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钧越看小白龙越是满意,加上小白龙是如此高大帅气,他忍不住抱住马头,用脸和它一阵摩擦。
他不禁想到:假如有一支以汗血宝马为坐骑的骑兵部队,那将是怎样的威风和霸气,无论是普通的骑兵和步卒,都很难是它的敌手。
但仔细一想却是不可能的,汗血宝马数量极其稀少,如何能装配军队?但是与普通战马杂交,雌雄比例比较适中的话,进行繁殖也是可行的。
汉武帝曾经攻占大宛国,抢来不少汗血宝马,但是由于中国的地方马种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任何引入马种,都走了以下的模式:引种—杂交—改良—回交—消失。在这一过程中,“汗血马”因自身的缺点而造成后人的弃用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汗血马虽然速度较快,但是它体形纤细,相对说起来负重能力不强,在古代冷兵器时代,士兵骑马作战,身批甲胄、手提兵器,总重相当大,更愿意选择粗壮的马匹。并且由于马具的原因,汗血马不能驾辕,而其他马则无此劣势。所以汉武帝抢来的汗血宝马因此而落寞。
卫钧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开。
其后,卫钧向薛重请求为徐晃和典韦挑两匹马,薛重也欣然答应。
典韦挑的是一匹全身乌黑的乌锥马,而徐晃则挑了一匹黄骠马。这两匹马也都是难得的好马,其中乌锥马要胜上一筹。
卫钧要将这两匹马的钱给予薛重,薛重却潇洒一笑,“这三匹马都是舅父送与你的,何需要钱。”
“舅父的恩情,孩儿记下了。”
除了小白龙这匹千里马之外,乌锥马也是顶尖的好马,而黄膘马也是不俗,这三匹马,千金难买。
“不知舅父可有多余的马,我这有不少人手,能否卖与我50匹?”
“那边定下的是200匹,我沿途也可卖上不少,你想要,我便先卖于你。”
“多谢舅父成全。”
“钧儿,你对我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不对吗?你可带人去挑些好马。与其给他人,给你岂不是更好。”
于是,卫钧便带人从300匹里挑出了50匹相对好的马儿。自此,他便有了50名骑兵。
这些好马,薛重仅以5000钱一匹的价钱卖给了卫钧,这让卫钧真心认可了这个舅父。他决定等薛重回来时,便将白酒的生意交给他来做。
接下来的日子里,卫钧便为打造一支骑兵而忙碌。
他与士兵一起去野外训练,要求虎卫营士兵吃、睡都在马上进行,养成一种可以随时奔行的好习惯。
而典韦,不知为何,对于骑马战斗非常抗拒。
卫钧对他劝道:“以一人之躯对抗战马与人的合力,谁输谁赢?况仅以步战,会少了很多战场杀敌的机会,只有骑将方能更好的临阵斩将。”
就这样,典韦被忽悠成了一个上马能杀敌,下马更勇猛的顶级将领。
但他的训练速度很慢,甚至比一般的骑士还不如。卫钧为了更好地辅助他训练,特意让墨大师为他打造出了双边马蹬。
双边马蹬与高跷马鞍这两个神器,卫钧还不打算广泛使用,毕竟自己目前实力弱小,万一被鲜卑人发现,那将是对汉人的一场灾难。
他只让莫大师打造了三对,分别给自己、典韦和徐晃使用,并加了个战马罩袍遮住。而马蹄铁,则广泛用于全军。
这样与士卒一起训练的日子让卫钧觉得非常充实,而青云镇也已经建设的七七八八了,就差外围的城墙了。
但不久,这样平静的日子便被打破。
这天中午,媛儿风风火火地找到了卫钧,她气喘吁吁的道:“公子,大事不好了。薛夫人她,她正在被王夫人行邢!”
“什么?我父亲不在吗!怎么会让母亲被人行邢?”
“老爷是在的,他已经极力阻止了,但仍挡不住众族老的联合弹压。”
从媛儿的话语中,卫钧闻到了一丝阴谋的气味。该死的王氏,为何会屡次与我母子作对!
他对身后的远洲道:“去请徐晃与我师傅跟来。”
说完,一声呼哨,唤来了小白龙,提着银龙枪便冲了出去。
到了刑罚堂,门外挤满了众多看热闹的族人,卫钧此时无心与他们交流,暴喝一声:“让开。”
众人一看卫钧到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眼里也跟着迸发出一种兴奋的光芒,暗道一声:正主来了,这场戏一定会更精彩。
卫钧不理会众人看戏的眼光,大步走进堂内。看见堂中跪着一人,不是自己母亲薛岚还是谁?一个健妇正在用她那肥硕手的使劲往薛岚脸上框去,而薛岚的脸被打的又红又肿,但这健妇仍然不曾停手。
看到这一切,犹如一声闷雷于卫军胸膛内炸响,熊熊烈火滕的一下出现在卫钧脸上,让人觉得红的吓人。
卫钧一个箭步闪在这位健仆旁边,抬脚便向她肋下踹去。这一脚,他发挥了120%的力量。只听“卡拉拉”的声音脆响,健妇以她生命中最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同时于空中发出一连串猪嚎,倒地后就犹如一头死猪不再动弹了。
坐于右上首的王琴本来嘴角上翘,戏谑地看着台下受苦的薛岚,脸上明显浮出一种复仇后的快感,同时眼神掠过坐于上首的王老夫人,看着左边卫弘英俊的脸涨得通红时,有种说不出的得意。
但还没舒畅太久,就先被卫钧一声暴喝打断,接着便听到骨骼“卡拉拉”几声脆响,这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极其不舒服。眼看自己手下的健仆如死猪一般飞了出去,王琴惊恐之余,忍不住大怒,颤巍巍的发令道:“快,快将这个竖子给我拿下,目无尊长,扰乱家庭秩序,罪不可恕。”
坐于两旁的数十族老纷纷应和。唯有两三个,不曾发声。卫钧一眼瞟了过去,发现正是家族里让人尊重,清廉端正的几位长老。
看来局势完全被王琴所掌握,自己一来时看到母亲受辱,便深恨父亲卫弘不作为,看来是冤枉他了。
此时的他上有老夫人镇压,下有众族老的反对,就算是族长恐怕也已独木难支。
PS:一个小高潮马上到来,喜欢的书友可以推荐收藏,争锋再此谢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