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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张平激动

秦争 乐极生欢 3514 2024-11-15 08:09

  “既不愿入赵,那便算了...”

  “这十金,就当是见面礼了,以结善缘。”

  舒窈淡淡道。

  她吩咐侍女,从马车内拿出了十镒金。

  侍女有些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

  看着面前侍女端的木盘上的十镒金,桓澈沉默片刻,还是收下了

  若这十镒金再不选择收下,那确实不给这位赵国公主面子了。

  一番邀请,直言拒绝。

  二番邀请,亦然拒绝。

  三番予金,若是再拒。

  今日算是彻底得罪了赵国公主,此番事情不能善了。

  收下这十镒金,也算是欠了这位公主一个人情。

  但,对于目前的他来说,确实也不嫌钱多。

  十镒金,这可是一个大数字了。

  在三晋区域,大部分都流行步币。

  也就是空首布币和平首布币。

  金也流行,但基本上都是上流贵族在使用。

  无论哪一国,都喜以金作为交易货币,金号称‘上币’,以镒而论。

  布币,为中币,价值远远低于金。

  再往下,便是铜钱,也叫做下币,也可以称之为半两。

  比如著名的‘秦半两’。

  如果换算的话。

  一镒等于二十四两。

  一镒金,就等于13824半两。

  也就是13824钱!

  十镒金,便是138240钱。

  按照仆役工作一日,需要付6钱计算。

  雇佣仆役工作一年,需要2190钱,而十镒金能雇佣63个仆役给自己工作整整一年!

  十镒金,无论是在韩国新郑、魏国大梁,还是秦国咸阳,都能买一个大宅子了,还能配上几名侍女、侍从,成为富户。

  公主就是公主,出手阔绰。

  这十镒金在桓澈看来,自然不可能挥霍享受,而是未来有着大用。

  “澈,多谢公主。”桓澈向舒窈行礼。

  舒窈微微点头,便带着侍女朝着她们要居住的帐子方向而去。

  留下乌嵘和一众仆从、侍卫在原地,不知所措。

  “拒绝了两次邀请,公主还送给此子十金?”

  乌嵘有些懵,这位赵国公主是在散财么?

  不是。

  凭什么。

  这少年,何德何能值得赵国公主送上十镒金啊。

  而且还是在邀请两次被拒绝后,在没有生气的情况下,再度送上十镒金。

  “此番封卿之遇,未能把握住,尔此生也仅限于此了!”

  乌嵘冷冷道,回头不再理会莽和桓澈。

  他能看出来,公主很在意这个少年。

  那他也没必须继续因为‘穿衣服’的事情,向桓澈和莽兴师问罪了。

  不过等这次商队护送货物结束后,可以调查调查,这个桓澈到底是何来历。

  乌嵘离开了。

  桓澈转身继续扎着帐子。

  莽愣愣的,还未曾反应过来,直到桓澈踢了他一脚,让他一起扎帐子,这才回过神来。

  “澈,你糊涂啊,赵国封卿,未来能获得的金,绝对不止十镒!”

  “像我们此等庶民,不知道多少人能得到贵人扶持,都苦遇不到,若那位公主这次没有赠送你十金,那么你和我一样,日后还会干着耕农、奴役、御者、侍卫等粗活重活,何时能摆脱庶民身份?”

  莽虽然憨,但还是很聪明的,劝着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要是他。

  肯定第一次就答应了。

  庶人难起身,除了秦国有公爵制,能让庶人成为官吏外,其他国的庶人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在莽看来。

  澈肯定会后悔。

  错过这次,他们这种庶人,根本没有再抬头起身的机会了。

  听着莽的话。

  桓澈笑着道。

  “孟子有言: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这些先贤刚开始也是庶人,最后不也成为了大贤?”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莽,你记住,选择大于努力,入赵,绝非幸事!”

  “况且,澈的目标,远远非封卿那般简单......”

  说完这些。

  桓澈不由得抬头看着星空。

  封卿...

  鬼谷一派之前下山的弟子,又有哪个止步于封卿?

  更何况,他还是这一脉集诸多学派为一身的大成者。

  法家、兵家、纵横家、阴阳家、农家、医家,还有剑术...

  若他真的止步于封卿,都无颜见云梦山的诸国同窗,那些夫子。

  桓澈身旁的莽,看着桓澈抬头望着星空,嘴中不自觉的嘟囔了起来。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

  韩国,新郑,张氏府邸。

  张氏府邸南侧,一间客房内。

  张良揉了揉眉心,刚将一位来求见父亲的韩国贵族打发走,便看到父亲张平缓步走了进来。

  “父亲。”

  “最近可有魏国贵族来求见?”

  进入客房内,张平端起杯盏,喝着温茶道。

  张良闻言,回想近些日来求见的贵族中,并没有魏国贵族,随即道。

  “并没有魏国贵族。”

  “但,有一庶民少年,手持仲叔的玉佩前来,受仲叔嘱托,告知父亲,仲叔依旧安好。”

  张良说道。

  想起那个孺子桓澈,他现在还很是不高兴,竟咒韩国最先被秦国灭掉。

  明明有着仲叔瑾这层关系,张氏必然不会亏待于他,却未想到此子出言不逊。

  他早已经将此事分享给了几个朋友,此事也已经在韩国流传开来。

  许多人都在嘲笑这孺子,不识抬举。

  有着能入仕的机遇没有抓住,此生将止步于庶民这个层次。

  未来这桓澈将会终生悔矣。

  “受瑾的嘱托而来?玉佩?”

  张平闻言,眉头微皱。

  数十年前的记忆浮现而出。

  他与瑾弟因韩国朝政问题而争吵,最后不欢而散,那一次争吵,瑾弟直接离开了韩国,至今不知踪迹。

  现在他也不知道瑾弟究竟在哪里隐居。

  “那玉佩中心,有何图案,可有刻字?”

  张平想起了那玉佩的形状图案,同时也想起了瑾弟离开前的那几句话。

  未来若是有人手持这枚玉佩前来,定是大才。

  张氏一定要将其留下。

  纵然无法留下,也要好生款待,交好关系。

  “玉佩有字,就是仲叔的名,‘瑾’字。”。

  张良想了想道。

  “玉佩有图案,上方中心刻有‘瑾’字,中心有山川之图刻画。”张良说道。

  “真是瑾弟的玉佩,那少年在哪?”

  张平忽然站了起来,盯着张良道。

  张良被张平吓到了。

  他还是从一次见到父亲这般激动认真的样子。

  不过是一个毫无见识的孺子罢了,父亲不会真的在乎吧?

  看来父亲是想到仲叔离开前留下的那几句话了,真的以为那少年是个大才。

  可惜。

  不但不是大才。

  反而是个庸才!

  “玉佩约四个铜钱大小,上方中心处刻着‘瑾’字,就是仲叔的名,玉佩中心处有山川之图刻画,这山川之图有些像新郑周围的泾水...”

  张良描述着,张平越听越激动。

  确实是瑾弟的玉佩。

  他与瑾弟,每人都拥有一枚玉佩,这还是父亲张开地为韩国国相时,宣惠王命能工巧匠,雕刻而成。

  两枚玉佩,一枚玉佩雕刻‘平’字,一枚玉佩雕刻‘瑾’字。

  那玉佩甚是珍贵,而雕刻玉佩的工匠乃是当时专门为宣惠王雕刻玉器的王室工匠,范邛。

  只可惜,范邛早已逝去,那般精美的玉佩天下再也无人能雕刻出来了。

  这两枚玉佩,是宣惠王私下里赐给父亲的,此事除了父亲、他与瑾弟,便无任何人知道,而后不久,桓惠王崩,襄王继位。

  张良描述的玉佩大小、图案、文字所在位置,和瑾弟的玉佩完全相同。

  真的是瑾弟!

  “那少年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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