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晖,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我还会回来的!!!”放完狠话的刘备飞快的逃离了此地。
看着狼狈的刘备,刘晖心里也觉得好笑,这样的人日后竟然能三分天下成为一国之主,真实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感叹之余张飞带着刘晖已经走进肉铺之内,肉铺的掌柜看到张飞过来赶紧上前“少庄主,您怎么来了?今天是想吃点什么?”
“今天不吃肉,俺是带俺大哥给你们长长眼,以后见到他就是见到俺”张飞指了指刘晖对着肉铺掌柜讲到。
掌柜也姓张名叫张少天是张家庄的一员,张家庄是个很大的庄子方圆十几里都是老张家的地盘,在这个皇权不下乡的时代,老张家在张家庄的辐射范围之内可谓是土皇帝。
“少庄主,您认大哥的事情老庄主知道吗?这会不会......”张少天还没把话讲完就被张飞打断了
“俺爹那边你不用操心,俺自会说服他,您只用给俺记住以后见到俺大哥就如同见到俺,如果被俺发现你们有所怠慢,看俺绕不绕的了你们”张飞不耐烦的讲完头也不回的拉着刘晖出了肉铺往城外庄子走去
边走刘晖还在感叹古代的城池的繁华,走的街道两边是茶楼,酒馆,当铺,以及小作坊。街道两旁的空地上还有不少张着大伞的小商贩。
顺着街道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较宁静的郊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拉货车的,有驻足观看告示的。
一路走到城门口,刘晖抬头望去郡城不愧是郡城这城墙竟然有十米多高,还有箭楼,城楼上和箭楼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官兵站岗,刘晖打心底还是喜欢汉代官兵的服装,红服配黑甲看起来很帅
出城门的时候官兵见到是张飞连问都没问就放行了,刘晖咂咂嘴,真的是看人下菜,自己进城的时候还要了自己的进城税淦!
出城之后发现城外还是有很多的流民、难民。在距离城门口两三里地的位置,有一个个茅草棚子,里面几乎都有六七个难民,出了茅草棚子,还有很多难民连个遮风避雨的地方都没有,直接靠在树下,或者干脆躺在地上,远远地看去就能感觉到乱哄哄的,不过好在有一对官兵维护秩序,而且现在还不是黄巾之乱的时候,难民们倒也老实的很。
两人走到张家庄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虽然现在刘晖体力很好也不累,但是能骑马谁想走路呢,想到此处刘晖倒有些想那匹老马了
阿秋!阿秋!阿秋!!!连续打了三个喷嚏的老马刚把吃到嘴里的两个草喷了出去“握了两根草......哪个小瘪犊子在说老马的坏话”
张飞安排刘晖先在客房休息自己去找老庄主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张飞人未到声先到
“大哥,俺老爹那边我说好了,走咱们喝酒吃肉去”拉着刘晖就往他们家大堂去
来到大堂之后发现已经坐满了人,刘晖和张飞走到大堂中央“刘晖,拜见张老庄主(拜见父亲大人)”
张飞也不等他爹回话,就连忙说“爹,这就是俺认的大哥,他可是李彦宗师的亲传大弟子,刘晖,刘扬恒”
听到是李彦的亲传大弟子老庄主心里顿时觉得这大哥认得值啊,别看现在李彦隐居了,但他曾经可是朝廷委派真守边关的猛将,不仅武艺高强,而且人脉也是很广的在幽州,并州两地任谁都得卖几分面子。
“老夫我占个便宜,叫你一声贤侄可好?”老庄主人老成精,说话处处让人舒服
“这可使不得,老庄主您是翼德的父亲,翼德是我兄弟,那您自然就是我的父亲,请受孩儿一拜”刘晖当然不是那种鼻孔比眼睛高的的人
“哈哈,好好好,你跟翼德都是我张扈的好儿郎,快坐下来吃饭吧”张扈很开心,他的儿子他知道。(声明)
从小喜欢刀枪棍棒不想上学,而且性子比较直,可能受到家族教育以及那件事的影响,让张飞从小看不起普通老百姓,却喜欢和有身份地位的人交流沟通。这样的性格可能会让自己吃亏,但是有刘晖在他就放心了,从张飞口中,以及刚刚刘晖的表现来看,心性稳重。
张飞拉着刘晖坐下,仆人马上端来两碗肉,两坛酒,刘晖咬了一口肉,虽然没有后世那种各种调料,但是这块肉难得的好吃。
很快一块跟脸盘子大的肉下肚刘晖已经有三分饱了,看到桌上的酒坛子,仿佛想到了什么
拿起酒坛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看着碗里的酒刘晖心里暗道“果然如此,诗中的浊酒就是字面上意思啊”
碗里的酒是浑浊状的,里面感觉还有些酒糟一样的东西,但是刘晖也没嫌弃直接牛饮一口,味道也没后世白酒那么冲,味道怎么形容呢就跟果酒RIO差不多吧。
结合今天的所见所闻刘晖愈发觉得想要在东汉末年争霸天下必须要有自己的身份、势力、财力。故此想到了做蒸馏酒,虽然简单,但是把自己把握不住,毕竟在这个年代酒可是比粮食还要贵重的东西。
必须要有个靠山,不然还没卖出去估计就被那些大人物弄死了。想到此处刘晖看向了坐在首座的张扈张老庄主心想道“老张家在涿郡这一亩八分地还是很有话语权的,不如就拉老张家入伙,这样不仅可以保住性命还有商队可用。毕竟老张家可是有自己的商队走南闯北的”
说干就干,刘晖在筵席过后叫住张飞“翼德,我回想起今天在城外看到的难民心痛不已,我堂堂大汉天朝竟还有这么多无家可归,饿肚子的人”
张飞微微皱眉,心中想到“我这憨批大哥不会心善到想要救助所有的难民流民吧,这可是要花不少银子,自己的小金库估计不够花啊”
刘晖见张飞除皱眉没有其他动作便继续讲到“为兄也不跟废话了,下山前我师父告诉我近几年天下并不太平,可能乱世将至,是博取功名的好时机,为兄想要组建自己的势力,必须要有实力才可.....”
“大兄,汝为何做此小女儿姿态磨磨唧唧,有何话直说就是,绕这么大弯子这是干甚?莫以为俺不愿资助大兄?”张飞以为刘晖是想让张家资助他
“翼德误会了,我就明说了,我师父掌握一个酿酒秘方,酿出的酒堪称醉仙酿,我想跟张家庄合作,与老庄主谈谈。”刘晖赶忙解释到心想,我也不想这么墨迹还不是担心你张翼德不想接纳那些难民
“这有何难,一会儿带大兄去见我老爹,不过这美酒真的有那么好吗?可否让小弟我先尝尝,说着哈喇子都流到嘴角了”张飞觉得自己误会大哥了心中不免有点惭愧,但很快就被美酒给冲淡了
“哈哈,翼德现在可喝不上呢,待我酿出来之后第一个给你喝”刘晖看到张飞这么喜欢酒心中练练感叹,古人诚不欺我,猛将大多爱好美酒,却不一定爱好美人。
想了一下刘晖还是决定要把事情说开,避免张飞重蹈历史的覆辙被自家小兵偷塔
“翼德,为兄刚刚让那么大弯子跟您讲事情,是听闻涿郡第一高手张飞不喜流民难民,且心高气傲看不起普通百姓,但若要马上博取功名,亲兵民夫必不可少,若你如初下去怕是对自己不利。”
“大兄,这确实误会俺了,俺并非不喜流民难民,涿郡这几年多多少少都会有边疆的难民流民逃难到此,每年出面施粥最多的就是俺老张了”
刘晖不曾想还有这样的事情存在,难道历史有误?
“只是年幼时我比武败给一个逃难来的吕姓小娃,他比我大上几岁占了几份便宜,后来找他比试却发现他早已离开此地,故此当时大吼了几声胆小如鼠的难民,在被我看到一定要砍死你,被他人听到以谣传谣故此才有了现在他人对我的看法。”张飞无奈地讲完。
听张飞如此讲刘晖心想“可能是我带入了历史偏见,也许这时的张飞并没有那种心境。”
张飞带着刘晖找到自己的老爹,自己就直接坐在旁边吃葡萄(葡萄汉代已经有了,只有家里非常有钱的才吃得起)
“扬恒,深夜找我是有啥急事吗?老夫定帮你摆平”张扈很大气的讲到
“深夜叨扰,伯父是有要是相商如若可成定能让您大赚一笔”刘晖还是没法开口叫爹或者义父,毕竟叫爹不习惯,义父这个词...(方天画戟...兄弟们往下接)。
“就有这番好事,扬恒快快道来”听到钱的张扈眼睛亮起来了,不是老爹我贪财,只恨儿子花钱太大手大脚。
“我师父传我一个酿酒秘方,用此秘方酿出的酒堪比神仙喝的酒,故此取名叫神仙酿,就是有些费粮食,但价格绝对能卖普通酒的好几倍”见张扈不讲话刘晖继续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