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曹操真是我儿子

第44章 正道的光,能有什么坏心思

  “呵呵,甄家的诚意,老夫能够感受得到,很好!”曹崇夸了一句,然后举杯道:

  “品茶,品茶,我在跟你们说说这新茶的门道,此物也可以高雅,而且比之以前的煮茶更有仙韵……”

  曹崇开始包装起了现代茶的那一套。

  给这新式茶披上一点外衣。

  麋芳则边听边在计算着什么。

  待曹崇讲完这些,附议称赞完之后,又站起来道:“曹公,如此仙茶,需要有实力之人代为传播,麋芳不才,愿意为曹公效劳。

  与东郡的商贸重新计算,前面的都算是贺礼,后面的麋家愿意给出曹公满意的价值。”

  这意思太明显了。

  直接是王炸。

  雷得甄俨可不轻。

  一文钱都不要了,直接白送曹崇。

  够豪横。

  这是赤裸裸,明枪暗箭冲他们甄家来的。

  甄俨岂能示弱。

  同样站起来道:“曹公,刚才我记叉了,与东郡先前的商贸,我甄俨也分文不取,算是恭贺曹公大胜,掌兖州之事务!”

  “日后的商贸往来,也必倾力为曹公所计。”

  得!

  两支肥羊都下水了。

  一文钱不用出,拿到了大批量的粮食与铁矿,石盐。

  曹崇笑着又是招手道:“两位不必如此,既然是我曹家的客人,有生意大家一起做。

  有钱一起赚,合作才能共赢,和气才能生财!”

  “如此这般可好,兖州之南的行销权给麋家。

  兖州之北之西归甄家,你我三家,一起将生意做大做强。”

  曹崇说的这个可不是无的放矢。

  而是有过摸排的。

  麋家的商贸路子跟关系,多在南方。

  甄家的则多在北方。

  如此互相不影响。

  两家也不必争个你死我活。

  同时曹家也不会将一个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否者到时这主动权就要调换一下了。

  “如此……也好!”

  麋芳与甄俨对视一眼,到是没有太大的异议了。

  精明的曹崇,不可能让他们哪一个单独吃掉所有份额。

  所以不如顺势而为,免得恶了曹崇,最后啥都没有。

  两家都是商贾世家,各自精明老练着。

  做生意不是说独霸,赚取最高的利润就好,而是要分配好利益。

  有钱赚,持续的有钱赚才是王道。

  很快二人离开了东郡,各自回去的时候,将曹家的酒坊存酒都给带走了。

  至于茶叶,则需要过一些时候。

  目前曹崇这里也没有现茶。

  “主公,以后有这两大家作为支撑,我们兖州的商路盘活了。”戏志才目送着两家的人离去,由衷的发出一声感慨。

  原本商道被封锁的东郡,竟然奇迹般的逆转了。

  有了茶与酒两个支柱产业,曹府想不富都不行。

  三郡的军费也有着落了。

  在加上那还没有面世的重器白纸。

  兖州崛起,势不可挡。

  “盘活是盘活了,但是能否走得远,能否强大,还需要另有打算!”曹崇收回了目光,对戏志才道:

  “我们需要自己的一支商队,哪怕是从小发展壮大,也需要有自己人去经营管理我们治下的商贸。

  而不是一味的靠别人。”

  “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枯,唯一能依靠的是自己的拳头,是我们自己的实力!”

  成立商队,自己的商队。

  戏志才对曹崇的远大抱负又有了新的认识。

  曹崇精力旺盛的过份了。

  一甲子年龄的人,什么都想抓,真不知道他变年轻之后,经历过什么。

  “好了,回去吧,商队之事,还需要一个掌舵之人,不是说成立就能成立的,哎,缺人才呐!”

  曹崇收刮了脑海里关于商业人才的记忆。

  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商,在这个时代,毕竟还是贱业。

  士农工商,商在最后。

  所以即使是商贾世家,也在努力的向士一级攀爬。

  努力成为他们的中一员,摆脱自身的地位。

  于是便有了甄家依附袁氏与曹氏,鱼跃龙门。

  于是便有了麋家投资刘备,获得勋爵,摆脱商户的命运。

  “主公,有一事要向你禀报,那袁遗妥协了,将满宠送了过来!”戏志才解释道:

  “现在满宠到了驿馆。”

  “不过我听说,此人是一个酷吏,执法过于严苛,且滥用刑罚!”

  法家派,有几个名声是好的。

  法家臭名昭著,本就以严厉著称,从古自今没有几个人不害怕的。

  曹崇笑道:“无妨,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当今天下,之所以崩坏,就是律法被践踏了。”

  “只有严明的律法,才能更公平公正的治理好三郡以及兖州。

  同样只有清晰的律法,才能让人安心放心,更能管束好自己的欲望!”

  “况且我用它,不一定是来执掌三郡的刑罚,而是筹备我们自己的力量!”

  说到这里,曹操不在言其它。

  而是转身回了府邸。

  并让管家将满宠叫进府邸。

  满宠,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血气方刚,脸上除了严谨死板的表情,找不出一丝轻松之感。

  一双像是谁都欠他五百万钱的眼睛。

  每一步都是一样的速度与距离,丝毫不差。

  虽是县里的小吏,但是腰上跨着长剑,一手握在剑柄上,像一个侠客,更像一名将军。

  每一步都带风,身上煞气很重。

  天知道这小子干过啥事。

  “站住,面见曹公不得带剑!”

  典韦伸手拦下了满宠。

  这二人的脸都不太敢恭维。

  一个是死板,一个是凶恶。

  四目相对,寸步不让。

  一个职责所在,一个心中有法,不惧权势。

  “法家高徒,正道的光,能有什么坏心思。”

  “恶来让伯宁进来!准他带剑入厅!”

  法家高徒!

  正道的光,能有什么坏心思。

  满宠一愕。

  喃了一声,旋即脸上露出一丝动容。

  曹公懂我。

  双拳紧握,满宠在门外单膝跪道:“谢曹公!”

  说完满宠解了剑交给典韦。

  这才挺立身体迈步而入。

  “怪人!”

  “有病!”

  典韦在外面冷哼两声。

  将满宠的剑交给手下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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