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玩火不一定会尿炕但可能会毁容
“消息确定可靠吗?”
“绝对可靠,此乃同乡所告,袁公面前不敢有半点隐瞒”
鞠义此时已经身处在袁绍的大帐之中。
“当真如此,不如直接斩草除根,省得夜长梦多”
“只是,韩文节也是一代名士,若是在军中误伤,也是颇为麻烦”
“鞠义愿为袁公行此万难之事”
袁绍话音刚落,鞠义就迫不及待的表忠心。
袁绍看着眼前的二五仔鞠义,脑袋都麻了。这是个什么玩意,袁绍是真的不想就这么杀韩馥,就算要弄死韩馥也得找个体面的死法。让自己这边能够说得过去的那种死法,病死,溺水什么的。
这个鞠义,怎么动不动就要动刀动枪的。再退一步说,这家伙今晚刚背叛了韩馥,就能噬主,那以后谁又能保证他不背叛自己呢。
像鞠义这种人,袁绍心里其实是非常看不起的。但是吧,袁绍表面上不会表现出来,对待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当作干电池,往死里边用。等价值被榨干之后,扔了就行了。
“这倒不必,倒是有个盖世奇功要交给鞠义将军”
“不知鞠义将军是否愿意前往?”
袁绍没搭理鞠义,反倒是扔给了他一个任务。
“鞠义愿为袁公效犬马之劳”
“还请袁公吩咐”
鞠义现在是多舔狗就有多舔狗。
“还望将军领一支奇兵,星夜赶往冀州,与颜良文丑会和之后,将军诈开邺城城门,一举断其后路”
“鞠义领命”
袁绍吩咐下去后,鞠义立马答应了。
待鞠义走后,袁绍便开始点齐兵马,准备夜袭韩馥。
韩馥听了潘凤的话后深夜依旧未眠,一个人孤独的在帐外看着月空。这时一阵喧哗打破了宁静,韩馥也是从惆怅中醒悟过来。
“哪里来的喊杀声?”
“主公,主公不好了”
“袁绍夜袭,已经打进来了”
“鞠义将军的营寨已经被攻破了”
一个亲兵气喘吁吁的跑到韩馥身边说道。
“怎么会如此之快?鞠义人呢?”
“鞠义将军现在行踪不明”
韩馥得到亲兵的答复后心里为之一惊。
其实他也对鞠义的不满有所察觉,可感觉自己对鞠义不薄,鞠义应该不会背叛自己。直到现在他仍旧在心里认为鞠义不会背叛他。
但是现在顾不上想那么多了,韩馥的军队是抵挡不住袁绍的,韩馥第一时间就放弃了抵抗的打算准备回邺城。
“爹爹”
韩盈也在亲兵的护送下来到了韩馥的身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盈的小脸上依旧有着惊魂未定的惶恐。
“来不及多说了,快走”
韩馥也不跟韩盈解释,招呼亲兵迅速撤离。
潘凤今晚也没有睡,还在想着该怎么对付袁绍,没成想袁绍先打过来了。
潘凤刚出帐门,便撞上了一道黑影。
“哎呀”
不用猜了,定然是郭嘉。
听到喊杀声后郭嘉连忙过来找潘凤,并且还将于禁带了过来。
“不抓紧跑路,把人都叫过来干嘛?”
“等着给袁绍包饺子啊”
“不能就这么走啊,这么走就彻底完了”
郭嘉反驳潘凤道。
“怎么说?”
“袁绍远道而来粮草不济,本容易对付,但这样一走了之,袁绍得了粮草就成了大患了。”
“待等到开春,袁绍从渤海运来军粮,冀州危矣”
“定要将粮草焚烧之后再行撤退”
郭嘉对着潘凤解释道。
“奉孝此言有理,召集还能集结的兵马去粮草放火”
潘凤接着做出了命令。
“现在兵马大部分都已经溃散,除了于禁手中还有成建制的部队,剩下能召集的没有多少了”
“奉孝可还是有别的计策”
“正是”
这个关口上,郭嘉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道。
“袁绍此次夜袭如此顺利必然是有内应,并且根据喊杀声判断,袁绍即有可能是倾巢而出”
“袁绍的大营想必现在防务空虚,只需于禁将军率部众直扑袁绍大营,将袁绍的粮仓给点了,袁绍必定不战自溃”
“甚好”
潘凤听了郭嘉的计划后也是赞不绝口。
“文则,那就有劳你了”
“将军那里的话,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那去吧,将马匹全部交与文则,待焚烧完袁绍大营的粮草之后咱们直接邺城会和”
“末将领命”
于禁对着潘凤行了个军礼说道。
“对了,注意安全,发现有什么不对就抓紧跑”
“就算不烧袁绍大营的粮草,袁绍今夜之后也必然捕获不少战俘,他手中的粮草也不足以支撑他到冀州了”
潘凤又对着于禁说道。
于禁听到潘凤关心自己的安危之后心头一暖,虽然表面上一言不发,但是心里却做好了以后随时为潘凤卖命的准备。
潘凤去焚烧本营的粮草,于禁去焚烧袁绍大营的粮草,两队人马迅速行动起来。
不过有一说一,潘凤身边剩下的兵士确实有点少,但是袁绍虽然攻破了寨门,要完全打进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潘凤带着手下的兵士急匆匆赶到了粮仓,放起火来。潘凤这时在心里有些后悔,要是将皇宫中的火药带上点就好了,果然啥东西都有用啊。也不知道那些火药让什么人最后给拿走了
“阿嚏”
“主公保重身体啊”
“无妨,发现了什么没有?”
袁术对着身边的亲兵说道。
袁术本来也是准备跑路回家的,但是这货自从上次从皇宫中得了玉玺之后,捡宝物捡上瘾了。他等到其他诸侯都走后,带着部曲进了洛阳皇宫,看看还能不能再捡点漏。
“在一处偏僻院落发现了一个大坑,看痕迹像刚刚挖掘的,里边有一堆大缸,并且被布匹和牛皮包裹着,不知是何物。”
“前边带路,过去看看”
“对了,主公,有人发现刘备撤离之后又折返了回来,他们也好像发现了此处院落”
“这个该死的卖草鞋的刘大耳”
袁术咒骂了一句,然后跟着亲兵走了。
“这是俺老张先看见的,就是俺老张的”
“谁敢打俺老张的东西,俺老张就戳他一百个透明窟窿”
“你这人毫不讲理,你在街上看黄花大姑娘一眼,那是不是晚上就得跟你成亲啊”
张飞此时已经在和袁术的亲兵嘴炮了。
刘备和关羽则站在张飞后边给他撑腰,但袁术的亲兵丝毫不惧。比身份,袁家四世三公,自己的主公不知道比这个卖草鞋的身份不明的皇叔高贵了多少。论找人站场子成场面,自己的主公可是带了几万人来的,刘大耳的那些部曲还真不够看。
“我当是谁呢?”
“大冬天跑洛阳来卖草鞋啊?”
袁术直接略过张飞就对着刘备开喷。
“放肆你,胆敢污蔑当朝皇叔”
“你这个卖草鞋的大耳贼,还真把自己当皇叔了”
“当初只不过是看在共同讨伐董卓的份上,没好意思拆穿你,用你树个旗帜罢了”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这个卖草鞋的大耳朵”
刘备刚反驳了一句,就被袁术骂的狗血喷头。
刘备直接被袁术给骂破防了,脸红脖子粗的,有刘备这么一比,关羽的脸不红了,张飞的脖子不粗了。
“我入汝母”
刘备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直接开始问候袁术的母亲。
“我还入汝母呢”
袁术和袁绍的人品先放到一边,单论个人的修养还是不错的。很多时候,气急了眼也不会爆这种粗口。
但是此刻袁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庭,只能自降个人修养和刘备开始了祖安模式。
两人骂了好一阵,喘气的空,调息的档,听到了院子里传来声响。
原来是他俩人正骂着的时候,关羽,张飞和袁术的亲兵不知何时已经跳进了坑中,搬出来了几个大缸。
这下子,他俩人也不吵,一起凑过去想看看缸里边是什么。
“这是俺老张搬上来的,你们看什么看”
“我就看了你能咋滴?”
袁术的亲兵这咋还有点东北腔,可能是辽东那边过来的吧。可东北话形成于闯关东啊,额,可能这孩子也是穿越过来的。
两个人还正吵着,袁术和刘备已经凑着头看大缸里边的火药了。这时候的火药极不稳定,但好在也没啥杀伤力。
“到底是啥,俺也看看”
“这黑不溜秋的啥也看不清啊”
张飞边说边把火把完全靠了上去。
“哗”
一阵火花闪过,张飞除了毛发没了之外没身边别的变化。刘备和袁术的脸已经达到了晚上只能看见牙的程度。黑的跟张飞一样了,关羽靠的比较远,本来没啥事,结果光顾着瞪着眼看,火花崩到眼睛了。
人家都说关羽一双丹凤三角眼,现在既不丹凤也不三角了,你妹的,成眯眯眼了,睁不开了。
通过这个事件可以给我们一个很深刻的教训,就是晚上玩火不一定尿床,但是很可能破相啊。
“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干的,要搬就全搬走”
“留着这些火药干什么”
刘备和袁术一起咒骂道。
“阿嚏”
“怎么回事,怎么正好好打个喷嚏,这是连日赶路受风寒了”
高顺略带疑惑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