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二人从杀人谷出来后,发现天色已晚,而郭志刚带来的人马,也按照指示撤回北地郡内,郭志刚在附近找了些柴,生起了火堆。刘浩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手上拿着丞相符,还有关于献奉五爷的那封信。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七星北斗献奉,刘浩暗下决心要去探查献奉,李斯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谋反,说不定这一切根本就是一个骗局。
难道李斯在秦朝刚建立就已经行动了吗?刘浩不知道李斯下一步的计划,就好像是李斯在暗处盯着刘浩,一切尽在李斯掌握之中。不难想象刘浩现在的状况不容乐观。
“师父,你怎么了?”郭志刚询问刘浩的状况。
“没事,献奉五爷主祭祀,在七星北斗中祭祀手法最强的应该不是献奉吧。”
“没错,祭祀手法王奉是最纯正的,山互的祭祀手法略差,但山互的祭坛是皇室修建的,山互主要是有皇室的资金支持,献奉手法最差,祭坛最小,资金最少。”
“说不定祭祀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噱头,是为了掩饰某种肮脏的交易,万一献奉已经成为了李斯的谋反工具。”
李斯与老祭司已经上了前往咸阳城的马车,李斯为了不使消息外露,叫人杀死了老祭司,埋在了咸阳城郊。
“来人!将此人埋下,献奉五爷呀,北地郡的祭祀,迟早你做!”李斯说。
李斯回到了丞相府,发现自己的丞相符不见了,献奉五爷呈的信也不见了。
李斯他大惊,丞相符弄丢虽说是小事,献奉五爷的信弄丢可是大事!他心急如焚,心想:“莫非掉在祭坛了?徐安应已经死了,可惜了徐家连后代都没有。”
徐思经过徐府被抄后,林曼亭叫人救出了她,逃往北地郡。
北地郡七大势力库里与徐家门主徐列如是生死至交,库里六爷接待了徐思与林曼亭,库里从商早已赚的腰缠万贯。旭华七爷并不只是从商,也参政。七爷也会前往朝廷过问政事。
“二哥他会在哪呢?只是打听经过北地郡,曼亭,他真的在吗?”
“我已经派北地郡的人去打听。应该会有线索的。思思,你再等等。”林曼亭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着她。
“但愿如此吧。”徐思叹了一口气。
天亮了,刘浩两人熄灭了火焰,继续往北地郡前进,过了几个小时,两人终于到了北地郡,郭志刚与刘浩进入城门。
刘浩对郭志刚说:“我告诉你,进了城门,咱们俩没有师徒情谊。”
“师父!”郭志刚像是受了委屈,“我的所有的前程都是你给的,我之前的半条命是你给的,没了你,我又是个死人了。”
“我说过,以后你怎么样和我没关系!”
“好!”郭志刚自己举起斧头,砍向自己的手臂,刘浩用剑拦住了他,并说:“玩自残?这个世界不可能因为没有你而不转,你就算在我面前可能是逞英雄,在这个世界上有谁会记得你!”
刘浩用剑指着郭志刚,说:“你想死吗?死了容易,活着难。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而你却想要死亡,活着,死亡,多么深奥的命题,却又那么简单。志刚,好好想想。活着为了什么?为那而奋斗,那才是人生的意义。”
刘浩放下了剑,独自一人进入北地郡城门,郭志刚也放下了板斧,独自一人乘坐马车前往咸阳城。
“志刚,你有自己的前程与思想,去做自己认为值得的事。”
在这天早晨,刘浩的影子在城门久久不离去,而郭志刚也在马车上望着师父的背影,
刘浩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的伤感,是他在现代无法理解的,这是一种信任,是一种无法用金钱衡量的,是江湖的那些勾心斗角,假心假意,阿谀奉承所不同的。那是真心把自己的后背交付给对方,两肋插刀的信任。
刘浩苦笑了一下,收起剑与行李,进入城内,找到之前的旅馆,进行修整。但刘浩已经查觉到有不对劲。
他正好在城内散心,总感觉有人在跟踪他,刘浩走到街头小巷躲了起来,那个跟踪的人也进入了小巷,被刘浩抓了个正着。
刘浩用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说:“谁派你来的?”
“思儿小姐,让我来找你。”
“她来北地郡了?她现在在哪!”
“库里府中。”
“哦。”
刘浩跟随他来到了府上,徐思与林曼亭在府中谈论,徐安的出现让徐思感到十分欣喜,上前迎接了他。
“大哥他……”
“死……了……”
“谁干的!”
“李斯!”
刘浩又听到了这个名字,猛的拍桌子:“又是他,李斯!我跟你势不两立!”
“二哥,你怎么了?”
“没事,这个仇,他要拿命来偿!”
刘浩见了库里六爷,把这封信递给六爷。
“献奉五爷居然干这种事!我立马告诉南宇爷,让南宇爷将这个吃里扒外的败类……”库里六爷气愤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