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宫的御厨何胖子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厨房里竟然会出现发臭的牛骨头。而且被当成食材抬进来的。
更气人的是那个中常侍陈瑞还告诉他说:“何厨子,这点儿骨头可是费了挺大的劲儿才弄来的。你呀!可得用点心!好好的熬他一锅汤,让陛下好好补补身咂啊!”
何胖子当时真想问问他那张嘴是不是在放屁?用这种已经臭了的牛骨头给皇帝熬汤喝?这玩意儿狗都不爱啃了吧!你们缺德别拉上我行吗?我只想当个好厨子啊!
最终在痛苦煎熬了三个时辰后。何胖子终于还是顶不住压力开始为熬汤作准备。
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把那些骨头好好处理一下。起码要把上面已经腐烂的地方用刀刮下去然后再用水洗几遍。那样处理过之后再多加点胡椒,炖出来的汤臭味儿应该就可以被掩盖住了。这样起码陛下喝汤的时候心情能好一点儿。
这样想着,何胖子吩咐徒弟去烧热水。自己亲自来到那几个散发着臭味儿的箩筐旁边。犹豫了半天,从里面挑出一根大棒骨。开始用小刀儿刮去上面残留的腐肉。
经过半个时辰的忙碌,何胖子终于把几根经过处理的牛棒骨丢进铜釡里。水里撒上两把花椒就点火开始熬这锅骨头汤。
一会儿工夫,铜釡里的水被烧沸了。随之有一股肉香味飘了出来。何胖子提鼻子一闻,问烧火的小徒弟:“二娃儿,你闻着没?这骨头汤闻着还怪香的嘞!”
小徒弟也猛吸了一下鼻子说:“师傅啊!太饿了!咱能先盛一碗尝尝吗?”
何胖子看着小徒弟那憔悴的模样:“二娃儿,可不敢!这是给皇帝老子吃的。”
小徒弟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起身去了柴堆。抱了几根木柴往回走。走到半路忽然脚下一软,整个人往前一趴。手里的木柴散落了一地。
何胖子一看赶紧跑过去把他抱起来:“二娃儿!唉呀!这可咋弄呢?”
听到动静儿,旁边屋子里睡觉的其他御厨和伙计也都跑了出来。
有人说:“何厨,二娃子这是饿的呀!您就给他喝口汤吧!”
何胖子:“这是给皇帝炖的!咱们咋敢偷吃呢?”
另一个姓王的御厨说:“老何啊!这都啥时候了?给孩子喝口汤能咋地!”
说着抄起一把勺子走到铜釡边儿。一把掀开盖子往里一看人就愣住了。
只见铜釡里满满一下子看上去乱糟糟的糊糊样的东西。虽然看上去跟猪狗食一样,闻起来还挺香的。
王厨子愣了一会儿叫何胖子:“老何啊!你快来看看这汤是怎么了?”
何胖子和大家过来一看也傻眼了!
王厨子问他:“老何啊!你都放啥了?”
何胖子看着那一锅乱七八糟的糊糊:“俺就放了几根骨头啊!咋成这样了呢?”
说着从王厨子手里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儿尝了尝。
第二天早上,陈瑞乐呵呵的把一大碗精心烹制的糊糊摆在了刘协的面前。
刘协端起碗来提里吐露的吃了个干净。把空碗往陈瑞面前一放问:“还有吗?再来几碗!”
陈瑞笑着说:“有!还有好多呢!奴婢这就去给您盛。”
阵瑞盛一碗,刘协就吃一碗。一连干了四碗,小皇帝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碗。舒舒服服的打了个饱嗝儿。
就在小皇帝疯狂干饭,撑的小肚儿溜圆直哼哼的时候。大司农朱隽府里。小公子朱平正陪着太医从朱隽的卧房出来:“太医,您看家父这病……?”
“四公子,大司农这病恐怕就是这几天的事儿了!您还是早点送信请您的三位兄长尽快赶回来吧!”
朱平面色痛苦的点点头:“太医,我先送您出去吧!”
太医行了个礼:“公子不必客气!快去忙你的事儿去吧!”
朱平送走太医回到房里。老将军朱隽正盖着条毯子坐在塌上。朱平赶紧调整了一下情绪上前说:“父亲,太医说您的身体没问题。吃几副药,调养一段儿时候就会好的。”
朱隽哭笑着摇摇头:“平儿呀!为父的身体自己知道。人活一世,都有这么一天,你也不要过于悲伤了!趁为父还明白,你快去把太尉杨大人和那些老臣们都请到家里来。为父有事儿要跟他们商议。”
朱平扑通一声儿跪在朱隽塌前:“父亲,您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
朱隽生气的说:“快去!快去吧!为父就在这里等着他们!”
一天以后,朱隽去世了。这件事儿在被李傕郭汜折腾的风雨飘摇的长安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
尊照父亲生前的留下的遗嘱。朱平向李傕提出要护送棺木和母亲妻子一起返回原籍。李傕本来就挺烦朱隽这样的老臣。正巴不得他们离自己远点儿。当时也没多想就同意了!
朱平一家护送棺木离开的那天。杨彪等老臣去城门口送行。回到府里以后,把老伴儿、儿子杨修和儿媳贾氏找来开了个家庭会议。
他们一家人说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从那以后杨修的夫人贾氏有事没事就往郭汜的府里跑。经常拿些胭脂水粉,首饰衣服之类的送给郭汜老婆。贾氏人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却伶牙俐齿极会说话。没用几天就和郭汜老婆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这天姐妹俩没事儿在郭汜府里闲聊。说着说着就聊到了男人外面偷吃的问题。
贾氏就说:“姐姐,要说起这事儿。妹妹我这心里是一肚子的委屈呀!我家里那个别看读了那么多的书。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骨子里也是个花心的。这些年在外面也没少勾搭。还弄了两个小狐狸精到家里!我一看到她们哪!这心里就堵的慌!”
郭汜老婆脸上的横肉一抖:“妹妹呀!你就是太老实了!这事儿,你得跟姐学!你看我家郭汜,这么多年都不敢在外面跟那些小浪蹄子胡扯!”
贾氏问她:“姐姐,我要有您这力度还说什么了!对了,提起大将军。我这有件事儿不知道该不该说?”
郭汜老婆:“哎!咱们姐妹俩这关系有话你就说呗!”
贾氏犹豫了一下说:“姐姐,这事儿我也是听别人传的。城里好多人都说大将军去大司马家里的时候跟新收的两个小夫人乱……搞。和司马夫人也有点儿不清不楚的。”
郭汜老婆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了!牙咬的咯咯直响,脸上的横肉也被气得乱蹦。
贾氏一看她面色不善,站起身说:“姐姐,妹妹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些事儿。这就跟姐姐告辞了!”
郭汜老婆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你家里有事儿就先回去吧!咱们姐妹改天再聊!”
贾氏走后,郭汜老婆自己坐在房里生了一宿闷气。
第二天早上,郭汜在李傕家里喝了一宿的酒醉熏熏的回家来了!
离开的那天,太尉杨彪等老臣亲自到城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