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关门的声音吵醒了伏寿,伏寿睁开眼睛,就看见身边光着膀子睡熟的吕布,床上床下更是凌乱的一塌糊涂。心里不由的复杂起来。
这头蛮牛,昨夜可把自己祸害惨了,拉过被子替吕布盖上身子。又细细端详了几眼后,拖着疲惫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间。
出了门就听见妈妈桑在痛骂聴风阁的护卫和姑娘们,
“昨晚你们的妈妈桑和主子,一夜都在吕贼的房间里,就没有一人意识到不对劲,养了你们这帮废物真是浪费粮食,养条狗都还能叫上两声,所有人都在这里站好等候主子发落。”
跪在地上的护卫低着头,心里埋怨到,真是人在楼下站,祸从楼上来,规矩不是你妈妈桑定的,除非有你命令,一律不准上二楼。
跪在地上的姑娘们更是有口难言,昨夜妈妈桑和主子在房间里叫了快一夜,吵的人家觉都睡不安稳,我们进来能干嘛,是踢鸡毛毯子,还是玩锤丸,借我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啊!
伏寿见聴风阁的护卫和姑娘们都跪在一楼大厅,巧的是上三楼的楼梯正好要经过走廊。一楼大厅正对着走廊。只好忍着疼痛挺直了身驱,优雅的行走在二楼,快要到楼梯的时候,怕自己闹出笑话。
淡淡的说了句。
“都散了吧!”
一楼大厅的护卫和姑娘们才纷纷散开。
妈妈桑见伏寿站在楼梯,连忙小跑来到二楼,把伏寿扶上了三楼雅阁里的床上,看着自家主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主子你还好吧!吕贼也太欺负人了。奴才这就把叉出去。”
“好了,不用管他了,快给我去拿着擦伤的药来。”
日上三竿吕布才醒了过来,看着房间里的狼藉,甩了甩有些发晕的头。昨夜自己喝醉之后,蝉儿就来了。蝉儿还是在意我的嘛。提上了裤子,一刻也不能等,就去王府找貂蝉。
麻溜的翻进王府,绕是吕布说破了天,貂蝉看自己的眼睛也没有一点色彩,本来打算破镜从圆的吕布,只能作罢,临走前说了句。
“蝉儿晚上我在聴风阁等你。”就回了家。
煎熬了一下午之后,总算天色暗了下来,吕布满怀期待的在次来到聴风阁。要了一间包房。
点了一桌好菜,提前上了一碟花生米和两斤牛肉,及一壶女儿红,太阳落山就是喝酒的信号,人生苦短,倒满,倒满。举起酒杯细细品味起来。
聴风阁的三楼雅阁内。
妈妈桑对伏寿说到
“主子吕贼又来了,要了一间房间。也没点姑娘,好像在等什么人。”
伏寿想到昨夜的风月,从早上开始一走路就两脚发酸,而且还越演越烈,算了今晚就不去了,身体遭不住。对妈妈桑说到。
“不用管他,由他去吧!”
吕布从晚上喝到清晨,女儿红一壶又一壶,越喝越清醒。心情从满眼期待,到逐渐压抑,出了聴风阁骑着赤兔马,来到了长安城的大街上。
清晨的长安穿上一件面纱,浓雾弥漫、翻腾缭绕。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麻木的行走着。连马缰绳都随手丢在赤兔马颈上。
座下的赤兔马大抵是通了灵性。没了吕布的束缚,按耐不住四蹄的躁动,撒欢一样在长安城的大街上,飞奔起来。
骑在赤兔马上的吕布,颠簸着穿梭在一团团迷雾之中。雾里全是蝉儿的身影。
咣当一声。吕布从赤兔马上跌落下来。
吕布吃痛,大骂道。
“你这匹孽障,马眼长在屁股上的啊,撒欢起来不看路。”
你看看把人家马车都给干翻了。
对面的马车被撞翻之后,车夫摔倒在地,马儿脱离了束缚跑掉了,车夫连忙起身去追。
赤兔马仰了仰马头,打了一个响鼻,似乎在说你看到了吗?对面的马儿也是匹孽障。
倒在地上的马车,一丫鬟搀扶出了一位小姐模样的女子,女子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风韵,超凡的灵性孕育出了一种极致的美。,清雅的长裙,摇曳的步遥,透露着浓浓的书卷气息,纯净的眼神闪耀着智慧的火花。
吕布连忙上前道歉,一番交谈后得知女子名叫蔡炎,字邵姬。今早去郊外放风。
蔡炎是谁不认识,自己倒是认识一个叫蔡文姬的。天天在峡谷里啦啦哩哩啦哩啦啦哩哩啦的大奶妈,峡谷鬼见愁。看见就头疼。
吕布歉意的说到。
“蔡炎小姐,都是布的不是,蔡炎小姐可有受伤。布愿陪尝蔡炎小姐损失。”吕布说完就取出钱袋递给了蔡炎。
额!
取出钱袋吕布才想起来,昨夜在聴风阁喝了一夜的酒,今早上酒钱也忘记付了,早上出门的时候,也没有人问自己要酒钱。莫名其妙的吃了一顿霸王餐。
难道是妈妈桑忘记了。不应该啊!自己可是喝了一晚上的女儿红。按照长安的物价也值少银子。又想到聴风阁乃是烟花之地,或许昨晚有哪位公子玩高兴了,虎驱一震,今晚聴风阁所有消费由本公子买单,这么一想也就释然,自己应该是遇上土豪了。
蔡炎看着神游天外的吕布,一时也不忍打扰,对于颍川三结义,蔡炎老早就仰慕其才华,花下重金收藏了三人所做的诗词。
没见到吕布的时候,还在幻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随手做出如此之多流芳百世的诗词。
今日得以见之,貌美的脸蛋上棱角分明,挺拔的身躯不可撼动。又幻想到吕布在虎牢关外,独战群雄的风采,在看向吕布的时候仿佛看到嫡仙人。一时有些意乱情迷。
吕布见蔡炎小姐也不说话,也不接自己递上的银子,一双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莫非这小娘子被撞傻了。
“蔡炎姑娘你怎么了,要是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大夫。”
蔡炎听见了吕布说的话,才感觉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失礼。
“吕布先生,蔡炎没有事,赔偿就不必了。”
说完就把钱袋子推了回来。
“这使不得,蔡炎姑娘还是收下吧!不然布良心会痛的。”
一番推拖过后,蔡炎无奈从钱包里拿了一小块银子。吕布才肯罢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