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赢家王孙,开局替父就藩

第16章 【】神兵天降

  二月三日丑时一刻

  暮色正浓

  栖居在王畿咸阳的秦人大多已熄灯酣睡,凛冽的北风中只有打更的更夫与巡街锐士在大街小巷反复穿梭的身影。

  恰逢此时,一辆车驾从街角一侧闪出,正马不停蹄向南疾驰,道路两侧飞沙走石、巡街屯长见状本想上前拦阻,瞥见车身左弦一个醒目的标志后眉头一皱,顺势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久,车驾在一户位居宫城北侧的大院停下,驾马的车夫随即起身径直敲响两扇笨重的府门。

  少许,一更夫睡眼朦胧从由内向外展开一条缝隙,车夫见状上前附耳嘀咕了什么,前者闻讯骤然睡意全无,抬手用力将府门向内拉开后,转继向卧房疾驰而去。

  适时,从车驾上走下一位头顶鹖冠、腰系金丝缀边蟒带、带下又有一尺墨玉的谦谦中年人,在车夫的随侍下径直跨过府门向正堂迈去。

  没一会儿,那更夫飞驰而返,弓腰低首为二人领路。

  直到行至一处卧房,更夫与车夫不约而同驻足止步,独留那鹖冠者整了整衣冠大步而入,朝着席上一个年逾五旬、尖嘴猴腮、目如鼠光、稀疏的胡须沿鼻下两边平垂悬空,好似一副雷公相的老丈行辑礼:“夤夜叨扰,还望明公谅解!”

  “若非有要事,你也不至于值此三更半夜前来造访!无妨,直说吧!”

  “喏!明公,王上选擢的五十名中郎侍卫已于半个时辰前出城向阳周进发了!”

  闻此,雷公老丈瞳孔一震,怫然不悦追问道:“可曾安插人手进去?”

  “请明公恕罪!下官无能,只因郎中令选拔侍卫过于隐蔽而苛刻,下官费尽心思也无法打探出什么消息,连侍卫们一个时辰前出城向北的消息都是城门率长亲眼目睹后,这才派人告知下官的!”

  说罢,中年人不顾仪容,面朝雷公老丈双膝下跪、低首磕地,噤若寒蝉不敢作声。

  “唉!”

  良久,雷公老丈长吁一叹,随即身披裘衣走下席塌,来到那人身前俯身拍了拍肩膀道:

  “起来吧!此事与尔无关,只是赢禄那老物戒心太强!加上吾等在宫城势力的确不深,这才导致这副模样。”

  “谢明公宽恕!谢明公宽恕!”

  闻此,中年人如临大赦俯身长拜道:

  “明公,整整一屯中郎侍卫,看来王上还是对那王孙蛮看重的!”

  “再不济,其父阳周君尚在,加上向家、宗室、及楚、魏两国的老派人物,他嫡长孙的位置暂时无人可撼动。不过……可惜赢倬遇到的是老朽!之前唤你露风之事,办的如何了?”

  “回明公,一个月前便派人在韩、赵、魏、楚,以及西陲蛮夷等地传出口风,并发起红花,随时随地会有人闻声而动!”

  “善,记得要不留痕迹!这样,不必我们出手,就能铲除那位尊贵的王孙,阳周君获悉此讯,想必也活不长久。哼哈哈哈!昔日魏耻,而今老朽加倍奉上!”

  言语间,雷公老丈眼中泛出无限精芒。

  ………………

  阳周,城墙一角井终究还是抵不住了!血肉淋漓、口喘粗气,上身最后一片布甲也在交战中撕碎。

  其后几名阳周士卒亦血肉模糊、衣不蔽体。

  现在的他们,完全凭着一份决死的意志吊着一口气。

  纵是一众群贼见了,也无不生出钦佩之色。

  “憨货,乃公可以给尔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尔愿降,乃……”

  “要杀就杀!别啰里啰唆的,乃公只要皱一下眉,就是尔养的!”

  闻此,虬髯大汉苦笑着摇了摇头,径直走到井身前,举起横刀悬在空中。

  然后…………

  “嗖!”

  没等大汉动手,只听耳旁一道箭矢声飞过,须臾间身后一名贼匪应声倒地。

  “杀贼!”

  下一刻,三队身着甲胄、手执横刀、火烛的兵卒分别从城墙两侧及内城杀出,其后还跟着数百青壮黔首。

  井见状,朝西侧定睛一看,领头者不是阳周君亲卫短兵,还能是何人。

  “神兵!是神兵天降!是神兵天降!吾等有救矣!”

  忽然,他身侧一名锐士大喜道。

  闻此,井也难掩喜色奋声大吼道:“什么神兵!那是援军!是援军!哈哈哈哈!贼子,纳命来吧!”

  说罢,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抄起手中的横刀便向前挥去。

  虬髯大汉见状,赶忙一个闪躲避到一边,眉头紧蹙暗道:“怎么回事?城内怎地还有这么多秦军?莫非仲弟那边失利了不成?”

  “狗贼!来啊!再与乃公大战……!”

  话没说完,只见二十几名秦军近前将井及五名残部围在一起,为首的两名短兵亲卫径直架起他朝城下飞驰而去。

  “御敌迎战!”

  “展堂主,秦军人数太多,而且……而且这些身着胄甲的秦人战力太强!俺等……不是对手啊!还是先……”

  一个井率领的一支孤军就拖了己方这么久,倘若对方主力增援抵前,等待这伙人的无疑是死路一条。

  如此电光火石间攻守易形,是虬髯大汉始料未及的,但他还是紧咬牙关愤恨道:

  “狗屁!要走,带尔自己的人走!我家仲弟还在城内生死不明呢!”

  闻此,虬髯大汉勃然震怒厉声道。

  言毕,与他对话那人竖目横眉:“既然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吾等先行撤退了!还望展堂主主帮忙掩护一二!”

  虬髯大汉也不回应,只是面无表情斜视他一眼,随即提刀上前与短兵亲卫搅在一起。

  “井百将!井百将!”

  恰逢此时,井只觉耳旁有熟悉声响起,扭头一瞥竟是王孙赢振。

  “王孙!王孙!末将该死!末将该死!城门丢了!城门丢了!袍泽弟兄和义勇民众也……”

  再那一刻,井终于卸下了所有坚强,匍匐跪地、神情激动!

  “不!你尽力了!听我说!”

  “末将该死!末将该死!”

  “百将!听我说!”

  “城门失了我该死!几十个平日礼与我抵足而眠的兄弟死了……我该死!我该死!”

  “阳周丙百百将井!”

  兀然间,赢振厉声怒喝。在场包括满井在内,无不为之错愕呆怔。

  “振告诉你,振乃阳周代主!阳周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不许你死,你就得给我好好活着!至于阵亡的骁勇义士,即便死了化作厉鬼也是我的厉鬼!我自会妥善安置他们!现在你的任务就是活着!健康的活着!这是我的军令!你听明白没有?”

  话到此时,赢振一把拉住井脖颈处残缺无几衣巾,横眉立目凝视之。

  “喏!井领命!井不死!井的命是王孙救的!王孙叫井不死,井便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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