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始皇帝是我后代

第8章 假也可变真,举例田氏代齐

  “策郎近些年不在府内,如今政儿跟你去,就剩我一人。”

  从小带政儿到大,突然要离开,赵姬无比失落。

  接下来,在身边连个伴都没有。

  “又不是非得局限军中,留在咸阳发展,不就天天见得到了。”

  嬴策好笑的说道。

  “真的吗?”

  策郎留在咸阳,政儿依旧留府上,对赵姬无疑是个惊喜。

  毕竟,交易结成的夫妻,相比有感情基础的夫妻,性质截然不同。

  这就决定了,她对小君,对政儿的看重程度。

  “这是真的,哪次骗过你。”

  嬴策明确的说道。

  “太好了,我们一家子,再也不分开了,耶!”

  赵姬猛得扑在策郎怀里,开心坏了,顾不得政儿在旁边。

  那样子,活脱脱的一位小女孩。

  “是是,不分开。”

  嬴策顺势揽在细腰上,抱着失去重心的倩影。

  “阿父和阿母,两人之间的感情,一向如此的好。”

  小嬴政的心情一样愉悦。

  他们一家子,终于同在咸阳,不像以前,盼着阿父快点回来。

  “我去准备餔食。”

  晚饭的饭点要到了,今天,赵姬打算自己下厨。

  出身赵国的远房宗室不假,但是,到阿父这一代,落魄了。

  雇不起仆人,唯有自己下厨,平时干些粗活。

  “多加外舅的份,应该会来。”

  说起来,嬴策许久没吃过,发妻她做的饭菜。

  口中的外舅不是舅,而是老丈人。

  “嗯。”

  赵姬转身去下厨,府内的隶妾打下手。

  这隶妾不是妾室,和仆人不同,隶属官府的奴婢。

  通常安排进王室,朝中文武的府邸。

  “定远君。”

  听闻子婿回来,有自知之明的赵别,并不唤做阿策。

  一开始,子婿以嫡孙的身份,在赵国为质,自家息女属于高攀。

  一连串的成就,到文武百官,第一次集体迎接子婿,配不上了。

  这次过来,一方面是子婿回咸阳,一方面向息女吩咐几句话。

  “叫阿策即可,生分了。”

  嬴策没瞧不起老丈人,都记不清他说过几次。

  “是啊外祖父,都是一家子。”

  一旁的小嬴政跟着说道。

  “下次一定,一定,夫人她在哪?”

  每一次,赵别都这么说,结果称呼依旧不变。

  其中,包括自己的息女。

  “阿母在准备餔食。”

  小嬴政很无奈外祖父的客气。

  “子婿,恕外舅失陪一下,及公子,等会来看你。”

  赵别往东厨走去。

  “一家子,用不着这么区分,阿母说了,外祖父老是不听。”

  自幼有父爱,母爱的小嬴政,极为重视亲情。

  “为何你外祖父会这么做?”

  既然政儿证明了自己的决心,嬴策开始着手教导。

  “阿父的身份,地位不断改变,到了文武百官迎接的程度。”

  “而阿母,只是赵国的远房宗室,还落魄了,相差较大。”

  小嬴政仅仅阐述,没别的意思。

  “身份和地位的不同,他人的心境随之转变,眼前看见的,不一定是真。”

  “自己所掌握的事物,假也可成真。”

  嬴策一步步说道。

  “假的也可成真…”

  小嬴政不大理解。

  “吕氏齐国,是不是真,田氏代之,是不是假。”嬴策举了例子,“历史,由胜利者书写的。”

  “这么做等于篡改历史,后来者,根本不知事实的真相。”

  小嬴政的眉宇一皱。

  他通过各国文献对比,找到齐国记载的漏洞。

  过去这么多年,世人只相信田氏代齐的合法性,浑然忘记事实的真相。

  但凡记得,田氏齐国不会存在于世。

  “做大事需要大义的名分,方可名正言顺,田氏齐国不这么做…”

  “不用诸国动手,内部的人会复辟吕氏齐国。”

  嬴策不为齐国说话,真相本就残酷。

  哪怕周天子给了空头支票,大秦先祖有大义的名分在,就是诸侯国之一,具备合法性。

  所以,自古讲究出师有名,就算名义烂大街了。

  “可到底,不能隐瞒事实的真相。”

  小嬴政认同名正言顺的说法,无法接受隐瞒真相。

  “政儿过于耿直,认为对就是对的,错就是错的,全部如实记载。”

  嬴策通晓政儿的秉性。

  不急,后面通过一件事,改变这种幼稚的想法。

  当然了,再大点的政儿说这种话,非得处罚一下,实属不应该。

  普通人可以追求真相,作为他的继承人,未来的大秦帝王,追求不了。

  譬如处理四十多万赵军,没办法记载留住你们,实则瓦解赵国反抗决心,减轻维稳的成本。

  不关乎无耻,虚伪与否。

  于国有利,于民有利,问心无愧矣。

  “看待事物,不局限于表面,也要注意内里。”

  小嬴政理解到,假也可成真的含义。

  “有什么要补充的?”

  此时,嬴策才问了一句。

  “外祖父看阿父的地位,不同往日,怕阿母受影响,耽误自己的一生。”

  小嬴政做出补充。

  “或许在想,把自己的息女嫁给为父,在当时,是不是做错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嬴策不会滋生怒气。

  因为,老丈人就这么一个女儿,没其余的子嗣。

  “外祖父他,实在太小瞧阿父,对阿母的感情。”

  小嬴政摇了一摇头。

  阿母嫁给阿父快七年,有心废掉正室,另立新的正室,何须等到现在?

  “政儿会打趣阿父了。”

  “哪有,嘿嘿。”

  “第一局,为父执棋为先好了,胜者继续执棋。”

  “阿父,你可是堂堂定远君,不能欺负五岁孩童。”

  “听不见,先杀你一盘再说。”

  “行,等回头,政儿必定告诉阿母。”

  一阵笑声中,父子俩下起围棋,一边叙叙话。

  “阿父,怎么了?”

  得知阿父来东厨,赵姬带着疑惑。

  “知道这次定远君归来,文武百官迎接的事吗?”

  赵别没回答,反而说道。

  “知道呀,今天带政儿去了威武门。”

  赵姬一点粉颈。

  策郎在今天回来,早就传遍咸阳,不是什么秘密。

  “定远君的地位不同往日,而我们出身卑微,怕是配不上定远君了。”

  赵别左右看一眼,小声说道。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不至于。”

  赵姬以为什么急事呢。

  最初,她确实忐忑过,自卑过,自己配不上优秀的策郎。

  生怕做错什么,不得不选择离开。

  直至策郎说过一句,糟糠之妻不下堂,让她自责又感动。

  把策郎看得如此不堪,枉费他,一直待她好。

  打那以后,她只听,只信策郎说的,尽量当好一位妻子。

  不久,她怀上现今的政儿。

  “还不明白,你正室的位置会不保。”

  看息女后知后觉,赵别进行提醒。

  “不可能,小君做不出这种事。”赵姬想都没想,“没其他事,继续准备餔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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