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王允将叶荀奉在主坐之上。王允整理了一下衣襟,叶荀正在纳闷的时候,王允竟然叩拜了下来。
“老王允日思夜想的就是能为国除害,孟德此去生死未卜,若长青能力挽狂澜,拯救天下百姓,请受老夫一拜啊!”王允声泪俱下,将叶荀扶到坐上,叩拜下来。
“司徒大人快快起身,叶荀受不得如此大礼。”叶荀也被惊了一身的虚汗,赶忙跳起身来,跪在王允面前,将王允扶住。
“叶荀深受司徒大人收留之恩,敢不尽心回报?况叶荀也是汉人,也懂得天下大义,为除董卓,叶荀也可不计生死。”叶荀将王允扶到了座位上,拍了拍王允身上的泥土,恭敬的说道。
“那计从何来?”王允也不在客套,坐在书房,悉心请教起来。
“计在貂蝉。”叶荀只说了四字,如果自己不提出来,王允早晚也会将貂蝉推到风口浪尖,既然如此,不如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貂蝉虽有美艳动人的姿色,但遗传父亲的家国天下的大义之心更难能可贵。叶荀想为貂蝉改命,就如同当初捡回张宁儿一般。
“婵儿?”王允听到叶荀如此说,虽然语气有些诧异,但作为纵横官场一辈子的人来说已经猜出个大概了。
“对,董卓有凉州铁骑镇压天下,更有吕布天下无敌,但董卓与吕布都是见色忘义之人,只要貂蝉姐姐在其中搅弄风云,逼董吕二人反目,教吕布杀董卓,董卓死,便使吕布镇压凉州军,若吕布能镇压下凉州军人,以貂蝉姐姐控制吕布或杀吕布都可,若吕布败,便将杀董之仇推到吕布身上,凉州铁骑必会追杀吕布至天涯海角。”叶荀只能这样给王司徒画饼,而叶荀心里真正的盘算是待吕布杀董卓之后,就要带着司徒一家赶紧跑路。董卓军中还有一人,可乱天下。叶荀拿不准那人究竟会不会如历史一样唆使李榷郭汜火烧洛阳,但为防万一,只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好好。”王允此刻的眼睛里放着光芒,仿佛董卓已经曝尸在了洛阳大街。
“只要能杀了董卓,就算加上我这条老命也值了。”王允激动的说道。
“快去将貂蝉叫来。”王允吩咐下人赶紧叫来貂蝉吩咐密计。
“吱”,不多时,王允书房门再次被推开,此时一席白衣女子脚踏莲步款款走来,人还未至,香风如波,整个书房却像春天里开满了桃花。
“父亲。”貂蝉走到近前轻启朱唇,柔声如魅,高挑而纤细的身子柔而无骨,冰肌凝露,两鬓青丝在稍稍隆起的胸前轻轻摆动,两颊含春,黛眉似柳,眼绽桃花连水波,好个娇嫩嫩的小娘子。别说是董卓吕布,相处了五年的叶荀也有些春心荡漾了。
“女儿啊,董卓贼子残害天下,现如今能救天下百姓的,只有你一人,你可愿受此委屈为天下除一害?”王允看着眼前已经长大了的女儿,不禁的眼睛都红了,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还要推进火海,任自己心狠,却狠不过血浓于水。
“父亲,婵儿虽一介女流,却也深明家国大义,父亲能为国家呕心沥血,女儿也能为国家一付心血。”貂蝉眉头紧锁,银牙碎珠,坚毅的诉道。
“姐姐放心,计是我出的,叶荀向姐姐保证,叶荀既旁姐姐深处惊涛骇浪之中,就算叶荀身死,也会保住姐姐清白,姐姐只要听我的安排即可。”叶荀站了出来,面向貂蝉,如今叶荀以经长的比貂蝉还高出了半头,英气勃发,几人五年的相处,都是彼此最信任的人了。
“司徒大人,若曹将军失败,您明日便可宴请吕布来家中一叙,届时唤姐姐出来献酒,姐姐便可以美貌诱住吕布,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必定能引董吕父子反目。”叶荀围着两人,手指天地,吐沫横飞,说着计划。
“嗯,如此甚好!”王允愁眉舒展,一扫眼前阴霾。
“好是好,可我该如何引诱吕布和董卓呢?”貂蝉有些怯懦的说道,毕竟是第一次面对沙场上久战过的狠人,真怕届时漏了马脚。
“额,姐姐,届时你收敛即可。”叶荀看着美的不可方物的貂蝉,打趣的说道。
“好你个小叶子,敢打趣你姐!”貂蝉也差点被叶荀逗笑了,粉黛如霞横飞。
“好了好了,你俩出去闹吧,为父再细细思量一番。”王允看着眼前的后生小辈,也不禁的会心一笑,很是欣慰。
“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貂蝉摩拳擦掌,瞪着叶荀,愤愤的说道。
出了王允书房,叶荀突然停住脚步,一个急转身,貂蝉没刹住脚步,直接扑倒了叶荀怀里,叶荀顿时脚下一用力,怀中美人温软如玉,鼻尖芬芳沁人心脾。叶荀差点就醉在了当场。
“抱够了没?”貂蝉此时脸色微红,却装作生气的样子,恶狠狠的说道。
“哎呀呀,小弟抱歉呀,只是突然想到一个歪点子,能保姐姐在宴请董卓老贼时,脱身而出。”叶荀也是十分尴尬,脑子里刚灵光一闪,想要嘱咐貂蝉,没想到貂蝉跟的那么近,直接扑在了一起。
“又有什么鬼点子了?”貂蝉脸颊红韵微退,眉角一挑,好奇的问道。
“姐姐请附耳过来。”叶荀故作神秘的勾了勾手指头,貂蝉也不禁的把脑袋凑到了叶荀嘴巴旁边。
“姐姐届时只要如此如此诉说就好!”叶荀声音很轻,热气从嘴巴里飘到貂蝉耳根,也不晓得是叶荀嘱咐的言语刺激还是两人距离过近,挺完叶荀的话,貂蝉瞬时面如桃花,红韵飞满了双颊。
“你!姐姐记着了。”貂蝉丢下一句话后快速的转身飞跑着逃离了。
叶荀嘴巴微微一笑,心里想,古时的姑娘还真是听不得半点虎狼之词呀。
而在院子走廊底下,张宁正一脸黑线的凝视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拳头紧紧的攥着,银牙咯咯作响,肺都差点气炸了。
叶荀倒是没看到张宁儿,像没事人似的,溜溜哒哒出了司徒府,直奔洛阳东门找干爹嘱托放走曹操的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