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传话之后,秦羽就告别了秦瑜,在两名侍卫的护卫之下向着正屋的方向走去,秦羽边走边想着秦仁找他的可能发生的事情。眼神有些阴冷,外人看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秦府占地面积不小,秦羽一行人走了不短的时间才到了今天需要议事的地方。
秦羽来到了大堂门口就看见王文在正屋的外面等着他。王文是秦羽家的家臣也是秦府的管家,从他父亲那辈开始一直就是秦府的家奴,在从小就在秦家出生,侍奉秦家已经两代人,到秦羽已经是第三代,对秦家是忠心耿耿。
秦羽看见王文侍奉在正屋外面,心中不由的计较了一番。“看来,这次事情可不小,秦府要有大变故。”
王文看见秦羽过来,大步来到了秦羽的身边,作了一礼,面无表情的说:“小公子,老爷在里面等着呢,让我来接你。”
秦羽听见这话之后,转过身对着两名侍卫说:“你们和王伯一块在外面等着吧!”侍卫也不说话,就一左一右立在了门外。
王文随即躬身说:“小公子,里面请。”秦羽不作声,随即迈步向屋内走去。
秦羽一到屋内就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气氛,屋内秦羽的爹和叔叔还有他的兄弟们都立在床边,眉宇之间都透露着忧虑之色。见此,秦羽也不说话也静静的站在了一旁。
再一看,秦羽看见他的爷爷秦侗此时已经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而床边有一个医者正在为他的爷爷把脉诊断,这个医者在把脉时眉头紧锁,神情不断变化。
看见医者神情不断变化,秦仁忍不住了,面露焦急之色说:“沐神医,我父亲情况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醒啊!”
见秦仁如此着急,这位沐神医也转过身来,神情调整了过来,不紧不慢的说:“秦大人,不必担心,我已经帮令尊施过针了,令尊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听见沐神医这样说,秦家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没等众人缓过这口气,沐神医又皱眉道:“不过,令尊年岁已大,此时已经油尽灯枯,恐怕撑不过今晚了。”
秦家众人顿时大骇,秦仁着急之色立于脸上,对着沐神医抱拳道:“沐神医,你在想想办法,能不能救救我爹。”
沐神医摇摇头道:“唉!不是我不想救令尊,只是令尊的身体已经如同无根之树一般,恕我学艺不精,无能为力。”
就在这个时候,就在秦仁想开口接着求沐神医的时候,这时躺在床上的秦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对着他的儿孙们说道:“不要为难沐神医了,我的身体我知道。”
看见秦侗醒了过来,沐神医也没有说什么,躬身一礼说道:“既然秦公已经醒了,那么我就告辞了。”
秦仁急忙说道:“刘宇,带沐神医去账房领钱。”沐神医也不说话,作了一礼便随着刘宇出了房间门。
两人一出房门,秦侗就把自己的儿孙们招到了旁边,看着自己的儿孙们心中也是有这说不出的滋味。
看着他们,秦侗虚弱的说着:“我时日无多,有些话不得不说,我秦家自我父亲开始立足于咸阳,在此已经发展了百余年,也算是咸阳的大家族,为父一生并无什么大成就,但也算是没有没落我秦家。
为父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生了你们兄弟四个,老大仁儿为人宽厚,老二义儿为人勇武,但不幸死于战场。”说道此处秦侗的眼神不由的暗淡了一些,看来对于秦义,秦侗的心中也也是有着愧疚的。
秦侗接着有道:“老三礼儿文武双全,府中之事管理的也是井井有条,老四智儿为人平和且性不好挣。为父一开始说过秦府的下一任家主的继承,由你们兄弟的才能决定,本来礼儿最适合的。”听见这话,众人心中各异,本来有些吵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了。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侗又说:“不过,为父这次要食言了,这家主之位由你们大哥秦仁继承,他以后就是秦家的第三代家主。你们竭力帮助你大哥一块壮大我秦家。尤其是礼儿,你一定要好好辅佐你大哥。”
听见这话,房间中风气突变,众人表情不一,心中想法也是在不断的变化。
看见自己的儿孙一个个的一声不吭,秦侗声音提高了几分说:“你们都听见没有。”
众人精神恍惚之后,躬身齐声道:“诺。”
看见他们都应下之后,又说道:“仁儿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众人连同秦羽一起一个个都慢慢出了房间,秦羽和众人出了房间之后,来到外面的秦羽看着房门想了很多。
也不知秦侗秦仁再谈什么事,也不知过了久,突兀间房间内传来了秦仁巨大的哭喊声,房间外面侯着的人立刻冲了进去,秦羽也察觉到不对,也随着其余的人一块冲了进去。
众人冲进房间入目就看见秦仁跪在床边,痛哭流涕,随后便看见本来已经醒过来的秦侗此时正躺在床上,气息全无。
看见这种情形,秦羽略一思量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余的人也是精明的主,也都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进来的人看见此情此景,俱是悲伤不已。
看见秦仁还在哭泣,秦羽不由的唤了一声爹。
秦仁闻言就发觉自己失态了,也没有作小女儿姿态,随即止住了眼泪,转过身来面相众人。
秦仁看这悲伤的众人,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对着众人无力的说道:“父亲已然仙去,我作为秦家的新家主,此次父亲逝世,秦府一切以父亲丧事为主,其余的事能推则推,先让父亲入土为安。”
说完,秦仁看着众人,对他们一一分工,分工完了之后,就遣散了众人,开始着手办理秦侗的丧事。
听完秦仁的吩咐之后,众人也都离开了房间,都去完成新家主交代的任务,不一会房间中就只剩下秦仁和已经死了的秦侗。
本来拥挤的房间,随着其余的人离开,房间显得空旷了不少,空旷的房间中,秦仁看着躺在床上的秦侗,眼中透露着忧伤,但不知为何,秦仁眼中的忧伤被一股坚定的信念所取代。
看着秦侗的面容,秦仁心中暗暗起誓,随后也没有多看秦侗一眼,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