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五脏,使其吞吐日月,可吸收其他属性的无主之气修炼。
练玄武、风、雷、之血。
行动之间有风雷相伴,威势犹如浩荡之天威。
而且,根据焚天长老的话,《玄武风雷身》的主人似乎比他强大。
那么《玄武风雷身》定然是残篇,绝不可能只达到炼神镜。
可就算这样,吕岳也无法去想了。
因为此刻,吕岳感觉脑海之间出现了不速之客。
玄龟精血留在体内,不断消耗,反哺肉体。
妖丹则脱离精血,冲入吕岳脑中。
妖丹向内崩塌。
“吼~”
一只鳞甲间隙不时冒火的乌龟出现,嘶叫一声。
便开始吞噬吕岳的记忆。
杀焚天长老、朱直三人...
在看见吕岳眉心眼睛的时间之力时,有些忌惮,但记忆中翻了过后,发现吕岳已经没有能力发动第二击了,便继续吞噬着记忆。
吕岳毫无抵抗之力。
他的境界修为只到化气镜,神魂,记忆,全部都存放于脑海。
而将这些整合,随意移动,就需要达到炼神镜。
仙人以下有四大境界,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炼虚合道。
其中又将其分为八大小境界。
炼精镜,练他物之精为己用,不断积累,化作九缕灵气根。
炼精镜,食用天材地宝,灵精妖怪、五谷、或通过特殊手段从天地之间中获取灵气精华,练无形之精为有形之炁。
前中后期各三缕灵气,修炼出九缕灵气之根,使用初中级术法,低中级法器,使人身轻如燕,增力十钧,增寿五十载。
化气镜,融合九缕灵气,化为灵基便可进入化气。
此镜前中后期各三座,但炁基也分品质,为青色,红色,紫色,金色,紫金五种,不同颜色灵基对战力、灵气的多少振幅也有所不同。
灵基品质与修行功法的品阶、自身的积累造化有关,此镜可炼化使用法器和部分法宝,修炼中高级的术法和部分法术,可使人御器飞行,增力百钧,增寿三百载。
练气镜,将灵基融合化做一颗元丹,根据修行功法和自身的积累造化,元丹的品质也有所不同,分别为下品青丹,中品赤丹,上品紫丹,极品金丹,超品紫金丹。
前中后期各三颗,此镜可使用部分法宝,修炼高级术法和初级的法术,此镜可使人低空飞行,增力五百均,增寿五百载。
化神镜:九颗元丹融合,化为胎儿,成胎时,会有雷劫。
雷劫会因为元丹的品质而增强次数,青丹九道雷劫,赤丹十九道雷劫,紫丹三十九道雷劫,金丹六十九道雷劫,紫金丹一百零九道雷劫,每道雷劫威力都相当于化神初期的全力一击。
雷劫后,将会获得不同品质和数量的雷液,若通不过则身死魂消。
此镜分前中后三期,前期,胎儿状,中期孩童状,后期现在状,若肉身死亡,灵胎可以夺舍再活一世。
此镜可炼化使用法宝,修炼中级法术,此镜可灵胎夺舍,肉身飞天,一日千里,增力千钧,增寿一千二百载。
练神镜:此镜将灵魂分割,放入灵胎,化为分身。
前中后期各需一具分身,分身境界比本体低一个小镜界,此镜可炼化使用灵器,修炼高级法术,可分身逃遁,增力三千均,增寿三千年。
返虚镜:分身与本体融合,前中后期各融合一具,此镜,使用灵器和部分灵宝,修炼高级法术,身躯万法不侵,增力万钧,增寿万年。
炼虚镜:此镜将灵气转化为仙气,前期三层,中期六层,后期九层,此镜可炼化使用一些灵宝,修炼初级仙术,横渡虚空,增寿三万年。
合道镜:此镜灵气完全由仙气代替,出世则有雷劫,此镜已经不受功法限制,渡九九八十一雷劫,度过则成仙,被九鼎送出九州,失败则身死魂消,仙气反哺大地。
每道雷劫都相当于合道镜巅峰。
据说当年夏朝时期,九宗上百位合道镜,也只有两三个度过雷劫,进入洪荒。
随着记忆不断被玄龟融合。
吕岳已经分不清他是人是龟了,他不是焚天道长,可以占据主导地位。
他只能被动接受。
渐渐的,吕岳不再反抗,他身体的控制权一大半都归于玄龟。
“吼吼~”
玄龟有些高兴。
马上他就能离开腐朽的身躯,进入人的身体。
到了外界,回到玄武山后,再让宗门给他换一个龟身就好。
世人皆知玄武山每个人身边都有一只玄龟,便以为是人为主,玄龟为灵兽坐骑、修炼资源。
他们却不知,玄武山乃玄龟为主,每个玄武山门徒都是玄龟指定。
连玄武山的扬州鼎,都是被玄龟老祖背在背上的。
而异物做主的宗派,九宗中可不止他们一个...
樱花林、苍鬼道人、曹操...
吕岳的记忆逐渐和玄龟融合。
在看到樱花林时,玄龟似乎有些熟悉,竟短暂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窥天...”
玄龟赤炎第一次说话,他话语有些不顺,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说话。
紧接着,赤炎开始更加快速的吞噬记忆。
短短几秒,便吞噬到吕岳刚穿越时。
“不是时间...时空?”
赤炎有些疑惑,陷入了沉思,它感觉自己若是参透了这个。
定然可以进入合道镜,飞升成仙也是易事。
在它们远古祖血流传下来的记忆中,时空似乎很厉害。
于是,他沉思着...
暂时忘记了吞噬...
......
绵延的宫殿群从中裂开,一根筋肉立在其中。
筋肉顶端连接着一个人的上半身。
这人似乎已经睡着。
慢慢的,慢慢的,这人眼皮收缩了两下,似乎想要睁开。
但是他似乎陷入了梦魇,眼皮动弹了几下,还是睁不开。
过了一会。
他似乎放弃了,这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突然!
这人眼睛突然睁开。
双眼瞳孔如同蛇眼。
他就这么看着前方。
又过了一会,这人眼睛眨了眨,恢复了本来的样子。
“等死吗?”
吕岳看着脑海中沉思的玄龟,有些悲哀。
它根本没有把吕岳放在眼里,就那么坦然,毫无防备的站在那里,思考着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