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发展势力!【保佑灾区及救援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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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尉署!
看着李蓬蒿将卷宗快速分类完毕,上午苦读大汉律法,下午跟着自己誊写卷宗,张宝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不要这么努力,你都干完了我不得卷铺盖走人?给我留点活啊!
“李兄,你上午刚读完大汉律法,应该歇一会,这誊写卷宗的事情先缓一缓,我来便是!”
李蓬蒿头也不抬,手上的笔也没停,
“区区卷宗,我李蓬蒿誊写一日也不在话下,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在角落里歇会,有人来了我会提醒你的!”
张宝怎么可能听李蓬蒿的鬼话,自己赶紧拿了一份卷宗开始誊写,真要是被李蓬蒿一个人写完了,自己被卷铺盖走人,那十两黄金岂不是白拿了。
李蓬蒿一笔一画的誊写着卷宗上的字迹,自己虽然毛笔字基础弱,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竹简上的小篆可以打到70分吧,有待提高。
“李兄,你写了多少份了?”
李蓬蒿看了一眼身旁的卷宗,又看了一眼张宝,却发现他头也不抬,
“张宝,想干扰我是吧,不听不听!”
二人相处之后比较和睦,平时也开开玩笑什么的,张宝是觉得终于有人来陪他了,话也多了起来。
...
李蓬蒿府!
干了几天活后,李蓬蒿决定休息日回家,在家里说什么都要轻松一点,
此时李蓬蒿经过郭解的调教..呸,教学,以及郭解的亲身示范与手把手教学下,武功水平那叫直线上升,也是小有进步。
看着自己的主子兼学生的李蓬蒿剑术精进不少,郭解的内心也是很有满足感,
“主子,只怕再过几年你这一身武艺就能和我不分上下了!”
一套剑招练毕,李蓬蒿深呼了一口气,笑了笑:
“还早着呢,对了,我现在在廷尉署做事,酒楼那边有祈福看着,你这边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要你成立一支只属于我的秘密机构!”
秘密机构?郭解有些疑惑,难不成这李蓬蒿有什么大目标?
李蓬蒿示意郭解跟着自己进内堂,自己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不要想多了,我这只是给我们以后安稳生活打基础呢!”
“不知这个秘密机构需要做些什么事情?”
李蓬蒿想了想,前世看了那么多影视和资料,对于搞这个秘密势力最是喜欢了,什么特种兵啊,情报网啊,国术什么的,想想就激动。
“我要的这个机构要有暗杀,情报,国运,潜伏的能力!”
郭解的眉头皱的看起来让他的年龄直接加了二十岁,你这不让我想多都很难啊,暗杀,情报,国运,潜伏,你直接说是不是收了皇上的密旨,不然你怎么有胆子搞这个?
看了一眼菊花脸郭解,李蓬蒿有些好笑,郭解又问,
“不知对象是?”
“大汉朝之敌皆为我之对象!”
嘶,一口凉气灌入郭解的胸肺,后背冒出丝丝冷汗,
“主子真乃我大汉之福!”
二人又对这个机构的设立开始了讨论,李蓬蒿想把这个机构分为四个部门,为天地玄黄,
天门,主管暗杀,选用武功高强之人,或者从小培养武功,根据情报刺杀贪官,反贼,叛乱首脑以及像匈奴大人物等;
地门,主管情报,本国,藩国,四夷之内,平民,大官,皇家,军队等一切重要人物信息都要打探,汇总记录;
玄门,对选用之人进行看相,看命,保证机构的安全,以及发现可用之才,再者观察天象顺应时代潮流;
黄门,主潜伏,潜伏在藩国,朝内,可以是任何人物,经营地区,保证机构人员到点的运行,也是钱财来源;
每一门设一正二副门主,门下以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作为定级,级别越高,权力越高,选用之人必须都为机构忠心一生,不得有二心,年老或者伤残后会给一笔钱财度过余生。
“主子,这是个非常大的工程啊,所耗费人力、财力、物力比大汉廷尉署的运行也不遑多让!”
郭解对李蓬蒿的安排非常吃惊,这不仅要求人力财力物力,各项要求非常之高,乍一看,根本难以实现!
说了那么一大堆,李蓬蒿的嘴巴也干了,拿起杯子喝了一大杯水,看见郭解发愁的样子,
“郭解,你我才多少岁,这事可是一辈子的事,钱财这边我会和祈福沟通,让后方全力支持你,我这边也努力往上爬,为机构的建立创造条件,天地玄黄不一定从上到下开始,你从下到上不是更简单吗?”
郭解想了想还真是,最难的天门实际上就应该从娃娃抓起,成名高手怎会轻易屈人之下,额,自己那叫当遇明主,所以要有所成就还早着呢,经营势力和钱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主子说的是,明天我就去办!不知我们这个秘密机构叫什么名字呢?”
郭解其实在想这么庞大的机构,自己又是最早跟随主子的,自己怎么也应该给个门主的位置当当吧,
取名字这种事最简单了,李蓬蒿一拍桌子说道:
“就叫天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郭解,你就是我天网的第一任总领!”
郭解睁大了眼睛,自己还是过于保守了,内心非常激动,拱手道:
“多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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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
群臣散会,熙熙攘攘,晁错往内史府外边走去,一边走路一边想着削藩的事情,路上也基本没人和他打招呼。
“这削藩之计再完善一下,就可以给皇上看了,这次皇上应该不会再犹豫了!”
晁错滴滴咕咕的抬头一望,这内史府的大门出宫是朝东的,回到南边还要绕一大段路,很是无语,不一会便计上心头。
...
申屠嘉这一日正在家里葛优躺,一边躺一边吐槽晁错,
“这晁错就是个内史,一天到晚在皇上面前晃,皇上还真信了他的话,咱们这些大臣倒像是个摆设,哼,晁错,别被我逮着机会,看我不弄死你!”
丞相申屠嘉和晁错互看不对眼是朝廷内外都知道的事,但皇上就是和晁错走得近,申屠嘉很气又有什么办法呢?
“丞相,丞相,有情况!”
门外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乃是申屠嘉派系的一名朝廷官员将作大夫,将作大夫主管土木建筑,俸禄两千石,同九卿。
“这么着急干嘛,什么情况?”
申屠嘉让将作大夫慢慢说,将作大夫却又笑道:
“丞相,好消息,太上皇宗庙外墙被凿了!”
“混账,太上皇宗庙外墙被凿了怎么能是好消息呢?谁凿的?太常那边知道吗?”
将作大夫给了自己一巴掌道:
“瞧我这说的,丞相,是晁错把太上皇宗庙外墙给凿了,太常那边还不知道,但也快了,我知道消息后就赶紧来见你了!”
啥?晁错?他怎么也有脑子被驴踢了的时候?申屠嘉闻言大笑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明日一早我要到皇上那里奏请处死晁错,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