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
吕布又一次在貂蝉妹妹那里碰壁之后。,行走在夜晚的冷风中。回忆起刚才貂蝉拿剑要杀自己的那种决绝。
吕布知道和貂蝉的爱情已经走到尽头。
吕布决定放过自己,也放过貂蝉。
和貂蝉妹妹的爱情不过就是片刻的欢愉,自己冲动杀了王允,已经事不可违,片刻的痛苦,就交给似水流年的虚无吧!
不知不觉中走到蔡炎家门口。
要不去找蔡炎妹子谈谈心,深更半夜谈心恐怕不太合适。
怕啥
自己和蔡炎妹妹君子之交,清清白白,又看了看蔡府正门,还是从后院爬进去吧!一来有经验,二来怕让人误会。
刚绕过前门,就看见有穿着夜行衣的黑衣人,翻进了蔡府。
吕布连忙跟着翻进了蔡府。见黑衣人鬼鬼祟祟的蔡府四处寻找。想必不怀好意。
抽出手中的大宝剑,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黑衣人,将邪恶灭杀在摇篮里。
打斗声惊醒了蔡炎。蔡炎打开房间的门,就见院子里躺着几个黑衣人。吕布手中提着滴血的剑,全身还散发着杀意,静静的站在院子里。
蔡炎强忍着害怕,一时也拿不准吕布为何深夜出现在自己家里。开口询问到。
“奉先他们是何人。”
“该杀之人。”
哦!
蔡炎感受着吕布冰冷的话语,院子里的空气好像都冷了几分。
“奉先,进屋坐会我去给你沏壶茶。”
“昭姬不用了,我也是恰巧路过此地,遇见几个黑衣人翻进你家院子,就顺手将他们解决了。”
“奉先留步,我有点害怕,奉先过会在走吧。”
“那好吧!”
蔡炎把吕布邀请进了房间之后,又去叫醒了爹爹。
一番交谈过后,吕布出了蔡府的门。
吕布走后。蔡邕看着蔡炎说到。
“炎儿你何时认识吕贼的。”
“爹爹,前不久在郊外游玩认识的。”
“炎儿之后不要在和吕贼来往。”
“爹爹为何要这样,奉先光明磊落其实并不是传言的那样子。今日若不是奉先,恐怕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爹爹最近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蔡邕心里细细思量起来,想到王允的死,难道是董卓要对自己动手了吗?
蔡邕看了眼自家女儿。
自己一把老骨头死了就死了,是非功过留给后人去评论。只是!炎儿夫君已故。以后又该怎么办了。
“炎儿你和吕贼是什么关系”。
“爹爹孩儿喜欢吕布。”
“这……我看吕布面相天生反骨,乃是两面三刀之人。
实在不是托付终身之人,炎儿还是和吕布断了来往吧!”
“爹爹。孩儿如今夫君已故,孩儿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还望爹爹成全。”
蔡邕听完蔡炎的话,想到炎儿自从从卫家回来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自己孩儿,表面柔柔弱弱,内心确是极为倔犟,当初嫁到卫家也是极不情愿,自己一手操办没想到最终还是苦了炎儿。
只是和谁不好,非要和声名狼藉的吕布搅在一起。
一边是蔡家多年积累的名声,一边又是女儿的请求,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左右为难起来。
“炎儿你为何如此不懂事。”
“孩儿不孝,望爹爹成全。”
罢了!
“炎儿你自己看着办吧,爹爹不管你了。”
说完蔡邕迈步走出了院子。
“爹爹!”
王家
貂蝉处理完王允的后事之后,整个人失魂落魄。心如死灰。
恨自己不是男儿身,连为爹爹讨回个公道都做不到。
爹爹一身为大汉尽心竭力,被吕布杀害之后,还被董卓扣上个反贼的名头。对爹爹何其不公。
苍天为何让我认识吕奉先,又为何安排我与吕奉先相爱,又让吕奉先杀了我爹爹。
难道这就是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