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马,小人平生最是钦佩像您这样忠义无双的好汉。郭汜他起兵反叛您的时候,小人就投宿在长安西城外的客店。听说这事儿就想为您作点儿什么事儿。可小人一介商贾,身边只有一个老仆。实在没有办法为大司马抵挡乱兵。因此只能走小路捷径来到这武功县。本想自行招募兵士襄助大司马。不想老仆逃出长安时过于仓促忘了带上钱箱。我没有办法了!这才找到县令,假说是您的本家侄子。借您的名义让县令招募壮士好帮您抵挡乱兵!大司马,您要是怪罪请现在就杀了我的头吧!”
武功县东门外,赵三顺跪在吊桥桥头。一本正经的对马车上的李傕说出了这么一段话。李傕听了之后竟然还就相信了。尤其是听了赵三顺给他的那句忠义无双的评价。他更是从心里到外感到特别的高兴。看着赵三顺的眼神儿也从刚才的警惕怀疑变成了欣赏。
只见他点点头对身边的两个美妇人说:“你二人看看!此子是不是有几分像我呢!都是这么的威风八面。”
两个美妇人听到他的话。伸头往马车下看了赵三顺一眼。其中一个愣了足有两分钟才回过神儿扭捏作态的对李傕说:“是啊!大司马,他长的还真廷像您的呢!都是这么精神!”
说完就看着李傕,好像还想着李傕能夸她两句儿。
李傕却是面无表情的拉出肋下的佩刀。猛的从侧面捅进了那美妇胸前的饱满之中。不待那美妇嘴里发出的第一声惨叫停止。李傕又抓着刀柄顺时针的转了个圈儿。那美妇人身上曾经引以为傲的某个部位就脱离了主人的身体。合着腥臭的鲜血一起落在了李傕的手上。
那美妇瞬间就被疼得晕死过去!身子一软瘫倒在车厢里,流出的鲜血很快就顺着木板的缝隙流下去。一滴接一滴的滴在车底下的干土上,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李傕把托着那块肉的左手伸到车栅栏外对赵三顺说:“这个女人不说实话!你这么漂亮的后生怎么可能像我呢?不过,本大司马也相信你是真心愿意为我效力的。女人身上这块肉,用来煮汤最是鲜美!念在你对我的忠心就赏给你了吧!”
说着就像把吃剩的骨头丢给狗一样把那块还微微冒着热气的人体组织朝着马车前的赵三顺丢了过来。
因为他这波非人类的操作确实大大的超出了承受范围。赵三顺看着那坨落在地上粘满泥土的人体组织曾经见识过战场血腥的肠胃也忍不住一阵翻腾。
咬牙强忍住把这变态的家伙从车上薅下来一拳砸碎脑袋的冲动。赵三顺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抬起头面色发白的看着李傕。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
这样的表现让李傕对眼前这个年轻人很是满意。在他看来赵三顺的表现绝对是被吓到了。这让他不禁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指着地上那块东西对赵三顺说:“把它拣起来!拿回去煮一锅肉汤!别忘了,给我盛一碗来!”
赵三顺这时已经差不多完全调整好了心态。一脸尴尬的冲着李傕笑了笑。爬起来,跑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帕盖在那坨东西上。跪下来铺开衣袍的下摆。咧着嘴用两根手指掐着把那东西弄到上面。兜着它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吊桥边儿上。
李傕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动作,脸上露出一抹轻蔑地笑。贼眼珠子转了转吩咐驾车的亲信:“进城!”
马车驶过吊桥马上就要进城的时候。站在吊桥桥头的赵三顺仿佛是乍着胆子对李傕喊道:“大…大司马!武功县城里狭窄难以容纳许多兵马!请您下令大军在城外扎营,同城内人马成犄角之势!”
李傕抬头看了一眼破败的城墙又看看狭窄的城门,心里对赵三顺的建议也很是赞同。扭头对迎上来的部将段畏下达了命令:“只让五百亲军随同进城就行!其他兵马暂时让他们在城外结寨!”
说完话,马车缓缓的通过城门进了城。段畏叫过几个兵士,带着他们一起跑过吊桥。站在对岸桥头吆喝着阻止后面的人马进城。
赵三顺低着头猫着腰从他们身边跑过。追着李傕马车一起进了城。
武功县衙,县丞已经按赵三顺的吩咐准备好了酒肉。除了大堂上一桌子丰盛的菜肴。院子里也摆满了一排排装满大块肉的陶土盆和大酒坛。
李傕被覃戊请到大堂用餐的同时。他手下的亲兵们也在院子里痛快的吃喝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儿,李傕突然对一旁陪酒侍候的覃戊说:“那个小赵儿呢?让他煮的肉汤煮好了没有?我那一碗怎么还没有送来?”
覃戊不敢怠慢,赶紧出来寻找赵三顺。刚一出大堂就看到赵三顺亲自端着一个红漆木托盘从县衙后宅出来。看到他点了下头就进了大堂的门。端着那一碗肉汤来到李傕跟前七八步的地方跪下大声说道:“大司马,肉汤煮好了!小人盛了一碗,请您先来品尝!”
李傕伸着脖子朝碗里看了看:“这种东西,我都吃腻了!今天这碗就都赏给你吧!你就在这里吃了它!”
赵三顺答应一声儿,放下托盘。一只手把那碗肉汤端起来。也没要筷子汤勺儿。直接用另一只手抓着碗里的肉块儿就往嘴里塞。边塞边大口的咀嚼。吃完了肉又把那碗肉汤喝了个干净。然后把碗往地上的托盘里重重的一放。喘着粗气看着李傕笑道:“多谢大司马赏赐!”
“哈哈哈!哈哈哈哈!唉呀!哈哈哈哈嗝!”
李傕发出一阵狂笑后,亲手提起酒坛倒了三大碗酒。端起其中一碗对赵三顺说:“好小子!你不错!以后就跟着本大司马,保证不会亏待了你!过来!陪我喝碗酒!”
赵三顺赶紧跑过去用两只手端起另外一碗酒说:“承蒙大司马您看得起小人!小人今生甘愿为大司马赴汤蹈火!虽死无憾!”
李傕一脸奸诈的看着赵三顺说:“好!之前你说是我侄儿。侄儿哪有儿子亲近呢?不如你作我的义子如何?”
说完就盯着赵三顺等着他做出回答。
赵三顺只犹豫了不到十秒钟就两腿一弯跪下去对李傕道:“父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李衮一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