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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意外收获

三国修者 咸云也贺 5743 2024-11-15 08:24

  张燕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便不再过问。当然让手下人自行开动脑筋去做事有很多好处:一来可以锻炼人;再者取得成果之后大家都会有种成就感;而且以自己的洞察力方圆五里之内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事情总不会偏离太远。之后吩咐张诚将厨房用具再购置一些,就打发他离去了。

  张燕这段时间生活很规律,每日朝食过后到后院练拳,练完加餐,下午四处走走,熟悉各处环境,偶尔带着婉儿,大多时候带着黄老的孙子。他叫黄继,有点闷,不问不说话。这孩子今年七岁了,上午他也有活要干,放牧:一头猪,两只鹅,这是黄老家里最值钱的家当了。张燕带着他的时候,有时教他识些字,有时让他领着挨家挨户认认人,了解了解各户情况。

  二十余户的小村落,实在不禁走,张燕记性又好,渐渐也都从认识到熟悉了。不觉月余时间一晃而过,秋收已然完毕,打谷场上垒起了高高的麦垛;高粱蕙也捆成一把把的悬挂在落了叶的树枝上,有老人坐在树下挥动树枝驱赶成群的鸟雀,以免它们来啄食高粱籽;大豆是最先收割的,一部分已经铺在打谷场上晾晒,四五岁的小孩子在上面奔跑嬉闹,然后就有豆荚裂开,豆粒滚落到豆秆下面去。

  张燕在打拳,也许是饮食便给,也许是乡村的安静祥和驱走了他心里上的躁动不安,他进展神速,已经能够清晰感觉到小腹中热流的存在,小股热流已经变成了活拨的一团,有时不打拳的时候都能清晰感觉得到。今天更是特别有感觉,灵山一式刚起手,活拨的热团就分出了四股,分别涌向四肢百骸,顿时浑身舒畅,都有开口大叫的冲动;到瀚海一式的时候,感觉仿佛不用大脑支配而拳脚自动,好像天地间的一切力量都在自然运转,包括自己的手足;待得第三式天地打完,这一式的收式是双手从头顶经身前垂落到小腹处翻掌,掌心再向上互叠,就觉得天地间突然一静,从头顶有热流直冲小腹,热辣辣的烫人;脑中却又轰鸣,不觉闭目静立,四周景象一变,仿佛由原本的黑白世界变成了彩色,身边一团团气流霍然分做五色,黄色的居多、白色次之,青色也不少、红色也有,嗯?这是灰色么?不对,是黑色的,只是太稀薄呈现灰色。这些气流居然能穿过自己身体,旁若无人径自而过,好像稍有停留,也只是即停即走。

  小腹中的热团似乎缩小了,但也更清晰了,居然也分五色,只是色彩有些淡薄啊,呈现出淡淡的红黄青灰、白色几乎不见,互相间缠绕追逐,绝不相融。难道这是传说中的灵气么?

  良久之后再无其它变化,张燕缓缓收式结束了练拳。闭目放开脑海中景象,“咦?好像能看见得更远了啊,只是远处的声音听不到,嗯,看来灵魂也得到了凝练,还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随着这次拳法的突破,灵魂得到凝练,他不再经常感到困倦了,而五色灵气的存在也使他不再觉得那么饿,还真是好处多多!

  下午,张燕带着婉儿和俩毛头小子回褚庄了,一个多月了,再不回去,老爹老娘会惦记的,等到人来催促再回去就颇为不美了。

  这俩人都是和婉儿一起买来的,年级大点的有十八岁了,叫做木头,长得四方脸,浓眉大眼的,个头也不小,看上去有一米七十多了,颇有点小帅,只是不爱说话,难怪叫木头;年级小的也十六了,名字叫春生,长得倒也俊秀,只是身材消瘦,显得脑袋有点大,说起话来声音有些尖哑,应该是正处于变嗓的年龄,只是自己不觉得,不断跟木头谈论黄老所讲的故事。

  三十里路,马车所行不快,一个多时辰的也赶回了褚庄。

  张母见了一个月未朝面的儿子,高兴的不得了,搂在怀里问长问短,张燕也将自己的近况和相关安排简单说了,张母只是赞叹不已。

  晚饭是婉儿做的,一菜一汤,山药炖猪肉、鸡肉蘑菇汤,山药稍稍隐去了猪肉异味,炖的烂熟,滋味好多了。张母不住夸赞婉儿手艺好。张牧也很高兴,连喝两大碗酒。

  婉儿刚欲开口说出少主指点之类,却见张燕向她摇头示意,只好红着脸闷头认了。

  第二天,张燕耐着性子随老爹上课,三字经果然还未讲完。

  下午张燕实在忍不住向老爹提意见:“父亲大人,孩儿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吾儿但讲无妨。”张牧诧异的说到。

  “孩儿觉得,来此启蒙者,皆不足十岁幼童,学一个时辰之后,早已心不在焉,不妨令其于院内自行玩耍,过得一时半刻的,再召回学习,效果或可更佳。父亲大人以为如何?”

  张牧原本并没有什么教学经验,只是生搬硬套,听儿子说的似乎在理,点头道:“待吾试之,吾儿还有何言?”

  张燕见老爹能听进去,还没有着恼,便接着说道:“虽大多学子家中富有,若有家贫者,父亲不妨暗中减免周济。”

  “哦?却为何要于暗中呢?”张牧顿感不解。

  “学子之间难免谈论,得周济者必然羞惭不已,无心向学矣。”张燕道。

  “原来竟然是如此!”原来馆中有一学子,学习很认真,只是家贫,得张母周济后不数日竟要辞学,幸得张牧再三挽留,勉强留下。张牧很是疑惑不解,如今方才恍然大悟。

  “吾儿之言甚善!”张牧拍拍儿子头顶,心中颇有感慨:“如此简单之处,吾何以连日不解,难道说我变笨了”。

  下午基本上学子们都处于自习状态,有家境允许的,家人也可将孩子接走。留下老爹在房中独自琢磨,张燕悄悄溜走了,他当然期望老爹的弟子中将来能有成才的,或许能够帮到自己呢,反正随手插柳而已。

  张燕在家呆了三天就告别了父母,重新返回了靠山村。

  他也想参加冬猎,但是照目前实力来看,还是非常勉强,毕竟年龄太小了,若想得到张诚等人的同意并支持,还是要拿出足够的说服力来。无他,实力而。

  如果能把拳法的四五六三式拿下,实力应该足够了,还是要下功夫啊,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功不是么!

  回到村里之后,张燕仿佛回到刚练拳时的状态,下午也不休息了,从早到晚勤练不辍,心态也不再焦躁,反而平和起来,仿佛放下了所有的事情,完全投入了进去。

  十天之后,张诚回来了,运回了一车毛竹,还有些刀矛箭矢。然后领着木头和春生加工毛竹。

  村里高粱(稷)和大豆(菽)都已经脱粒完毕,围墙也已经打桩了;山上水塘却遇到了问题:挖了不足三尺就遇到了岩石层,张诚做主就向下这么深了,然后在将山体下方的堤坝垒高,加入石块、倒入米浆,再加土夯实,原本需下挖的水塘变成了垒起来的,已经向下三尺,若再垒高三尺,六尺深的水塘就已经足够了,这样山上的工程量反而变小了;打柴的也每天都能都挑回十担干柴来,只言近处越来越少,打柴要越走越远才行。

  张燕不管这些事,完全沉迷进练拳大业之中。

  通过尝试,摸索出这三式拳法,不再求慢,也不是求快,而是要求力道,并且同时要意到气到。

  后院小园中,张燕正打到第四式,这一招拳诀是:星火可燎原,左掌在前划弧变拳抱于肋下,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向前探出,同时左腿由虚步变前弓步,右脚再向前复转虚步,左拳之后再如燎原之势打出。

  “其它还好,只是内息运转速度还是跟不上拳势速度,导致多费很多力气。第五式:挥手折金铁;第六式:单骑入桃林,均是如此。”

  突然念头一转,张燕停了下来:“又是内息!之前就遇到过内息的问题啊,既然前面的三式练出内息,现在它流转不畅,一来蓄势不足,二来内息还不够强,三来么,嗯?这东西就像马车在路上跑,跑不快的原因,肯定跟路况也有关系。难道说也有经络的问题么?只是经络这个完全不知道啊,嗯,解决不了的延后。”张燕也不较劲:“蓄势不足,那就从第一式开打,也能锻炼内息强度”

  接着张燕又从第一式重新开始打起来,再到后面三式的时候就感觉内息流畅了好多,星火燎原的一拳和后面单骑入桃林的撩阴一腿都打出了音爆的声音。

  这立刻给了他强大的信心:“看来大的方向还是正确的啊!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拳脚能有多大力量,今日就算了,等哪天找东西试试去。”

  张燕用功之中不知不觉,一场小雪悄然降临。

  张燕才突然醒觉:“时间过得这么快么?看来明日该做些准备了。”

  第二天,张燕带着张诚、黄老,四处查看,边走边问道:“黄伯啊,不知每户可把火墙建好?”张燕要求的火墙并非是火炕,只是从原有厨房的火灶到烟囱之间,增加一段走烟通道,这通道沿着卧室的内墙走小半圈即可,如果要做火炕,是要提前制作土坯的,今年是来不及的;火墙仅以土石垒就,烧火屋里就暖和,应付一个冬天是足够了,如果效果好,以后以火炉带火炕,大家更能接受些。今年劳师动众的做了这么多,如果看不见好处,以后说话就没人肯听了。

  “回少主,尚余三户未建,这三户家中人口少,一直在忙山上和围墙的事,明日组织大家帮忙,一日可就。嗯,怎么感觉少主这几日未见,长高了许多?”说完黄老头抬头看向张诚,张诚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家少主,这哪像五岁孩子,都比黄继高了,点点头微笑道:“长高了约半尺!少主吃了灵丹妙药?”

  “有么?或许婉儿做饭很好吃啊,每每多吃些,正赶上长身体也是有的吧”张燕只好随口敷衍道,他也知道自己长高了,原来的衣服都穿不了了,打发木头到真定现做的,木头么,没人问是不说的!除了婉儿有所察觉,其它人居然不觉。

  三个人从村东往西走,远远见到打谷场上两垛干柴,都是松树枝或者是枯死的树干,据黄老所言,这山中树木是不能随意砍伐的,砍得过多会招致天灾,不论真假可也没有人愿意尝试。

  张燕又问道:“黄伯,可知这两垛柴有多少捆了?”,这柴都是每日由人一担两捆的挑回来的,所以每捆大小差不多,张燕见过一捆的大小,也估算过日耗,所以知道了多少捆就能估算今冬能够烧多久。

  “六百余捆了,山上还有三百余捆没有带回来的,嗯,趁雪轻再找一些凑够三百捆,共一千二百余捆,每户日耗一捆,够烧两个月的,也够熬过最冷的两个月了”黄老捻着胡须,一边计算一边说道。

  张燕有些惊奇他能把小帐算得这么快,不过又想到:“他原本毕竟做过行商,还是有点料的。”

  三人很快出了村口,张燕回头从外面观察已经建好的围墙:“果然仅有五尺高下,厚度也算尚可,如果从墙外要把墙撞倒,没有千斤的冲击力是做不到的,这样一来,除了那些擅长跳跃的野兽,是进不来的,村西和村东两个村口每到晚上再以尖木做成拒马形状,一般大野兽如非迫不得已也就知难而退了。但是难不住山猫豹子黄鼠狼之类,除非墙头再以荆棘之类做栅栏。嗯,以后再说。”

  “看来这段时间大家都很辛苦啊!”张燕说道,心中想到:“小爷这阶段也很辛苦啊,但是大家的劳动成果还是要认可的。”

  黄老正色道:“众人知此乃建设家园,纵然辛苦些心中还是高兴的,而且少主能为村中思虑至此,众皆感念少主之德。”

  “呃,不足挂齿。”张燕正说着,突然觉得小腹一阵温热之感,暗道:“虽然我的所为初衷是为长久计,却也无意中使得村人衣食安全更加有了保障,得村人感恩难道有助于内息成长么?这个是什么道理还有待观察。”

  三人继续前行,直往水塘。从北侧登上小西山的山顶,张燕俯瞰水塘,顿时一目了然:“看来还是有些小啊!”

  张诚说道:“少主,明年雨量尚且未定,若只是通常年景,此水塘足解燃眉之急,若六千亩田全赖此塘之水以生,恐再有此塘两处亦不足也!不如明年农闲之时,再于南山之侧如此开塘可也!”

  “敬德所言极是!”张燕道,“敬德于冬猎之事可有谋划?”

  “回少主,冬猎器械已经准备齐备,人手么,小人私下也问过几位青壮,皆言:打猎倒也无碍,然终究有性命之忧,如有所获,除主家之外,当如何分配为好众皆不知。”

  张燕没有回答,反问黄老道:“黄伯关于分配猎物之事可有思量?”

  黄老又开始捻须:“这个么,猎物为猎户所得,理应由猎户自有,若有余,愿与他人分享,可自行以私物换取。若不愿与他人换取,他人不可与争。”

  “好,就依黄伯所言,明日且将此言告之全村,有从猎者速速报于张诚,三日后,停止报名,十日后猎队出发,敬德以为如何?”张燕道,同时也问了张诚一句。

  “少主,报名之后,众人也应计议一番,熟悉器械,议定攻守方略,嗯,十日后呢,时间也足够了。”

  十日之后,建宁三年腊月十五,靠山村的猎队终于出发了。

  这几天,张诚忙坏了,报名出奇的多,不仅青壮二十人参加了,又有十人,年级大些,也争着要去。不好直言否决,只好一一详询,然其中有做过猎户擅长辨认足迹者;有擅长设陷阱者;有擅长弓弩者,以弩试之,居然十射十中;只好全部留下。又安排青壮稍加训练,分组分工。

  本来张诚决然不同意少主张燕同往,这简直太要命了。然后,张燕就很随意地在他面前将一块厚达三寸的木板拍得粉碎,上面掌印清晰可辩,不似做伪,目瞪口呆之余,耳听张燕道:“敬德以为你家少主每日练拳乃玩耍耶?!”,无奈只好同意,并安排木头同行以照顾他家的妖孽少主。

  张燕临行前也特意回家住了三天,当然要进山打猎的事情,还是没敢说,老爹老娘可不会管你什么武力指数,断然不会同意,搞不好来个禁足令。

  然而,张燕临行还是发现准备不足:所有猎队成员皆衣衫单薄,急忙又派人到真定购置皮衣鞋帽,仓促之间无法定制,只好买些成品将究着,实在不够的,买块毛皮先裹着。张燕心中暗叹:“这趟山进的赔大了啊,这要是不打到大家伙,都亏到姥姥家了,嘿嘿,咱可不就在姥姥家么!”。

  好在众猎户皆许诺衣物等在猎物中结算给主家,仿佛大家毫不担心会空手而归。张燕当然毫不担心,不说脑海里那近十里方圆的天空视角,就说当灵魂那会儿,也吸收不少飞禽走兽的魂魄,对它们的习惯甚至语言都有一定的了解。可以说有了张燕这个最不起眼的小屁孩的参加,才让这个狩猎队的安全和收获都有了最大的保障。

  临行天公偏不作美,一场大雪不期而至,众人不耐再等,顶着大雪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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