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人指定是有点毛病
秦狩对此只能表示自己听到的这个故事就是这样的,他又不会编故事,只能想到什么讲什么。
“暂且相信你一次,继续讲吧。”
苏妍儿虽然有些不信秦狩的解释,但想听故事的欲望大于追根问底。
“祝员外的话不能违抗,祝英台只好走上阁楼,站在窗前观望,花园里花红柳绿,一对蝴蝶在花丛中翩跹飞舞,飞着飞着,飞到围墙外面去了。
“唉,要是像蝴蝶一样,有一双翅膀就好了。”
当天夜晚,祝英台给父亲留下一封信,穿上男装,把自己扮成书生模样,把丫环银心扮作书僮。
趁花匠睡熟,祝英台打开后花园的小门,带着银心,偷偷出了祝家庄,走上大路,朝杭州城走去。
……
梁山伯跟祝英台约好,七夕到祝家庄求亲。约了相见的日期,两个人依依惜别,祝英台回家去,梁山伯回到万松书院。
……
祝员外一听,“啪”一声拍烂了书桌:“我容你出外读书,你竟与外头男子私定终身,你与马家的婚事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绝不能退婚。从今日起,你乖乖在闺中待嫁,再不得出门半步。”
……
祝英台出嫁那天,她穿上红嫁衣,打扮得很漂亮,她坐在花轿上,心里想:“如果像蝴蝶一样,有一双翅膀就好了。如果能跟梁山伯一起,变成两只蝴蝶就好了。”
当花轿行到梁山伯的墓前,英台推开轿门,跳出轿子,她甩掉绣花鞋,赤脚朝墓前奔去。一时间,四下里风起云涌,大雨刷啦啦落下。
等到祝英台跑到坟墓前,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坟墓裂开一道缝,祝英台从裂缝跳入墓中,坟墓马上合拢了。
过了一会儿,雨过天青,天上出现一道彩虹,坟墓里飞出来一对蝴蝶。
两只蝴蝶自由地飞,快活地飞,它们一会儿飞到花间,一会儿飞到湖上,无论飞到哪里,它们总是在一起,形影不离。
这两只蝴蝶,就是梁山伯与祝英台。
……
故事讲完了,苏妍儿和丫鬟小环的脸上早已变成梨花带雨的模样,嘴里还在哼哼唧唧着。
“这……祝英台好命苦啊!”
苏妍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气愤的拍着秦狩说道:“都怪你,讲个那么悲情的故事干什么,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下就更不好了。”
秦狩面色无奈,他也不想讲这个啊,可最近他做的梦都没有牵连到故事,就这一个是没有给苏妍儿讲过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想听新故事,我最近就听别人说了这一个。”秦狩不满的嘟囔道。
这句话惹到了苏妍儿,冷着个俏脸说道:“你这意思是怪我喽?”
“没有,没有,怪我怪我,是我不对,下次我再给你讲个圆满结局的故事。”
秦狩心里苦啊,明明自己是按照对方的要求做的,怎么到头来反倒是自己错的。
奈何这姑奶奶掌握着他的财政大权,着实有点惹不起。
苏妍儿见到秦政的态度尚且良好,心里的悲伤倒是一下散去了大半,随后细细品味过这个故事后,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到最后,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笑容,这顿时让时刻关注她的秦狩惊住了。
这什么情况,刚才不还哭着呢吗,怎么这会又开始笑了。
更何况听到这么悲情的故事,你居然笑得的这么开心,这合适吗?
联想到以前发生过的事情,秦狩不禁开始怀疑苏妍儿是不是心里变态,别人越痛苦,她就越开心?
想到这种可能性,秦狩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此时的苏妍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发现秦狩的异常举动,否则的话,估计又是一番盘问。
良久,苏妍儿方才从自我的世界中走出,起身对着秦狩说道。
“小穷酸,多谢你的建议,等过段时间我会好好答谢你的。”
说罢,转身离去,贴身丫鬟小环紧随其后,只留下原地一脸问号的秦狩。
他干了什么?
他不就是讲个故事吗,什么时候提建议了?
望着苏妍儿一蹦一跳离去的背影,秦狩挠头沉思,这人指定是有点毛病。
秦狩没有继续在这上面纠结,眼看四下无人,便牵着缰绳朝竹林深处走去,开始今天的另一项工作。
他现在的作息是非常有规律的,早上上山劈柴,上午放牛外加偷学,下午修行剑术,过的十分充实。
最近竹林中的那位剑道老师,每天都会讲授一些新知识,每次都能让秦狩有所领悟,剑道上的修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飞猛进。
这让秦狩对老者更加的尊敬和感激,假以时日,当自己荣归故里之时,必定要好好答谢对方。
不过真到了那时,老者说不定会一脸茫然吧,自己什么时候教过一个叫秦狩的学生?
想想这副场面的发生,秦狩脸上不由得展露出一抹开怀的笑意。
……
傍晚,
秦狩在练完剑术回到家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家中,正在自己娘亲交流。
“娘!”
看见秦狩进家,一直坐在凳子上看两人谈话的秦岚蹬蹬蹬的跑到秦政身边,亲昵的挽住秦狩的胳膊,仿佛是有了主心骨似的。
“没想到这么久不见,小狩都长这么高了,真好!”
“大伯!”
中年男人名叫秦文华,是秦狩的亲大伯,但两家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称之为差。
对于秦文华的称赞,秦狩脸上没有任何反应,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语气极为冷淡,透漏出的意思很是明显,他不待见对方。
但秦文华的脸皮也足够厚,全当没有看见,继续转过身和秦母交流。
秦狩见状,把头转向自己身旁的妹妹,低声问道:“他来干什么?”
秦岚皱了皱鼻子,不满的说道:“还能干什么,来借钱的呗,这不是最近又到了科举开始的时间了吗。”
闻言,秦狩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看向秦文华的背影更加不待见了。
心里暗暗鄙夷,这个人的脸皮还真是厚啊,当初他们家就是因为钱的事才分家,说好的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