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最强姜维,速通天下

第53章 徐晃之死

  山谷中,林木丰满繁密,晚秋的枫叶带着浓烈的寒意,像是临近黄昏的秋色,那般美丽让人目醉心醉,留连忘返。

  九座山峰犹如九口宝剑,利刃穿云,贯穿云霄。

  在湛蓝天空的掩映下,秋意浓郁的山林中却暗藏着磅礴的杀意。

  早已藏匿在此的东吴大军,只待徐晃的残军进入困局,便能鸣鼓而动,形成一击必杀的局面。

  “此番惨败,即使回到襄阳,恐怕也是晚节不保了。”徐晃深深地吁了口气,他骑乌骥,神色憔悴,满脸写满了疲惫的沧桑。

  曹魏在上庸之战中损失了数千精锐,对于防守偏弱的荆北防线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季汉自北伐以来,锐不可当,现今雄据上庸城,如同一把钢刀,直贯曹魏的心脏。

  “唉……”

  一念及此,徐晃再度叹息,眼神再度黯然。

  “我一生征战沙场,历经大小百余战,古人常言良将难逢明主,我侍奉曹家三代,皆为明主。本想以战功报效,未想终成此般狼狈。”

  胜败本是兵家常事,但徐晃年岁已高,心中忧虑,恐无再战之日,难以报效君王。

  徐晃不禁潸然泪下,以泪洗面。

  “我们打了败仗,回到襄阳,大将军肯定会责罚我们。与其被军杖活活打死,不如现在就逃出去。”魏军军心溃散,逃兵渐渐增多。

  徐晃这才发现,自己剩余的残部,早已七零八落。

  他厉眼打量行军队伍,胸腔止不住的怒火,只见阵型涣散,原本严整的军阵已经荡然无存,威仪不再。

  军中上下,满目都是颓败的气象,失落消沉的气氛像瘟疫一样在军营中蔓延。

  败军犹如丧家之犬,毫无生机可言。

  徐晃情知不对,却已然无可奈何。

  ……

  在东吴军中,陆逊坐镇中军,他眉目清秀,身形昳丽,可谓是君子之风,飒然出人。九口山之战,由此人全权指挥。

  陆逊是东汉光和六年生人,如今时过境迁,东汉的时代已经结束。

  如今是公元228年,也就是魏太和二年,季汉建兴六年,吴黄武七年。

  三国鼎立之势,已经初露峥嵘。

  在此之前,此天下的历史尚不能称为三国,汉末亦或更贴切。三国之间,既有角逐,也有盟友,有的合纵,有的连横。兵法在这片土地上,得以淋漓尽致的发挥,而武艺在战场上,同样闪烁如星。

  百家争鸣,天下学问并举,而在乱世,终究是然而在乱世中,终归是兵者为尊。

  天下之势,执兵者执牛耳。

  纵使你机关算尽,文和乱武,纵使你腹有遗策,包藏宇宙,纵使你天纵英才,少年得志,纵使你武艺非凡,世之虓虎。

  然而,谁也难逃一个凡人的命运:彷徨、奔波、平淡、困顿。

  或寄人篱下、或奔波一生、或碌碌无为……若无精兵强将,可谓是举步维艰。

  而现在,东吴的处境,就是这般艰辛。

  这也是陆逊选择在此时进攻曹魏,坚定选择站在蜀汉一方的重要原因。

  他之所以发起九口山之战,就是因为形势所迫之必然。

  委婉的说法,叫做“审时度势”。

  更深层次的,是为了国家的利益。然而,这些行为背后,必然涉及到的考量诸多。

  曹魏在西方雍凉战场遭遇挫败,东方合肥战场却毫不放松警惕。东吴并未如约发动石亭之战,陆逊此刻却突然决定发动攻击。

  事实上,曹休已率领虎豹骑坐镇合肥,他坚守城池,固若金汤。即使陆逊果真发动石亭之战,派出周舫假投降,曹休是否上钩,都难以预测。

  毕竟,自从雍州蝴蝶扇动翅膀,整个天下风云变幻,局势已然完全变了样。

  “此番伏击徐晃,我竭尽全力行事。朝野之间,反对之声浩渺如洪水,阻力如同巨石压胸,若非我力排众议,恐怕就要白白错失此等良机。现在魏、蜀两国相互倾轧,我们索性让蜀国出头,让他们直面曹魏的压力,这样不仅能缓解诸郡事压力,更能保全江左东郡的广袤土地。而这一切,不过是在九口山下打一场堂皇大胜而已,可谓是划算极了。”陆逊娓娓说道。

  东吴世家林立,陆逊出身的陆氏一族,也是当地有名的世家豪门。

  这些世家有的想要安静地维持现状,有的则抱负着统一天下的大业,因此意见分歧不断。孙权身为吴国之主,需要平衡各方势力,尤其是这些世家豪强的意见,大多都会影响他对局势的判断。

  因此,孙权在面对如何制定对外政策的问题上,一直举棋不定。

  在他看来,吴军诸将,热衷于江南的美景,沉醉于世俗的名利,以长江的天险为保障,麻痹了自己的斗志。曹魏在诸葛亮的谋略下,丧失了雍凉,短时间内会受到重创。然而,虽然西部失守,但他们在东部依然强大,曹休带领虎豹骑坐镇合肥,紧盯着东吴。

  东吴眼瞧季汉大胜,声势大振,于是没有发动石亭之战,而是想在暗中使绊子。

  三国互为犄角之势,实际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势。

  明面上,季汉与东吴依然维系着盟友的关系,但暗中却有无数的腌臜。

  害怕兄弟吃不饱,又怕兄弟比我好。

  三国互成犄角之势,没有永恒的敌人,亦没有永恒的朋友。

  “都督,蜀国来人了!”朱桓汇报道。

  “哦?”

  陆逊抬眼往向山崖,却看见季汉一众的武将,屹立在诸葛亮身旁。

  “诸葛亮也来了!”

  东吴的兵马也并非吃素的,既然傅佥能够发现东吴的兵马,自然东吴也能注意到蜀军的动向。

  尤其是诸葛亮的到来,让东吴这边颇有些骚动。

  “莫要东张西望什么,继续战斗,今天一定要把徐晃的首级留在这里。”陆逊淡定指挥道。

  他瞥了一眼山崖,下一秒就将目光汇集在山谷的战场之中。

  “我重兵伏击,若让徐晃脱逃,不仅在蜀人面前折损威望,更会让孙权对我生疑。”

  “这一战,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所以绝不能有任何的疏漏。”

  “这并非仅仅为了一时的战功,更是关乎我们的安危。”陆逊表情严肃地说道。

  麾下众位将士听闻,神情倶是一紧,不敢有丝毫懈怠。

  “都督放心,这一次既然摆下口袋阵,就绝对没有让徐晃走脱的道理。”全琮抱拳言道。

  “我们从西陵带来近万兵马,如此大军,不需都督嘱咐,将士们也知道这一战该怎么打。”

  “今日这九口山下,就是魏军的葬身之地。”

  陆逊微微颔首,目光睥睨整个战场。

  “如此甚好!”

  “诸位将军身经百战之人,早就见惯了战场上刀兵血腥。但我仍然要提醒诸位,徐晃乃是魏军名将,其人武艺精湛,虽已年迈,但威风丝毫不减,切莫轻敌,若是小觑了他,必然会付出血的代价。”

  “请都督放心,末将已派出三员先锋官,分别从东南西三面夹击,此战必能活捉徐晃。”

  全琮眉飞色舞说着,言罢,伸出手臂指向山谷的一侧。

  “都督请看,我们东吴的先锋将军已经出动了。”

  九口山战场,曹魏残部已然与东吴伏兵遇到。

  近万吴兵在此地伏击,整个九口山此时犹如天罗地网一般。

  只见三名吴将从军阵中跃出,姿态矫健。

  “徐晃受死!”

  三人各持武器,分别立于左、右、前,把徐晃包围在战阵中央。

  “……”徐晃冷冷扫过三人,径直取来长斧。

  “黄毛小儿,妄想取我性命?”

  “送你上黄泉!”

  “纳命来!”

  徐晃暴喝一声,提斧来战,面不改色,神情没有丝毫畏惧。

  他举起长斧,银光闪烁,气势如虹。

  此时魏军遭遇埋伏,一时之间损失惨重,哀声遍野。

  然而生死攸关之际,徐晃也无暇顾及其他。

  “杀!”

  三名吴将一拥而上,没有使用车轮战,而是直接合力齐攻。

  三人都是年少之人,仗着少年的气血旺盛,一步步威逼上前。

  徐晃年迈,已是暮年,颇有些风中残烛之势。

  三人合力之下,徐晃竟是连连后退,显得力不从心。

  手中的长斧左挡右招,只是死守,并没有反击的余力。

  一时间,东吴的三位先锋小将,竟是压制住徐晃。

  在这场战斗的开场就占尽上风。

  “诸位,一鼓作气!”

  三名吴将眼神交流,瞬间心领神会,倶是点了点头。

  三人戮力同心,再度齐齐出手。

  “速战速决!”

  三人的武艺还算不错,但每个人单独拎出来,都远远不及徐晃,唯有三人联手,方才能力敌徐晃。

  “……”

  面对三人夹攻,徐晃一步步后退。

  脚下踩过阵亡将士的尸身,踩过遗落在地面无人问津的武器,徐晃且战且退,最终立定身形,双手攥住斧柄,却是再不后退分毫。

  “尔等既求速死,本将便教尔等有来无回。”

  徐晃怒火中烧,斧柄上的纹路被战场上的鲜血染红,血珠从斧刃滑落,落在黄土上,显得无比鲜艳。

  “老夫纵横天下数十年,除了治下极严,所恃者便唯有这手中斧法了。不久前,蜀国姜维叫阵,老夫都没被他逼出这套斧法,尔等死于此等武艺之下,倒也不算冤枉。”

  只见徐晃拎起长斧,左脚迈前,拖着长斧在地上划出长痕,然后趁势撩起,双手握住斧柄,高过头顶,自高处猛烈劈落。

  三位吴将看到徐晃的反击,面露各种表情——惊愕、兴奋——三人之间的配合顿时出现了短暂的不协调。战争的胜败,常常只在一瞬间。

  “咔嚓”一声。

  徐晃的大斧和长剑碰撞,火花四溅。然后是一声金属断裂的清脆声音。

  “不好!”

  一位吴国小将脸色骤变,他手中的武器断裂,再也无法阻挡徐晃的攻击。

  “砰!“”

  一声闷响,血雾弥漫。

  巨斧自天而落,直直嵌入小将的胸口之中。

  胸口立即塌陷,然后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二十四根肋骨几乎全断,心肺遭受重创,鲜血四溅,瞬间毙命。

  徐晃膂力惊人,一身腱子肉,不似年迈之人。

  此时战意燃烧,斗志昂扬,所展现的力量更是远胜平常。

  如此一击,远非肉体凡胎所能抵御,若无重甲厚盾傍身,挨一下非死即伤。

  永安一战,徐晃远远掷出短斧,就让陈到重伤未愈。

  更何况现在,近距离打斗,长斧贯穿胸膛,绝无生还可能。

  “这……”

  东吴的三名先锋将军,此时毙命一人,还剩下两人。

  两人目光复杂,心生退意,但军鼓却没有撤退的命令,更何况都督陆逊此时坐镇中军,其余诸将也在观望。

  此时断然不能退缩,否则就是军法论处。

  “杀!”

  横竖都是一死,两名小将心中一狠,硬着头皮朝徐晃发起连绵的攻势。

  两名少年心性颇高,一直没有经受挫折,这次九口山之战,他们追随吴军将领,本意是斩将杀敌,建立功绩,却万万没想到,刚上战场就遇到徐晃这种名将级别的对手。

  三人已经折损一人,战阵露出破绽,剩余的二人即便使出浑身解数,终究无法挽回局面,再也不能像之前那般拥有十足的压制力。

  徐晃久经战场,经验极为老道,对于武艺具有非凡的见解。

  只见徐晃横斧截住二人攻势,全力推出。

  两名吴将步步后退,攻守之势逆转。

  徐晃再度旋转斧身,犹如旋风一般,片起阵阵尘土。

  十八般武器,斧钺以劈砍为胜,而徐晃的长斧刃部宽阔,杀伤力极大。

  两名吴将全无反手之力,竟被徐晃依次斩杀。

  短短半刻钟,三名东吴先锋悉数死在徐晃斧下,令人不禁咂然。

  蜀汉一众文臣武将侍立于诸葛亮左右,望着战场上发生的情况,一时间哑然失语。

  东吴以一万大军,浩浩荡荡伏击在九口山,面对徐晃两千余人的败军,整整五倍兵力差距,可以说是占尽优势。

  这种局面下,居然还能白白葬送三名先锋,实在闻所未闻。

  诸葛亮望着山谷战场,缓缓摇头,半晌无言。

  ……

  “末将失察,请都督治罪!”

  东吴中军高台之上,全琮面如死灰,陆逊的脸色同样不是很好。

  东吴上下,一时哗然。

  “徐晃,可敢与我一战!”

  尴尬的情况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有人打破僵局。

  只见东吴军中,又有一名小将脱阵而出,只见他抛去长枪大戟,双持两把短刀,竟是只奔徐晃杀去。

  沿途的魏军,在这名小将的面前,几无还手之力。

  一路之上,血之花狂飙。

  短刀所划之处,到处鲜血喷涌,哀声一片。

  “来者何人?”

  徐晃握着利斧,双眼通红,身上杀气腾腾,宛如人间杀神。

  “姓丁,名奉,字承渊!”

  小将朗声作答,紧接着道:“此战只为取老将军项上人头。”

  “哈哈哈哈哈……”

  徐晃仰天大笑,摘下铁盔,一头散发披落铠甲之上,披头散发的模样更加狠戾。

  “大好头颅,这天下不知多少人想取。”

  “年轻人莫要狂妄,且让老夫来试试你的成色。”

  徐晃言罢,一脚踢起长斧,双手攥紧斧柄。

  一击劈杀而出,宛如天崩地裂一般。

  战场上,风尘骤起,落叶飘卷其中。

  “老将军果然好武艺。”

  丁奉身法灵动,再加上手持短刀,极为灵巧。

  徐晃接连数击,都被丁奉巧妙躲过。

  “只知一味退缩,你是缩头乌龟吗?”徐晃咆哮,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老将军,别生气,一怒伤身哪。”丁奉一边调侃,一边又巧妙地避开了徐晃的一击。

  “岂有此理!”徐晃怒极,长斧横扫而出,角度极为刁钻。

  这一击避无可避,丁奉这才不情不愿地持刀格挡。

  然而他并没有过多滞留,刀身只有片刻格挡,旋即借势向后退去,并没有被徐晃斧法伤到分毫。

  交手数十回合,丁奉与徐晃战斗,饶是徐晃使出百般解数,丁奉却如同山间清风一样,片叶不沾身。

  “精彩!”

  引得战场一众吴兵叫好。

  东吴中军高台上,陆逊望着战场,眼神微微眯起,连忙问左右道:“此将乃是何人?为何不显山不露水,却能有如此身手。”

  “回禀都督,此人名叫丁奉,曾经在甘宁将军麾下作战,夷陵之战后归入西陵军编,如今应是个偏将军。”

  偏将军在军职品阶之中,属于下品,在军中地位较低,多数由校尉担任。

  “如此身手卓绝,竟只是偏将军?”陆逊咂了咂嘴,没有继续说下去,却是将目光再度转移到战场,观望丁奉与徐晃的战斗。

  “哼。”徐晃冷哼一声。

  巨斧落下,身体同时伏下,犹如螣蛇起舞,脚步生风。

  他弓着腰,身体下沉,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寻找突破。

  斧法诸多招式,徐晃一一施展。

  劈、砍、剁、抹、砸、搂、截……悉数招呼上去。

  战斗进行到这个程度,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丁奉不能一直躲闪,这样对自己的体力也是莫大的消耗。

  他游离在徐晃攻击的边缘,进退存有余裕,只见徐晃渐渐脱力,一番消耗起到了奇效。

  “老将军,接我一刀如何?”

  丁奉持刀跃起,左右夹攻。

  徐晃眼看着丁奉朝自己袭来,并无半点惧色。

  徐晃心中料想道:“此子身法灵动,颇为棘手。但他急于求成,左右攻击却是破绽,双臂同时持刀,以至于中门大开,暴露出胸口这个巨大的薄弱之处。”

  电火石光之间,徐晃短暂分析了战斗局势,然后不假思索地提高双臂,猛地举起长斧,朝着丁奉胸膛劈去。

  然而,丁奉却没有如徐晃料想那样行动。

  “怎么会……”徐晃顿感不妙。

  只见丁奉双手交叉,双刀铿锵汇聚一处,双腿猛然弯曲,身体作势下沉。

  丁奉躲过徐晃攻击的同时,双刀直接发起反击。

  丁奉攻击非常凌厉,而且很有章法,攻敌所必救。

  他的双刀猛地朝徐晃的双臂绞杀而去,徐晃若是中刀,双臂定然难保。

  “老将军,还不弃斧投降?”丁奉凌厉问道。

  丁奉同样也是年轻的将领,有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魄,虽是年少英杰,但丁奉却与先前出战的三名先锋截然不同,仅仅是武艺就与三位先锋云泥之别。

  丁奉刀法极为娴熟,仅凭双刀就能与徐晃打得有来有回,甚至把对方逼入弃兵的绝境。

  虽然丁奉故意消耗徐晃体力,有胜之不武之嫌,但在场的诸位东吴高级将领,却连连叫好,并没有感到不妥。

  “投降?你竟然妄想让老夫投降?”徐晃冷哂一声,眼中狰狞的杀意直射而出,使人不寒而栗。面对丁奉的双刀绞杀,徐晃没有弃掷长斧,而是选择了硬接这一招。

  丁奉丝毫不让,趁势将双刀斩向徐晃双臂。

  刀锋割破肩甲,嵌进皮肉之间。瞬间鲜血就喷涌而出,战场再添一抹血色。

  “真是疯子!”丁奉心中暗叫,他被徐晃这种玉石俱焚的打法吓了一跳。

  自己虽然占了便宜,双刀砍入徐晃双臂,若能深入几寸,便能斩断血肉,废掉徐晃的双臂,让他彻底丧失战斗力。

  然而,丁奉眉头微皱,心中瞬间意识到不妙。

  “徐晃的长斧并没有脱手,我若是执着于进攻,必然也不会好受。”

  几乎没有多余的思考,丁奉立即抽刀而出,然后向左侧迅速跳跃,躲过了徐晃的反击。

  丁奉没有贪图一击必杀,他始终在战场上周旋博弈,一直与徐晃保持高强度的对峙。

  徐晃虽然膂力惊人,但终究有力竭之时,一击不中,后继乏力。

  再加上徐晃双臂中刀,虽然伤口不深,但却无疑会影响到武艺的发挥。

  两人再度试探数个回合,徐晃气力愈发耗尽,气血枯竭。

  丁奉不断腾挪闪躲,利用敏捷的身形,时刻保持着自己的优势。

  终于在一个瞬间,成功地绕到了徐晃的背后,一招“倒地擒龙”,将他摔倒在地。

  “老将军,多有得罪了!”

  丁奉坐在徐晃的后背,双刀交叉在徐晃的脖颈上,锋利的刀刃隐隐割出血痕。

  九口山之战,东吴对曹魏的伏击,可谓是大获全胜。

  陆逊颁布的命令是活捉徐晃。

  徐晃是曹魏的征东大将军,曹家的三代老臣,功勋卓著。

  如果能够活捉徐晃,那么东吴在将来不久的谈判上,也能占据有利条件。以徐晃的性命相挟,必然能够攫取更多利益,甚至割得城池也不一定。

  因此,丁奉虽然擒住徐晃,却并没有立即痛下杀手,反而等待身后的吴兵到来,给徐晃套上枷锁,如此才算活捉。

  “吼吼吼!”

  徐晃并不服输,眼瞧着战场上自己培养的精锐悉数凋零,其人万念俱灰,心中陡然爆发,从地上抓起一抔黄土。

  山谷中的泥土掺杂着落叶,徐晃青筋暴起,朝着丁奉迎面抛沙。

  丁奉连忙躲避,一时松懈。

  然而,就在此刻,徐晃突然挣扎着起身,他嘶吼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不甘。他强忍伤痛,单手撑着地面,颤抖着站了起来,血从他的手臂中喷涌出来,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血迹。

  丁奉见状,警惕地抬起了他的双刀,他想再次将徐晃制服。

  然而,当他走到徐晃前方一看,才发现徐晃七窍流血,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唯有身躯依然坚挺,于夕阳之下,屹立不倒。

  ————我是气绝身亡的分割线————

  “性俭约畏慎,将军常远斥候,先为不可胜,然后战,追奔争利,士不暇食。常叹曰:“古人患不遭明君,今幸遇之,当以功自效,何用私誉为!”终不广交援。太和二年薨,谥曰壮侯。子盖嗣。盖薨,无继。睿分晃户,封晃子孙二人列侯。”——《魏纪春秋》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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