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打点一切,为父处理后事,一切从简,葬于洛阳,与山神公安眠,和日月同辉光。曹操带着他未竟的理想去了,终年六十六岁。
丕传司马懿上殿,并到后宫议事,开口到:“仲达啊!我父生前有不能决断的事,曾多多问你,如今,先父已去,你看当今天下,将会呈现何种态势?我能否继承父亲遗志。一统天下?”
司马懿俯身弯腰行礼,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丕,语重心长地答道:“回禀公子,眼下最为要紧的就是先继位为魏王,然后登基称帝,建号帝王,从而号令天下。先主的谋略固然强过公子,但是公子年轻有为,潜能无限,长此以往,就算是孙策和刘备,也是会走在你的前面的。”
话刚一说完,俩人便哈哈大笑,走到朝堂上来召开早会了。台下文武群臣,有些按捺不住,司马懿站到文官首位,并咳嗽了一声,大家安静下来。
紧接着,拿出先王遗诏,先请示曹丕,再转过头站到正中间的位置,声音洪亮地宣读告示:“各位大臣,大家肃静,切莫对先王不敬。这是先王手拟遗诏,已着二公子曹丕,继承魏王之位,接下来,请现任魏王宣话!”
朝堂上,有些人因病缺席,有些人心怀鬼胎,场面一度混乱,殿堂横梁上的金龙,仿佛也褪去了神秘的色彩,后面的一切都显得异常糟糕。
酝酿了几下,丕扯开嗓子,面目详和地说:“诸位爱卿,保持肃静,先王殡天的消息,各位已有所耳闻。现在,孤已经成为新的魏王,望各位大臣,同心协力,一同整治国家大事,相信在诸位的辅佐下,大魏一定能逐鹿天下,问鼎中原!”
华歆露出诡异的笑容,心想:我出人头地的机会来了。于是走出来,面向丕,说到:“启禀魏王,虽然文武百官大都已经到齐,但有些人却迟迟不见踪影,曹彰、曹植公子未能来给先王送行,荀彧,荀攸叔侄二人也推病不朝,刘晔也没有来到,恳请殿下,彻查这些人的行踪!”
宝座显得十分宽敞,坐上去有种被胶水沾连的感觉,丕沉浸在内心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文武百官看了纷纷疑惑不已,半晌丕才回过头来:“子鱼所言需要核查,新王上位不来祝贺就罢,难道先王殡天也不需要来送行嘛!”
歆感觉机会难得,又接着进言到:“殿下身份尊贵,不如就交给臣下来做这件事吧!”丕允诺歆,并授权他处理这事,肆时朝堂闲喧几句,便散会了。
话说,东吴自得荆州六郡后,吴主以陆逊治长沙、桂阳、零陵和夷陵四地,南郡、江夏、南阳却是吕蒙在把守,从此巩固了荆州的地界,自此荆州才真正成为东吴的领土,水陆交通极为发达,天下之腹,得荆州者,必执天下牛耳也。
关羽与关平等回到成都时,已经饿得瘫倒在一座山脚下,只见那山极为开阔,视野甚好,山体上绿树成荫,偶尔有几只虫蚁成群结队的爬过,等风一吹,树叶发声出“沙沙“的音响,就像是肖邦在演奏的音乐曲一般,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
羽慢慢地爬起来,看着周围遍体伤痕的士兵,心中不免感到一丝凄凉,仰天长叹“我关羽为何今天沦落至此”,天上的太阳,慢悠悠地挪动着自己的身躯,趁机躲到一朵乌黑的大云后面,露出那圈圈点点,可以透露出的微弱的光线。
是时,狂风大作,巨石滚动,一伙儿山贼从山上滑落,数十人围住关羽,其他人见状,竟自大声呼喊,士兵倒地的可想而知。头领开始发话:“你们是从哪里来,留下买路财。就让你们过!“羽微微一笑,才接着回答:”你可认得我手中这口长刀!”
只见刀片光芒闪耀,好似真龙现身,一声响起,匪首已人头落地,羽腾空而起,转身杀敌,数十贼众倒在血泊之中,趁机夺取了山匪的物资,用水和食物让奄奄一息的关平和其余士卒,活了过来,原来大家伙脸色发白,嘴唇干裂,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歇了一晚上,待到夕阳从东边升腾,在泛红的日光中,关羽一行人,又继续赶马上路了。走至半道,一将身披银甲,舞一口长枪,跨下骑一白马,背后也有数百人马,不一会儿,便相遇在狭长的山体连接的洞口。
银甲将军发话了:“来者何人呐!”羽双眼凝视眼前的这个人,觉得他气质不凡,便问:“你又是谁呢?敢这么质问我。”那将军挺枪早出,自出奇招,直击羽,羽亦不落下风,手舞大刀,左遮右挡,斗五十合,不露破绽,因为有伤的缘故,羽左手不便行舞大刀,那将军枪挑关羽,羽竟往后直退,马头差点儿仰翻,羽及时拉住了僵绳。
对面一书生装扮的人走出,脸色青的不行,汗滴如雨,说到:“马超将军快住手,前面的这位就是丞相派我们来迎接的,汉寿亭侯关羽,关云长是也!”
马超慌忙下马,半跪作手势,大惊道:“关将军,恕马超无礼,将您错认成敌人了。”羽也摇摇晃晃地下马,赶忙扶起马超,说:“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礼,我对主公朝思暮想,他现在过得好吗?”
那书生装扮的人,发话:“云长啊!我孙乾可为你担心死了,主公也是焦急万分,所以丞相特派我等前来接应,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羽霎那间,便泪水滑过脸颊,说:“都怨我丢失了荆州,害得大家为我夙夜担忧,我愿回去接受责罚。”
两军并合一处,不几日,便径直到了成都城下,刘备、张飞和孔明等连忙出来相迎,刘关张三人义结金兰,抱住大哭,半晌,刘备才问到:“云长,为兄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你相安无事便好。”张飞粗猛的汉子,也哭得娇声娇气:“二哥,你可算是回来了。”羽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孔明见状,挥动羽扇,请诸人进城议事。
听说“曹操”病逝的消息,建业城中一派喜悦的气氛,就连本该早朝的孙策,也披上世间最美的衣物,陪同飘飘欲仙、人世不俗的大乔,一起逛街,穿衣赏搭。
走到一处繁华街巷,上面琳琅满目挂落的头饰、飞簪,大乔面带笑容,微笑道:“伯符,我们去那边看一看吧!”孙策连声说着:“好啊!”大乔搀扶着孙策,挽住他的左手,来到老板的摊位前,只见一只发簪透着闪闪发亮的光泽,就像水晶白银镶刻的一般,乔竟直看了半天。
老板发话:“俩位,打哪来啊?”策回想了一下,便说:“我们是外地来经商的,在这里游玩几天!”“这位客官,你来我们建业可算是来对了,我们的吴侯是一位十分贤明的君主,没有他,吴都的闹市不会有这么繁华。我听说曹操好像死了,你可知道这事?”“略有耳闻,那么孙策跟曹操比怎么样呢?”
店家老板慢慢凑过来在孙策耳边轻轻呢喃:“曹操是何许人也?想当初刘备都被他打得丢盔卸甲,像条丧家之犬似的向我们东吴求救。说实话,孙策跟曹操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乔听到对话,感觉不太对,便把发簪撇下,挽着孙策对老板说到“这发簪我们不买了”,扭头就走,老板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自言自语地说“诶!这人”。
行至半道,出现了很多小吃摊位,有人高声叫道“炊饼,热气腾腾的炊饼。”策回过头,对乔说到:“夫人,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啊?好好的发簪为何不买呢?”乔嘟起小脸,满脸委屈到:“夫君,刚刚他那么说你,你不生气吗?”
策笑了笑:“以前我不是君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这话有点儿刺耳,但自从我执政以来,就变沉稳、宽容了许多,他们只是普通的老百姓,过得开心就行了,这才是一个好的君王真正想看到的长治久安!”乔立刻明白过来:“夫君,所言甚是!”便又小鸟依人地靠着孙策继续前行。
在一家豆腐脑的店面上,策目光犀利的看到秦松、陈端二人正在吃着豆腐脑,闲聊。那是一张古木做的四四方方的桌子,桌面上涂过油,条纹十分明显,看起来真是亮堂堂的。
策顾乔说:“我们去那边吃豆腐脑吧,正好尝尝咸淡。”乔拉策,坐到秦松、陈端的桌子,一共四个位置,四人按东西南北的方位皆面向而坐,随之话音又落“小二,来两碗豆腐脑!”
“主公,夫人!”秦松刚吃完一口,抬起头来,说,“你们怎么也来了。”策哈哈大笑:“难道我们不能来?”陈端连忙解释到:“不敢,主公、夫人能来,那自是万分荣幸。”
松又开口:“夫人,这里的豆腐脑,清甜可口,我正想给你捎点过去呢!”乔吃上一口,脸上像盛开的红牡丹,天真烂漫的说:“你还别说,真好吃诶!夫君,快尝尝!”策撸起衣袖,拿起勺子,低头轻尝一口,感觉就像美酒佳酿一般,让人回味无穷、乐在其中。
端酒足饭饱:“主公,曹操已死,荆州已经全握手中,天下又发生了新的转变,我有一计,可助主公一统天下,主公愿听否?”策翻然醒悟,惊讶地说:“真的吗?愿闻其详!”
“我和秦松二人,一直想帮主公逐鹿中原,问鼎天下,在苦思计策。主公,现在继位的魏主是曹丕,他的才能不及曹操,我们可遣一方上将,抵至合肥,趁其根基未稳,进军许昌,又让陆逊趁势夺取成都,在刘备荆州兵败的时候,这样,天下定可全盘而握。”
刚一说完,没等策答话,只见一人高谈阔论,说“好计谋”,大家转过来一看,原来是周瑜携小乔,也出来赏花了。
公元220年,魏王曹丕在逼退曹彰,手释兵权后,又令曹植作下七步诗“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便逐渐稳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
丕采用自己的亲信,立华歆为相,司马懿为掌军大都督,贾诩则是主簿,于是台下文武百官皆拜。荀彧忠于汉室,郁郁不得志,荀攸病逝,刘晔也不得重用,被丕打入冷宫,在自己的府院匆忙了却一生,程昱隐退山林,不知所踪。曹氏亲贵们对丕还是很忠诚,许褚身为虎侯,也获得了人生晚年的安享。
还在政治上采用华歆所建议的“养兵屯田十年,减轻赋税,魏国将愈发的强大”,军事上利用司马懿的忠言“合肥抵孙策,汉中御刘备,等待孙刘联盟出现裂痕,再逐个击破”,分别以曹洪领兵十万驻守合肥,曹纯带兵十万埋伏在阳平关一带,防御孙刘势力的来袭。
汉献帝像是个被人利用的傀儡,在殿堂上被群臣公然逼退位,虽然有不同意的,但都被手持佩剑的许褚当堂斩杀。
华歆唯恐天下不乱道:“魏王德高望重,功过三皇,德高五帝,不如让魏王做这天下之主,大家意下如何!”诸臣皆纷纷应答:“魏王才是当今圣上,恳请天子禅位。”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协被逼让位,后沉湎于江中。时年12月10日,曹丕改国号为魏,迁都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