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仲景也前来拜见,见礼后道“主公,黄叙公子的病症和主公你是一样的,服以药方,勤加锻炼便可康复。”
听闻此言,刘琦大喜道“如此甚好,我江夏可再得一良将也。”
言罢,刘琦回到座位,朗声道“黄忠将军和魏延将军在江夏危急关头前来援助,立下战功,奈何某目前只提领小小江夏,故此只能暂以偏将之职相待,日后必有升迁。”
二人闻言,齐齐拜谢领命。
接着刘琦又道“着黄忠将军提领江夏步兵,魏延将军提领骑兵,严加训练,另外军中设有政委一职,望二位将军好生配合。”
说完,刘琦看向魏延道“魏延将军,虽然骑兵只有一千余骑,但是很快便能得到补充,你也不可掉以轻心。”
魏延闻言大喜,当即再三保证,一定训练一支所向披靡的骑兵出来。
安排完了黄忠魏延二人,刘琦叫来了庞统,并将俘虏的七个江东将领带出来,设宴款待。
宴席之上,刘琦对鲁肃道“子敬先生,虽然江东和荆州几次三番的对战,但那是在黄祖提领江夏的时候,某提领江夏之后并未和江东为敌,为何周都督要兴兵来犯呢?”
鲁肃没想到刘琦把事儿说的如此透彻,犹豫良久后道“实乃公瑾立功心切,非我主之意也,望大公子勿怪啊。”
刘琦闻言不语,只是笑了笑,继续招呼众将喝酒,期间又对黄盖程普道“黄公覆和程德谋两位将军乃是江东元老,我想二位可先有一位将军回转江东,向你主表明我没有敌对之意,望他不要再兴师来犯,不知二位谁先回去?”
二人闻言,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会让他们回去,故而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过了许久,程普道“就让黄公覆先回去吧。”
刘琦闻言点头答应,宴席之后便安排人送黄盖过江去了。
次日,刘琦让庞统执笔,给襄阳写了一份奏报,如实禀报了此次作战过程,只是选择性忽略了俘虏敌军将领的内容。
却说襄阳城中,刘表接到刘琦战报之时正在设宴款待刘备,当得知刘琦大破江东水师,也是不由惊讶,继而高兴的将战报传给刘备道“贤弟呀,你侄儿刘琦近日大破江东水师,这不战报刚到,哈哈哈!”
刘备闻言暗自一愣,继而恭贺道“大公子智勇双全,景升兄后继有人呀!”
双方宴饮,直到深夜方才散去,刘备回到新野之后当即召来一人,只见羽扇纶巾,略带秀气,刘备不解道“孔明啊,人人都说刘琦体弱多病,素无谋略,而周瑜却是江东名将,提领水军,如何会被刘琦打败?”
诸葛亮闻言笑道“主公可还记得凤雏庞统么?他如今就在刘琦帐下,我也是刚得到消息!”
“原来是庞士元相助,怪不得刘琦会异军突起,只是如此一来,我们在荆州又该如何自处啊?”刘备感叹道。
“主公,荆州局势可分为三股势力,分别是坐拥荆襄大半城池的刘琮,坐镇江夏刚刚大破江东水师的刘琦,以及暂居新野县城的我们,其中刘琮在蔡瑁等人的拥戴下很可能直接接手荆襄,而刘琦若是一直像以前那样,我们反到没有机会,可是如今刘琦看起来不打算坐以待毙,必然会有所动作,这就让我们有了可趁之机。”诸葛亮淡定分析道。
刘备闻言,蹙起眉头道“孔明啊,刘琮刘琦之争是家族内部之争,我们若是趁机得利,只恐惹人非议呀。”
“哈哈哈,主公勿忧,身为刘琦刘琮的皇叔,二人之争,主公以皇叔身份解之有何不可?”
闻听此言,刘备恍然大悟,笑着指了指诸葛亮没有多说什么。
却说襄阳城中,刘表和刘备宴饮结束之后,刚刚返回后宅,便有蔡夫人迎了出来,服侍刘表就寝,刘表如此年纪自然没有那些冲动了,二人躺下后,蔡夫人便道“夫君,听闻伯瑜在江夏大破江东水师,你这当父亲的可要好好奖赏一番呀,若是可以就让伯瑜回来一趟吧,他们兄弟俩也好久没见了。”
刘表听闻此言,心中不免诧异,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只道江夏军务繁重,不可轻离,过段时间再说吧,言罢便直接闭目入睡,不再理睬,蔡夫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也没多说什么便也入睡了。
两日之后,刘琦在江夏收到了刘表的嘉奖令,无非只是一些金银,虽说不少,但对于整个江夏而言也不值得刘琦为之动容了。
如今刘琦正忙着在书房里写写画画,他要制定新的军务制度,为此已经绸缪多日,今天总算是要完工了。
新的军务制度将军医体系加进去,各自独立成编制,战斗编制则是采取每十人为一班,设班长副班长各一人,十班为一连,设正副连长各一人,十连为一团,设正副团长各一人,五团为一军,设正副军长各一人。
这一新政,刘琦打算先从五万步兵开始执行整改,次日上午,黄忠奉命而来,如今他已经接手了五万江夏步兵的统领,见到刘琦,黄忠见礼道“主公,黄忠前来听令!”
“哈哈哈,汉升你来的正好,这份计划书你先看看。”刘琦笑着将一沓纸递给黄忠,继续埋头处理公务,虽然有庞统和马氏兄弟相助,但是有些事务还是需要他亲自处理。
片刻后,刘琦放下笔,却见黄忠已经看完了给他的内容,正在愣神。
“汉升因何如此啊?可是有不解之处?”
黄忠闻言,急忙回道“主公,这军制和以往的旧例不可同日而语,若是能够执行下去,必然能够大大提升我军实力,只是说一句本不该末将插嘴的事儿,我江夏财力能负担的起这军制的改革么?须知军医的配置覆盖全军将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同时您的计划里还有军队待遇提升的内容,着实靡费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