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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国相捏造证据 司寇雨夜救人

  “将谋杀国之重臣的嫌疑犯带上来。”提点刑狱使赵干说道。

  “是。”铁头应声。

  审讯台上依次坐着司寇王大人,严大夫,大司马,提点刑狱使赵干,笔录吏。

  豹子王手脚全戴镣铐,推到大堂中央按倒跪下。

  “堂下嫌犯,姓甚名谁,家在何处,据实说来。”赵干问道。

  “无名无姓,无家无业。”

  “大胆狂徒,口无遮拦。渺视公堂。先打二十大板再审。”赵干喝到。

  一众干吏,听闻,就要过来。

  “且慢,让我自己来。”

  豹子王站起身,慢慢向摆在一旁的宽条长台走去。那是专供趴下受刑之用。突然,豹子王,头一低,将太阳穴对准台角,撞了过去。立刻,太阳穴爆裂,血液喷射,倒地,不动了。

  仵作都头上去,翻翻眼皮,手指靠近鼻口,又触按脉搏,停了会。

  “禀告各位大人,疑犯已亡。”

  “你们收拾一下,吾将如实禀告国君。退堂.”司寇王大人站起身来说道。

  国相府内,国相阴沉着脸。

  一个捕快立在他的面前。

  “事情就是这样的。豹子王一头撞死在大堂。”

  “你回去后,密切关注后续情况。他们可能会召集伍长前去认尸,你先去各个伍长的家里,叫他们不要指认,以免惹火烧死他们。”

  “是。国相爷。那我先去了。”捕快走出了国相府。

  “翠花,叫师爷过来。”

  “是。老爷。”一个丫环应道。

  “老爷有何吩咐?”师爷进来。

  国相坐到书桌前,摊开早先扔到墙角的竹简。

  “黍米,一两五钱。黑豆,一两八钱。

  黄豆,一两七钱。食盐,一两一钱。

  ……”国相念到。

  “着你在这最后一个竹简空白处,仿照上面这些文字的笔迹,添加这几个字:近期开战,速离较妥。”

  “我要伪造一份证据,到国君那儿参他一本,告他泄露军情,当以通敌论处。”

  “小的一定办好。”师爷点头弯腰说着,拿着竹简出去了。

  韩哀侯议事大堂。国相跪地不起。

  “严仲子泄露军情,当以叛国罪论处。”国相说道。

  韩哀侯案几上摊开着严大夫的家信竹简。

  “论字体好像是同一个人所写。但是,物质行情价格,冒出近期开战,速离较妥,又显得突兀,不合情理。”

  “传司寇王大人进殿。”韩哀侯说道。

  “司寇王大人觐见。”带刀侍卫通报上来。

  “启禀陛下。卑臣到。”

  “平身。”

  “谢陛下。”

  “请你仔细看看这家信末尾有何不妥?”宦官侍从从韩哀侯手里接过竹简,走下来,送到司寇王大人的手里。

  司寇王大人仔细察看。

  “启禀陛下。后面的八个字,与前面物质行情,不是同一个墨水写出来的。末尾八个字,颜色偏蓝。在光线的斜照下,更加明显。这种偏蓝墨水是齐国特产。”

  “给我看看。”国相拿过竹简,仔细看看。

  “启禀陛下,下臣看来,墨水是同一种墨水无误。”

  “我韩国厉兵秣马,准备兼并郑国。值此拟定详细计划之际,严大夫身为国之重臣,却在家信上泄露军情,实属不当。我斗胆谏言:革除严仲子大夫爵位,终止他手上的一切职责。押送大牢候审。”

  “万万不可,严大夫乃当今少有有大智慧,有大忠心的能臣。国之栋梁。再说,这封家信,尚有疑点。能否成为罪证,还得听当事人的陈述。”司寇王大人说道。

  “陛下,证据确凿。再晚一点,恐怕风声泄露,严仲子会溜之忽也。届时,再找别的证据就更难了,说不定还有同伙。”

  “那就明日早上由司寇王大人负责总监,国相并佐军带人去严府拿人吧。告诫那些粗鲁的兵士,放尊重一些。”韩哀侯说道。

  “今天,寡人的头,都被你们给吵晕了。寡人先歇息了。退朝吧。”

  一场惊雷过后,瓢泼大雨,呼啦啦就下起来了。天空黑暗,道路泥泞。二更时分,雨势越来越大。

  一个黑影,出现在严大夫的门前。全身蓑衣,头戴大斗笠。黑布蒙脸。

  咚,咚,咚,敲门声想起。

  一个仆人,顶着伞,开了门。

  “你是什么人,深夜胆敢敲卿大夫的门?”

  “保密。我要见严大夫。”

  “凭什么?”

  “凭这个。”司寇王大夫掏出一把折扇。上书:开门沐春风,舒卷见友人。题款人是仲子。

  “请进。”仆人说道。

  仆人带着王大夫,穿过长廊,到了会客厅。

  “请您先坐会。我去禀告我家主公。”

  一会,严大夫穿着长袍睡衣出来。

  “深夜驾到,在下有失远迎。恕罪。”严大夫说道。

  “别客气了。我有天大的事情要通报于你。”

  “国相明日,要带人捉拿你。佐军已经得到国君韩哀侯的虎符,明日带军队包围你的府邸。”

  “可有缘由?”

  “国相伪造你通敌的证据。国君一时真假不辨。同意了带兵捉拿你,候审。”

  “清者自清。等我到了朝上,自会向国君澄清一切。”

  “按照国相的为人和手段,他会阻止你见到国君,你已经没有机会向国君澄清这一切了。”

  “你还是暂且出去躲一躲,先逃出去,再找机会,东山再起。”

  “我一向忠诚于国君,绝无二心。我相信国君还是了解我的。”

  “你可知道这个典故吗?”司寇王大人说道。

  “什么典故?”严大夫问道。

  “申生内亡,重耳外生。”

  “是啊,我知道这个典故。当初,晋国骊姬之乱,晋献公受了骊姬的离间计,追杀太子申生和公子重耳。申生说他的父亲老了,宠爱骊姬也是人之常情。如果申生申辩,戳穿了骊姬的诡计,那他的父亲还有什么快乐呢?如果申生逃走,那就带着背叛父亲的罪名。最后,申生不听仆从的劝阻,自杀了。重耳就不一样。当父亲的军队来围城时,重耳就逃走了。后来,历经十九年,多国游历,重耳重新回到晋国,是为晋文公。”严大夫若有所思的说道。

  “既然你都知道这个道理,那就赶快收拾一下。即刻动身。再不走就晚啦。”

  “那你怎么办?”严大夫问道。

  “我说不知道谁走漏风声,由他们说去,查去,我死都就那一句话:不知道。国君也不会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总得有人替他干活的。趁着这天黑雨大,我先走了。”

  “多保重。”

  “多保重。”

  严大夫的客厅大堂,众多家丁,丫环,聚在一起。

  严大夫和黑大,二妮从里间走了出来。

  “各位,来严府劳作,已经有很多年了。谢谢你们的付出。今日,我来将各位的身契还给你们。从今以后,你们就是自由民了,不是卖身作苦力的奴隶了。”

  “那敢情好。谢谢主公。”有家丁说道。

  “另外,我还发给你们每人100金,用作自己做点小买卖也行,置点房产和土地也行。”

  “主公,这是为何呀?”

  “请不要过问为什么。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自己越好。”

  “拿到钱后,立刻动身出门。各自寻找门路,跑得越远越好。”

  黑大和二妮托着盘子,盘子上放着各人的身契和金子。各人取得相应的身契和金子,一一对严大夫致谢离去。

  “黑大,二妮,这是你们从储物柜里拿出的你们的身契。”

  黑大和二妮各自拿出身契。只见上面写着大大的,红色的废字。并写有严仲子亲签及落款日期。

  “多年前,我已经废掉你们家奴的身份。这样,万一我遭遇不测,我的后人,也不能世袭。很久以来,我都将你们视为我的兄弟,我的姐妹了。”

  “多谢主公对我们的恩情。”黑大和二妮跪地不起。

  “请起。”严大夫搀扶黑大和二妮起来。

  “这次跑路,不比在府上,会吃苦,吃大苦。我这有千金,送与二位。你们愿意自创天地,这些可作为本钱。”

  “主公,千万使不得。我愿意为主公做任何事情。不惜生命。唯主公不要放弃我。”黑大说到。

  “主公,待我如兄妹,我愿意为主公肝脑涂地。”二妮说道。

  “多谢二位。这次跑路,生死与共。被擒,就会连坐杀头。所以,要特别小心。”

  “听从主公吩咐。”

  “是啊,主公叫我们做什么,你尽管说。”

  ”排除险阻。若神鬼挡道,见神杀神,见鬼杀鬼。有富同享。”严大夫说道。

  “我已经安排家眷上了车,带上了府上所有金银细软。途径郑国,到齐国去。”

  “我这有盐业公使的照函文牍,可以出入各国而免受检查,除非国君授予虎符调兵拦阻。这是我的职权的一部分。这次用上了。”

  “那太好了。”二妮说道。

  “现在雨停,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咱们即刻就走。跟我来。”

  严大夫,黑大,二妮,穿过大堂,进入书房。严大夫按下开关,书柜开启。三人鱼贯而入。门又合上了。

  到了后院围墙外,三辆马车已经等候在那。一辆坐着严大夫的家人,一辆载着金银财物的箱子。三人进入第一辆马车。

  伴随着“驾。。。驾。。。”的急促声音,三辆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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