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三天的时间又过去。
呼……
“这新鲜空气真是爽啊。”
在床上躺了6天,魏熠终于能够下床,不过也只能简单的散散步,像骑马这些剧烈运动,是根本不敢的,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重新回去接着躺。
家中的人都进入繁忙阶段,下人忙着收拾各种杂物,其他人则忙着整顿信陵县。
东郡郡守已经下发文书,10天后,魏国举便上任县令,至于其他的职位,自会有人前来接替。
趁着这个时间,魏国举可谓忙得不可开交,必须打下坚实的基础,不然到嘴的肥肉溜了出去,那可就尴尬了。
“哥哥,你能下床了,太好了。”
这时,日常来三趟的魏云可脚踏兔步,由于太过高兴,竟然忘记了魏熠还有伤在身,高高跃起,向魏熠抱去!
这是他们从小便拥有的动作,每一次见面,魏云可都如同小孩子一般,依偎在他宽阔又温暖的胸膛。
然而今日不同往日,魏熠的腰间还裹着纱布呢,结果可想而知。
看到迎面扑来的魏云可,魏熠连连后退,此时出声已经来不及了,有伤在身,行动也迟缓,根本避不开。
“啊”
魏熠只感觉一道香气扑鼻而来,还没来得及享受,腰间顿时传来剧痛。
“啊,对不起。”
魏云可连忙放开抓住魏熠脖子的手,小脸苍白的说道。
“还好小爷的身体是经过一次改造的,不然今天真的废在这里。”
魏熠暗道,看到又害怕又担心的魏云可,轻声说道:“没事,哥没事。”
魏云可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睛,虽然魏熠这么说,但她还是过意不去,特别是看到那纱布又有些泛红,泪水夺眶而出。
这下到让魏熠措不及防,你这个姑奶奶,受伤的是我好吧,你这个样子,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良家少女呢。
魏熠连忙给魏云可擦着晶莹剔透的泪珠,一边说:“可儿,别哭,再哭就成大花猫了,你看,哥不是还好好的吗?等一下换块纱布就好了。别哭了哟,你越哭我这伤口就越疼,为了哥哥你就别哭了。”
为了安慰魏云可,魏熠把自己都抬了出来,不过这效果确实不错。
魏云可眨巴眨巴眼睛,止住了泪水,哽咽道:“嗯,可儿不哭了,可儿给你换纱布吧!”
话音刚落,魏云可便伸出雪白的小手,拉起魏熠就往屋里走。
小手入掌,有些微微凉意,即使被牵着,也能感觉到那滑滑的肌肤。
魏熠不禁有些飘飘然,他也只是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的蓝翔精英而已。
“想什么呢,她还只是一个16岁的小娃娃,还是妹妹。”
魏熠摇摇了头,将自己从飘飘然的状态拉了回来。
手微微用力,想挣扎开来,不过没想到的是,这小丫头,还捏的挺紧,没办法,魏熠只好任由魏云可拉着。
“哥,坐下。”
来到熟悉的床边,魏云可一副大姐大的模样,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床。
魏熠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这样,你去找杨大夫来,他给我换就行,你看你,毛手毛脚的,肯定不行,到时候我这伤势又得加重。”
为了让魏云可放弃,魏熠只好再次抬出自己,不过,这次却适得其反了。
魏云可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毛手毛脚,我有那么菜吗?
“哼,哥哥,今天我就要证明我自己,我一定要跟你换!”
魏云可睁着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魏熠。
魏熠嘴角动了动,看到那决绝的眼神,最终没说话。
两人青梅竹马,从小玩到大,虽然这小丫头活泼天真,对他百依百顺,但有的时候,有她自己坚持的东西,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好吧”
“哼,我堂堂七尺男儿,还会怕这事?”魏熠暗暗安慰自己,将身体坐直,闭上眼睛。
魏云可看着那块猩红的纱布,小脸煞白,手足无措。
“魏小可啊魏小可,你逞什么能,现在好了,根本下不了手。”
“哼,我一定能行的,我要相信自己!”
迟迟不见动静,魏熠眯着眼,看到魏云可脸色变化无常,一会儿抬起手,又收下,又抬起来。
“可儿,要不你还是去请杨大夫来吧。”
魏熠实在是看不下去,弱弱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彻底点燃了魏云可的小宇宙。
“哼,你敢小瞧我,我,我这就给你换。”
说着,魏云可便伸出玉手,将固定的细线解开,慢慢的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解开。
由于魏熠的两边都收到伤害,所以纱布将他整个腰都包裹住。
解开纱布的时候,难免要凑近魏熠,这一接近,那身上的幽香便驱散了周围的空气,涌入魏熠鼻子。
魏熠忍不住看了魏云可一眼,只见小丫头一眼认真之色,虽然手法笨拙,但也还算流利。
不一会,便成功将纱布换了下来,那腰间,一块药饼已经完全变成紫黑色,小丫头的脸色更白了。
魏熠于心不忍,说道:“可儿,要不,你还是去找杨大夫吧,我挺得住。”
魏熠温柔无比的声音传入魏云可耳中,但倔强的小丫头摇摇头:“哥,你这个不能耽误太久的,还是我来吧。”
小丫头连忙拿出备用的药品:“哥,我要把这个拿下来,可能会很痛,你忍住哈!”
魏熠点点头,这些天换药,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个痛苦,流点汗就过去了。
魏云可的额头也出现一些细汗,她左手拿着准备好的药,右手向黑红的药摘去。
这块药是昨天晚上换的,时间说久也不久,说短也不短,有些地方还是有黏性,这摘下来,如同胶布拔腿毛。
在魏云可动手的那一刻,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感传来,魏熠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知道,如果自己叫出声来,只会增加她的压力。
魏云可也不由的有些着急,最后目光一狠,微微用力,成功取下,来忙将左手的药贴了上去。
有了经验,另一边也很快搞定。
一切完毕,两人都大汗淋漓。
“哥,怎么样,还小不小瞧我!”魏云可喘着粗气,得意的说道。
“好,确实好。”
痛感慢慢减淡,魏熠一边拉下衣服,一边称赞,小孩子嘛,当然得多些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