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西汉:我真没想白嫖网友的点子

第2章 搞钱!

  ---

  李蓬蒿和祈福说自己散散步没让陪同,祈福则是去给他做饭去了,其他奴仆都跑路了,家务活的担子都落在祈福身上。

  兜兜转转欣赏着这套大别墅,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但好在它占地面积大,建筑特色参考庭院式风格,外部过道和歇脚的地方多为敞开式,而房间以宽大为特色,装饰物较少,有点像是搬空了的寺庙,其他像前院,后院,小花园什么的该有的都有,非常不错。

  果然在古代土地还是很宽松的,一个家庭能有很大的地产。

  里里外外看了半个时辰,李蓬蒿回到了内间,祈福也是做好了饭菜送了过来,刚好开饭。

  西汉这会的入室习惯是要脱鞋的,房间的地板铺上草席,习惯家里干净又卫生的李蓬蒿笑着点了点头,这习惯不错。

  这西汉时期也是属于较早的一个大一统王朝,武帝时期张骞才开始远距离西行,现在陆上商贸还未完全开通,调料品种类并不丰富,烹饪的方式无非就是蒸煮烤炒炖,调味也是非常简单。

  李蓬蒿一家祖上也算阔过,跟着高皇帝混了口饭吃,官不大,后世子孙继承了一些祖产,不然凭借他父亲很难拥有这么大的房宅,那点积蓄都还败在李蓬蒿身上,当然是求医造的。

  在这个时代,生点重病等同于花大钱,家庭条件不好的病重之后基本直接等死了。

  李蓬蒿夹起一片青菜,入口清甜,全天然无添加的感觉很是舒坦,又夹起一块鸡肉,虽然只加了一些粗盐炖煮,但也难以掩盖浓郁的鸡肉香味。

  李蓬蒿刚‘复活’,正是虚弱状态,将桌上的饭菜扫了个精光,吃了个八分饱,祈福见李蓬蒿胃口大开,要给他再添一些,李蓬蒿摆摆手拒绝了。

  还记得前世一个老中医说过,凡事不能尽,则长命矣,如今到了西汉时期,医疗条件比不得新时代,李蓬蒿觉得可以信一手老中医。

  吃完饭,李蓬蒿询问了祈福如今李家的财务状况,万事离不开钱,还要给父母行白事。

  “祈福,家中还有多少钱财?”

  “回小主,额..不足千钱..”

  “不足千钱是多少?”李蓬蒿有些疑惑,

  祈福轻轻咽下口水,有些为难道:“约莫..约莫两百钱...而且小主父母生前还借了不少给您治病,数额足有数万钱!”

  看见祈福认真的样子,李蓬蒿无奈扶额,人家天胡开局,我这是什么开局?

  祈福将东西收了下去后留李蓬蒿独自在房间休息,而李蓬蒿却是在思考今后该怎么办。

  思考间李蓬蒿却听到房间外面传来阵阵吵闹声,

  “听说你们家主子都死了?那他们借的钱怎么还?”

  “各位老爷稍待,我家主人才去不久,不过小主还在,让我先向小主告知一下吧!”

  “你快快去,我等在这里等等便是!”

  噔噔!

  祈福敲响了李蓬蒿房间的门道:“小主,您那些亲戚来了!”

  亲戚?债主吧,主要是这些亲戚平时基本都没有联系,有些亲戚巴不得你过得比他差,不过也有一些虽没有如此恶意,但也是各有各的家业,既然父母找他们借了钱,还是要面对的。

  “来啦!”应了一声,李蓬蒿下了床。

  开门看见祈福守在一旁,点了点头,让他在前面带路,来到内厅,便听到里面有个尖酸的女性声音响起:“哟,这人都死哪去了?连个上茶水的都没有!”

  厅堂上坐着三男一女,刚刚说话的女人正是李蓬蒿的三叔母陈氏,另外三个男性是他的二叔李保国,三叔李灿国,舅舅安绍兴。

  除了舅舅是亲舅舅,李保国和李灿国是爷爷辈兄弟的后人,瞅了一眼戏最多的三叔母,看她身着桃色衣裳,披头发式,特意的细眉与眉心部分涂抹的白色粉底妆容,

  一把年纪了还穿的这么粉,不知道还以为待嫁之人呢,一双小眼睛里,眼珠子时常转动,鼻子扁塌较小,双唇微薄,一看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挥手示意祈福下去弄茶水,李蓬蒿向长辈执礼:“蓬蒿见过二叔、三叔、三叔母、舅舅。”

  李保国和李灿国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陈氏靠在椅子上当没听见,只有那安绍兴安慰李蓬蒿,

  “蓬蒿,节哀顺变,原本你也身染重病,如今看你气色好转,一定要注意身体,莫辜负了你父母对你的期望,唉,活着比什么都好啊!”

  安绍兴一张国字脸,半寸之须更添仁厚,记忆中也是待李蓬蒿非常不错的,

  “劳烦舅舅牵挂,母亲一去,舅舅也失去了一位血亲,究其根本,都是因为我。”李蓬蒿客气的回复。

  陈氏听了嗤笑一声道:“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自己一身疾病,还克死父母,要不是还欠着我们家钱,我才不会上你这来呢!”

  一旁的李灿国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少说两句,陈氏哼了一声望向别处,让李灿国好不尴尬。

  李蓬蒿自是懂得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道理,直接开门见山,“先前我身染重病,不知家中之事,想问我父母生前借了你们多少钱财?”

  李保国:“一万钱!”

  李灿国:“五千钱!”

  安绍兴:“一万五千钱!”

  欠了足足三万钱,李蓬蒿暗自叹气,古代货币的购买力还是很高的,换算到现代至少数倍起底。

  回想起特地查阅的史料,西汉时期的肉价约30钱一斤,主食在90-180钱一石不等,别看食物价格偏高,要想想古代生产力水平肯定不能与现代比,

  平民家里不可能餐餐有肉,贵的是地,良田,但公务员的薪资就比较高。

  像李蓬蒿家的房子虽在长安城西南角,却也是至少值数万钱。

  “诸位长辈,家中现钱没有那么多,希望宽恕些日子,且我父母尚未入土,我想..”李蓬蒿正欲解释一下,

  话还没说完,三叔母就在那里插话道:“你家还哪里来的钱?你父母早就变卖家产填了你这个病秧子,我看你这房子约莫值几个钱,我好人帮到底,帮你卖了,你二叔和你舅舅的债我来还了如何?”

  借的最少,口气最大,李蓬蒿懒得说她,这房子卖出去还债是绰绰有余,这人就是惦记着房契呢。“这房子乃祖上传至我父亲,我怎能忍心变卖,交予他人?”

  不管怎么说,李蓬蒿也不可能把唯一的房子卖了,

  陈氏又言:“瞧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你三叔母,怎么会是外人?我们借你父母的钱可都没有息钱的,你别不识好歹,到时候撕破了脸皮我告到官府上去..”

  “够了!”李蓬蒿猛地一拍桌子,发出剧烈声响,这人真是得理不饶人。

  众人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传闻这病秧子懦弱,今日一见,却不是如此。

  李蓬蒿怒道:“如今我父母尸骨未寒,三叔母未免也太咄咄逼人了吧,不就是你的五千钱吗?明年开春我连本带息还你!”

  李灿国在家中一向惧内,出现烂摊子时,又得他出面调和,摸了摸他浓密的抬头纹道:“蓬蒿,你别误会,你三叔母不是那个意思,这钱慢慢还就是..”

  一旁的李保国虽然也怕这钱要不回来,但同是李家宗亲,话不能说的太死了,右手扶须缓缓道:“蓬蒿,我这..倒是不急。”

  安绍兴正要解释,却见李蓬蒿制止,“舅舅我是知道的,曾多次帮衬,二叔我理解,今天我就把话说明了,来年开春,我连本带息一并还了。”

  陈氏仗着自己借了钱,“要是还不上怎么办?”

  “那我就把房子卖了!祈福,代我送客!”李蓬蒿直接摊牌了,非得把话说的这么死。

  祈福在李家呆了那么多年,却也没见过李蓬蒿如此严厉的态度,只好上前说了声请,送李保国等人,安绍兴却被李蓬蒿单独留了下来。

  长舒一口气,体内的病气、怨气、火气都消散了一些,

  不气不气,要折寿啦!

  平复心情后,李蓬蒿向安绍兴笑道:“舅舅别来无恙,舅母身体可还安好?”

  安绍兴眉头一挑,今日自己本不想来的,怎奈李蓬蒿舅母刘氏硬要他来,免得被李蓬蒿三叔母那些人把东西都抢完了,

  安绍兴与李蓬蒿一家虽说较为亲近,家中也颇有资产,但因各自成家,如今人走茶凉,刘氏就更不顾及两家关系了,

  现在李蓬蒿主动询问刘氏安好,让安绍兴有些诧异,随即一笑道:“你舅母身体安好,她有事走不开,托我过来看看你。”

  舅母刘氏什么情况李蓬蒿心知肚明,但好在舅舅人不错,维系着这层关系,言语间多有笑脸。

  “劳烦舅母挂念,待闲暇之时便去看望舅母。”

  “好,好!你现在也忙,还是先操办你父母的丧事吧。”

  李蓬蒿坐在安绍兴一旁,拉着他的手道:“丧事是目前第一件事,虽说舅舅已经帮衬许多,但蓬蒿还想再求舅舅一次。”

  从李蓬蒿与陈氏的对话中看到李蓬蒿与以往的不同,又被他的气质所折服,安绍兴没有再把他当作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安绍兴微笑道:“你我讲什么礼,你只管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安绍兴的爽快让李蓬蒿心喜,拉着安绍兴在他耳边轻语,将自己的想法和要求大概说了一遍。

  安绍兴频频点头,“好,我现在就回去给你筹一笔钱,你舅母那我去说,这些权力,你舅舅还是有的,先这样吧,我改日再来。”听完李蓬蒿的想法,做舅舅的安绍兴全力支持,

  李蓬蒿甚是感激,将其一路送到门口才作罢。

  一旁的祈福见二人相谈甚欢,待安绍兴走了后上前道:“主子,您怎么在明年开春把钱还给他们呢?”

  同样被李蓬蒿刚刚的气质所折服的祈福也改了口,态度更显尊敬。

  李蓬蒿的脸上洋溢着自信道:“搞钱!”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