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开局被砍头,苟回老家种田

第8章 暗藏凶器

  修建这条寨墙需要花费不少时日。

  在清理完树干后,所有人将营地搬到山上,虽然下来打水麻烦一些。

  等以后山上打出井就省事了,毕竟山上比河边睡的都踏实。

  寨墙涉及到自己安全,参与修建的众人格外认真卖力。

  按照苏檀在泥地上画的简易图纸,寨墙全由圆木结构。

  整个寨墙高约三米,两排木桩深插入地连接固定成墙。

  挨着外墙,又搭建约一米宽的过道在墙上,可以供寨内人在墙上行走射箭之类的防御工事。

  施工过程相对简单。

  首先挖出条约一米深的土沟,再将削干净的原木根根插入土里,再重新填埋压实固定。

  隔几米距离要做些榫卯结构固定墙成一体,并且与墙上过道连接榫卯,形成支撑作用。

  墙体才会坚固。

  现在翻地已经挖完,只等明年春季播种,除了几个猎户,所有人都参与到建墙的行动来。

  不过两日,整条横断雄狮崖斜坡的沟壑被挖开,开始插入原木。

  大家干的如火如荼。

  雄狮崖顶有片百余平米的空地,视野开阔。

  苏檀让扈三娘打了把躺椅,摆好在雄狮崖顶上。

  烧了炉子开水,泡着蒲公英清火。前世经常睡粉丝,穿越后这么久连打铁鸟的隐私空间都没有。

  眺望远方,整片小平原净收眼底,一时间豪情万丈。

  再看身前的扈三娘,前凸后翘,丰满韵味。

  除了那一米九的身高有些怪异。

  大手忘乎所以,不知不觉间摸在扈三娘腰间上下滑动。

  扈三娘反手捏住他手腕,狠狠瞪去。

  苏檀疼的弯曲了身体。

  “哎哟,放开疼,....你要造反啊。”

  扈三娘一把甩开他手腕。

  “三娘对主公忠心耿耿,但也容不得轻薄,若是主公执意如此,三娘这便跳崖明志!”

  说完疾步朝崖边走去。

  “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呐。”

  来到崖边,二人同时停下脚步。

  远处几人从平原周边山脚拐出来,正是派出去贩卖毛皮的刘玉清几人。

  随着来人走近入视野,苏檀神色愈发凝重起来。

  “不对,我叫他们卖了皮毛带些必备货物回来,但他们是空手回来的,连牛车都没了,下去看看!”

  扈三娘面色潮红褪去,跟着苏檀走下山去。

  斜坡上干活的教众,同样看到山下情况,停下活计一块儿下去查看。

  待到崖脚山下,才看清情况。

  刘玉清趴在个后生背上,头上结满血痂不省人事。

  几个后生同样身上不多不少挂着彩。

  “出了什么事?”苏檀心里着急,作为领头人还是强装镇静,平缓道。

  后生将刘玉清放下,又旁人扶着:“旗官,我们被抢了!”

  “慢慢说。”

  “刘先生带我们到零陵城皮货铺想卖了那些毛皮,结果皮货老板说零陵周边的山都是他们大东家产业。”后生道。

  “然后呢?”苏檀道。

  “然后皮货老板说要给我们毛皮全没收了,我们自然不肯,结果他们叫来七八个下人,还有些周边邻居街坊一起殴打我们。”

  “刘先生冲在最前,头上挨了几棒子全是血,他们才放我们离去,但是那些毛皮跟金粒全被抢了。。”

  苏檀道:“你们没去找刑道荣将军?”

  后生道:“去了,刘先生后来醒来,立马就带着我们打听到刑将军府邸。”

  “结果门人告知,刑将军得罪了太守公子刘贤,被打了二十军棍,自己也在躺着养伤闭门谢客。”

  “刘先生听完急火攻心,就晕过去了,我们没法,先将他背回来。”

  几个后生声带哭腔。

  刘玉清听到身边吵闹,慢慢睁开眼睛想要说话。

  苏檀看了眼刘玉清妻子,哭的梨花带雨,更显娇柔。

  轻拍他肩膀,柔声道:“刘兄,你还有什么后事要交待吗,我一定帮你完成!”

  “旗官....我只是皮外伤,应该...死不了。”

  “呃....那你好好养伤。”

  吩咐旁人将几人扶回山上,先让他们休息好。

  “旗官,这事我们怎么办?”有些黄巾教众的兵痞气被激发出来。

  刘玉清的老婆拉着儿子走出人群,眼睛红润,显然是哭过,想要同苏檀说些什么。

  苏檀伸手阻止对方开口,提高声调,道:“今天先让他们休息好,这事我来处理。”

  教众们看着苏檀,欲言又止。

  苏檀果断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听懂掌声!”

  现场雷鸣般欢呼。

  “可是,我们这么多人去零陵城里干架,还没有进城就被官兵抓了。”

  有人冷不丁冒出一句,顿时冷场。

  苏檀摆摆手,道:“大家继续干活,我去趟零陵城。”

  “旗官,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那伙店家可不是善茬。”

  “对,旗官不能去,大家伙一块儿跟他们拼了!”

  众人越说越激动,将锄头叉子都扛到了肩膀。

  袁成急道:“旗官您一人去,不是送死吗?”

  苏檀冲他竖起个大拇指,表示深深折服于对方的口才。

  “打什么打,现在法制社会懂么,我与三娘同去,大家等我消息吧。”

  次日清晨,吃了大锅粟米粥,肚子暖暖的,苏檀让人牵来马匹。

  之前在零陵城买了一公一母两匹马,但是买马的教众看走了眼,那匹公马最近总是病恹恹的不能骑。

  扈三娘在前头拉着马绳步行,苏檀骑在马背上,朝零陵而去。

  待离开雄狮崖视野,苏檀弯下腰,拍拍三娘肩膀。

  “上来一块儿坐吧,路程还长一百多里地,走的多累。”

  扈三娘摇摇头,道:“怎能与主公同乘一骑,如此大不敬。”

  “我一人起不稳,总感觉要掉下马去,你上来坐前面驾马。”

  苏檀说完屁股朝后面挪了挪,将马背留出块空区。

  扈三娘略作犹豫,还是翻身坐上马去,确实走到零陵挺累的。

  荆州地区产的山马比较矮小,却擅长爬山负重。

  远远看去,像两个巨人压在小毛驴上,略显滑稽。

  苏檀脸埋在三娘如墙的后背,前方视野被完全遮挡。

  双手抱住她腰肢,三娘脸色一红,转念想苏檀坐在后面,总要抓点东西支撑,不然掉下马去了。

  也不再多言,任由他抓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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