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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相忘江湖?

三国修者 咸云也贺 4525 2024-11-15 08:24

  这两个结果:无论是审姬被带走;还是被误会私定终身。

  显然都不是张燕想要的。

  那么如何跟老丈人沟通,就成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既能表现出两人两情相悦、待之以礼的现存状态,也得表现出对待审家和人家姑娘保持着足够的尊重才行,这个貌似有点难啊。

  尤其是无论说服老头的结果如何,即使达到最好的状态:老头也相信了你们对审家和审姬都是非常尊重的,你们俩私下是有那么点小想法,那么老头也有十足的理由将自己的女儿带回去,他只需说:我也相信你的能力,你将来肯定能有所成就,那我们就等着你将来有成就了,再来迎娶吧,现在我女儿如果再留在这里,实在有碍风评,我还是先带回去吧。

  这种情况下,你再留人不放,实在说不过去啊,咱家又不是强盗。

  张燕抬头看了一眼审姬,心中想着:“尤其是,她还不想回去,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怎么忍心呢?况且,你想让人家等你多久呢!?这还真是个死结啊”。

  张燕感觉自己头发都要想的白了,索性平了平心绪:“前世有高人说过:办法肯定是比困难多的!嗯,且容我再想想,老丈人还在路上,时间还是有一些的。”

  张燕最终也没想出来好办法,只好去找自己的智囊张诚了。

  张诚现在已经不在靠山村了,村里留下黄老爷孙两人主持局面。

  新组建的四个村中,富水村是位置颇为居中的,张诚等一干中枢管事都早已迁到了这里。

  富水村周边有滹沱河的一个分支,还有山上下来的溪流,不缺水,距离真定城也不远,位置很好,张诚在这里建了很多屋舍。

  张燕和审姬直接来到富水村,首先见到的是审姬的张师兄:三十左右年纪,二目有神,面色黑红,短粗的络腮胡须,四肢粗大,身材魁梧。

  张燕跟他亲切的寒暄了几句,发现这个人很是爽朗、热心肠、有威严,还真是一块好将才;张燕心中有事,于是留下审姬跟他叙叙旧,自家忙去寻找张诚商讨良策。

  他在张晟体内同样发现了灵气,却是单纯的红色,而且还没有文丑那么浓密,估计武力较文丑要稍差些,真心想知道他们是如何吸收凝聚这些灵气的,但是关系还没到那种程度,真不好问出口。

  张诚正在翻看木简账本,张燕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就进来找地方坐下了,待张诚抬头看见进来的是自家少主,连忙就要起身施礼,张燕拦住他道:“无须多礼,我有点急事找你。”

  张诚仍旧施礼道:“听说少主昨日归来,待要整理一下账目,再去相见。”

  张燕说道:“这个容后再议,吾匆忙赶回,乃为一事……”,接着就把审姬家中来人、尊翁将至的事情详细说了,也把自己猜测的事情以及审姬的态度也说了,然后问道:“不知敬德可有良策?”

  张诚思索了一番说道:“审姬姑娘若要留下,只有一种可能,便是成为少夫人。”

  张燕说道:“向审氏求亲,吾恐礼仪繁多,必然旷日持久,况且如此情形,岂不更增误会?”

  张诚道:“误会只需稍减,礼仪亦在人为,但求尽快将婚事办了,便可万事大吉,两全其美也!”

  张燕有点羞赧:“吾年龄尚小,功名尚无,家境亦薄,何以相求?”

  张诚含笑道:“少主已为大儒弟子,功名已在不远;家中如今有童客四百余、田近三万亩、猪近千头、禽类五千余只,至今岁之末,此后可谓日进斗金,此皆少主五年之功也,何敢言薄也?至于年齿尚幼之说,古来尚有三岁而婚者也;况乎少主此时身材当称雄伟!”,张诚说完不禁哈哈的笑起来。

  张燕听完也不禁心中窃喜:“当真可行?”

  张诚笑道:“少主实乃当局者迷也,若只是将小姐召回,何须老翁亲至哉?”

  张燕打开了思路,顿时明悟:“恐怕老头此来也是多方考虑的啊,如果条件差不多,人也尚可,也就顺坡下驴;如若各项条件都不成,人也不起眼,那定然是个兴师问罪的局面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接着想到:“那么事情不妨分成这样几个步骤,嗯,的确好办多了。”

  张燕立刻感觉头脑清灵,胸有成竹,忙说道:“若现下求亲,媒人须难寻也。吾有一谋,不知当讲…”,还没说完,就见张诚点头,于是接着说道:“敬德记得那日你我于真定客栈之中否,当时审姬姑娘摆脱家人追索之后,于城西土地庙中安歇,吾等杀了人,第二天一早出城,审姬姑娘却在城北途中,若言土地为媒,是否可行?”

  张诚摇头道:“难也,若使审姬姑娘谎言求嫁,女儿家怎么会肯?况且神灵之事,岂可冒犯亵渎?”

  张燕顿时醒悟道:“敬德,吾已失了方寸矣!”,复又叹息道:“唉,但由你来安排罢,成败吾皆不怪罪。”

  话表两头,审姬的老爹审隆字正昌,三日之后带着二十余人,天刚过午,就来到了真定,径自来到东市客栈,找寻自家的两个家人。

  来到客栈门口,正见到两个家人在前,引着自己女儿在后,从客栈里迎了出来。审隆亲眼见到自己的女儿,立刻放心了不少,仔细打量之下,也发现女儿长高了很多,也变得更加漂亮了,更觉心中欢喜;

  父女久未谋面,进入客栈楼上房间之后,立刻各述别情,气氛很是融洽,审隆感觉女儿果然懂事了很多。

  审姬见父亲脸色越来越好,于是说道:“当年还家,见母亲亡故,心中甚觉孤苦,恰逢继母安排婚事,以为不能见容,遂而离家,此皆女儿少不更事也,请父亲大人见谅!”

  其实事情说开了,还真没几句话,审隆顿觉老怀甚慰,感动的差点哭了:“吾儿终于长大了,懂事了啊”。

  审姬见到老父动情,也很感动:“父亲远来不易,不妨多住些时日,女儿在真定这些年也颇识了些人,女儿自当带父亲四下走走看看,排遣些心情。”

  老头也听自家两个家人汇报过,于是笑着问道:“吾听家人说,吾女一直在真定张家驻足,不知是何等人家?”

  “吾始至之时,其家尚无田一亩,无禽畜一只;而今田近三万亩,各禽五千余只,猪亦近千头,其雄起之速,直令人瞠目。”审姬感叹着说道。

  老头点了点头,又说道:“但若只是富余人家,倒也不足为奇,吾家在魏郡能称豪者,唯代代皆有出仕者也。”

  审姬有些害羞,轻声说道:“其家少主,年十五,已师从大儒卢植两年余,上月卢师守九江,着其随行立功,奈为吾家之故,半途而返未能成行。吾闻其父张守之者,亦为党锢之士也!”

  老头脸色郑重起来道:“党锢之士,莫不天下楷模也,然吾家与此等士人素无来往;况魏郡势大者,乃宫中赵常侍家族也,若吾女嫁于党锢之后,恐吾家族尽没矣!女儿且随为父返家可好?”,老头说道后来已经脸现惊恐之色。

  审姬按计划是要邀请老头到富水村去的,闻听此言,心中一痛,不觉眼中含泪,只是不语。待要坚持不回去,当着多年未见的老父面前,这话委实说不出口。当初继母给安排的婚事,好像就是位姓赵的吧。

  当下也不再多言,掩面转身回到自己房中,审隆连忙安排明日返程的事情。

  审姬回房之后,心知不可逆转,拭去了泪,着家人叫了客栈伙计上来,索了竹简笔墨,急书一简,又托了伙计快马送去富水村。

  张燕、张诚都觉得此事十有八九能成,正吩咐家人诸般事宜,准备着接待贵客;不意客栈伙计送了急信来,张燕心知事情有了变化,叫伙计先候着,急忙看信,只见竹简上面用蝇头小隶,写了四句话:“宫中赵氏,魏郡势雄;有负君恩,相忘江湖。”

  张燕心中顿时一痛:“看来魏郡之中,宦官势力很强啊,审姬担心婚事会暴露张牧的身份,从而连累了审家和张家,只好屈从父命,暂时回家,然后再找机会翘家。不过所言之中,也颇有分手之意啊。”

  张燕连忙取了笔墨,在竹简背面回书:“青山依旧,岂在朝暮;鹏遏行云,盼归吾妇!”,书罢厚赏了那客栈伙计,仍旧着他带回去。

  “审姬是知道自己的字的,想来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张燕想道:“只是她恐怕难免独自远行,应该再给她送些钱去,免得挨饿吃苦头。却安排谁去为好?嗯,还是小爷亲自去为好,见上一面,再叮嘱她一番。”

  张燕然后将事情的变化,告诉了张诚,吩咐取消了所有的安排,又称自己要单独去一趟真定。

  张诚心中担心不已,倒不是担心少主的安危,他知道张燕伸手不凡;他担心审姬的离去会乱了张燕的心智,但是却又不知道怎样劝慰,只得满怀心事的下去安排了。

  张燕确实心中有些烦乱,似有千言万语欲待叮嘱审姬,张诚送过来十个金饼,张燕用布裹了个小包,就骑了马往城里赶去。

  天色不早,酉时将至,张燕有些着急,一边灵气辅助放马狂奔,一边琢磨如何见面:“若于客栈大堂之中相见,好多话不好明说啊;若晚上偷偷去她房里相见,此番光景之下,难免有些轻浮冒犯、也不够磊落。”

  不一刻,骑马进了城,心中主意已定:“就大堂里见罢,小爷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早知到客栈所在,下马进了大堂,招呼伙计道:“刚才回信之中,忘记了一些事情,烦请伙计代吾求见,吾且于此等候。”

  伙计上楼叫人,审隆也得到家人回报,知道对方堂堂正正的来求见,也不便阻止;待要亲自下楼见上一面,又想到这个时节,恐怕说什么都不好听,于是叹了口气,息了下楼的念头。

  张燕等不多时,伙计引着审姬下楼,后面仍旧跟着那两个家人。

  张燕看到审姬的红眼圈,心痛的不行,只觉眼中冒火,情急之下,几乎就要拉着审姬跑路、浪迹天涯去!

  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痛楚,也不多礼,上前低声温言道:“莫再伤心了,好好保重,嗯,在家中住些时日,便速速归来,担心你途中受苦,奉上路资零用,万勿推辞。”

  张燕抬头,看到后面的两个家人也都低头不语,审姬正抬袖拭泪,快速从袖子里拿出小包裹,闪电般塞入审姬衣袖里。

  然后装作弯腰施礼的样子,听见审姬不能成言的啜泣道:“少君……忘了……”

  张燕觉得自己呆不下去了,突然感觉自己很是无用,一种无奈、伤心的情绪充斥心头,转而就欲化为愤怒,一种想要粉碎一切的暴躁情绪升起。

  不待细听审姬所言,连忙转身离去。

  放马狂奔出城,路边一株老树,忍不住跳下马,大吼一声,含愤一拳轰出,拳如奔雷,直入树干寸余。

  张燕抱头蹲坐树下,心如乱麻,不知过去了多久。

  直到月上梢头,张燕心绪渐平,不由暗自感叹自己当前能力不足,应当更加努力的增长自己的各项能力、稳健扎实的发展自己的势力,争取尽快的“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信马由缰的往家赶,心中也对自己诧异不已:“我前世也是有家有口的啊,怎么会这么容易爱上一个人呢!?是在这个世界里太孤单了么?还是自己……?”,混乱思绪中复又想起前世某家名言:“能抵得住诱惑,不能说明他抵抗力强,而是诱惑力不够大而已!”不由失笑:“何况小爷本无心抵抗,这妖女的诱惑力也实在……”。

  “管它呢,努力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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