾佑见此,连忙淡淡笑道:“魏王及诸位远道而来,旅途劳顿,还请到帐中稍作休息,我命人准备上好酒菜犒劳。”

  “哼,我看就不必了。”孙孝哲大手一挥,嗤笑道:“小小潼关守军仅余数千,你们统率了近五万大军,竟迟迟拿不下。”

  “本王心忧之,如何向陛下交代?”

  “要是不能行的话,本王未尝不可代劳。”

  潼关至长安,每隔三十里设一烽火台,如无重大变故,早晚各点燃一次,向长安报告潼关平安无事,称之为“平安火”。

  自灵宝惨败,叛军欲攻取潼关以来,长安城时刻有人向东遥望着骊山顶上那最后的一座烽火台。

  一旦烽火未按时燃起或者在其他时辰燃起,那就意味着潼关失守。

  同样,安禄山也让人从潼关至洛阳沿途架设了几十座烽火台,约定若攻下潼关,就燃起烽火。

  两日来,他迟迟未等到日思夜想的烽火,又惊闻李光弼与郭子仪可能率大军经河东西进,失望之余,十分焦虑与恼怒。

  毕竟,安庆绪带着哥舒翰返回潼关前,可是信誓旦旦夸下了一日内拿下潼关的海口。

  心急如焚的安禄山便派了孙孝哲带人连夜急行军赶往潼关责备。他甚至还不清楚哥舒翰已经死了。

  安庆绪见孙孝哲仗着安禄山撑腰,对自己十分不客气,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立刻就想发作,想了想还是忍了,面无表情道:“汝何以教本王?”

  “简单。”孙孝哲拍着胸脯,咧嘴笑道:“大军交由我指挥,一日内必拿下潼关。”

  安庆绪眯眼问道:“那要是拿不下呢?你准备以死谢罪还是?”

  “拿不下,自有陛下处罚我,可我要是拿下了,晋王怎么说?”孙孝哲毫不退让,逼问道。

  安庆绪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了,正要发作,却被善于察言观色的高尚抢了先。

  他讪笑道:“晋王、魏王,你们都是我大燕王爷,承蒙陛下厚爱,何必做这意气之争?”

  “依我之见,不如我们坐下来聊聊军情,再做打算。”

  “两日内,陛下如果在都城依然看不到燃起的烽火,谁都逃不掉处罚,正事要紧啊。”

  孙孝哲来潼关并不仅仅是代表安禄山兴师问罪,实际上他是主动请缨来的。

  他的真正目的是率军拿下潼关,证明自己比安庆绪强。

  还有八千隶属于孙孝哲的精兵正从洛阳往潼关赶,估计再有半日就能到。

  “行,那聊聊军情吧,我想听听魏王有何高见。”安庆绪率先淡淡说道。

  高尚给了台阶,安庆绪便顺势下了。

  争执没有什么意义,又不能动手,否则安禄山知道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崔乾佑先汇报军情吧。”孙孝哲看也不看安庆绪一眼,很随意的样子。

  崔乾佑头皮一硬,生怕两人吵起来,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应该的应该的,我来说。”

  约莫三刻钟后,孙孝哲乃至高尚、安忠顺、张通儒、田乾真都基本清楚了潼关这两日来所发生的事。

  听完,孙孝哲猛地锤了下桌子,又气又讥讽道:“区区一个十王宅里的废物李十六,凭借五千士兵把你们打成这样?”

  “我看有的人啊,和——”

  他后面“废物”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见势不对的高尚打断。

  “魏王,潼关天险易守难攻,这五千士兵可是精兵中的精兵,几乎都为河西、陇右老兵。”

  “那些事不一定都是李十六做的,高适、王思礼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尤其是王思礼,自小在军中长大,跟过王忠嗣和哥舒翰,勇谋皆有之。”

  安庆绪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怒火几欲倾泻而出,死死盯着孙孝哲。

  他打定主意,只要孙孝哲敢说出那两个字,拳头就要落到其脸上。他实在忍不了了,不在乎后面会发生什么事。

  身为皇子和事实上的储君,还能没有个脾气?

  战事不利也不容旁人这样三番四次讥讽,否则脸面何在?

  安忠顺和张通儒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左一右连忙拉着孙孝哲往营帐外走去。

  “魏王,我们去营中看看咱大燕的将士吧。”张通儒道。

  安忠顺也跟着说道:“咱远道而来,应当让众将士感到陛下对他们的关切之意。”

  “哼。”孙孝哲意识到真和安庆绪动起手,不利于打下潼关,便回瞪了安庆绪一眼,由着安忠顺和张通儒带着他出营了。

  高尚紧随其后,田乾真倒是留了下来。

  等孙孝哲出了营帐后,安庆绪狠狠一脚踹翻了桌子,茶水四溢。

  “这个贱奴!早晚让他好看。”

  当孙孝哲走进伤兵所在的营区时,惊讶的发现许多士兵身上的伤口肿的很厉害,不断流着脓水乃至溃烂。

  眼看是治不好了。

  “怎么回事?”他问道。

  “回魏王,这些士兵被唐军的滚钉木扎伤,钉上兴许有毒,才落得这般模样。”心情复杂的随军医师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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