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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突破口

晋末雄主 茶鸣鹤庆 4599 2024-11-15 08:27

  “你,你没事了吧!”

  曹郯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微微抽动,摸着鼻子不好意思说道。

  朱玉珍面色羞红,白嫩的鹅蛋脸上嫣红一片,望向曹郯的时候,眼波流转。

  她急忙站直身子,离开曹郯的怀里,柔软的触感的消失还让他颇为流连忘返。

  “恩人,你能救回我的弟弟吗?”

  朱玉珍拉着曹郯的衣袖,死死的不放手,大大的桃花眼中充满可怜巴巴,宛如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白兔,令人忍不住主动去呵护保护她。

  面对一位绝色女子楚楚可怜的哀求,相信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热血上头,不顾后果地想要搏娶对方的好感。

  就如同当年周幽王为了搏褒姒一笑,就将大周江山送了出去。

  北齐高玮为了讨好冯小怜,错失延误战机,导致国家灭亡。

  君王爱江山,但更爱美人。

  曹郯不忍心朱玉珍那双漂亮桃花眼里投射出的目光,从期盼希冀变成失望低落。

  不希望对方精致的俏脸,始终挂着挥之不去的愁容。

  于是,他很自然地握拳,往空气用力地挥了挥说道:“放心,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弟弟,交给我!”

  曹郯自信地拍了拍胸膛,阵阵响音,给朱玉珍一种激动又安心的感觉。

  “噗...呕,真的吗?田老爷可是我们田村最大的地主,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田明春蜷缩在地的身子渐渐缓了过来,口中吐出一些血块,整个人靠着树干坐直,萎靡不振地说道。

  “这田村这一亩三分地,谁说话都没有田老爷好使,况且刘景云那个败类还是县城里的豪族世家之一刘家的子弟。”

  面对田明春怀疑的目光,曹郯选择视而不见,说道:“田老哥,如果他田老爷是田村的土皇帝,那我就是般阳县的土皇帝了!”

  “放宽心,我选择出手帮你们的话就一定会帮到底,不会半途而废。”

  朱玉珍和田明春听到曹郯那不着调的前半句,两人面面相觑。

  听到最后一句话,心中略微放下心了,可一想到田老爷在田村权势滔天,脸上又不自觉地流露出担忧。

  “难道你们不相信我?”,曹郯看到两人眼中的怀疑,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不是!

  在我的地盘!

  我还不能说一不二,那自己当这个县令还有什么意思?

  好吧,其实现在我还受制张刘二家,短时间内不能轻举妄动。”

  虽然曹郯这三个月练兵屯粮极大的提高了自己的实力,但避免把两家逼急了眼,一切都还需要从长计议。

  至少需要师出有名!

  而这一次,曹郯似乎看到彻底解决刘张二家的希望,,他摆手和朱玉珍两人说道。

  “走吧,我直接带你们和田老爷还有刘家三少对质!”

  听到曹郯的话后,朱玉珍和田明春人傻了!

  他们躲田老爷和刘景云还不及呢!

  怎么可能还往上赶呢?

  赶着送死吗?

  朱玉珍欲哭无泪,怎么自己的恩人还是个目中无人,无法无天的莽人呐!

  曹郯拉起朱玉珍滑嫩的手,走到田明春跟前,说道:“你还能走吧?”

  田明春从内心在感受到曹郯的态度是认真的!

  暗暗咬牙,就当是舍命陪君子了,毕竟没有曹郯,他刚刚就死了!

  “可以!”,田明春狠下心来,猛咬舌尖然后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跟在曹郯身后。

  二人虽然无奈,却也强行压下对田老爷的恐惧,跟在曹郯身后往田村的方向走去。

  朱玉珍感受到自己的手包裹在对方宽厚手掌中,一股暖意从掌心传来,涌上心头,令她脸色变得微红。

  这种安心的感觉,只有在小时候父亲的肩膀上感受过....

  田村。

  田家院宅。

  刘景云绑着绷带,怒火中烧地和田老爷叫嚣:“姐夫,快点把他们抓回来。”

  “不仅绑走我的侍妾,还敢打伤我!

  我会一寸一寸地敲碎他们骨头,让他们生不如死。

  还有那个贱人等我玩完后把她丢到青楼里,让她成为人尽可夫的婊子!”

  气急败坏了的刘家三少因为一下子动作幅度太大,拉伤了刚包好的伤口。

  “嘶!”

  田老爷看到这一幕,面部肌肉微微抖动,脸上仍是波澜不惊。

  他的身旁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一只玉制簪子把头发都高高盘起。

  刘桂枝正是刘景云的姐姐,她心疼地看着自家弟弟脸上的伤口,语气刁蛮,破口大骂:“那些小畜生竟然下手这么重!

  天杀的,老爷,你要重重地惩罚他们啊!”刘桂枝泪雨婆娑。

  “别急,夫人、景云。

  我会处理这件事,狠狠地处罚他们。”

  田老爷风轻云淡地坐在主位上,吹了口热茶抿上几口。

  如同一位闲云野鹤惯了,无欲无求,无所不能的世外高人。

  只是,最后见到曹郯的时候,那张脸上的平静还能保留几分?

  “老爷,李二他们把人给带回来了!”

  田宅的门槛上,跨过几位家仆,他们手上抓着一个进气多出气少的少年。

  “就是这个娘希匹的打伤老子!”,刘景云见到凶手出现在自己面前瞬间跳脚,仿佛被打的画面犹在眼前。

  “来人,把他给我吊在大门前,三天后如果还没死就绕他一命!”

  “姐夫!”,听到可能要饶过朱新亮一命,刘景云有些急了。

  田老爷淡淡说道:“现在新来的县官将这些下等人清点成户了,死一个人都很麻烦,不在像以前可以随意打杀。”

  “行吧。”

  想到那位新来的县令,刘景云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岳父大人准备响应北方的胡人,把般阳县打造成刘家的后花园。”

  田老爷似乎想到些什么,嘴角微微上翘。

  “难道...父亲!”,刘景云又紧张又害怕又激动地低语。

  田老爷脸带微笑,默不作声点头。

  就在家丁提着朱新亮的一条腿,就像一只死狗一样拖着他去门口。

  门口出现一阵骚动。

  曹郯拉着朱玉珍的素手,身后跟着田明春,三人毫无顾忌地走进田家的大院中,目中无人。

  田老爷看见剩下两个打伤自己小舅子的人,不仅不逃命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他转头看向曹郯,知道这就是变数,为了避免阴沟里翻船,田老爷心生忌惮问道。

  “这位小兄弟,不知贵姓?”田老爷拿捏不准曹郯的来路,有些进退两难。

  曹郯笑道:“我只不过是一无名之辈罢了,倒是你们竟然敢强娶民女,欺压百姓,简直无法无天。”

  “难道就不怕我们报官吗?”最后一句声音洪亮,色厉内茬

  几位家仆听到这话后,嘴角咧开,笑了!

  报官?

  报官有什么用?

  谁不知,田老爷就是田村的天,哪怕是过江龙来到这里也得乖乖盘起来。

  曹郯整了整衣领,单手而负说道:“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

  田老爷闻言,心中有些恼怒此人愣头青,瞪着旁边的家丁,喝道:“还不把他们给拿下?”

  家丁脸色苍白,他刚才在门口看着的。

  中间那位男子,举手投足之间就把他的几位兄弟给撂倒,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

  可老爷的话又不能不听,不然在田村就混不下去了!

  几位家丁互相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大吼道:“小子不想受皮肉之苦,就给我束手就擒!”

  眼见几位身强体壮的大汉欺身而上,朱玉珍心中畏惧,惊呼一声。

  曹郯则是撇了撇嘴,露出了不屑的笑,身体腾挪之间闪过几道擒拿。

  然后一手抓住踢向腰间的脚,旋即腰腹微发力,像丢沙包一样将脚主人丢了出去。

  左脚如同扎根已久的大树,右脚朝其余两人的脖子腾空侧踢,空中出现凌厉的腿风和破空声。

  周围的敌人全部被踢飞,在地上哀嚎不断。

  曹郯整个人旋转一周稳稳的停在原地,微扬下巴,负手而立。

  练武近五年,日夜勤练只为这一日的装逼救美。

  这些看起来剽悍的家丁只是些金絮其外,战斗力连当初乞活军都一半都没有。

  而曹郯连乞活军首领都能一枪惊退,打这些人简直就是杀鸡用牛刀。

  欺负小学生一样!

  话又说回来,曹郯这具身体似乎练武天赋极高,记忆力还好,思维也足够敏捷。

  相比前世的自己,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田老爷见曹郯三两下就把田宅里最能打的几位打倒了,嘴巴有些哆嗦指着他说道:“你...你到底是谁?”

  曹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真说了,我怕你受不了打击!”

  “我就是如今般阳的县令。”

  田老爷听后神色大怒,你小子不想说就别说,还拿自己是县令来唬我,不过刘景云似乎想起什么,心中闪过不妙。

  “这田村还有谁是我得罪不了的人?

  是龙是虎来到这都得给我乖乖盘着。”

  眼见几位好手都解决不了曹郯,田老爷脸色凶狠地看了在场看热闹的村民,提醒自己等等要杀人灭口了!

  他暗暗做了个手势,突然一队数十人身穿甲胄手持锐器,全副武装的披甲士兵出现,包围了田宅。

  甲胄自然不可能是铁甲,只是一些动物毛皮制的皮甲上挂着一些铁皮,手上的武器大多都是刀剑,不过看起来已经十分老旧。

  这些竟然是全副武装的披甲私军!

  看到这些人,刚才还畏头畏尾的刘景云瞬间有了底气,将心中的不妙都抛之脑后,趾高气昂地骂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随后,又冷笑道:“算了,哪怕你是大罗神仙来了,也逃不出这里!”

  面对突然出现全副武装的私兵,朱玉珍精致漂亮的俏脸,花容失色,田明春黝黑憨厚的面上浮现出绝望。

  曹郯捏了捏朱玉珍酥软的小手,示意不要担心。

  摊开双手,无奈说道:“我真是县令,你们怎么不信?”

  “还有,你们这样做是想要造反吗?”

  “放屁,哪有县令会不顾自己安危,冲到危险的地方!”

  “是啊,县令老爷们可是最爱稀自己生命的人了。”

  “那可是,县老爷个个都是天上文曲星下凡,命可珍贵着呢!哪里是我们这些下民可比。”

  听着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田庄百姓,曹郯露出苦笑。

  这年头讲实话还没人信!

  田老爷见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涮自己,恼火地说道:“给我拿下这小子,到时我要砍断他的五肢,把他吊到大门口,日日夜夜风吹雨晒,生不如死!!!”

  听着田老爷的狠话,和周围逐渐靠近的私兵,曹郯脸无表情。

  突然,这时候。

  门口又出现一阵骚动,地面好似仿佛天崩地裂般震动起来,远处树干上的不知名的鸟群被惊起,盘旋在田宅一带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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