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摊牌了,我爹汉武帝!

第16章 寒衣时节,流民纷纷

  不过几日,晁御的枪法已经融会贯通,休息时也常与护卫比试,他虽身高不足,却臂力惊人,往往能出其不意攻人下盘,乱人方寸。

  刘予归在一旁啧啧声道:“我祖传的枪法,被你使得这般无赖。”

  “晁兄弟这是以自身之短换兵器之长,攻其不备实乃习武奇才。”李椒在一旁称赞道。

  晁御收枪递给刘予归:“公主,还你枪。”

  刘予归撇了撇嘴:“这杆枪,你便留着吧,可千万别弄丢了,上面可是刻了我的字的。”

  晁御仔细一看,靠近枪头处确实雕刻着一个“予”字。

  “那你呢?”晁御问完,刘予归便拉着他往马车处走。

  揭开马车坐凳,里面还放着一杆长枪,枪头处雕刻着一个“归”字。

  “我想过了,你说我适合舞剑也有些道理,但我喜欢枪,枪乃百兵之王有力破山河的霸气,我还是要练枪。”刘予归说罢提起长枪。

  两人又比试了几轮,这几日刘予归假意生气,却时时观察着晁御的进步,虽枪花翻得没他那般快,但也能拆解关键,进退有度。

  晁御看着眼前的刘予归,一位既坚毅又聪慧的女子,小小年纪还有兼具天下的气魄,若是不用背负这皇室命运,该有多好。

  越是行近边陲,路上的流民便越发多了起来。

  “我大汉都答应和亲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抢掠边境汉民!”

  刘予归这日在目睹了三岁小童饿死在母亲怀中,再被遗弃路边的情景后,下马车埋葬了小童,浮肿着眼睛硬要与匈奴使团理论。

  “漠南漠北部族众多,秋天一到,草原上牧草稀少牛羊都吃不饱,而你们大汉秋收,余粮又多,作为友邦,你们汉朝不主动运粮反而要等我族军士来取,累了军士又伤了和气。”

  使臣说完,又指了指送亲的陪嫁:“如今和亲连陪嫁都补不足,我看汉朝就没有和谈的诚意。”

  真是贼喊捉贼!

  晁御气不过,刚要上前去拽那使臣下马,却见一杆长枪已经指在了使臣喉前。

  “陪嫁我们会补足,但你们最好派人前去各部族游说,立刻停止侵犯我大汉边境,否则,你们什么陪嫁也拿不到!”

  狠话虽是放了,可那些匈奴人依旧我行我素。

  晁御只叹公主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和亲不过是缓兵之计,匈奴又怎会因为一点陪嫁停止对边境的滋扰。

  见刘予归日日寡欢,晁御这晚问李椒要了一壶清酒,正要送去刘予归帐中。

  “我不能走。”

  帐外守卫已被敲晕,晁御猫在帐下,听着公主与帐中之人的对话。

  “现在若不走,马上到了代郡,那便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晁御听这人声音有些耳熟。

  “我既已为和亲公主,若是此时我逃了,那送亲的护卫们当如何,边境的百姓们又当如何,哪怕是逃到天涯海角,我的良心,又如何能逃得掉。”

  “槐序,这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不是你一个尚未及笄的女子能左右的,即便你成了那单于的妻室,除了受尽凌辱绝换不来大汉一世安宁的。”

  原来是刘自为,他竟是一路跟到了边境么……

  那之前山道上的流寇进犯,会不会也与他有关?

  晁御想到此处却又摇了摇头,那群流寇险些伤了予归,应当不是受刘自为指使,但他们行进的路线是否是被他透露出去的,便不好说了。

  “换不来一世换一年也是好的,换不来一年,哪怕换一季,一月,也是好的。”刘予归的声音带着颤抖:

  “兄长,予归这一路看得太多太多了,起初本以为见到你来,我会立马跟你远走,可现在,我觉得胡安二字有更重要的使命。”

  帐内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一声闷哼,刘自为敲晕刘予归,扛起来便要逃出帐去。

  晁御握着怀里的旧耙头,他挪不出脚步。

  尽管予归已将心中所想悉数说明,可晁御私心,还是更希望她能远走高飞,而剩下的,便交给他,交给大汉天子,交给大汉的军士们吧。

  “自为兄,放手吧。”是李椒。

  刘自为自知扛着予归斗不过李椒,更别提他若是唤来护卫,自己更要有牢狱之灾。

  “李兄,自为有一不情之请。”

  “请讲。”

  “可否容我陪她到代郡。”

  “可以。”

  就这样,马车前护卫队中多了一位面容刚毅的男子。

  刘自为的到来,也让刘予归心情明朗了一些。

  车队行至代郡城下,县丞率官员及城中大户长老出城迎接,礼数周全,协助队伍安置妥当后更是在府中大摆筵席为公主洗尘。

  “路上饿殍遍地,怎得城中还能大鱼大肉歌舞升平?”刘予归不解。

  刘自为放下酒杯笑笑说到:“这代郡紧闭北方城门,流民根本进不来只能绕城而行,城中大户借机屯粮,高价售卖,别说是流民了,如今代郡县城里的百姓都快吃不上饱饭了,便更害怕城门大开,流民侵入了。”

  环环相扣,上行下效。

  晁御看着正在给李椒敬酒的县丞,想必这县丞此番最想拉拢的,便是李椒了。

  毕竟公主和亲只是途经此地,而李椒则是来接任太守,驻扎代郡。若是啃不下李椒这块硬骨头,那这县丞怕是要在出奇招了。

  哐的一声,酒杯落地。

  李椒站起身来怒对县丞:“若是不肯开仓放粮,那我便开北城门放流民进城!”

  见李椒发怒,那县丞却毫不惧怕:“上一任太守也曾意气用事,开城放人,结果城内大乱,若不是我连同城中大户长老们,募集粮食与私奴,死守代郡,恐怕今日的代郡已是一座荒城,匈奴的铁蹄早已踏进中原了。”

  县丞说罢站起身来拍了拍李椒肩膀:“李太守年轻气盛,护国爱民之心甚笃,可开仓放粮之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啊。”

  县丞表面上说的句句在理,可实则借此明目,中饱私囊储备私军,让这代郡变成了一座私有之城,令大汉皇权无从驾驭。

  若是哪日引匈奴入境,必成大祸!

  晁御自公主酒壶中斟了一杯酒,走到县丞身后:“县丞忠肝义胆,劳苦功高,这杯酒,是公主敬您的。”

  那县丞哈哈大笑,接过酒杯,堂而皇之的坐下一饮而尽,同桌的大户长老们亦是拍手叫好。

  就在此时,晁御趁其不备,拿出耙头,抵在县丞喉间。

  满座惊呼!

  就连李椒都未反应过来,晁御手上的耙头便已刺入县丞的喉咙,顿时血喷如注,溅满了一桌酒肉!

  晁御甩了甩耙头上的鲜血,又在县丞那瘫软的后背上擦了擦。

  笑眼中满是杀意。

  “在座的各位今日便留在府中,接下来,公主与太守,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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