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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东汉第一蛀虫

三国穿越指南 挥舞翅膀 5557 2024-11-15 08:13

  九千岁的府邸,位于城中最繁华的地段。

  但因为是九千岁的府邸,最繁华的地段也不怎么繁华了。

  文官下轿,武将下马。

  若有喧哗者,以惊驾论处,杀无赦!

  一股严肃的杀气始终弥漫不散。

  又如何能够繁华热闹的起来。

  此时正有一辆马车,拉着一顶小轿,缓缓行来。

  眼看就到了张让府门三丈之地,依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哪个奴才,好生大胆!”

  一个看护守门的庄客,厉声喝道。

  在他眼里,除了陛下都是奴才!

  毕竟天下除了一个万岁,就算是皇帝他老妈,也不过是个太后千岁。

  比起张让的九千岁,还差着八千岁呢!

  但马车的车夫似乎是个聋子一样,非但没有停下来。

  甚至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这让守门的庄客恼怒异常,拔出手中一把钢刀,就要下手。

  在他眼里似乎砍掉一个人,也跟踩死个臭虫没啥区别。

  甚至可以连官府的宣召都可以置若罔闻。

  “住手!”

  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并不大,速度也不快。

  似乎说话之人慵懒无比,性格温和。

  但庄客忽然之间就现出惊恐的表情。

  急忙收住兵器,垂手侍立,不敢妄动。

  “贵客登门,岂可慢待啊?”

  一个白白胖胖的黄门缓缓从内院走了出来。

  双手聚拢,怀中抱着个小泰迪狗狗。

  正是十常侍之首,皇帝亲称阿父,九千岁张让!

  “哈哈,张大人!恕陈某无礼了!”

  马车的轿厢之中一人朗声笑着,跳下车来。

  正是陈凡陈博古。

  张让迎上去,二人携手揽腕,共同进入内宅。

  “这马车,可进得贵府吗?”

  陈凡回头指了指停靠在门口的那辆马车。

  “自然可以!”

  张让一挥手。

  门下早有人跑过去,卸掉门槛,将陈凡的马车放入进来。

  张让府邸的门槛,只比大皇帝紫禁城的门槛低了半寸。

  就算是他自己的车驾,也是走侧门。

  如今竟然为了陈凡的车辆卸掉门槛。

  可见陈凡在张府的地位之尊了。

  “几日不见,张大人意气风发,更显年轻了啊。”

  俩人分宾主坐定,陈凡看着张让笑着说道。

  那肚子似乎又长出了三寸,整个人显得更白更肥。

  跟个没毛的大狗熊相似了。

  “年轻什么呀,我都快胖废了!”

  张让谦虚的摆摆手,笑着摇了摇头。

  向他们这种阉割之人。

  内分泌失调,激素不平衡,不发胖才怪。

  “今天怎么得闲,来我府上了?”

  张让语气虽然缓和,但是已经没有最初的热情。

  想当初陈凡送他九龙汇成珠(其实就是小孩玩儿的七个琉璃球而已)的时候。

  那可是称兄道弟,亲热的不行。

  “看来是余热不多,需要再给他加加码了!”

  陈凡心中暗笑,这张让真的是贪得无厌,贪欲永无止境。

  对于张让,陈凡自有他的一套经营之道。

  张让与蹇硕有所不同。

  虽然同样是富可敌国,但是蹇硕上面还有个董太后,随时都能把他一杆子打下来,从天堂抡到地狱。

  但张让上面的那位灵帝,却就差喊他亲爹了,对他万分倚重,毫无戒备之心。

  陈凡取信蹇硕,更多地是让蹇硕能够从董太后那边得到甜头。

  而陈凡结交张让,则是只需要考虑让张让开心就可以了。

  “嗨!我哪天不清闲呀。我可是咱们大汉王朝的一大蛀虫。只管着喝茶拿薪酬,啥事不干的!”

  陈凡假装苦笑,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蹇常侍做事是懒惰了一点,都这么久了还没有把上军校尉的事务移交给你吗?”

  张让那副弥勒佛一般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让人看不透真假。

  “陈凡此来,是想跟张大人买地,不知道是否可行?”

  陈凡懒得跟他东拉西扯,直奔主题。

  “买地?”

  “自有衙门负责,何须找我呀!”

  张让低头用手捏起茶壶盖,轻轻的在茶碗上摩擦着,发出清脆的瓷器碰撞之声。

  “张大人,还有比您这衙门,更好使的吗?”

  陈凡站起身来走到张让身边,轻轻的拿手指戳了一下张让的肩头。

  触手处一滩软。

  就跟戳着一块橡皮泥一般。

  “肉是真肥啊!”

  陈凡忍着恶心,哈哈大笑。

  张让抬起头看了陈凡一眼,也哈哈大笑起来。

  “你要买地,也是可以办的,只是银两的事,大意不得。”

  “当今圣上近日催得紧,看的严,纵然是我,也不敢徇私枉法。”

  张让的意思很明确。

  想买地,可以。

  银子一分钱不能少。

  “哦,对了!今次来,我还给张大人带来一份礼物。”

  陈凡说着话,指了指门外。

  门外的车夫早就把轿厢内的物件搬了下来,专等陈凡呼唤。

  “呵呵!果然?快搬进来让我瞅瞅!”

  张让一听到礼物两个字,眼睛就亮了。

  连怀中的小泰迪,都兴奋的连续叫了两声。

  “跟谁学谁,看来这泰迪小崽子跟着张让,也学坏了……”

  陈凡喊了一声。

  车夫闻命而行,将两个盖住丝缎的东西搬到大厅中央。

  躬身退了出去。

  陈凡伸手扯掉第一个丝缎。

  花盆之中,花枝招展。

  鳞茎粗大,花茎细长。

  花被红中带绿,花丝绿中带红。

  相映成趣,鲜艳无比。

  张让自己也有藏花,号称天下第一花园。

  包罗万象,无所不有,但是这种花却从未见过。

  “此花名叫朱顶红!”

  陈凡说着话,揭开了第二个丝缎。

  一股霸凌之气吞吐,满室气氛为之一变。

  花朵硕大,花形奇特。

  瑰丽多彩,高贵优雅。

  “此花名为帝王花,号称花中之王,久开不败!”

  “陈某今天送给张大人的这两盆花,纵然是万两黄金,也难买到。”

  “我泱泱大汉,万里疆域,唯有张大人拥有,可算得上富贵绝伦,天下独尊吗?”

  陈凡从容的盖上丝缎,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淡淡的笑道。

  “果然是好花,果然是名花!”

  他于金钱权势,早已麻木。

  唯有“猎奇”之心,能稍微激起心中的死水。

  也最能勾住他的胃口。

  这一点陈凡是拿捏的死死的。

  “不知买地的事,是否能够……”

  “陈某入职短暂,薪资不高,实在拿不出太多的银两。”

  陈凡看到张让那副被花卉吸引过去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经反客为主了。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你需要多少倾地,只管列来,我自然叫人办理就好!”

  “绝!真的是绝!”

  张让眼神不转的盯着,又伸手揭开了帝王花的丝缎,啧啧称赞。

  “即是如此,陈某感谢,等事成之后,还有答谢之礼。”

  陈凡说着话,将事先准备好的文札放到桌上。

  这里写着需要的田产数量和地点。

  “还有啊!”

  “好!好!真好。”

  张让也不知道是在说花卉好,还是陈凡好。

  “得了,张大人慢慢欣赏。我就先告辞了!”

  陈凡料定买地的事绝对不会有问题了,便要告辞。

  “贤弟慢走,我就不送了!”

  张让只顾着欣赏奇花。

  但是心中对于陈凡的好感,与日倍增。

  王允府上。

  王允今日心情非常好。

  因为有三个极为要好的朋友一起过来拜访他。

  酒菜摆下。

  王允身居主陪之位。

  卢植在左,皇甫嵩在右。

  朱儁紧挨着皇甫嵩而坐。

  皇甫嵩位居朝廷中郎将。

  朱儁当朝谏议大夫。

  唯有卢植暂不担任朝廷官职,跟随马日磾、蔡邕等治学儒家经典。

  “今天三位能够汇聚在我府上,真是令老夫蓬荜生辉啊!”

  “请满饮此杯!”

  王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其他三人各自举起酒杯,饮干了杯中酒。

  “昨日朝堂之上,张让蒙蔽圣聪,将明年的赋税,又增加了两成!”

  朱儁放下酒杯,气愤的说道。

  “我暂时不在朝野之中,皇甫兄又身为武将。朱兄即为谏议大夫,如何不连同其他两位大人,奏上一本?”

  卢植性子最直,当先说道。

  “卢兄,你倒是误会朱大人了。”

  “其他两位谏议大夫,早被张让更换成了市井聋哑之人。”

  “现在朱兄是孤掌难鸣,势单力薄啊!”

  王允身为侍御史,对于朝廷的变故较为清楚,急忙替朱儁解释。

  “唉!阉党误国,你我不知道何日死无葬身之地!”

  卢植回想起来先辈陈蕃,老师陈球都是因为谋诛宦竖而遭灭顶之灾,心中十分悲凉。

  “如今外围之中,各地诸侯尾大不掉,有的甚至公然对抗朝廷圣命。”

  “京师之中,兵权又掌握在大将军何进。阉党蹇硕之手。我们这些人,也只有空谈空议的份儿了!”

  皇甫嵩身为中郎将,手中即无兵权,也无手令,完全就是类似陈凡的虚职。

  “朝廷之中,难道就无一两个忠心救难之人了?听说校尉之中,袁绍和曹操手里都有少量军权,若能争取过来,他日有变,也能作为接应。”

  王允站起身来替三个人满上一杯酒,重新归坐,说道。

  “这恐怕难,现在朝廷日非,各人都想着自己的前程,有谁真心为陛下效力!”

  “可怜大汉八百年江山,恐怕难保长久了!”

  朱儁摇头叹息着,悲伤无助的情绪散播开来。

  四人都觉得这场酒宴,仿佛就是国破家亡之前最后的晚宴。

  跟散伙饭差不多少了。

  “我倒想起来一人!”

  王允心中猛然想起一事,急忙说道。

  “报主公!外面有人自称姓陈的,差人送来礼物一份,要求亲自交到大人手里,请大人定夺。”

  王允刚要说话,外面的门人来到门外,高声禀报。

  “快拿进来!”

  王允起身,三步两步到了门口,接过门人的盒子细看。

  “哈哈,果然是他!”

  “真是说陈凡,陈凡就到了!”

  王允将礼盒放到一侧的角桌上,将一封字笺传看众人。

  陈博古。

  字体疏懒,笔迹细窄。

  陈凡的书法,本来就是个二百五,放到原世界里,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被老师同学嫌弃的那种。

  用钢笔写出来,自然笔迹要比毛笔字细一些。

  “这陈博古,又是何人?”

  卢植抬头看着坐上其他三人,一脸迷惑不解。

  四人之中他最通书法。

  正所谓字如其人。

  但是从陈凡的字迹看来,却又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又怎么能想到,眼前的这几个字,乃是来自两千年之后的笔迹。

  “颍川陈凡陈博古,乃是颍川陈氏一族的血脉。此时前日陈寔在朝廷之上,也回过陛下了。”

  三人之中朱儁随朝事驾,略知此事。

  但也是仅仅听过这么一两次而已。

  “这陈凡虽然年轻,却是后起之秀,在我看来。你们众人啊,恐怕还不及他!”

  王允笑着指了指那份礼物,又看着三个人说道。

  “此人有何过人之处?”

  皇甫嵩身为武将,略有争强好胜之心,首先忍不住问道。

  “虽然接触不久,已经初露锋芒。”

  “此人或有经天纬地之才,神鬼莫测之妙啊!”

  王允想起来当日陈凡竟然道破自己的七星宝刀的秘密,还知道自己养在深闺的貂蝉。

  直到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听说前些日子,蹇硕的亲信潘隐,在西园校尉所被陈凡打的满地找牙!”

  朱儁也想起来了,忽然说道。

  “果有此事?”

  卢植和皇甫嵩一同失惊说道。

  陈凡的校尉之名,朝中还真就没几个人知道。

  因为毕竟作为一个傀儡虚名,没有行使权力之前,只好籍籍无名。

  但是能在校尉所打了八校尉之首的蹇硕蹇常侍的亲信。

  那无疑跟直接和蹇硕宣战差不多了多少了!

  而此时陈凡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给王允送礼物。

  可见他非但安然无恙,而且还活的相当惬意。

  满朝之中,就算是九千岁张让,也未必敢如此放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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