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除去张辽高顺
立即有军兵上前,把郝萌团团围住。
郝萌还没来得及起身,明晃晃的长矛已经指在他的喉头,他吓得不敢动,赶忙自爆身份道:“别动手,我乃吕温侯帐下将领。”
“既然是吕温侯部将,也是朝廷官军,为何拦路打劫?”陈肃分开人群走了过来,摆了摆手让军兵收起长矛。
郝萌看到陈肃器宇不凡的样子,疑惑不解道:“阁下既然用粮车做诱饵,难道是为了引诱我?”
“谁让你上钩的?”陈肃也不绕弯子,直接说道:“明人不说暗话,你今日既然已经被我擒获,想要怎么解决?”
郝萌道:“阁下费这么半天劲,设下这个圈套,应当不会是要我命吧?
如今刀在你手,你且说想要我做什么。”
“痛快!”陈肃赞了一句道:“实不相瞒,我乃下邳陈肃,受刘使君之命而来。
只要你能擒获吕布,刘使君便举荐你为校尉,让你统帅原有兵马,保你从此军粮不缺,再也不用这般靠打劫为生。”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陈少君,”郝萌看着陈肃,冷笑道:“你想让我背叛主公,投降刘备?”
陈肃平静的道:“你还有的选么?不说你现在命在我手,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即使我现在放你回去,你在小沛还能待多久?
要是军粮充足,你还至于出来抢劫?”
郝萌想了想,叹口气又咬了咬牙道:“我手下这帮兄弟,跟随我出生入死十数年,到现在竟然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娶妻生子。
若要我投降也可以,给我准备五十万钱。
我那帮兄弟将来要是有想要返乡的,一律发钱遣散,不能阻拦。”
“成交!”陈肃伸出右手,郝萌却没有伸手击掌,他说道:“吕布悍勇无比,手下又有张辽高顺那等猛将,就算我配合行事,恐怕也无法将其擒获。”
陈肃道:“吕布不过一勇之夫,若在步下,他无戟无马,只需几十人便能将其擒获。
更何况听说他酷爱饮酒,待到他烂醉如泥之时再动手,两个人就能将其捆住。
至于张辽高顺,我自会想办法将其除去。”
郝萌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撇了撇,感觉这少年实在太能吹牛。
张辽高顺那也是身经百战的猛将,而且文武双全,岂是一个世家少年上嘴唇碰下嘴唇,轻描淡写便能除去的?
从这就看出来这小子不靠谱。
郝萌哼了一声道:“咱们一言为定,阁下若能除去张辽高顺,我自会归顺刘使君。”
“一言为定!”陈肃摆了摆手,示意军兵让开路,放郝萌离开。
郝萌似乎不敢相信这少年真会放他,试探性的往外走了两步,陈肃笑吟吟的伸出手掌,示意他请便。
郝萌直到跨上自己的战马,跑出一段距离,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放了。
而陈肃让秦喜下令打扫战场,秦喜不解的道:“贤弟费这么半天劲抓了郝萌,就这么把他放了,他若是反悔怎么办?”
陈肃微微一笑道:“待我清除掉张辽高顺,他便不会反悔了。”
“贤弟,”秦喜不解道:“听说那张辽乃北地太守,高顺乃吕布麾下中郎将,这两人均文武双全,怎是说清除就能清除的?”
陈肃解释道:“正如四哥所说,张辽乃并州一郡太守,只是兵属吕布,并非俯身认主,所以吕布对张辽并不信任。
至于高顺,为人清白,大公无私,在军中威望甚高,更不得吕布信任。
高顺亲手所训的陷阵营,闲时要交给魏续率领,战时才交给高顺统帅。
而之前魏续弄丢吕布家眷,也遭到斥责,陷阵营不得不一直由高顺统帅,吕布自然忌惮至极。
所以这时只要稍加挑拨,就能借吕布之手将这两人除去。”
秦喜恍然大悟道:“原来贤弟是要借刀杀人?”
“算是吧,”陈肃微微笑道:“说好了要送四哥一份功劳,怎能言而无信?”
秦喜挠着脑袋笑道:“贤弟说笑了,都是贤弟居中运筹帷幄,我只是负责跑跑腿,怎能算功劳?”
陈肃道:“四哥不用谦虚,我刚刚被刘使君表奏为骑都尉,现在朝廷册封还没有下来,即使再立下什么功劳,短期内也不可能继续升迁,所以还不如把这份功劳送给四哥。”
“贤弟,你说的是真的?”秦喜这才明白陈肃所说的让他立功不是开玩笑。
他一时间有些感动,当初跟陈肃结拜,是为了跟陈氏少君捆绑,省的被刘备过后清算。
可没想到陈少君竟然真把他当兄弟了,功劳说送就送。
“贤弟……你让我怎么说才好……”秦喜激动的语无伦次道:“当初能跟你结拜真的是太幸运了,我这部司马都做了八年,你嫂嫂总埋怨我不会讨好上司,不得赏识,无法升迁,没想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陈肃大度的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秦喜点头道:“对,自家兄弟,以后谁要敢对贤弟不利,我上去扭断他的脑袋。”
……
郝萌灰头土脸的收拢残兵败将回去,除了被人嘲讽外,倒也没有引起人注意。
第二天,小沛城外陷阵营的营地,突然传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所有军兵都跑出来观看。
只见有个身着锦袍的中年人,身后有许多部曲抬着粮食、肉食甚至还有酒,大张旗鼓的来到了陷阵营的营地门口。
那中年人自报家门,高声道:“我姓张,乃是这小沛张氏家主。
张某平生最崇敬英雄,听闻高中郎将光明磊落,抱诚守真,其麾下军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故而我备下薄礼,前来劳军,还请向里面通传一声。”
这张家主正是陈肃派来的,陈氏作为徐州士绅领袖,所有豪绅都以陈氏马首是瞻,所以陈肃指使张氏家主前来劳军,自然轻而易举。
如今吕布军所有人都只能吃个半饱,肚子里空空如也,大家看到那么多吃食,甚至还有酒肉,所有人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您有心了,请稍后,我马上报知高中郎将。”
“张家主只犒劳高中郎将麾下军兵么?难道我们就没份儿?”
那张家主冲着大家拱手致歉道:“各位军爷不好意思,我张家虽薄有田产,但近年来接连旱灾蝗灾,粮食欠收,存粮不足,无法对诸位雨露均沾,只能先尽着高中郎将麾下了。
待来年粮食丰收之后,张某再给诸位补上。”
其他军兵当然不乐意,高声嚷嚷道:“屁话,老子能不能活到明年还不一定,再说谁知道明年能不能丰收?”
“凭什么好事都是陷阵营的,盔甲武器先给他们,连粮食也先给他们,难道我们就是后娘养的?”
这时高顺走了出来,神色冷峻的对张家主道:“谁让你来的?把东西全都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