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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汝敢伤我兄弟

大秦功鼎侯 山有森森 2664 2024-11-15 08:11

  这人是一个女子,赵延前两日便看出来了。

  当时他还很疑惑,花木兰在大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这不是“代父从军”,而是“代父做民夫”?

  这女子好奇赵延等人居然在学习识文断字的同时,赵延也在疑惑,她一个女子,为何要跑来做民夫。

  是男是女,后世人的赵延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大秦人的眼神可能是不怎么好使。

  首先这女子的皮肤就跟男人不一样,要细腻的多,尽管她在脸上做了修饰,让自己的肤色变得黑了一些,可脖颈处的白皙却骗不了人。

  而且,她还身材娇小,也就是大秦改制了,换以前她这样的身高,都不会被承认是个成人。

  之前因为战乱以及户籍混乱等原因,大秦判断一个男子是否成人看的是身高。

  得是六尺五寸,才能及冠。

  这种判定方式自然是不严谨也不妥当的,但没办法,在当时就只能这么办。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算到了年龄也不及冠,以此来逃避税收以及兵役和劳役了。

  后来大秦就建立起了比较完善的“验”和“传”的户籍制度。

  是否成人,看一眼“验”便一目了然。

  赵延面前的这女子,身高不到六尺五寸,比娥姁要娇小一些。

  关键她没有喉结,这才是赵延敢于下判断的最主要原因。

  看穿了对方女子的身份,赵延就不禁感叹了一声,她又岂止是身材娇小了?

  能够女扮男装,还不被这个时代的男子看穿,其实挺简单的……小胸弟就行!

  让娥姁那种规模的女子扮做男装的话,多数人都能一眼看穿!

  赵延又观察了对方几日,发觉其不仅不是男子,甚至不是黔首。

  她的手掌,可远没有整日劳作的黔首那般粗糙,就连牙齿也是雪白的。

  这说明她平日里不仅是锦衣玉食,还很重视牙齿的养护。

  而黔首是万万做不到后者的,赵延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就一度因为没法刷牙而烦恼,后来他就想起了可以用柳枝,辅以盐巴。

  但即便如此,赵延的牙齿也远没有穿越前干净白亮了。

  没办法,吃的太差,粮食粗糙,还动不动的各种酱,他的牙齿没变成黑色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而反观那女子呢?

  他鲜少与民夫一起吃饭,更不与民夫一起休息。

  每到吃饭和休息的时间,这女子总会消失,与她一同消失的,还有八人,四男四女,这四位女子也扮做了男装,他们都比这女子更像男子一些,因为皮肤更黑也更粗糙。

  赵延初步的猜测是,这女子不知道是谁家的贵族小姐,跑出来体验生活的。

  刚刚的壮和勇等人那么的凶神恶煞,这女子却一点都不怕,一来,是她有足够的见识,而二来,怕她那四男四女的奴仆,都有武在身啊。

  甚至于,那四位男子身上还是带着兵刃的。

  这要是真起了武力冲突,赵延觉得,对方的奴仆把自己等人都给宰了都不会费太大的力气。

  还好,没打起来。

  赵延觉得很有必要跟壮和勇他们交代一下,凡事不要那么鲁莽。

  但这,其实是黔首的常态,与人发生冲突的时候,他们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口舌也不利索。

  想要不被人欺负,那就得凶狠!

  打不打得过另说,先把袖子撸起来,唬人!

  这还是秦律严苛,不准黔首私斗的结果了,若无此秦律的压制,黔首们解决问题的方法真的就只有那么一种——动武!

  谁打赢了,谁他妈就有理!

  赵延突然有些理解汉朝为什么会独尊儒术了,黔首着实是缺少教化,比之野人亦强不了多少。

  ……

  那女子有些惊异,赵延一个民夫居然能懂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道理?

  她忍不住的问道:“汝名甚?”

  赵延:“沛县黔首延,还未请教。”

  “汝名炎?那我便名冰!”那女子答道。

  赵延:“延续之延。”

  那女子笑道:“兵伍之兵。”

  见这女子不说实话,赵延便懒得理她了,他拱手,转身,想要带着壮和勇等人去别处。

  可那女子却不肯放过他,径直又说道:“既有理想,那汝该为军士!”

  赵延回过头来,说道:“无论做什么,识文断字都是很重要的吧?大秦可有不识字亦不通读兵法之秦将乎?”

  那女子点头道:“汝之所言,善!所以,你会去从军吗?”

  赵延还未作答,勇便得意说道:“乃延公是要入秦做太医的,焉需再服兵役?”

  那女子惊异道:“是汝发明了急救术与驱蚊术?”

  赵延:???

  这他妈听着咋跟法术似的?

  是了,夏无且甫见驱蚊绳索的时候,不也以为他赵延是方士吗?

  而方士的手段,便被称作是方术。

  赵延拱手道:“唯小道尔,不足挂齿,君若无事,延便不碍君的眼了。”

  他不太想跟这贵族女子过多接触,藏头露尾,又不肯显露真名,谁知道是好人坏人啊。

  万一是六国余孽,藏在民夫之中意欲刺秦的,那他妈不是惹一身骚?

  “汝在此运输辎重,着实屈才,不若随我去喂马,可以省些力气,更有时间学习识文断字。”那女子再次阻拦赵延道。

  赵延:“不必了,我兄弟几人不会喂马,只有个把子力气运输辎重。”

  那女子的眉头蹙了起来,说道:“你不信我。”

  赵延:“那君……那何不据实以告呢?”

  “你敢听吗?”

  “不敢!”

  “不敢你还问?”

  “是你要拦我的,非是我要问。”

  那女子已经看出了赵延在想什么,她眼珠子一转,坏笑道:“已经有不少人看到我与你说话了。”

  赵延:……

  你他妈在威胁我?

  他抬手便一拳打在了壮的鼻梁上,并大喊道:“汝为何打人,乃公与你拼了!”

  鼻血横流的壮:???

  阳滋公主:???

  但赵延也只是大喊,并未真的动手,待见引起了周围民夫的注意,他才又道:“此次便算了,再敢伤我兄弟,乃公必与你死斗到底!”

  说完,不等阳滋公主反应过来,便赶忙拉着壮和勇等人走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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