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这么一说可是把秦羽激动坏了,从椅子上起身,来到了左慈面前,伸起自己的小手,迫不及待的说:“我们击掌为誓,不得反悔。”
这里的椅子是秦羽来到并州之后差人造的,秦羽身为穿越者,像汉朝这样跪坐着实在是有些受不了,就制造了一些桌椅,不过这只是秦羽在内部使用,也没有流传出去。
左慈道人看着秦羽胜券在握的模样,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后背一阵发凉,不过这说出去的话,还是要兑现的。
也伸出来了手“啪,啪,啪”。
三声之后这事算是成了,不要小看了古人对誓言的重视之心,那个时候的人比较迷信,虽说不一定是言出必行,但是也不会随便许诺,想左慈这种修道之人更甚,如若反悔,恐怕道心出现裂缝,多年修行尽毁。
按道理说,一个时代出现如此多大惊才艳艳的人是不存在的,不过左慈又怎么能想到秦羽是穿越者,还自带外挂。
秦羽一见左慈和自己击掌之后,原本平静的脸上露出来了一丝邪笑,紧接着就转身往屋外走去。
左慈心中疑惑更浓,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秦羽走到半途中,突然转过身认真的说道:“听闻道长对房中术甚是精通,不知等小子拜师之后可否学习一二。”
左慈刚站起身,一听这话,双脚一软没站稳,差点摔倒了,一个小屁孩想学的居然是房中术,有些忍俊不禁,不过高人风范还是要有的,想笑不过强忍着,眼泪都快笑出来了。这孩子,有意思啊。
要说秦羽的脸皮也是厚,说完脸不红气不急的,接着又说:“道长不要笑,我怕到时候道长见到那几个还孩子之后,恐怕到时候我轰道长走,道长也舍不得走了,我想道长也不忍心一走了之吧!”
左慈知道和这小子说话能气死人,所以摆出一副高人的形貌,清冷的说:“哼,我不余力争辩,如若贫道输了,自当履行诺言。”
秦羽也不恼,微微一笑说道:“道长游历天下已有数十载,怕是有所疲倦,小子这里正好供道长落脚,道长放心,就算是道长输了,我最多留道长五年,到时候道长去留随意。”
说完,转过身去,小手敷在背后,昂首挺胸,不经不满的走了出去,左慈无奈,整理了一下妆容,也迈步跟上。
不一会秦羽和手下的侍卫带着左慈来到,姜松一群人玩耍的地方。
这时宇文成都看向了秦羽,秦羽对他招了招手,喊道:“阿拓,让他们都过来吧,有事要说。”
自从李元霸跟随紫虚上人学艺之后,秦羽就感觉安静了许多,最闹腾的两个人暂时都不在,这可是让秦羽省了不少心。
至于高宠,他年龄比较大,刚来并州的时候立足未稳,倒是推延了一些时间,当时秦羽也是着急,立足并州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宴请了李彦。
初见之时,秦羽就感觉他气势不凡,虽然衣着朴素,不过双目炯炯有神,八字眉,有着一股傲视天下的豪迈之气,可谓是威风凌凌,相貌堂堂。
李彦师承玉真子,枪法是拿手的兵器,一手盘肘枪堪称无敌,就算遇到师弟童渊也是半斤八两,不分胜负。有的说李彦是天下第一戟,戟法也是极强,相较于枪法也是不遑多让,补过据说是自创的,纵横并州鲜有敌手。
被秦羽邀请来的时候倒是没带戟,而是带了一把枪,当时秦羽把高宠叫来拜师的时候,可是高宠确实有些质疑李彦的武艺,这倒是让李彦脸一冷。
也是,被人嘲讽心中都会不痛快,而且这还是一个小孩子,高宠的态度倒是让秦羽很是尴尬。
这李彦也是个暴脾气,就想杀杀高宠的锐气,拿起手中的长枪,想要让高宠开开眼界不过高宠可不管这么多,伸手就是要去抢李彦手中的枪,李彦原本就武艺非凡,而且枪法走的是势大力沉的路线,看见高宠想要夺枪,手中劲力一加,高宠想在他手上抢东西,就如同虎口拔牙一般。
虽说李彦气力非凡,再一看高宠还是一个小娃娃,难免有看清之色,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高宠天生神力,他一个不注意,他没想过一个小娃娃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高宠拉到了,摔了一个狼狈。
不过李彦确实哈哈大笑起来,看着秦羽,再三确认是否让高宠拜他为师,学习武艺。
秦羽给了肯定之后,李彦也认真了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大意,高宠一直都被李彦戏耍,不过李彦却对高宠越看越满意。李彦测试一下高宠之后就把高宠制服了。
一开始高宠还不服,不想跟着李彦学武,说李彦欺负他,这可把李彦急坏了,好不容易碰见资质如此优秀的徒弟,不过在秦羽的劝说下,高宠也知道李彦武艺高强,最后还是拜了李彦为师。
秦羽到时也想让薛仁贵也一起拜师学武,不过薛仁贵当时太小就没有拜。
高宠走的时候,秦羽特意从秦家的书库找了好几本关于兵法的书让李彦带走,并且嘱咐李彦督促高宠学习,秦羽可不只是想要一个猛将,他还想要一个大将。
高宠跟随李彦走了都有两年了。
等到姜松,宇文成都,薛仁贵一到,秦羽就做了一下手势,示意让左慈自己检查。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检查过后左慈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有些恍惚道:“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见一脸震惊的左慈,秦羽镇定的说:“道长可是被吓到了,小安的资质道长可是知道的,小安的弟弟比之小安也是丝毫不差,不过已经跟随紫虚上人学艺去了。敢问道长,这场赌局是谁赢了?”
左慈道人回过神来,理了理悸动的心,他已经接受现实了,淡淡道:“这次是公子赢了,不过小公子也要信守承诺,五年之后去留随贫道心意。”
“这是自然,希望道长不要藏私”,秦羽有调侃道。
左慈顿时就生气了,瞪着眼睛说:“小公子何必如此看轻贫道,贫道岂会做这等自毁根基之事。”
“开玩笑的,道长不要当真,既然如此,那小子就先叫一声师父了,‘师父’。”秦羽正色道。
看着弯腰叫自己师父的秦羽,左慈的心情如同剥开浓雾见光明一样,瞬间温暖了不少。
摇摇头道:“算是上了你小子的贼船了,贫道知道了,一定会用心教导他们的,你小子虽说资质略差一些,不过也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如若教导得法,将来也是能成为一员顶级猛将的。”
秦羽恭敬道:“那就多谢师父栽培了,不过我更看重了师父的《遁甲天书》和房中术。”
左慈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