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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遇伊人赢政陷情网 陪赵姬嫪毐入后宫

高山安可仰 南飞云雁 7598 2024-11-15 08:20

  盛夏的咸阳,大地如炙。下午在蒙将军府练了两三个时辰剑术的赢政、蒙恬二人浑身淌水。师傅走后,赢政对蒙恬道:“走,我们到渭河泅水去。”

  蒙恬道:“不去。”

  赢政道:“为什么?”

  蒙恬道:“不安全。”

  赢政道:“有我呢。管保你没事。”

  蒙恬道:“我不是担心我,我是担心你。”

  赢政道:“笑话。我四岁就在河里捉鱼,五岁就能泅过六尺河面。屯里的人管我叫蛟龙。我用得着你担心吗?”

  蒙恬道:“我大父和翁知道了会责罚我的。”

  赢政道:“我们偷偷去。不让他们知道。”

  蒙恬道:“你保证不泅远,不久泅,我就同你去。”

  赢政道:“好。”

  二人向府里走去。“哥哥,你要不带我去,我就告诉翁和大父。”忽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二人停住脚步,回头一看,原来是蒙恬的小弟弟蒙毅。

  蒙恬问道:“你什么时候,从哪里钻出来的?”

  蒙毅道:“我早就在树下看你们练剑了。你们带我去泅水好不好?秦王哥哥,带我去好不好?”

  赢政看了蒙恬一眼道:“带你去可以,但你只能站在岸上看我们泅,就像看我们练剑一样,否则不带你去。”

  蒙毅道:“秦王哥哥,你刚才说你五岁就能泅过六尺河面。我现在五岁,却从来没泅过水。你带我去好不好?蒙恬哥哥,你教我泅水,好不好?”

  赢政道:“只要你不告诉翁和大父,我们就带你去。但今天你只能站在岸边看,不能下水。等你长大些,再教你泅水。答应就带你去。”

  蒙毅道:“我答应。”

  赢政拉起他一只小手道:“走吧。”

  蒙恬拉起他另一支小手道:“要听话啊。”

  蒙毅道:“好。”

  三人向府门走去。骑兵护卫队并那辆吕不韦专门为赢政特制的专车都已在府门候着。赢政及抱着蒙毅的蒙恬先后跨上赢政专车。赢政坐上车后对王队长道:“去渭水。”

  王队长便指挥着车马向渭水方向驶去。坐在赢政、蒙恬两人中间的蒙毅左右看看道:“秦王哥哥的车好漂亮、好舒服啊!还可以躺下来睡觉。不像大父的车,老是把我抛起来。颠得屁股疼。”

  赢政道:“你要是喜欢,就天天跟哥哥坐。”

  蒙毅道:“不可以的。你是秦王。我今天偷偷坐一下。”

  赢政道:“我让你坐,就可以坐。”

  蒙毅道:“我不能天天打扰秦王。秦王好忙的。”

  赢政对蒙恬道:“你这小弟弟好可爱。”

  蒙恬道:“他天生能说会道。”

  赢政道:“长大后让他到我身边做个文臣。你兄弟俩一文一武,正好是我的左膀右臂。”

  蒙恬还未答腔,蒙毅一手抱拳,一手展掌,然后合抱于胸,对赢政道:“末将领命。”

  赢政、蒙恬见状,“哈哈”大笑。赢政对蒙毅道:“你怎么这么可爱?”

  蒙毅道:“因为秦王哥哥可爱,所以我也可爱。”

  赢政、蒙恬听了,又“呵呵”笑起来。蒙恬道:“你是不是经常偷看我们练剑?”

  蒙毅道:“没有经常,只是偶尔。”

  赢政道:“你为什么要偷看我们练剑?”

  蒙毅道:“因为大父说,任何人不许靠近秦王,除了蒙恬哥哥和教剑术的师傅。我喜欢看你们练剑,所以只好偷偷溜到那棵大树下去。我人小,他们发现不了。”

  蒙恬道:“不是人家发现不了,是人家看你是个小孩子,让你躲在那里看我们练剑没关系。”

  蒙毅道:“原来是我没发现他们发现了我啊!”

  赢政、蒙恬听了,又“呵呵”笑起来。

  车渐渐停下,赢政对蒙恬道:“到渭水了,我们下车。”

  蒙恬道:“看来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泅水。”

  赢政跳下车,返身将蒙毅抱下车道:“自到咸阳后,我年年夏天都会到这里来泅水。”

  蒙恬跳下车,站到树下,看着坡下的渭水道:“这里真是泅水的好地方。水清,不深不浅,水流也不急。没有闲杂人打扰。坡上的树林挡住了斜阳,在树荫下泅水肯定很凉爽。”

  赢政道:“没错。这个地方是王队长奉吕不韦之命挑选的。那些骑兵个个都是泅水高手。”

  蒙恬道:“原来这样。”

  王队长将马拴到树上后对众骑兵道:“除洪裘、陈实和车夫外,其余人全部随秦王下水。”

  一行人走下斜坡。赢政走到一块大石边,边脱衣服边对蒙恬道:“快脱衣服,下水。水里很舒服。”

  又对蒙毅道:“蒙毅,你坐在这里别乱跑。”

  蒙毅道:“好。我坐在这里,一边看衣服,一边看你们泅水。”

  众人纷纷扑入水中。一时间,清澈的渭水泛起阵阵涟漪。赢政如蛟龙般在水里翻腾。从这头泅到那头,一会仰着,一会侧着,一会趴着,一会立着,一会沉入水中。秦王没入水中时,蒙毅尖着嗓子大喊:“秦王哥哥不见了。”

  赢政听到蒙毅的喊声,从水里钻出来道:“我在这里。”

  蒙毅道:“吓死我了。”

  秦王便不再潜水。忽然岸上传来清脆的女声:“为什么不让我下去洗衣服?”

  这好听的声音让秦王心里一动。有如此甜美声音的女子长得什么模样?一定很漂亮,很特别。必须看看。

  于是秦王泅到蒙恬身边对他耳语道:“让蒙毅去告诉卫兵,让那女子下来洗衣服。”

  蒙恬上岸,走到蒙毅身边对他道:“告诉卫兵,秦王说让那女子下来洗衣服。”

  蒙毅立即起身向卫兵走去。蒙恬赶紧返身没入水中。

  赢政抬手往左边一指,对众人道:“全部泅到那边去。”

  没听到卫兵的回答。

  清脆的女声又响起:“他们泅他们的水,我洗我的衣服。两不相干。”

  还是没听到卫兵的应答。

  清脆的女声又响起:“渭水又不是你们家的。我想什么时候来洗就什么时候来洗。你们凭什么让我晚些时候来?我偏要现在洗。让开!”

  还是没听到卫兵的应答。

  清脆的女声又响起:“你们凭什么让我到别的地方去洗?我就要到这里洗。我偏要到这里洗。让开!让我下去!”

  还是听不到卫兵的应答。

  一会儿,蒙毅和一位提着竹篮的白衣女子走下坡来。走到那块放着秦王、蒙恬衣服的大石边,蒙毅停住脚,坐到先前坐的地方。

  女子向水边走来。秦王立在水中远远看着。只见那女子袅袅走到水边的一块青石上,蹲下身子,低下粉白的脸,将篮子里的衣服全部浸入水中,然后捞起放到青石的左边,再拿起其中一件花色的衣服在水里摆了几下,然后放到青石的前面,开始拿起衣服一点、一点地在手里揉着,之后又将衣服放在青石板上搓着,一会儿又展开双臂将衣服抛入水中摆动几下,然后站起身将衣服拎起,再蹲下,又开始对衣服进行“揉、搓、抛、拎”,最后拧干水,放入蓝中。

  这女子果然与众不同。只是离得太远,看不清模样。秦王于是泅向那女子,直到能看清她如烟细眉、含苞红梅般的小嘴才停下。

  秦王又呆立水中看那女子舞蹈般洗衣。

  九岁之前的赢政除了母亲赵姬、从母梅姬,几乎没有接触过其他他能记住的女性。回咸阳宫后,虽然身边有一群侍候他的宫女,他却从未认真看过她们。赢政觉得她们的长相、身材、动作、说话的语调,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千篇一律,令他索然无味。

  眼前这女子,说话的声音如清晨清脆的鸟啼;提篮下坡的行姿如风中杨柳般柔美;明眸粉颊如将开的花儿般亮丽;专注洗衣的神态又如清澈的流水般自然。秦王看得心驰神摇,热血翻涌。此时的他觉得除了眼前这洗衣女子,天地间已没有别的存在。

  女子洗完衣服,拎起竹篮向坡上走去。

  秦王仿佛从梦中醒来,立即将王队长招到身边小声对他道:“今天就泅到这里。派人悄悄跟着她,看她住在哪里。”

  王队长立即转身泅向一人,对他耳语道:“悄悄跟着那个洗衣服的,看她住在哪里,速来报告。”

  那人迅速向岸边泅去。然后王队长大声道:“今天就泅到这里,大家和秦王一起上岸。”

  众人跟着秦王、王队长泅向放衣服的岸边。那位听王队长耳语的骑兵赵弦,已三两下套上衣服往坡上跑去了。

  咸阳街市,八位身着便装的高大青年拥着同样着装的秦王向伊人酒肆走去。暮色中的咸阳,酷热已渐消散,街两边的店家门前几乎都坐着乘凉、闲话的人。

  赵弦领着众人走进伊人酒肆。秦王一眼看到那将发髻束得高高,正给客人端酒的女子,正是刚才在河里洗衣服的那位,便向王队长使了个眼色。

  王队长对女子道:“店家,给我们每人来桶酒,来碗炖牛肉,来两个菜大饼。”

  又对众人道:“我们坐这几排。”

  秦王坐到中间的位置上,八个人分别坐到他的前后。

  女子道:“九桶酒,九碗炖牛肉,十八个菜大饼。稍等。”

  一会儿,女子与一老者将酒、牛肉、菜大饼一一端到每个人桌上。秦王觉得那老者仙风道骨,非普通人士可比。不由问道:“老翁贵姓?何方人氏?”

  老者道:“一饭之缘而已,何须问。”

  王队长道:“方便称呼而已。”

  老者道:“像刚才这位一样,称我老翁即可。”

  秦王道:“老翁此店是新开的吧?”

  老者道:“大半年了。”

  秦王道:“何不坐下与我同饮?”

  老者道:“客官自便,老翁告退。”

  说完,就退入后房内没再出来。

  女子走过来对秦王道:“我家酒菜还好吧?”

  秦王道:“不错。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微笑道:“伊人。”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秦王脱口而出。接着又吟诵道:“蒹葭仓仓,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伊人道:“凡听了我名字的人,几乎都会紧接着念这几句诗。只不过他们没你念得好听。”

  秦王道:“原来店名就是你的名字。”

  伊人仍笑道:“对。”

  秦王道:“好名字。刚才那老者是谁?”

  伊人道:“我翁。”

  秦王道:“怎么没见你媪?”

  伊人垂下眼睛道:“我很小就没媪了。”

  秦王道:“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伊人道:“没关系。”

  秦王道:“你有兄弟姐妹吗?”

  伊人道:“有一个哥哥。”

  秦王道:“没在店里?”

  伊人道:“没有。他不愿在店里做事。”

  秦王道:“我请你喝酒,可以吗?”

  伊人道:“不可以。”

  秦王道:“你翁是做什么的?”

  伊人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秦王道:“随便问问。我喜欢跟你聊天。我一边吃饭一边跟你聊天,吃得特别香。你翁是方士吧?”

  伊人专注地看着秦王,没有搭腔。

  秦王道:“看来我猜对了。”

  伊人转身欲离开。王队长道:“店家,别走啊。”

  秦王道:“你等等。我接着猜你是哪里人,你看我猜得准不准。”

  伊人转回身道:“好,你猜。”

  秦王道:“你不是我们秦国人,”

  伊人道:“这还用说。”

  秦王道:“也不是赵国人、韩国人、魏国人。”

  伊人不做声。秦王接着道:“也不是楚国人,不是燕国人。是齐国人,对吧?”

  伊人道:“你是怎么猜到的?”

  秦王道:“感觉。你是齐国哪里人?”

  伊人道:“琅琊。”

  秦王道:“怎么来我们咸阳开酒肆?”

  伊人道:“我翁寻我哥来到这里。”

  秦王道:“寻到了吗?”

  伊人道:“不知道。”

  秦王道:“你哥叫什么名字?要我帮忙寻吗?”

  伊人正欲答话,老翁出来道:“客官吃好了吗?吃好了请结帐。伊人,到后面煮黄米稀饭去。”

  伊人转身朝酒肆后面走去。秦王站起身道:“吃好了。结帐。多少钱?”

  老翁道:“三个半两。”

  王队长付给老翁三个半两后,一行人走出伊人酒肆。才走出几步,秦王回头看一眼酒肆对王队长道:“派人查查这酒店的底细。”

  王队长听了对赵贤道:“赵贤,你去查。”

  赵贤答应一声,转身离开队伍。不久,赵贤查到,伊人酒肆是齐国田姓方士所开,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田,而且不知道他目前多少岁。他原本在齐国琅琊深山里带着养子、养女、徒弟修习道术,研制丹药,可是他的养子有一天忽然跑了。他便让徒弟守在老家,自己带着养女,也就是伊人一路追寻。半年多前,他打听到他的养子来了咸阳,便追到咸阳。为了方便寻找养子,田方士在咸阳买了个店铺,开了“伊人酒肆”。至于他养子是谁,有没有找到,目前尚不清楚。

  秦王看着手里的报告,知道伊人没有说谎,从此隔三岔五去伊人酒肆与卫兵聚餐。名为聚餐,实则为见伊人。当他终于与伊人混得比较熟,打算进一步的时候,忽然……

  一天,秦王带着卫兵兴冲冲地来到伊人酒肆准备吃晚饭,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伊人酒肆的大门紧锁着。秦王的心不由往下沉,脸如秋霜。卫兵向人打听,邻近店小二说,他们父女俩是昨天早上走的,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不过他们说,还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就不知道了。

  秦王怏怏回到咸阳宫。嘱咐王队长每天派人去伊人酒肆查看伊人是否回来。

  政五年(即公元前242年),将军蒙骜奉相国之命,进攻魏国酸枣、燕、虚、长平、雍丘、山阳城六地,都取得胜利,夺取了魏国二十座城池。秦国又新置一个东郡。

  时值隆冬,天空却传来阵阵雷声,吕不韦心感不吉。这“不吉”会应在什么事上呢?吕不韦翻来覆去地思量着。旱灾?蝗灾?瘟疫?六国合纵?打败仗?好像都不是。秦王?太后?对,跟太后有关。

  秦王已经十九岁,大后年就要行加冠礼,不能再跟太后有不正当关系了。倘若被秦王知晓,自己一人死不足惜,连累族人就追悔莫及。可是太后总来纠缠,她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怎么办?怎么办?

  前段时间,听门客说,咸阳城来了个名叫嫪毐的人,他居然可以用他那玩艺儿转动车轮,也不知是真是假。不如,找来验证一下,如果属实,就将他以太监的名义送去侍候太后。这样,太后高兴,自己也落得自在。

  想到此,吕不韦立即行动。他的门客很快替他秘密找来嫪毐。吕不韦验证他确实能用他那玩艺儿转动车轮后,就先让他成为自己的舍人。

  某一天,吕不韦对余性未足的赵姬幽幽道:“臣已年老不中用,不能让太后满意了。”

  赵姬道:“不满意又能如何?总比没有强。”

  吕不韦道:“我有个叫嫪毐的未婚门客,居然可以用他那玩艺转动车轮,太后要不要见识一下?”

  赵姬道:“我身处后宫,如何见识得到?”

  吕不韦道:“我们把他弄成假太监送到后宫来当差就可以了。”

  赵姬高兴道:“谢谢相国!”

  吕不韦道:“我一个人办不成此事,宫中还得你出面。我负责定嫪毐一个罚作太监的罪名,然后将他送到后宫来。实施太监手术的过程需要太后亲自出面。”

  赵姬道:“行。”

  于是,嫪毐被吕不韦被送到宫中实施阉割手术,之后嫪毐以“太监”的身份侍候太后。太后幸之,绝爱。从此不再纠缠吕不韦。

  没了太后的纠缠,吕不韦觉得浑身轻松。开春后,吕不韦一直思考怎么开启下一轮统一步伐。没想到,韩、魏、赵、卫、楚居然合纵攻秦,并且占领了寿陵。

  吕不韦大怒,立即派蒙骜、王剪出兵迎击。知道蒙骜、王剪兵将到后,五国兵即刻撤退。随后,蒙骜、王剪兵攻占魏国的朝歌和卫国的濮阳。

  度日如年的赢政坐在书桌前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大臣的奏报。心里想着,都一年了,伊人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不会回来了的时候,忽然,王队长一脸喜气地出现在他面前。

  赢政道:“伊人回来了?”

  王队长道:“回来了,伊人酒肆开门营业了。”

  赢政站起身道:“走,看看去。”

  在卫兵的簇拥下,赢政来到伊人酒肆门口。当赢政终于见到朝思暮想的伊人,情不自禁地喊出她的名字时,一颗心“嘭嘭”急跳,眼眶潮热,似乎要掉下泪来。

  伊人听到赢政的呼喊,蓦地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仿佛时空冻住。不过很快她就笑盈盈地问他道:“客官要吃饭吗?”

  赢政道:“要。”

  伊人道:“吃什么?”

  赢政道:“老三样。”

  伊人道:“客官慢坐,这就来。”说完,朝后房走去。

  这顿饭,赢政吃得兴高采烈。他时不时眉飞色舞地与伊人一会儿谈个见闻,一会儿说个笑话,惹得伊人时而用心倾听,时而开颜欢笑。

  嬴政与伊人之间这种无拘无束的交谈,这份久别重缝的亲密,让躲在屋后偷窥的一个人很不高兴。他就是伊人的师兄赵高。要不是师傅严禁他们师兄弟几个露面,他早就走出去驱赶赢政和他的卫兵了。

  从此,赢政又觉得生活充满乐趣了。

  赵姬有了嫪毐,快乐得忘乎所以,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怀孕了。摸着渐隆的肚子,赵姬还算明智地向赢政提出离开咸阳,去雍城生活一段时间。

  赢政爽快地答应了母后的请求。虽然他风闻母后好像有了男人,但只要母后玩得高兴,玩得不出格,不影响王室颜面,不被人耻笑,就让她玩去。离开咸阳去雍城更避人耳目,更好。

  可是,令赢政没想到的是,赵姬,他的母后居然在雍城与一个他所不齿的伪太监接连生了两个儿子。

  政七年(即公元前240年),彗星先后在东方、北方、西方三处四次出现,西方出现了两次。吕不韦有些惶惑不安,不知这扫把星会带来什么灾祸。当接到“蒙骜将军在攻占龙、孤、庆都后,还兵进攻汲地时不幸病亡”的军报后,吕不韦一面悲伤,一面心宽。

  悲伤是为秦国失去了一位仅次于白起的战神级人物;宽心是认为扫把星带来的灾祸应该是应验在蒙骜将军亡故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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