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蜀汉:我的丞相父亲

第63章 告官(求月票!)

  好似有大钟在山生的耳边敲响,整个人都变得摇摇晃晃。

  怎么

  怎么可能?

  汉人是文明的种族,他们会织布,会耕种,还会建造城池,怎么会欺骗我们这些蛮夷?

  他的脸刷的一下红起,心中更是万分羞愧,他实在是辜负了首领的信任!

  领头的骑兵露出白牙:

  “你们将这批牲畜运到军营,我们便放你们离开!”

  山生已然经不起更多的刺激,他的身体摇摇晃晃,直接跌下马来。

  剩下的蛮子不知所措,将目光投到狼厄派来的领队狼就的身上。

  狼就高声大呼道:

  “汉人阴险狡诈,就算我们把牲畜运送过去又如何?”

  “难道我们能够指望背信弃义的他们能够遵守诺言吗?”

  “像一个男子汉一样战死,还是如同懦夫一般摇尾乞怜?”

  “我狼就绝不投降!”

  说完他便将围在他身旁的同族推开,试图拿刀砍向骑兵首领。

  他们之间的距离差不多七八米,骑兵首领已勒马远去,吹起号角,重新集结部队。

  狼就的同伴们有的上马,有的抱团列阵。

  背信弃义的汉人令他们怒火中烧,他们也是合格的战士,自然知晓面对骑兵时,将后背暴露给对方是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汉人骑兵开始冲锋,先是射出两三轮箭矢,接着平端骑枪,收割着蛮夷的生命。

  只一回合,蛮夷们那薄的像纸一样的阵型便被骑兵踏碎。

  面对五百斤战马的冲击,人力在此刻显得是如此的渺小。

  即便是战士,都无法做到双手紧抓长矛,双手不颤。

  汉人骑兵悠闲的打扫着战场,那些重伤者给了个痛快。

  又将受伤到不能走动的牲畜就地宰割,这才赶着战利品离去。

  “这是第几批了?”

  “哈哈,第八批了!”

  “这些蛮夷实在是太蠢了,汉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

  “哼哼!”

  “老爷们安排的事你们可不要忘记了。”

  “记着呢!”

  “轻伤的我们都没补刀,放他们回去禀报消息。”

  “哈哈哈!”

  “朝廷可真是够蠢的,居然派个小孩来汶山。也不看看汶山到底是谁的天下!”

  “哼哼,汶山蛮乱,君侯暴毙。听起来多么顺耳啊!”

  “额...我们真的要杀掉...?”

  “比喻,这是个比喻!”

  “杀掉他,你想捅马蜂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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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山生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太阳落山,受伤掉在坑里的小牛犊伸出舌头,在山生的脸上舔舐着。

  山生呆呆的坐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彻底毁掉了!

  无论是自己的人生,亦或者是部落。

  一切如同镜中月,明明是那么真实,却一触即碎。

  山生仰头,放声痛哭着,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又变成了那个蛮夷——狼从。

  麻木的将牛犊摔断的小腿接好,抱着牛犊,就此陷入沉睡之中。

  这一觉便是睡到第二天傍晚,山生努力将坑洞挖成斜坡,将牛犊从坑洞中推了出来。

  山路陡峭,牛犊难以上去,他便沿着山路边缘,赶着牛犊向前走去。

  他素来重视外表,只有穿着体面才算是汉人。

  此刻的他却蓬头垢面,仿佛蛮夷一般。

  一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牛犊一瘸一拐的跟在山生的身后,也不知过了几日几夜,他终于走到了绵虒城。

  从怀中掏出几文铜钱,交了入城费。

  他木楞的向县衙方向走去。

  身上散发着酸臭味,人们对他避之不及。

  山生一步一步,凭着记忆,撑着一口气走到了县衙门口。

  拿起棒杵,将鸣冤鼓鼓面上的藤蔓拨开,重重敲打着鼓面。

  隆隆的鼓声仿佛给街道按上了静音键,人们纷纷驻足观望,将目光投到山生这个蛮夷身上。

  不一会儿,便有衙役从县衙中走出,他在山生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你是何人?”

  “可知这鸣冤鼓是不能乱敲的!”

  “你敲了这鼓,就算你要状告他人,自己也要先受领五十大板!”

  山生大叫道:

  “山中蛮夷有冤情,还请青天大老爷做主!”

  衙役开口问道:

  “你冤从何来啊?“

  山生起身,他的身影一下将衙役遮住:

  “山中蛮夷狼从,状告大汉丞相之子诸葛瞻,诱骗我等蛮夷,公然劫掠我等牛羊马匹,这冤屈够不够冤!”

  整个街道先是一静,随后变的喧闹起来。

  这种事百年难出一件的奇事瞬间引起了人们好奇,他们窃窃私语,纷纷议论起诸葛瞻。

  衙役则被山生吓得连退数步,他用惊恐的眼神看向山生,手指颤颤巍巍的伸出,声音更是结结巴巴:

  “你,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所告那人,那人是大汉武侯!”

  “我告诸葛瞻诱骗蛮夷,劫掠牛马!”

  “他,他是诸葛丞相遗孤!”

  “诸葛瞻诱骗蛮夷,劫掠牛马!”

  “他,他是大将军府的参军!”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你,你,你,你不可理喻!”

  衙役无话可说,只是用惊魂未定的眼神看着山生。

  这时从县衙中又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开口道:

  “好了,不要说了!”

  衙役行礼道:

  “拜见明台。”

  陈袛将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衙役挥退。

  向四面平民拱手行礼,大声说道:

  “这个案子,我绵虒县令陈袛接了!”

  “鉴于滋事甚大,还请诸位做个见证,此案不在县衙审判,我们就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搭个台子,将此案判个清楚!”

  “此案到底是蛮夷诬告我大汉武侯?”

  “亦或者我大汉武侯是个纨绔子弟,只知欺凌弱小?”

  “此案本官必定一查到底!”

  “好!”

  “好!”

  “陈大人真是个好官啊!”

  “不畏高官,可谓强项令也!”

  陈袛不是个傻子,他完整的听完山生的叙述,这才从县衙中走了出来。

  只因诸葛瞻在大营中便已向他和盘托出,这次汶山之行,主要是收拢人口。

  而抱着这种目的的诸葛瞻又怎么会强行掠夺蛮夷的牲口呢?

  这其中定有隐情!

  陈袛甚至连幕后真凶都已想好。

  此事如今闹得如此之大,想要关起门来解决显然是不可能的。

  即便是假的,但众口铄金,三人成虎。

  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只有当着大众的面作出判决,才能挽救局势。

  一时间,陈袛心中思绪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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