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穿越贞观末年,从自救开始

第11章 武候铺

  许昂与虞氏之间的不伦之恋,正是李义匡制定的李代桃僵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作为导火索,把李世民对谶言的猜疑引导到武媚娘身上。

  前世李义匡读史,对这种喜闻乐见的桃色事件印象最为深刻。

  结合今生记忆,这件轰动朝堂,让许敬宗再一次沦为笑柄的事件还没有发生。

  所以那天,李义匡才向李君羡主动请缨。

  在程宅门口与程处侠分别后,李义匡回到家中。从袖兜里拿出一支对牌,说道:“计三,你拿着对牌,去找一下你父亲,让他马上到我屋里,我有事情要交代。”

  计三之父名叫计通,本是李君羡的部曲亲兵。

  武德三年征讨宋金刚时,在介休城外,乱战中,计通为保护李君羡,丢了一只手掌。

  从此再也不能跟随李君羡征战沙场,被李君羡收留在家里,转型为李君羡管理家中事务的得力助手。

  计通是李宅的管家之一,当然知道,半个月之前,刘夫人已经把对牌给了李义匡。

  见到对牌,不敢怠慢,立刻赶到李义匡住的那间耳房。

  恭敬地把对牌交还李义匡,问道:“三郎召奴前来,有何示下?”

  李义匡挥挥手,让屋里大小丫鬟们先出去,然后说道:“计叔,你带两个得力的家丁,立刻去永嘉坊。刚才在国子监门口,我把许敬宗儿子的狗腿打断了。我想知道,许家会怎么处置许景的两个亲随。打听清楚后,你们就留在永嘉坊过宿。明天早上卯正三刻,我会出现在永嘉坊西门,到时候与你们汇合。”

  计通也清楚李义匡和许景之间的恩怨,对李义匡打断许景的腿并不意外。只是不知李义匡为什么要特别关心许景的亲随。

  不过李义匡既然用对牌发号施令,计通也没有多问,二话不说领命走了。

  今天在国子监前,李义匡把许景的狗腿打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两个亲随却只被他控制在毕罗店里,不伤他们分毫,这自然是李义匡的故意为之。

  要的就是让虞氏把怒火全都发泄到那两个亲随身上。

  第二天卯正三刻,李义匡带着计三、余七,如约出现在了永嘉坊西门。

  “计叔,打听清楚了吗?”

  计通点头道:“昨天奴到了许宅门口,就看到门前左右两棵槐树上,各吊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腿都被打断了,到现在还吊在槐树上。奴跟许宅的门子打听过了,那两个人正是许景的亲随。”

  “好!走,我也去看看!”李义匡昨天特意找来计通,就是看中了他八面玲珑的本事。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也不知计通用的是什么法子,就和许宅的门子套上了近乎。

  进了坊门,走到永嘉坊西南隅,许宅门前好不热闹。

  昨天那两人被挂在树上的时候,已是傍晚,很多人都已经回到家中休息,并没有看到。

  今早起来出门,永嘉坊里的居民见到许宅门前的异状,纷纷驻足,站在两棵槐树前指指点点。

  李义匡凑近一瞧,那两个亲随断了腿,又被吊了一夜,已经奄奄一息了。

  李义匡不禁眉头紧锁,虞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狠啊。再吊下去,这两个人怕是快要毙命了。

  人要是死了,那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看来还得亲自出马。李义匡想了想,说道:“计叔,你们继续在这里盯着,我去一下武候铺。”

  “武候铺?三郎要做什么?”计通忍不住问道。

  “这两人我留着有用,不能让他们死了。”

  负责长安城治安的部门,除了常规的雍州衙署和长安、万年两县以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机构,即左右候卫。

  两唐书记载,左右候卫,掌宫中及京城昼夜巡警之法,以执御非违。其中,在城门、每个坊的坊角,均设有武候铺,相当于现在的治安巡逻站。

  李义匡带着计三、余七走到坊角的武候铺,里面坐着几个当值的卫士。

  进门拱手道:“见过几位卫士!”

  武候铺里的卫士们抬头看到李义匡穿着华丽,后面还跟着两个仆人,肯定非富即贵,不敢怠慢,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回礼。

  领头的卫士问道:“小郎君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我刚才从许宅那里过来,看到有两个人被五花大绑,吊在树上,于心不忍。几位卫士是不是过去看一看,至少先把人放下来。我怕再吊个把时辰,那两个人可能会死。”

  几个卫士面面相觑,他们负责坊内治安巡逻,当然早就知道这个事情了。不过那是中书侍郎的宅第,他们哪里敢管。

  领头的卫士这时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傲慢,难怪看得眼生,原来是外地的小乡宦子弟进京,不知天高地厚。

  不屑道:“小郎君才来京师不久吧,听在下一句劝,莫要多管闲事。那个许宅的主人是中书侍郎许敬宗,许公。人家惩罚家奴,岂是你我这种小人能管的。”

  说着,其他几个卫士就要把李义匡三人推搡出武候铺。

  计三、余七连忙挡在李义匡身前。

  “放肆,我们阿郎乃是武昌公,你们敢对我家三郎无理!”

  “啊?郎君尊父是武昌公?”几个卫士慌忙后退。

  李君羡执掌北门禁军二十年,这个名字对于这几个番上的府兵来说,当然是如雷贯耳。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郎君恕罪!”

  李义匡原本没打算显露身份,不过暴露了也好。对于这几个惧怕许敬宗权势的兵油子来说,把李君羡的名头抬出来,说话才管用。

  冷面怒道:“不知好歹!我来找尔等,既是可怜那两个许家之奴,也是在救尔等。

  我当然知道那个许宅是许敬宗的宅第,也知道他们家在惩罚家奴。但是按照《贞观律》,奴婢有罪,其主不请官司而杀者,杖一百。

  许敬宗是中书侍郎,位高权重。即使杀奴,未必会被圣人追究。但尔等不同,尔等身为武候铺卫士,坐视许家在众目睽睽之下杀奴。徇私枉法的罪名尔等担当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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