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诱敌出击,太史慈首杀
袁军前锋一千五百士兵,由校尉雷薄,刘偕二人率领。
抵达襄河北岸的雷薄,刘偕二人,见到南岸有孙策军营寨。
二人先是吃了一惊,雷薄立即下令道:“停止前进,就地扎营。”
“立即汇报纪灵将军,襄河南岸有孙策军营寨。”
“目前敌军情况不明,请求决断。”
扎营之际,刘偕策马来到河岸边上,查看起河水情况,并观察了一阵太史慈的营地。
雷薄率军扎营,以稳定阵脚。
“雷将军,襄河河水,水深不过两尺,宽不过二十丈,一个冲锋,就可以渡河。”
“另外河床之上的孙策营地,从巡哨的士卒和营帐来看,兵马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
“我怀疑孙策的主力,要么隐于襄河乡乡集内,要么这支兵马就是虚张声势。”
“目的嘛,就是阻拦我大军继续前行。”
刘偕是是刘勋的弟弟,刘家兄弟三人,可都是琅琊郡望族出身。
刘勋之兄曾出任过豫州刺史,刘家兄弟属于袁家门生故吏。
在洛阳东部尉衙门,刘勋曾经担任过曹操的署官。
故而刘家兄弟,与曹操也是颇有交情。
是年三十岁的刘偕,虽然只是一个三流实力的将领。
但也是不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
“刘校尉推测有理,立即上报纪灵将军,请求定夺吧。”
虽然对岸只有一千多人马,但雷薄也没敢,直接发动进攻。
后面的纪灵,刘勋接到前军汇报,得知孙策军挡住了去路。
还把襄河的浮桥给拆了。
“张校尉,汝回来之时,襄河河水情况如何?”
马背上的纪灵,转头看向落后一步的张勋。
“回禀将军,襄河河水水深不及两尺,人马皆可渡河。”
张勋连忙拱手回道。
现在正值酷暑时节,两尺的河水,不但不会是天险,反而还能解暑降温。
“传我命令,全军加快速度,正午时分,赶到襄河北岸。”
心中有了计较的纪灵,手中马鞭一挥,扬声下令道。
“纪灵将军有令,加快速度。”
身旁军司马戚寄,当即策马而起,把军令传达了下去。
襄河乡乡集南部孙策指挥台。
“主公,袁术军主力已经抵达北岸,正在埋锅做饭。”
率领斥候队打探情况的凌操,在敌军抵达前,也赶了回来。
“你去太史慈帐下效力,传令他引兵搦战,诱敌进攻,我军趁势半渡而击。”
虽然相隔数里,但晴空万里的天气,站在高台上的孙策,凭借着双目视力,还是能够清晰看到对岸,袁术军中升起的炊烟。
“遵命!”
凌操拱手一拜,翻身上马,飞奔朝着河堤下的太史慈营地赶了过去。
“主公有令,子义将军出阵搦战,诱敌来攻……。”
凌操来到太史慈面前,拱手作揖之下,把孙策的军令交到了太史慈手中。
调兵的军令,以印绶盖印的军令为准。
凌操虽然口头传达了军令,仍然要递交盖印的印绶军令给太史慈。
而凌操称呼太史慈子义将军,属于一种尊称。
并不是指太史慈的官职。
事实上现在孙策军中,还没有一个人有将军封号。
包括孙策本人,唯一得到的正式职务,就是前不久在江都,刘繇授予的都督从事史一职。
都督从事史是州牧帐下,主管一州军务的军事主官。
甚至朝廷都没有这个官阶,是秩多少石的职务。
像孙策吴郡太守职务,属于自领,当初孙策对外也是宣称暂代。
因为按照大汉律法来说,自领太守这样的两千石官职,那就是僭越,属于叛乱行为。
不过,现在是汉末,自领官职,私相授受,早已经不是奇怪的事情。
河北袁绍的冀州牧官职,就是自领的。
包括曹操的兖州牧,也是这样操作。
后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后,为了安抚袁绍,遂上表挟持天子,封赏了袁绍车骑将军头衔。
接过凌操送来的军令,太史慈当即披挂上马,扬声下令道。
“擂鼓集合,随我出营搦战。”
“咚!咚!咚!”
三通鼓声之下,丹阳青巾卫的一千二百士卒,迅速列队而出。
身穿筒袖铠,头戴青巾铁兜鍪,披着一袭青色战袍,手持长戟的太史慈,坐下骑着一匹乌黑的高头大马。
这匹战马可是太史慈,在辽东的时候,从匈奴人手中抢来的。
此马通体乌黑,身高八尺,头尾长达一丈五,四蹄奔跑起来,犹如风驰电挚,强劲有力,耐力十足。
太史慈特意取名为乌云骓。
“吾乃东莱太史慈,无胆鼠辈何人敢前来一战。”
驱马来到河滩之上的太史慈,遥指北岸袁术军一声大吼。
身后凌操率众士卒齐声叫骂道。
“无胆鼠辈,何人敢上前应战。”
襄河河流水面,不过十丈宽度,但两岸河床却有三十丈宽度。
积沙之上,杂草丛生,战马往来奔走其上,丝毫不影响速度。
“无名之辈,也敢言勇。”雷薄大喝一声,向纪灵请缨道。
“末将去斩杀此贼。”
纪灵也有心试探一下,孙策军的战斗力。
随即扬鞭喊道:“擂鼓助威。”
“咚!咚!咚!”
“呜!呜!呜!”
两军阵前,战鼓号角,暄天动地,两军士卒,齐声高呼。
纪灵横刀立马,站立军阵前,观看着太史慈身后的阵型。
见孙策军士兵,虽然装备整齐,但队列松散,士卒大多散漫不严,明显缺乏训练。
“孙策小儿,终究还是年轻了,这等军阵,安敢学人半渡而击?”
纪灵观察之下,一脸自信对刘勋说道。
“我料战不数合,敌将必然败退。”
“若我军趁势进攻,隐于乡集内的孙策军必然两翼出击,趁我军渡河之际,半渡而击。”
“纪将军既然看破敌人计谋,想必是有了破敌之策。”
刘勋见纪灵胸有成竹,遂顺着他的话头,恭维的说道。
“襄河之水,不足以拦截大军步伐,我军一鼓作气,可跨过河面,又谈何半渡而击?”
纪灵看着面前的河水,扬声道:“戚寄,刘偕你二人,各率一千人马,待雷薄取胜之际,直冲敌阵,掩杀上去。”
“刘勋,张勋你二人,各率两千人马,两翼列阵。”
“若两翼敌军杀出,尽管冲阵截杀。”
“我亲率中军人马,直冲襄河乡集,夺下孙策军营垒。”
“待敌人溃败之时,全军冲杀,一鼓作气,杀奔历阳城,捉了那孙策,献于主公帐下。”
“领命!”
刘勋众将欣然拜道。
此时的他们,无论是纪灵还是刘勋,都没有想到,他们面对的兵马,比他们还多。
而且还是孙策率军而来。
更有太史慈这样的当世一流猛将在前。
一切正如纪灵所料,太史慈与雷薄在河床上,捉对儿厮杀之下。
太史慈仅仅抵达了十余个回合,便拔马而走。
凌操在军阵之中,见太史慈佯败而回,一扯马缰,扬声喊道。
“敌军杀来了,撤,快后撤……”
“杀~啊!”
河岸之上的刘偕,戚寄二将,见雷薄取胜之下,当即纵马飞奔而起,率领兵马随即掩杀而出。
“贼将哪里走。”雷薄见太史慈奔逃,更是纵马飞奔,奋起直追。
乡集高台之上的孙策,眼见敌军渡河追击,随即扬声下令道。
“两翼出击,诱敌深入。”
“李述,集合所部人马,准备随我出战。”
纪灵能够看出孙策的意图,但他并不知道,孙策的兵力以及战斗力,都远胜与他的兵马。
黄盖,徐琨率领的两翼左千牛卫,各三千士卒,从乡集东西两侧杀出。
等他们杀到河岸边上时,刘勋和张勋率领的拦截兵马,已然渡过襄河。
甚至这时,纪灵率领的中军,也已经冲上了河床。
“贼将授死!”
一路猛追太史慈而来的雷薄,眼见二人距离不足十步之际,不等他挥刀刺出,耳边却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吼声。
下一刹那,雷薄只感觉一道刺眼的寒光疾刺而来。
不等他反应过来,疾刺而来的长戟,破甲而入,直透心脏。
胸口传来的剧痛,让雷薄连哼都没有来得及哼一声,便当场死于马背之上。
“丹阳青巾,随我出战!”
太史慈一声长啸,纵马飞奔而出,朝着刘偕,戚寄率领的袁术兵马,迎面冲杀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