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神医仲景至冀州,良师病愈村庄兴
数日之后,张仲景与张曼成两辆车驾也是终于来到了冀州张角处,。
听到两辆车驾开到村里,张角也是赶忙披上道袍,走到了村口上前迎接,之间张仲景刚一下车就见到已经站在马车一边行礼的张角。
“贫道张角在此恭迎张神医,吾等太平道信众得神医相助,幸甚,幸甚啊。”
见到张角对自己行着这么大的礼数,张仲景忙从车上下来还礼道。
“不敢当,不敢当,相比于吾尸位于一郡守之位上,对于医者而言还是张道长以身为药,拯救天下黎民更应当被世人称道,至于神医之称只是谬赞,交由道长才是众望所归啊。”
两人礼数已尽也是相视一笑,张角伸手唤来几个信徒前去安顿随着张仲景来到冀州的家眷,而他则是牵着张仲景的手来到了村中的大屋之中。
原本为百姓诊治所用木板搭成的桌子也被并在了一起,再次搭成了可供多人坐在一起一同吃饭的大桌,桌上已然摆了几道野菜做成的小菜。
眼见张角引着自己朝桌子末端的主位走去,张仲景赶忙将被张角抓住的那只手抽了出来说道。
“机且是初来此地,徒有一虚名,尚未行医者之事,怎可配得上这主位之座,还请张道长上座,吾坐于此处陪位即可。”
张角见到张仲景这样一副客套的样子,装作生气道。
“神医可是千里之外远道而来,如此推脱难道是觉得角有所怠慢,还是觉得此地难入神医之眼,角以真心待神医,神医怎能拘泥于如此小礼。”
张仲景见拗不过张角也只得在主位坐了下来,张角见状也是恢复了笑脸,坐在张仲景身边寒暄道。
“粗鄙小菜还请神医不要怪罪,不知神医来此路上可曾顺利?”
张仲景喝了一口水,然后说道。
“一路之上并无阻碍,幸得有张曼成渠帅作为护卫,路上还算顺利,只可惜有一旧友留在长沙,此间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张角听到这里倒是来了兴趣,于是问道。
“不知神医所说旧友为何人,可与吾等有所关联?”
张仲景又喝了口水说道。
“此人姓黄名忠字汉升,乃是吾任职长沙之时一同僚,若非此人吾等便是长沙城都难以走脱。”
“还有这等事?”
张角好奇心更胜,接着问道。
“吾等一行人犯宵禁出城,正巧当日夜中值守的是汉升,汉升与吾私交甚近,深谙吾不愿为官只愿做一医者之志,便放吾等离去,若是当夜遇到其他人值守,吾等恐怕是要万箭穿心而死了。”
张角笑了笑,握住了张仲景的手说道。
“神医能得黄将军这一挚友,真乃幸事,往后如有机会,神医定要为角做一中介,让角也得幸与这位将军相识一番。”
“如有机会,机定义不容辞。”
两人就这样一边笑着一边聊着,吃过了张角为张仲景设下的接风宴席。
简单为张仲景接风之后,而后的便是张角自身的隐疾,大屋之中木板拼成的长桌再次百城了坐诊的诊台。
而此时坐在大夫位置上的则是张仲景,原本坐诊的张角也换到了患者的位置。
“不知吾所患何症,又有多少时日呢?”
话题转到自己的身体上面,张角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没有底气,一来自己的确不是很注重自己的身体,二来依照仙人所说自己的健康关系着义军军心不得不注重,张仲景为自己诊脉之时张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打鼓。
细细诊脉过后,张仲景又看了看张角的舌头,手在张角的腹部按了按,随后问道。
“张道长近日可有食欲不振、精神萎靡之象?”
张角回忆了一阵之后,回到。
“食欲不振倒是没有,但是近日因教中之事繁杂,精神确实不如从前。”
得到了张角的回答,张仲景倒是舒缓起来,捻着胡子笑道。
“张道长无需多虑只是虚症而已,吾在此开副药方,照方服药再加以调理,不日便可痊愈,张道长汝时日上多,切莫为此忧虑才是。”
听到张仲景为自己身体盖棺定论,张角悬在空中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此间心情也好了不少,将药方递给信徒之后,便又和张仲景攀谈起来。
数日过去,听闻神医张仲景来到此地,附近郡县患有疾病的百姓都拖家带口来了此地,就是为了寻得张仲景的良方,一时之间村中原本就十分忙碌的大屋竟然摩肩接踵人潮汹涌。
而张仲景与张角二人则是分工合作,虽然头上也因劳碌沁满了汗珠,然而此时的张仲景心里倒是十分畅快。
没有做官之时,官不与民亲这一套的约束,自己终于在此地能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虽然比起做官辛苦了不止一倍,然而内心之中倒是十分畅快。
分工合作之间,张角与张仲景二人的关系也亲近了不少,想必是虽然身份不同但有同为医者这一相同之处,心心相惜罢。
两人坐诊数日,荒蔽的村庄倒是因此多了不少人气,不少病人也是病愈之后便与来陪同的家人留在此地,加入了太平教之中帮助其他前来寻医问药的百姓,善举之下竟让此地的太平教又扩充了不少。
又过了几日,分布四方的各方渠帅也陆续来到了村子之中,徐晃也顺利跟着张宝来到此处。
与此同时,张梁与张燕也带着近千人来到此处,原本凋敝空荡的村中一时之间竟然没有空房可住,好在跟着张燕到此之人多是青壮,在村中空地搭些帐篷也算够住。
见到原本凋敝的村庄一下子人丁兴旺起来,张角内心更是一片欣喜,深感上天赐福,初到此地的青壮年也加入了原先的黄巾义军当中,锻练起了军阵与格杀。
其中一名少年,一身白袍手持长枪,枪术更是虎虎生风,引得众多青年对其十分倾慕,纷纷推其为首,跟在其后与其一同练习。
如此这般时日也算过的飞快,就在张角忙完一天的工作,照例祭拜天地之时,空中的氤氲香火再次聚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